当真实遭遇了虚假 当廉耻没有了遮羞布 当喝彩不再为了赞美 当真理被无数次颠覆 当你混入了一群疯子 正常便是一种病态 伸出手抓不到一点真实 真理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蹲在荒凉的角落里哭泣 我流着泪不敢面对孩子的眼睛 我在一个逃不掉的咒语里挣扎...
作品集
118 篇你看那只小鸟忽飞忽落 像个绅士在操场上漫步 我好想跑去操场打个滚 可是我的双脚被谁缚住了 老师呀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亲爱的老师你为什么只是笑 你看那只花蝴蝶 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我好想走进花园去瞧睢 可是我的双脚被谁缚住了 老师呀告诉我这是怎么...
宝贝今天很想给你打个电话 这可能是母女间的一种感应 电话通了听到你生病了 宝贝假如妈妈在你身边那该多好 就会拿体温表给你量量 就会给你端水拿药 夜里会陪在你身边 挖空心思做点你爱吃的 会带你去看医生 可是现在妈妈什么也不能做 你自己知道吃药...
午后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看阳光爬满了天花板 窗外一群孩子在尽情地嬉戏 墙上的钟表不敢懈怠地数着我的光阴 我喜欢这样悠闲的日子 微闭着双眼努力追忆刚才梦中的一幕 梦里我见到了一位智者 我问他:为什么有些东西感觉我应该得到 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
我看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心 千奇百怪的形状 扭曲着无节奏地在舞动着 把最后的一块摭羞布撕扯掉 赤裸裸地诉说着它们的欲望 把最肮脏的一面放置在我眼前 让我习惯着面对 习惯着去欣赏 我常常惊愕常常流泪 常常茫然不知所措 常常不能爱亦不能恨 我的心...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黄昏 你说我们的路走到了尽头 突然间我茫然不知所措 背转身一轮如血的残阳 在渐渐坠入西山 我的心也一同跟着下沉 下沉 像一场戏 散了 如一场梦 醒了 原来爱情也会死去 就在那个黄昏我流着泪埋葬了我的爱情 挣扎着站立,生活...
我是一片雪花 在天地间狂舞 飞越千山万水 飞越天与地的距离 为了这最美的瞬间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赐我一身的洁白 赐予我飞翔的力量 然后寻着你的方向追寻 追寻 就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你却走远了 我再次跪求佛祖 借用一个孩子的双手 让我变成一...
我从遥远的从林走来 一路编织着五彩的梦想 我渴望逢着一个有缘的人 一个孩子: 用他那双稚嫩的小手 在我的身上 画上一个红红的太阳 一片绿绿的草地 一群小鸡跟着妈妈在悠闲地觅食 一个刚走进学堂的小学生: 在我的身上歪歪扭扭写上: 他的名字 写...
大树下,片片枯叶 在寒风里拼命的飞舞 打着旋儿落下又飞起 我呆呆地看着 一份凄凉袭上心头 就在这一刻我读懂了—— 落叶是想重回大树的怀抱 从坠落的那一刻思念便开始萌生 上下求索只为曾经的依恋 泪干了,心枯了 情素依然 飞舞是条寻梦的路 风停...
是谁拽住了我的衣襟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株小松树 她怯怯的望着我 想让我倾听一个故事 驻足聆听: 我们来自一个半山腰的苗圃 在哪里兄弟姐妹快乐的生活着 有一天搭车来到这里 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拼成美丽的图案 用自己的青春装扮这座城市 每天目睹着南来...
记得在我七八岁的时候,由外婆家来到了我自己的家,我做了自己家里的客人。那时身体弱不经风,正是由于陌生和体弱多病的缘故,我总是被村子的小伙伴排挤,为此常常伤心落泪。可是还是跟屁虫似的跟在这群小伙伴的后边,为的是在他们高兴时或缺人手时让我参加他...
图书室里的图书 一直在静静的等待 等待孩子们那一双双求知的眼睛 书想带孩子们在它的世界里遨游 书始终认为这是它的使命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 也曾听孩子们嬉笑着从门前路过 也曾看到孩子们伸直了脖子探望 可是重门紧锁 是呀孩子们需要一把钥匙 门上的...
安徒生的童话需要我们重新改编 孩子的嘴巴早已让大人的手捂住 这个世上再没有人能一语道破 太多的人都在忙着编织华丽的外衣 太多的人喜欢穿上皇帝的新装 赤裸裸走在大街上的不止是皇帝一人 太多的人在效仿太多的人在追随 连同我自己 裸体奔走已成了一...
这是一场怎样的劫难 台风从遥远的大海 像一个恶魔一样闯入我们的家园 践踏一切 肆虐一切 毁灭一切 合抱的柳树被一棵棵拔起 晾晒在岸边 甚至拦腰折断 人们在惊愕之余 费力地清理着战场 一棵棵柳树被电锯削净了长发 如一个个做了化疗的癌症患者 我...
窗外 天灰蒙蒙的 我想起了那个少女 情窦初开 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蕾 在最美好的季节凋零了 血样的花瓣一片片飘落到坟墓里 在还没懂爱情时却被爱情埋藏了 把深深的遗憾刻在了墓碑之上 也刻在了活着的人的心上 那个让她深爱着的男人 如今躲在世界的某一...
