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已徘徊地太久 而渐渐忘却“司南”的指向 东南西北 只要沿着一个方向 终归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 但酒精肆虐在我日渐枯萎的血管 我在龟裂的大地上 弯曲地拖延出蜗牛爬过的痕迹 疲惫的驱干像收割后的麦秆一样 重重地倒地 却砸不醒尘土的旧梦 眼皮的...
作品集
22 篇那种说话的愿望在喉咙 饥渴成蓄势待发的弩箭 那因久违而日渐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的刹那 你的耳朵捕捉了太过敏感的从前 你驻足转头 我看见一张失忆太久的脸庞 陌生恐惧成空白 那箭失误在弩机上面 射伤了发声的韧带 失语的言语连同那 失语的记忆 在深...
我们的年岁在时间的长河里 奔跑成一圈圈的年轮 太阳月亮或是它们化身的眼睛下面 那些斑驳的往日 沉淀起薄而厚重的一层黑影 匍匐在大地的眼睑之上 像一条忠诚的牧羊犬 跟随着我们一生
你是什么人,读者,在百年后读着我的诗? 我不能从春天的财富里送你一朵花,天边的云彩里送你一片金影。 开起门来四望吧。 从你的群花盛开的园子里,采取百年前消逝了的花儿的芬芳记忆。 在你心的欢乐里,愿我感到一个春天吟唱的活的快乐,把它快乐的声音...
集会的操场 黑压压的 不只是人群 更是那已知的 未知的梦想 就在昨夜 蟾光依恋着窗前的那方瓷砖 懒懒地睡在我的床榻边 如此静妙的夜呵 我的梦境五彩斑斓地像是一道正绚丽的虹 而你正是那最最精彩的一笔 三个月后 我们即将别离 离别在我们的梦想起...
时间的流 奔卷着生活朝远方开去 不做任何的停留 记忆却渴望风干成一幅泥画 无数个日以继夜之后 当往事已不堪回首 你却再度站立在我呼吸的空气中 我原想打那扇尘封太久的石门 我走进 伸手 却又回来 你于我已是年代太过久远的宝藏 只应让你继续在封...
绿消红瘦的视野 又是一季寒蝉凄切 回首不堪 你我虽隔咫尺 却似觉天涯 多少次无语而过 多少次梦绕魂牵 而今 你莞尔一笑 颔首而过的瞬间 多少年月累积的忧愁 恰似睡莲般绽放 唤醒的 不单单是那冰冷的嘴角 更是那尘封的心扉
你决心说出的分手 凝结在那方你我之间皓洁的月光中 转身 我看见那个下午零落而下的梧桐叶 结局原来是早已注定铭文 所以我甘心做菩提树下的一块石头 摆脱对你的追随 双腿是太不听话的诅咒 下一世的相见 失语是太过沉重的空白
橙色灯光在黑暗中照出了一条蜿蜒、无人的柏油路 我带着我的影子走在上面 在这半个地球都在睡梦的时候 静—— 在这条匍匐在广袤土地上的柏油路上 只有一颗心脏的跳动声 夹杂着瓷器碎片擦碰的清脆 影子 忽大忽小 忽前忽后 只因我在这条无人的无尽的凌...
晚风吹过的操场 身边的人谈论自己的话题 我坐在塑胶的坚硬上 仰头寻找昨日的星辰 很久前的夏夜 长板凳上的好奇 发现数不尽的星点 还有不时来迷惑眼睛的萤火虫 喧嚣的城市 沸腾的霓虹 歇斯底里的音乐 吓跑了天空调皮的孩子 只有北斗星依旧窥探着地...
