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当打开世界全图的时候, 我深情地凝望着中国。 女:当打开世界全图的时候, 我深情地凝望着中国。 男:我看见和平的信鸽, 飞遍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 飞遍太平洋、东海和南海的我们的每一个岛屿! 女:我听见铿锵的脚步, 撼动着大兴...
作品集
39 篇光知道大娘有病,并没想到她病得这样厉害!直到她手术的前一天,才从内弟那里知道了大娘的病情。直肠癌!我赶快上网查看有关的资料。专家介绍说,这种病最幸运的是“既能保命,又能保肛”;很不幸的是“先保命,不保肛”。如果保不了肛,病人要随身带个“方便...
那天似乎有风 好像还比较寒冷 从城南花市 农妇的手里把你 接回了家中 都惊叹你 娇好的颜色 也喜欢你清幽的芬芳 在生命 极尽绚烂之后 并非碍手碍脚 却是淡出了视线 好在没有遗弃 就随地一撂 你寂寞地呆在了那里 谁也没有想到你 能活到开春 根...
你是驾着长车来的 听神驹呼呼的风声 多了几分温柔妩媚 你一直冷峻的娇容 问一声别来无恙啊 亲吻我忧郁的眼睛 诉说你绵绵的情思 温暖我受伤的心灵 轻撩起你额前秀发 倾听你美妙的琴声 天地都为之寂静了 蟋蟀也停止了争鸣 城里的母亲休息了 乡里的...
一点儿也不觉得单调 可以一个劲地 从黄昏叫到天亮 给这寂寞的秋夜 平添了几多欢乐和 诗意的想象 是上帝派来的歌者 或者是忠实的信使 迫不及待地呐喊着 寒气要来到的消息 伴着你的叫声 黎明也悄悄地走近 偶尔有 老伯时不时地来 一两声咳嗽 就扛...
风蚀了千年的土坡丛生了 洒落了一地黄叶的 说不清名字的树木 偶尔有水鸟 从空中划过在 摇曳的苇尖上张望 又飞向 无边的天际 眼里噙满了泪水 轻抚着额头在 青藤的椅上 静静地静静地睡去 依稀看见了田埂上 正走着 戴着草帽扛着头 哼着小曲的老...
眼前闪烁着 城市的灯火 孤单的脚步 人群中穿梭 闯荡好久了 也没好工作 爸爸寄的钱 花了差不多 可爱的秀秀 已经离开我 漫漫的前路 心里好困惑 长叹一声啊 举目望苍穹 耳畔传来了 隐隐天籁声 赵匡胤 赵匡胤 为梦想 出家门 都说是个大英雄...
早就该有一场大雨了 在这草木萌发的时节 说下就下起来了 当人们还在梦中的时候 是远去的鼓角争鸣么 上演着“沙场秋点兵” 是谁在反弹琵琶 恰似十面埋伏大浪淘沙 河里翻卷着奔涌着的水流 和两岸 茁壮的秀颀的乔木 雨雾迷蒙的静默的房屋 聒噪的鸟雀...
谁多情的柳笛 潮湿了二月的天空 谁疯长了的思念 似红叶铺满了路径 那谁撑着油纸伞的清影 春草一样柔软的心灵 还不曾满城风絮 道是树树杏花雪一样白 悄悄地开在 静静的河岸 淙淙的流水 拉长了沉默的视线 燃一些纸钱长歌吧 灵魂的火苗在跃动 那晶...
本来是受人之托 来一次纯粹家访 真的没想到小孩的爸爸顿时 火冒三丈 不分青红皂白就劈头盖脸地 把儿子臭骂一场 儿子像一只淋雨的小鸟耷拉了 柔嫩的翅膀 冰冷的泪水顺着 涩涩抖动的小手怯怯地淌 爸爸咬牙切齿的怒吼 惊醒了梦中的小姑娘 她本能地扎...
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并不好受 是什么力量把你 注意的小船引向了天外 在寂寞的荒原里 独自徘徊 都清楚你的过去曾是多么 可爱的小孩 爸爸妈妈曾对你有 多美的期待 从什么时候起啊也不知 是什么原因你这孩子 越来越怪越来越坏 爸爸是愤怒...
冷月还在 翘起的檐角上 徘徊 枝头的黄鸡在唱 赶早市的身影 发动了满载货物的 车子的引擎 太阳孩子似的 正从海的残夜里 跃升 曙光浸透了湛蓝的 天幕点亮了 黑色的眼睛 又一个晴朗朗的 可亲的黎明 当波浪闪耀起银光 汹涌着际天而来 当一滩的鸥...
是不是屋顶上的檩椽 都成了会动的小人 奇怪的长相和它们 隐隐的笑声 才让你哭得 这么痛快么 孩子,别怕 妈妈并没有走远 刚从厨房来到 南地的菜园 你瞧她急惶的神色 零乱的脚步 跨进了回家的门口 是不是丢掉了你 可爱的玩具 还是 谁家的小孩调...
等待地终将到来 只要你愿意等待 等待的时候不要忧郁 也不能徘徊 不要管寒流如何 侵袭了柔弱的青苗 不要管西风如何 吹折了坚挺的白草 看四围褐色的枝桠 沉默了一冬 执着地等来了东风 化作了春雨 于是 它们随风舞蹈 或浓或淡漫身碧透 像一条奔涌...
当我们的城市 花园一样地美丽 住在城市里的我们 该有文明的言行 无论你我走到哪里 你我都是城市的名片 无论友人来自何方 友人都能收藏到文明 这张城市的名片 出门就面带微笑吧 像春风一样地温暖 如果有孩子不慎摔倒 就扶他一把吧送他一程 当老人...
