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手举火焰 桃花夜色中灿烂,青春仰望建设 宏大的崛起,卑微的失陷 这个城市让我们拥有双重瞳孔 银亮处金衣华服,灰暗处衣衫褴褛 江河如同一头头老牛,背负着疼痛前倾 冰冷的机器轰鸣声刺穿美梦~甚或 生命中细弱嫩白的芽儿 我们远离土地,贫穷的只...
作品集
69 篇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想 写诗写油菜花写 下午四点的村子 思想随着画轴展现在三月的阳光下 人和自然一样自然没有 出门人的姿势包括吆喝 他们都隐居在门缝和蟋蟀的壳里 这是下午四点的村庄 有意无意把视角调焦,从幕后发现 从美的后视镜寻找纯净 油菜花...
充电器七彩的指示灯闪动 醉了的天地 从胃里泛出晕眩 倾斜 古龙小说里仗剑的浪子 烂醉如泥 坚毅的嘴角不动 不懂醉中真意的侦探 用一身黑色的风衣 代他嘲笑眼前的精灵 凌晨五点的风 这一质变的结晶 告诉一读者 他读了一夜的古龙 屋顶属于狸猫的天...
风 分鬃的马 喷出的响鼻 飞渡了漫天的寒鸦 惊醒了一座 欲捶的城 守城的将士 喉咙 怄火的干柴 枪戟如林 摇撼着 这天 这地 星子的瞳孔里 冒出血红!
我这人嘴贱!不太喜欢吃什么希罕物,对我妈做的清粥小菜,倒是情有独钟。所以,每回家住了一段时间,则必肌结臀重,结上一程油脂而不自知,逢人夸我之结实,也必憨然一笑,状似傻子,态如神经一般。古人有诗:“不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吾亦有句:可知饭桌...
思想无边无垠, 没有附着, 四周一片浩瀚星宇, 于各个智慧的光芒间穿梭游荡, 它不会留恋羊圈, 更不会新奇于优美的华尔兹, 它的眼里, 只有光芒间的暗淡, 那一条黑洞!
夜色如三千丈的乌发, 从头顶砸下! 鼾声似风, 梦一样的缥缈, 青草的幼苗在夜的底色下抽芽, 好比真空里声嘶力竭的喑哑! 你从夜的幽深的眸子里娉婷的走出, 不说一句话!
我是农民工 我住的不咋样 破屋破被破板床 你偷走偷走又何妨! 我是农民工 我吃的不咋样 馍馍夹根葱 吃着就是香 爽心爽肺又爽肠! 我是农民工 天天累得慌 来上半斤二锅头 躺在床上那叫爽 我身上藏垢 可心里并不肮脏 我说话很粗俗 但心地始终善...
下午五点十六分 无事可做 思念却准时开闸 倾洒了一屋声调低沉的音符 猫跃到我身旁 蹲了四肢,伸了脖子 窥伺着我的心,我想 它是想学那眼镜蛇 把一双深湖似的眼作为摄像机 把我心底的这秘密拍下 到时候 到时候 好告诉妈妈! 我生气了 骂了它一句...
要我怎么说,我要怎么说。心里的感情涌动的泛滥! 要我说什么,我该说什么,一张嘴张张又合上! 在这越来越世俗的世上,我依然相信真爱的存在。 摒弃私心,超越生死。 用一瞬间的绽放,燃烧掉嚣张的偏见。 用一辈子的绵长,渴饮着爱的甘浆。 在这越来越...
思想无边无垠, 没有附着, 四周一片浩瀚星宇, 于各个智慧的光芒间穿梭游荡, 它不会留恋羊圈, 更不会新奇于优美的华尔兹, 它的眼里, 只有光芒间的暗淡, 那一条黑洞!
跳绳、 月亮、 池塘、 青蛙、 你、 我、 欢声和笑语。 破旧的书桌, 稚嫩的小手, 短小的铅笔, 青脆的铃声。 这些都已太熟悉, 又都已很陌生, 那时的天空总是很蓝, 空气也总是很清新, 裤子吊在胯上, 裤子又老是撕破半边。 数星星、看蝴...
多情的剑客, 无情的剑, 欣赏你一剑的光芒, 埋葬无边的黑暗。 背上斜插一把剑, 手中轻提一壶酒, 单人单骑,独行天下。 在夕阳的红晕下饮酒, 情人在怀抱中昵喃, 喜欢鲜艳的花再染上些血色, 独衷于浪迹天涯, 管什么豺狼虎豹,土豪劣绅, 只...
如果说相遇是一种美, 让我看见漫山的樱花,点亮我晦暗的双眸,刷新我枯萎的世界。 那么相知就是夕阳与远山的契点,洒下万里的红晕,像一袭红绸,将你我牵连,结下同心的诺言! 而相恋 是避风的港湾,鸟儿湿翎的怀抱,风雨里的一间草屋,让我感到了家的温...