静静地躺在床上 病魔如念了咒的符 如期而至 折磨折磨 窗外的蛐蛐没命的喊叫 扰得人心烦意乱 墙上的钟表像个年迈的老人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 此时我却无力追赶 窗帘半开半合 像我那双无精打采的眼 生命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夜幕已降临 黑暗悄无声息...
假如找个故事来形容我的遭遇 很自然想到了农夫和蛇的故事 我也明了故事里的道理 可却还是傻傻地上演了故事里的一幕 把一条冻僵的蛇放在我的怀里 在它苏醒的那一刻狠狠地咬伤了我 吸足了我的血肉之后游弋进密林深处 而我独自躲在一个角落里舔食我的伤口...
今夜我又独自站在这石桥上 我想这石桥也早已和我熟识了 桥下是一片深幽的湖水 湖中有一个小岛现在是黑漆漆一片 其实岛上有花有草还有一棵茂盛的大树 我纳闷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去安家落户的 睡莲蹲在水面上守护着沉沉入睡的莲花 一只青蛙跳上一片叶子开...
丫丫 允许妈妈一直这样称呼你 妈妈掐指算着你的归期 宝贝明天你就要回家了 妈妈早已把你的房间打扫了又打扫 前几天翻出你儿时的照片看了又看 想起你小时候的故事不由得独自傻笑 此时锅里正煮着你最爱吃的粽子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粽香 不要笑话妈妈的这...
夜深了 窗外蛐蛐趴在草丛里不停的唱 是给心爱的姑娘唱情歌吗 还是在发泄内心的孤独 在这个深夜扰得人心烦 听着听着我想起了外婆 想起了外婆小院里的那只蛐蛐 也是这样一个腔调不停的唱 外婆懂得蛐蛐在唱什么 它在唱:拆拆洗洗 姐姐补补 我伸直耳朵...
为什么把我置身于黑暗里 我这么小这么弱 好怕黑呀 冷风凄雨里 为什么让我独自赶路呢 我艰难地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大山 我的脚丫早已被碎石磨破生出了老茧 我不哭泣 就算哭泣也没有人听到 妈妈你在哪里呢 为什么不牢牢牵着我的手呢 我恐惧地淌过了一条...
我听到了千万个子宫 在漆黑的夜里无声的哭泣 我看到了无数个宫体 在挣扎在呐喊在扭曲变形 我看到了千万个恶魔 悄无声息地蹲在女人的腹中 不知廉耻地充当婴儿 不停地吮吸着新鲜的血液 不停的狂舞 不停的践踏 不停的滋生 不停的狂笑 我看到了无数的...
我的心急得脚步跟不上 这条路我一生都不会忘 路旁是一望无际的桑树林 桑树的间隙里种着许多瓜 每当瓜熟的季节我总是跟妈妈要上几角钱 走进这片瓜地给外婆捎去最新鲜的瓜 记得那时的瓜农从来没用过秤 看着我和我手中的钱凭着良心摘 走过一片片庄稼地便...
我是一条不幸的鲨鱼 锋利的屠刀正在切割我的鳍 鲜血溅满了刽子手的脸 我不想哭泣因为人类不懂我的泪 那切下的是我的翅膀 那割下的是我的双腿 从此寸步难行 为了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丰盛你们的餐桌 听说在我们的身上还赋予着 权势、地位、...
我坦然地站在这里等待着死亡 我知道不久就会被屠宰 被分割被炒被煮被端上你们人类的餐桌 这被你们人类理解为我们的价值 这也是我们逃不脱的宿命 在这里我听到同伴撕心裂肺的嚎叫 每一声都是对你们人类的控诉诅咒 我看到你们人类把粗硬的管子硬插入我们...
走在这深深的小巷里 我看到 一只老母鸡咕咕的叫着 我听懂了它的语言 她是在呼唤孩子们跟紧点儿 她把找到的一条虫子 送到了最弱小的那只小鸡嘴里 我看到 一群狗在追逐打闹 有时还要狂吠几声 两只热恋中的小狮子狗 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 路人却熟视无...
此诗献给普天下耕耘在一线的老师们 ——题记 有一种爱 它比母爱更高远 它比父爱更深沉 它如同天上的太阳 把温暖和光明撒播人间 有人说它是燃烧的蜡烛 焚烧自己照亮他人前行的道路 有人说他是茫茫大海上的灯塔 是航海者迷茫时永恒的眼睛 有人说它是...
我是一株还魂草 生生死死是我的宿命 阳光雨露沃土是我温馨的家 可是当灾难来临时 我的身躯慢慢干枯 生命像游丝一样被抽走 可是我不想离去 不想离去 还有太多的梦想需要时间的成全 于是我竭尽全力连根拔起 这是何等的一种残忍 每一次地拔起都是一次...
在黑夜的尽头 有无数盏明灯 它们是黑夜的眼睛 它们是大地上的星辰 在黑夜的尽头 有无数盏明灯 那是上帝撒向人间的光明 是赐予迷茫者前行的路标 在黑夜的尽头 有无数盏明灯 那是天使揉碎的片片阳光 是黑夜里赶路人挑的灯笼 在黑夜的尽头 有无数盏...
钟表滴答滴答疲倦地转着圈 像位老人不紧不慢迈着方步在晨练 单调乏味如同我走过的路 蹲在墙角的肾蕨 一个冬天都在梳理那干枯的发 不经意间落了一地的头皮屑 透过厚厚的窗帘 我看到黑夜和黎明正在做最后地吻别 我知道阳光就会跃过窗子来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