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晚上 不经意的 把你挽留在身旁 也没说要紧的多余的话 你转身 只有躲躲闪闪的眼神 应当把你忘记才不是错误 就不该是这样的 记住,譬如的强权 不曾牵过你的手 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这世界没有不被诱惑的爱 孤傲,从容 不仅是男人的性格 按照...
作品集
22 篇牵挂就在梦里 不分白天黑夜 就这么临深履薄 这梦什么时候醒来 思念是一根紧绷的弦 绞心的,阵阵的痛 似奔涌的海潮 汹涌澎湃,或许石破天惊 槭树,敏感的植物 生长在敏感的区域 专门针对敏感的问题 一种生存敏感手段 像槭树一样的敏感 就是拒绝牵...
女孩将一碗清泉 晒在寒冬谧静的月光下 里面有月儿圆圆的脸 星星璀璨的目光 还有女孩美丽的青春梦幻 清晨,女孩起得很早 轻盈得似一阵风 去捡拾昨夜装在碗里的稀奇 其实,没有秘密没有隐私 是充满幻想的青春魅力 女孩捧着冰凌凌的圆 翻来覆去的解读...
有老人和儿童 山乡还存储着一线人脉 真正的空巢 是蜘蛛布成的网络 理不清的经纬 残缺的呵护 无耐无助无力 聚合凝结 空巢不空 才是真金白银 农民工 是不忘记了养育的土地 淡泊了留守的牵挂 黄金遍地 怎不能在空巢旁捡拾 恒古迁变的规律 民以食...
畔密山 峰顶海拔2810米 山体险拔峻峭 迎着四面八方的嘶鸣 随同艰难的攀上了山顶 还没站稳脚跟 稍稍喘息 左一巴掌 右一巴掌 脸被抽得生痛 急忙转身 背过脸去 还是猝不及防 相似后面一脚 被踹进了高山灌丛 吼声淹没山头 头顶树枝强劲摇摆...
桃花,满树嫣燃 瓣瓣芬芳 招惹春的妩媚 风儿,捎去音信 鼓动蜜蜂和蝴蝶的翅膀 乡村变成了油彩 三月,洁白的梨花 与蜜蜂翩翩起舞 酝酿春的希望秋的硕果 远野上的小草 溪边的杨柳 绿潮挂满稍尖 连绵的红土高远 山青水银 春潮涌动 世界就这么可爱...
些许几分忧郁的不自在 明显是扇动到潜移默化传染的 一种忐忑不安的心境 暮鼓晨钟,些许寂寞,些许守望 被疏导心理,被窒息的情绪 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惆怅和彷徨 些许是埋藏已久的心事 确定郁闷的理由,有可能心律猝死 些许庇护着爱的心迹 但全然不是...
相识,只是狭路相逢 偶尔嫣然的一笑 一丝局促不安,想不到 带来了不自茬的窘迫 许多的不经意,给后来 埋下了恋爱的种子 相知,只是在茫茫人海中 又看到瞬间甜甜笑盈 或许是冲动,总能感受到 清纯而奇异的目光 恋爱的种子总是在不经意中 孕育出爱情...
不分时间地点,无论高兴悲哀 也很难分辨清楚人物的来龙去脉 说话做事直来直去,得罪了不少友善 时常觉得自己是个荒原上独步的行者 吹来的清风,也是火辣辣的痛楚 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疑惑地盯着 怜悯地倾听你坦荡的唠叨 似乎在观察星外来客 恰似一股寒流...
剌桐,高大挺拔的躯干 枝枝丫丫上长满钉钉铆铆 心之形状的叶子,油绿光亮的叶片 浓厚的荫绿把沟谷河岸点缀得分外妖娆 闲暇时,徜徉在浓荫郁闭的剌桐树下 清风徐徐,凉快!从头爽到脚后跟 春末夏初,剌桐花开了 满树的绿叶红花,鲜艳夺目 像似一大群色...
我的想法和你相同吗?问三岁的小孩都会肯定的回答“不!”。这不是想法,是孩提的天性,人性的本能!认可是来自后天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因为一件事,有不同的见解,会说: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这话听起来很别扭。可是真的看法有一致的吗,想法又当如何?...