你说我的话真假难辨, 这些给不了你一个安全的感觉。 可我要说:“你不懂我的心,你不懂我的心!” 我不能剖开我的红心给你看,可我能红着眼睛迸着泪给你说:“我是认真的!” 我对你......套用泰戈尔一句话:多想“望着你畅饮你黑幽幽的眼神”多想...
一 她说她很任性 用一双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他笑了“呵呵”的笑了 二 她说她很任性 他说:“你就是很任性” 任性的叫人心疼 他说:“你就像一朵娴静的花,在真空下生存,不着一尘!” 三 在他的眼里 她的任性,让他心动 他喜欢她的任性 喜欢她拳头...
春天来了 风的眼睛还有点惺忪 柳叶还抽的那样羞涩 可她 可她就吵闹着要去放风筝 放风筝 你看!你看! 她跺着脚,跺着脚!
我该把痛苦隐藏, 我该把痛苦进行一次化学转变 冒些泡泡,多些快乐的容颜。 我的痛苦不是痛苦。 它只能供于五脏间的交流。 它若想顺着青肠,喉管钻出 还有我的利牙守卫在站岗! 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想别的 只希望 在你难过的时候, 能有个快乐...
我打开窗子往外看,草虫与星星 我阖上窗子往里走,燃烧的柴与沸水 我是立在窗里看窗外 还是站在窗外看窗里? 一层窗格,两个世界 一种抉择,两样人生
假如我长有一对翅膀, 我一定不会只顾着飞翔, 它应该保护着什么才会更加宽敞。 假如我是一名樵夫, 我一定会迈着轻快的步伐, 手中的斧头绝不会添加在野花香草的茎上。 假如我可以选择出生和死亡, 我一定会笑着活过, 如果假如还是假如,我也会好过...
列车启腚了, 思念像一个挨打的孩子, 哭出了声。 列车加速了, 思念也随着飞越, 草原,河流,高山……
无名怒火突来,漫天大雨恰来 没有原则的怒火怪起雨挡住了视线 雨依然下着 那击地的声音仿佛在说:“是我挡住了你的视线 还是你占据了了我下落的空间!”
那个有月亮的晚上, 我拉住了你的手, 此时, 调皮的月亮儿,嬉笑着躲在了香云的背后,成了掀帷瞧婿的姑娘。 那个有月亮的晚上, 你垂手站在我身旁, 手里的鲜花也被你揉破了芬芳, 只有月儿静静的照在你我身上… 那个有月亮的晚上,你离去了,只留下...
鸡鸭鱼肉, 杯盘狼籍, 十六只竹筷, 上下翻飞, 胃由虚到实。 人潮涌动, 梆子喇叭, 新郎新娘, 旧人声咽… 空气炸了,人儿醉了。 不知今夜卧归何地。 来回的车辆骑着悠闲, 我憋着烦躁!
我不知道该怎样把握时间, 它就像我手指间滑溜而去的泥鳅, 留给我一双空手样的遗憾。 怎么没有一把吉他让我弹着, 忧郁的看天上的飞鸟, 想像着它振翮的频度降低, 悲壮的从云端落下。 我要坚强, 可, 一滴眼泪出卖了我。
好长时间没写诗了,我怕我早已忘了诗中的快乐和忧伤,轻灵和沉重。 一提笔, 可不是真的要忘了吗? 一只猫,一块冰凌,一个小孩。 怎么那样干瘪和枯燥, 它们的诗意哪去了呢? 猫该是奔跃着四肢,于昏黑的夜色里窜上伏下,狡黠着目光。 冰凌也该在日光...
今夜只我一个 为什么月儿偏偏那么圆 今夜月儿那么圆为什么偏偏只我一个 想起与你一起看夕阳的时刻脸儿红红的心里暖暖的 可今夜剩下的只有清冷了吧!
时光就像一支真空试管… 我被岁月强行塞了进去。 永远是窒息与昏厥… 永远是挣扎与不快… 我听不到鸟叫水流风吹的声音。 是鹰:它教会我静默其实也是一种力量…
我是一个看家人, 看猫捉老鼠, 猪拱食槽, 鸡啄米粒, 狗睡懒觉… 我是一个看家人, 冷眼看穿, 热肠挂住…
青黑的夜色沉沉的压向大地,枯树枝戟一样指向天空。 是怒吼,是控诉… 圆月艰难的爬向天空,早已累得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古老的村落,封建余孽一样,拒绝着光辉的来临,将自己裹在黑暗里… 猫在这样的夜色里,精明的眼睛放了光,窜上跳下,利爪似在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