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草 在雨后长得特别茂盛 这片被垃圾填起来的洼地 还真长不起杨树 靠屋墙根边 两田鼠为争夺工人丢弃的食物 呲牙咧嘴 那每夜磨砺床脚的利齿 此时显露 果然寒光闪闪 我那只用了多年的钢笔 咋日当作飞标掷向田鼠 开叉了 明儿该撬它们门牙作笔尖...
作品集
20 篇此生尚庸庸碌碌 整日奔波 为三餐一宿 谓人生苦 确实苦 不期来生再进轮回 管他死后 升天 入地或成佛 生尚活不得解脱 死后洒脱又如何 欲望沟壑 本富人所掘 三餐不继 哪分得清是荤是素 衣不蔽体 本就空色色 色色空 佛尚知人生苦 何故又将鬼...
这是个变更着的季节 空气中的水分 就像被机器一下子抽干 龟裂 崩塌 沙子承建的城堡 顷刻间 就随着风 四处飘散 剩下的水 我把它倒洒 和着剩下的沙尘 拼补 那剩下的城门 干涸的土地 干涸的唇 风中依旧舞着沙尘
梦江南细细霏雨 轻舟荡漾流水碧 青衣一袭桥边立 佳人似待郎归期
摄入太多 那海鲜派 山珍派 在胃里 翻江倒海 食欲分泌出来的酸气 夹杂着暧昧的酒花味 一阵一阵 腐蚀内脏 挠心烧肺 灵魂挣扎着 像要和肉体分离 庆幸 去年的药片还少许 也许该筛选下吃的东西......
黑暗潮湿 它原来呆的地方 自从有了面具 披上人穿的衣服 就可以横冲直撞 直至那 只要稍微有点光亮的角落 都人仰马翻 不可渝越的权威 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让它再也 感受不到把玩的乐趣 蛰伏阴险恶毒 狩猎开始了 经过它的范围 统统作了猎物
祖辈都在 默默耕耘这片 黄土地 不知接受多少风雨的洗礼 或许是偶然的一日 也许是必然的那日 华尔街老大来了 抱着一捆捆 印着林肯大胡子头像的钞票 花花绿绿 WTO兄弟来了 背着一箱股票和汇率 听说还有秘鲁币 买完了大豆买玉米 顺手丢下麦当劳...
屏幕前 发呆了 许久 手术刀 不知 要划向何处 一串串 数字排起股市楼市 掩盖着贪婪虚伪 冒着白沫 一行行 文字堆砌的诗 埋葬 皇天后土 还有 一只只 拔完毛的鸡 吃完激素 裱起来 就算是艺术
1、 夜 灯被刮着 直晃直晃 身下的影子 被扭曲 就同妖魔一起 张牙舞爪 2、 朝着光的方向走 影子越来越小 背着光走 影子越长越大 直到它吞没了身子 3、 镜子前面的 是身子 里面的还是影子 我看不到 全部的身子 只能看到 影子的全部
我死之日 请不要为我哭泣 天空会多一抹白云 那是我在乘风遨游 我死之日 请不要为我哭泣 不要给我块坟地 将我燃烧后 洒回大地 为它涂上 最后一笔新绿 我死之日 请不要为我哭泣
乌市街头捅针族 禽兽行径下三滥 政冶小丑穷未路 可恨可悲兼可叹
院墙一株瓜, 半庭黄花开。 无需常灌溉, 风雨自成材。
淡然无欲 似曾见风亦见雨 光阴似箭去 不忍道别离 细数千千昨昔 两鬂霜华育桃李 一袖清风可慰已 此朝去归故里 不负今生伴知己
忘记吧 忘了时间和空间 我们总是错过太多太多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就让我们此刻好好的相恋 忘记吧 忘了时间和空间 未来还有未知变数等我们 就让我们此刻好好的相恋 忘记吧 忘了时间和空间 不管故事结局如何演绎 唯有此刻情再也不会改变 就让我们此...
羸弱的太阳 被聚积的云层 挤入山城西边的角落 然后 没落 厚厚的云层 再也压抑不住 那阵阵骚动 舞着闪电 直将苍穹劈开 刹时 风从裂缝咆哮着 涌进这入夜的人间 漫天沙尘 光影下 树木扭曲 如鬼魅 张牙舞爪 雷声如战鼓紧催促 雨 雨 雨 闪电...
心里压层 阴云郁闷难开 一窍 怒火夹心 困人一身力智 何不放开一着 男子气概 何惧前路风雨雷电 我自挡风雨 劈雷去电 血气方刚 当吼 93年4月14日
路茫茫 一生要过多少岁 横过春秋 回首云云雨雨 奈何要悔 几度一念间 错落已过千百回 在迷途 聊何慰 空空双手空空舞 赖何物 浑浑哪里是尽处 是醒 还是在买醉 93.4.14
风轻轻吹过 她的两鬓 如同昨日他吻她时 喃喃细语 不能捉磨的天气 雨来了 开始一点一滴 水穿透单薄夏衣 肆意 抚触她的躯体 这炎热的季节 却来了阵阵的寒意 雨大了 喧吵的街道没了言语 它无法抚慰那一场交易
夜已凉如水 白昼的 烦燥不安 已卷入思绪 犹如欲更替的季节 渐消暑气 推窗出 细数虫鸣蛙噪 月影下 大地苍白 夜已凉如水 了断了思绪
群星璀璨 汇成滔滔银河浪 隔阻这对可怜可爱的夫妻 鹊桥飞渡延续 千年如一的相会 爱要怎么才能算 真爱 爱又怎么才能算 刻骨铭心 难道是仅仅有了 这一朝的相聚 俨然的滔滔银河浪 只是世间人们仰望的眼光 浩翰的银河 也只是心和心之间的距离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