哪一场战争,没有杀掠? 你的头颅,是铁打的江山? 我们珍爱生命,是呼唤和平 加满了油的飞机 还要去炸天下的黑黑原油? 谈判桌上,都是唇枪舍箭 自由,不是你治下的蝼蚁 我们遵从宁静,不是枪炮的呐喊 坦克可以链接荒芜的土地 很难压过苍茫 一手签...
四月即将逝去,不是谷雨的惆怅 立夏的炎热,我已经凭栏到了 五月的凉风,一大股热浪扑鼻的味道 放开清明的忧结,感受夏日的唠叨 山里山外忙碌的身影,正在链接 秋天金黄的颜色 天空中铅黑色的积云,带来的不仅是 阴雳和潮湿,晚风能够吹散淡淡的霉涩...
夏日的傍晚,休假回老家去了。到了村头,电光闪过,晚风伴随着雨丝从无量山深处僻遥逸静的小山村灰暗的天幕中潇潇洒洒的落了下来,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很稀奇的一场雨。我想也没多想,就站在了村边那株老梅子树下避起雨来了。按理说,电闪雷鸣的天日,是不适...
关于电脑的说辞 家庭拥有电脑,这已经不足为奇。我家也是,小孩差一点就把父母逼疯,拿出不能再吝啬的生活费,硬是买了一台。跟他说:“玩吧,小子,让你游戏一生!” 不能不肯定,许多的小朋友,坐在电脑前,聊天是少数,玩游戏那可是动真格的。不是老油条...
蓦然回首,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很久 妈妈脑门,盎然是被风雨涤荡过的沟壑 装满了年轮沧桑,垂暮得越来越深沉 昏花的老眼,反复顾盼着远去的身影 抬腿已经蹒跚的童步,还在吃力的向前迈进 蓦然回首,我才发现,妈妈的倔强脾气依然如故 劳心的双眼依然...
思量,思考和衡量的过程。 召开会议,或讨论工作,决策者在结束话题之前会问:“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对付这样的问话,要是遇到开明一些的领导,与事者是会提出想法的,要是遇到土霸王或是独裁者,别说想法,尽快开溜好啦!想法还是憋在肚子里的好,虽然气不...
石榴花开了,老家小娘逗我笑,纤腰细若蒿 篱旁寂静夜,斜倚在西郊,举头 苍苍天窍浩泊宫明月 春来迟,风潇潇,雨池池,蹒蹒跚跚路人醉 饮血马樱红似火,不觉冬眠醒来早 装满痴情许久梦,念奴娇,回首令人焦逍逍 石榴花开了,一身绿裙衣皱皱,舞影缥缈少...
吃罢晚饭,已经过了二十点,雨雾早已笼罩了山村的夜空。 老爸和老娘领着他们的宝贝孙女回到屋里看电视;弟媳挤在狭窄的厨房里对着暗淡的灯光忙着刷锅洗碗;四弟不管七三二十一,托着那只满是茶渍黑得不能再黑的破瓷缸,在那烧旺旺的火塘里,烘烤着他每天必喝...
太阳,从西边的地平线上缓缓缀了下去。天空挂着的一抹厚厚云,像一支庞大的山脉由北向南伸延。其间,有森林,草地,田园和农庄,还有些奇形怪状事物。铅黑色的云娄,飘飘渺渺,犹若农家小院里升起的袅袅炊烟。小的云朵,像似农家饲养的家禽家畜,在院子里蹿来...
清晨六点,还是黎明前的黑夜。有许多的小麻雀便在南涧这座小县城里的屋檐下、街道行道树的枝叶树梢间叽叽喳喳闹开了。很难知道,这些小小的精灵们有何用意,是不是要把赖在床上的懒汉们赶起来?去晨练?或是去做清洁卫生?为自己担负的工作而努力奋斗?这些都...
(一)乐道走路 已近深秋的季节,我去了凤凰山。 凤凰山,位于南涧彝族自治县公郎、拥翠、碧溪一镇两乡的交界处。山麓逶迤磅礴,峰峦叠翠,气候特殊,资源丰富,景致迷人。每年的夏末秋初,这里云山雾霭,阴雨连绵,是鸟类迁徙的季节,是我国滇西南地区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