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小花,纷纷落下 冰冷的白色,将往事注入悲伤之河 偶有几朵偷偷伏泊窗棂或者跨进门槛 又瞬间消逝 如那紧握后又被研碎的梦 剩下的 只是一堆斑斑如血的痕 烟花,一峦高过一峦 浓郁的火药味相继冲刺着整个虚空 没有谁知道它是何时跑到最远的那座山外...
作品集
31 篇这世间,定是有的偶尔的 遗漏与缺失 请原谅一个终日漂泊的人 的不擅于 无法唤回背离的白云 也无以用微茫去造出峰峦 可我要说的还是深爱的 深爱这昼昼夜夜反复 深爱这人间不足以份量的 真切与平和。 三生石上 你坐在石头上, 你不再舞动长袖 像一...
蓝天清远,空气新鲜 我开始着手收集各种声音 水流、花落、云朵的游走、山涧的清奏 还有夜莺的歌唱…… 这些都是思美的、向善的呵, 我努力克服笨拙的手脚,把它们 一个一个安放到精心挑选的盒子里 用彩色的丝带挂在她的门前 然后轻轻走开,亦如 不曾...
秋来 真正的秋天来了 把折叠许久的心事都散开吧 求真的 思美的 向善的 统统装进婉转的鸟鸣 包括那些开得还不够饱满的菊花以及 背负我晚归的夕阳 整理慌乱 一首歌开到适量 我就在这等你 如果你来 请带上伞 扎上蓝飘带 像以前一样 对视,浅笑...
(一) 再多隐喻都用不上了 倘若偶遇,就互道真巧吧 溃败是必然之果 旧心事点到便须即止 起风了,那再荡一圈秋千吧 然后约定一齐挥手 一齐浅笑 一齐转身 (二) 一程满满的演绎,亦是 一节空空的收场 空荡的院子,草木葱郁 主人不会再来 一只只...
花开、花落无关紧要 只约定一封信 写到这静不下来的七月 此岸、彼岸无关紧要 今夜只需焚香蹲守 让所有的心思,都化作夏虫 匍匐葡萄架下 小声呵气再小一点你就可以听到 有琴音不绝于耳 怀抱古琴的已成故人 旧心事点到即止 来,我们现在就出城 河畔...
对于这个时节 月儿依旧是充满诗意的 和不久前,乃至以后的许多时候都一样。 对面街道,时有车辆的喧闹 摊铺的伙计不厌其烦地叫卖着,一如既往 而他已经不去扰动那些声音背后的安宁 尽管风一再地示意 时间还是剩下很多 他只好用来模仿河池里的那些游鱼...
夏 春天在左 秋日在右 我却把思绪的木筏 摆渡到对岸的枫叶之上 贞守一个未知的存在 六 月 六月的水草 疯长 争相修辞着各自的颜色 船,还困在湖的中心 夜 周围很静 远方很远 偶有流星滑过 梧桐树旁 你把目光 凝成了一种永恒 张 望 昨夜的...
故人归时 风已将桃蕊点燃 挤满枝头,若跃火躁动 旧时的阑珊,苔痕满绿 谁人将一把古琴,拨成无弦 落尘成堆 端立于帘钩之下 伸手接自然洒落的清辉 一屡或者两屡 尔后双掌合十 微寝双眼,默念 下一个轮回,谁先温柔 泪花的踝骨 花开嫣然 花开的时...
悄然推开五月的门扉 吱吱呀呀 雨水多了 风也高举水性的刮刀 落花 折起小脸 卧上满是绿苔的窗台 栖于水边的 多像湖的红摆裙 摆着摆着 就散了骨头 堆码的文字 沉迷在低落的单调 犹如 渔人手中撒不开的网 风继续嘿嘿地笑 将发丝挽成一个个小结...
遗弃在荒芜的河畔之上 伤痕般层次分明的褶皱 爬满整个故事 很多石头 都随着河水走了 许多情节也渐次枯萎了 它们的行走 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一种方式 只有石头依旧静守 翠减红衰 以一份不知悔意的姿态 望云 我的灵魂在天空之中 一如我 需要遮掩的衣...
两尾游鱼栖止于两地 她们浑身通白却身距千里 只有等夜来 互吐声息 她们都很忙 一个忙于穿针引线 缝补生活的漏洞 另一个忙于血水研磨 让认同的文字燃烧如旷野篝火 两尾游鱼都在相互惦记 一尾头顶灯盏 为的是让彩虹高悬不散 让铃兰重回路口 一尾在...
今夜 你又醉了 我心苍白,像今夜你之容颜 我知道你不胜酒力 我也知道你只有在此时 才能逃离遥远 你若醉倒 就和衣而睡吧 我也打算就此而居 如此这般 不说爱 不说思念 不打破属于各自的安静 月下 没有桃粉的艳丽 没有一汪新词 也没有与月光齐肩...
两尾游鱼栖止于两地 她们浑身通白却身距千里 只有等夜来 互吐声息 她们都很忙 一个忙于穿针引线 缝补生活的漏洞 另一个忙于血水研磨 让认同的文字燃烧如旷野篝火 两尾游鱼都在相互惦记 一尾头顶灯盏 为的是让彩虹高悬不散 让铃兰重回路口 一尾在...
五月的门虚掩着 风在这儿进进出出 总有人不辞而别 总有人再见不见 没有等来那只青鸟 你站在灯光暗淡的地方 寻找记忆的翎毛 不远处的灯火 跟你一样 就那样摇晃着 挣扎着 摇晃着 挣扎着 我站在一边观望 我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和这静默的风一般 生...