瘦弱的身躯 用游丝般的呼气 死死地拖着灵魂的大腿 可以看得见光明的眼睛 空洞地像地狱的无底 堕落的光明 是黑暗滋生的土壤 叮当坠地的硬币 是路人无耻的施舍 像一枚枚无情坚硬的铁钉 裁釘着仅有善良的棺材
一场坍塌的疾病 重重地压在老人佝偻的脊背上 弯曲了昔日的笔挺 斑驳的银发 不再是岁月沉淀的精华 而是日渐枯萎的年轮 老伴只静静地坐在一旁 几十年昼夜相伴的话语 忽地像回荡在真空的宇宙 只剩下深邃而沧桑的眼眸 静静地流淌 漫延遍了那些相守的年...
七月的阴影 是树丛背负太阳的重量 白昼蒸干了夜的眼睑 蝉与蛙 在沉闷的空气中聒噪不安 扰乱了荷叶的安睡 而这一切都偷偷地经由我的五官钻入我的梦乡 而此刻 繁星依旧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地面的一切 包括我还有那些出现在我梦里的事物
眼睛 沉迷在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太久太久 只因为有你的陪伴 忽地 你便悄悄地消隐在我的世界 在我沉沉睡去的时候 甚至没有说声再见 你在我睡梦的时刻离开 但我的梦却捕捉到了你的背影 于是 你一次次地轻叩我的梦境 又在我还未来得及奔跑到你的面前...
如此鲜红灼热的血液 培育不出爱神的翅膀 所以只能浇灌出一朵黑红色的带刺的玫瑰 失去你的那一夜 我失去了时间 任由地让腐朽的身躯游荡在时空的裂缝 有一天 我日渐干枯的生命即将迎接落叶归根的那刻 我将为自己的无所作为而感到耻辱 但若是有人问我...
我已向世界宣誓 我要和你在一起 就让那些阻挠成为灼热的炉火吧 煅烧我们爱的金石 就让我们以天为被 以地为席 一路跋山涉水 到往我们的真的沃土 这一路的山峰 断不是阻碍我们的前行 而是我们攀向更高一层的阶梯 你看啊 那水 那横在我们眼前的宽广...
那一夜 在黑夜给的眼睛里 我们彼此看到了爱的火种 干柴烈火之后 我们便化作了一段藕呵 从此 血脉相连 今夜 我们将做短暂的别离 请勿在深夜独自哭泣 因为这只是短暂的离开呵 纵使 我们真得被人硬生生从腰斩断 不是还有千万的丝般的联系么
冬还挂在光秃的枝头 春尚且恋着她的被窝 在这暖意姗姗来迟的三月 裹着雨的云 在为春天一整季的绿色做最后的滋润 就在这茫茫的水帘之下 你撑伞飘然而过 雨打湿了你手中的伞 也打湿了我的心 滋润了一芽爱情
树叶都被寒冷的风吹缩了身子 只留下光秃的枝 向四季女神乞求着春天的颜色 公交站台边上 僵直的电线水泥柱旁 摆着一张破旧的沾满油渍的办公桌 白霜已经染到了老人的鬓角 他的目光飘向不为人知的地方 桌前挂着的纸板做成的大钥匙 在风中飘来荡去招呼过...
我们的将来,遥远而迫近 生活为何有那么多的束缚 我们竟要在勇敢与懦弱之间挣扎 就算是一只动物 就像狼与养的友谊一样 终究也被世俗所排挤 也许我们注定孤独 但那狭隘的理解 我们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有时候,世界那么大,但却不会有属于我们的角落...
请原谅我再一次的食言 站在曾经无数次站过的江堤上 过去就像潮水一般涌来 而我只是江滨的芦苇 与你的过去 再一次地 在时间的洗礼下成为更久远的过去 记忆却如此鲜活 记忆越是鲜活 现实便越是无奈 因我已在数年后的现在 无奈无奈无奈地 再一次地将...
我们就像是一个圆上 背道而行的两个点 忽略了愿与不愿 相逢在某一个点 像是你在等我 又或者是我在等你 不迟 不晚 我们在空间与时间里相遇 那一霎 像是两块打火石的遇见 火星 进而是一场灿烂的烟火 只是 当我还沉浸在这五光十色中时 我们又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