那不见了的 晃晃悠悠的木板桥下 潺潺流淌的小河的 河岸上 开满了白色槐花的树林里 静卧着的那头老牛和它 闲不住的蹦跳着的牛犊 那不见了的 灯火通明的打麦场里 堆积如山的草垛 草垛上追逐着三五个 光着脚丫穿着裤衩 浑身湿透了的小孩 那不见了的...
你不觉得我 有着漫长的等待么 我苦苦地历数着 你的归期 雪啊 你这可爱的精灵 一定要我 望穿了秋水 看惊鸿飞过了山岗 听白桦林里响起 黄叶作最后的舞蹈 才有你 将来到的消息么 九月十六的那个 星稀的夜晚 是不是正赶在 匆匆的归途 行走着的明...
——见文友的消息,很是激动不已,心血来潮,写诗一首。 真的很感动 有你问候的消息 我是真的开心 你有了新垦的天地 我依稀看见 拓荒的黄牛正隆起 瘦削的双肩 拉扯起锈迹斑斑的耕犁 倔强地在 贫瘠的土地上 播撒着心灵的希冀 苦一点能如何 风雨来...
烟雾迷濛了远处的树林 秋雨泼洒在茫茫的天空 耳畔嘹亮起水落大地的声音 我静静地站着听雨听雨 雨里依稀望见 和父亲母亲一起 正围在金灿灿的玉米堆里 簌簌滑落的颗粒和着 父亲母亲的絮语 雨里依稀望见 袅袅的炊烟升起 弥漫了夜色苍茫的村庄 也不知...
什么时候有了教育 是谁做了最初的教育者 什么是 教育的全部意义 它能让 山上的顽石灵动起来么 它能让 心灵的沙漠 有一片希望的绿洲么 是不是早已过时了 总说些老掉牙的话 其实 唤醒才是 教育的全部意义
怎么能够不见了你的身影 我的小草 早知道 我一定会给她讲你 不寻常的经历 你是多么执着顽强地 长在这里 她的善良就不会 伤害可爱的你 小草啊 你究竟去了哪里 让我寂寞地呆在这里 不愿离去 是我不经意地一瞥 惊羡了你的美丽 坚硬的砖缝里有你...
你从哪里来到这 都市的小院 在坚硬的砖缝里 努力地扎下了根 拥有了一片窄窄的天空 享受了多少的阳光 才有你这细细的叶柄 支撑起鲜活的生命 究竟是什么信念 坚定你执著地 来一次短暂的旅行 在这冷雨纷飞 秋风萧瑟的黄昏 我都抱成一团了 似乎打了...
你从哪里来到这 都市的小院 在坚硬的砖缝里 扎下了自己的根 享受了多少的阳光 才有你这细细的叶柄 支撑起鲜活的生命 究竟是什么信念 坚定你执著地 来一次短暂的旅行 在这冷雨纷飞 秋风萧瑟的黄昏 我都抱成一团了 似乎打了个寒噤 而你 依然那么...
当初恋的石头 让时间磨平了棱角 爱你的心 在无休止的折腾里 倦怠 直到有一天 发现 我一直是在 你爱的边缘 只好 一次次的期待 当无望的泪水 在眼眶里 最后一次打转 我看见 驿外的断桥 铺展着点点的梅花 传来扑鼻的清香 在冷冷的旷野 消失...
那朵蓝色的小花 还开在村西的垄上么 大块大块的云朵 曾阴凉了七月的流火 那几个挎着草筐的小孩儿 正蹲在花前打量着什么 是白色的蝴蝶招惹了他们 叫嚷着一哄而去 那朵蓝色的小花 得意地晃着脑袋 那只瑟瑟发抖的雏燕 还淋在短短的墙根么 它黄嫩嫩的...
当薄雾轻纱一样地缭绕在田间 当城市的街头亮起桔红的灯光 在短短的泥墙根 长长的街道花园的两侧 晚风里弥散着稻椒 和美酒的香气里 传来了蟋蟀的叫声 在蟋蟀的叫声里 我看见了父亲油亮亮的肩膀 正拽着满车的高粱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路上 在蟋...
四十五亿年了吧 没有过片刻的停歇 多少个日出日落 多少回雷电狂风 过了多少沟沟坎坎 才有你这深沉的容颜 从没有过疲惫 也没有想过颓废 谁能说朽将老矣 看你昼夜舞动着 青春一样的旋律 怎么能够衰竭了呢 看你澎湃的热情 追逐着彼岸的希冀 什么时...
逃脱 都市的纷扰 来在了 你的身边 亲爱的呼伦贝尔 灵魂的家园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在你的面前 天也苍苍野也茫茫 浅浅的弯弯的溪水 跃动起欢快的旋律 伸向远方 山蜿蜒 横卧着 瘦硬的身躯 头枕着斜阳 静默无语 随手掐几朵小花 束在胸前 浮躁的...
谁知道你来自何方 没有谁在意你的存在 你只认准了 脚下 扔满了枯柴和瓦片的 土地 瘦削的身躯 在凌乱的缝隙里 窥探着活路 蓬勃了 多少个白天和黑夜 汪洋成 绿色的海 我惊诧于 眼前的烂漫了 绯红的轻云 铺展开来 和着清凉的晨风 浸润着我的心...
看见了四周的天空 挥洒起七色的云彩 连绵起伏的坡冈 涌动着 或浓或淡的绿的波浪 晚风吹动着 烟涛微茫的湖水 徘徊起翩翩的惊鸿 好像有歌声 小鸟一样地划过天空 依稀是晶莹的露珠 滑落在月夜的草丛 多想婴儿一样地 睡梦中露出浅浅的笑容 或者 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