这里 温度开始渐升 黄花已然插满坟头 几只白蝶忽东忽西 忽上忽下 我携来十万朵 你最爱的花种 做你栅栏 没有等来那只青鸟 碑文冰凉 我静守 遐想黄土高原上青稞和玉米地里的童话 遐想天堂里的雨声和人间一样淅沥 一样大小 想象你此刻定在 拨弄七...
涛声依旧 只是夹杂了一点叹息 从彼岸传来,附着些许的伤感 不曾入驻的海岛 人们开始缝制 抹除猜疑与嫉恨 仿造礁石与浪涌 他们日夜亲昵深爱如虹,并 一个世纪继以一个世纪地攀越 河边三月 此刻 东风拂水水洼微恙 一些滞留池中,一些隐匿远方 芦草...
如果可以 请赐酒三杯 一杯施以淡忘 我好整装待发 一杯携剑护佑 让罪与恶得以渡化 真与善拾回温度继而前行 一杯坚举不朽 让彩虹高悬不散 宣告爱情的忠贞 灵魂的永存 历史的 源远流长 最后,如果可能,且请再赐我一杯 一杯足够浓烈 一杯足以痴醉...
你总爱说月亮 满圆的、扁长的或者 明亮的、昏黄的在你那神情自然 并且坚信不疑 是的 你怎么说都是可以的 你是无辜的 比这无辜的月亮还要无辜 只是风是善于变向的 而你总把眼睛连同心思挂在枝头 和月亮一样显眼、明亮 是的 你怎么说都是可以的 你...
忠诚的光阴 不停的伴我游走 在这个三月即将离去的午后 东南的风 催促青春去漂流 沉重的背包 只兜住你的浅笑 在这个三月即将离去的午后 东南的风 刮红离别的眼眸 踩着花开的节奏 我将在哪里停留 与你重逢在过去的过去 还是以后的以后 怕只怕 东...
钟声已敲响 剧情已火热 团圆与和祥是此刻最为重要的话题 橘红色的同伴美丽的布达拉 那些漫天灿烂的烟花儿 热得如同我滚滚的泪 纪念是一回事记得是一回事 拉萨的天空今天我宣告离席 用记忆带走你用思念掩埋我 我最后的朋友和爱人我最后的 不愿割舍者...
还能说些什么 说杨柳依依?说桃花的妩媚? 前朝旧事 我再多的注释不过几十个轮回的昏忙 有些规则已经很旧了 像那再也哭不出花儿的老梨树 像找不到适宜的落脚之处的情绪 像那个已经只属于曾经的涌动的少年 像那段信誓旦旦而最终失色得 不堪回首的情感...
◎临 窗 临窗有轻轻的风 吹那头你温润的发梢 吹此处我眼中旋转的水 还吹那些陈旧的往事以及 痛楚的心河 我们同时忘记了语言 只是将姿势 摆成一具木偶 直到几轮敲门声 将头上的羊群 带到远处 那些芦苇之后 ◎回 转 铺开双唇 铺开宽广的往事...
要是可以的话 请俯下腰身 整个湖都是你的 你都是透明的 从满满的湖泊到空空的内心 你都可以用来做镜子 可以练习微笑 、练习叹惋 甚至连同舔弄伤口 我所做的,不过是情不自禁的迎合与 模仿 春秋弹指 桥孔是烙在眉额的疼痛 在轮轮波光碎去过后 在...
我只身前来 用笔尖挑起幽会的时刻 蒙尘的文字 又在我洁白的稿纸上凹凸 为相思绰约献舞 每一个轻唤你的步调 都是神恩施的诏令 迫使我双手合十 对它虔诚跪拜,焚香蹲守 空气滞留 凝固成一个个泡泡 我深信 你会乘着风的羽翼 踏着花香而来 一次次漫...
五月未央,天已向晚。 也许太容易被这繁华和喧嚣的都市所感染,周围总有一些朴素的景物,明明清清楚楚地生长、搁置在那,我却常常忽略或忘记。直到此次,坐在自家阳台(其实完全是一个不经意的举措),我和这曾给我许多憧憬的丹霞面对面地短兵相见,遭遇了一...
花落的讯息 适合在夏至阅读 附着的叹惋 与这五月齐肩 春天在左,秋却居右 红尘勉强托着浮华 找不到故乡的 便会随风而举 稍一低头 疯长的虫卵 爬满鬓角 ◎ 明年此时 我们不说相思,也不说未来 只说时间抑或天气。 去年共点的那盏橘灯 已经危危...
它在赶路 它的形式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一种流淌 我们也在赶路 抱着艳丽的桃花 还有嫩荣的四叶草 总说北方有最长的冬夜 只有南方才接近故乡 那些归来的人呵 如今都紧闭门户 据说南方有风
湖水疯涨 鞭打几只瘦船 颤懔的 弧线啪啪地 一如骨节声 临水 划出刀形 细节从指缝拂过面庞 像遗失多年的孩子 突然闪现 那些苦命的牙齿啊依然贞守 却搬不开 压在唇边的石头 珠绿的叶坐上枝头 彼此拥挤 推走了的终究还...
风在赶路 赶着流放的花朵 在河池的入口 摇身一变 满池的残红晃动 牵回往事拴在水草之上 让每颗心上紧发条 我们也在赶路 从水草出发游遍四方 为了铭刻花朵的忧伤 无题 开门 等夜 遮蔽诗的忧伤 星辰的激情 是月亮初醒时的孤寂 出门 夜鸟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