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幸福的结束 痛苦的开始 还是 痛苦的结束 幸福的开始 总之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还是以前的我 回首往事 欢乐过也痛苦过 感动过也失望过 曾经的海誓山盟 曾经的蜜语甜言 一切的一切 如今都也显得 那么的微不足道 只要真正的爱过就够了 曾经的我...
作品集
1,236 篇一次邂逅 一个眼神 一声问候 一段相思 一句叮咛 一份爱意 一生相伴
在这灰暗的季节里 你走后 语一直下 流落的深情 无尽的思念 伴着疼痛的心伤 化作相思的泪水
拾掇着爱情的碎片 把快乐装订成册 把哀伤焚烧成灰 试着放慢记忆的脚步 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 轻柔地凝视凋谢的温柔 在角落里抚平惜日的伤口 用坚强去面对生活
她躺在她 未来的老公 和 过去的情人之间 她是一座新坟 新坟后面 是一条小河 前面 是死气沉沉的荒原 小河里流过的水 一点点 蚕食着坟下的泥土 还有残梦 荒原上吹来的风 一阵阵 抽打着坟地上的宁静 给她的耳朵 戴上绝望的耳环 坟地附近 阒寂...
几个主角 都在各自的 阴暗角落里 以习惯性的 表情 心理 和姿势 思索着—— 下一步该怎么办 (意即:下一出戏该怎样演 这么多天了 我被人家 这几个偶像 从第一集 牵到最后一集 中了圈套似的 嗅着他们的蛛丝马迹 他们 每走一步 我都瞧准一步...
她从背包里拿出她男朋友的照片 先竖着撕—— 一下 两下 三下…… 再横着撕—— 一下 两下 三下…… 直到撕不动了为止 接着 就有一小撮 一小撮彩色照片的碎屑 摊在她伸开的手上 …… 车窗外的绿树一排排闪过 风吹着她手中 ——那些碎屑 吹到...
譬如一只白乌鸦已经冻得发黑 很多只黑乌鸦却又冻得发白 譬如白人冻成了黑人 黑人冻成了白人 黄种人冻成了红种人 …… 譬如雪地上的一只手在度量 炉膛的深度 许多棵枝繁叶茂的树被砍倒 鸟雀从巢穴里飞出 譬如我在一个黎明前忽然撤走 隔两天 我又让...
他在沙滩上疯狂地跑 赤着脚跑 泥水溅到蓝白相间的 条状衣裤上 就是病房里病人穿的 那种宽松的条状衣裤 踩出的脚印深深 又倏忽隐没 跑啊跑 终于 他跑不动了 踉踉跄跄 他站不稳了 他的手触到泥了 他本能地调整了一下重心 又疯狂跑了一阵 扑倒在...
汉白玉的防波堤 哭泣的少女 对岸 高楼里灯火的影子 在宽阔的河面上波动着 波动着 夜风一阵阵吹 少女的头向后仰起 仰起 路灯的光线衬托出她 额头 鼻梁 和嘴唇 的轮廓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她的睫毛长长 冰冷的泪水 顺着眼角 缓缓淌下 淌下 痛...
如果一座繁华的城市 空无一人 如果你在一个 寒流肆虐的黄昏 进入这座空城 进入这座丧失听觉的丛林 如果你遍巡这座空城的 每一条街道 每一个公园 每一户庭院 如果你像一条丧家犬 嗅着偶尔碰到的僵硬的骨头 感到万分沮丧 万分凄惨 如果寒冷 孤独...
好大一座山 好大一座雪山 生来就是给人爬的雪山 新年了 从四面八方 来了很多外地人 老的小的 花花绿绿地一起爬山 五颜六色的衣饰 在雪山的映衬下 煞是好看—— 雪山太大了 人太小了 太大让太小心存景仰 心存征服的欲望 如果把雪山比作肥硕丰满...
天哭了 还是天漏了 反正地面全都湿透了 风一阵雨一阵 没完没了 我站在树梢够不到的阳台上 抬头望 心想: 老天啊—— 您啥时候笑一笑呢
楼上楼下 美眷名车 那是富人家 穷人呢—— 穷人在急着赶火车 千里迢迢 大包小包 黑灯瞎火 拼命往家里搬 搬啥呀—— 搬很多很多 值不了几个钱的东西
看得出 她的—— 身材不错 长相不错 心情就不见得好 不知她手中摆弄着什么 她的—— 右边是大半个沙发 左侧是柜子一角 光线较暗 唯一发亮的是她的额头 她是美女 她望着手中的东西出神 现在,她把她的心事 纠结成—— 一团乱麻 一个死结 一块...
一条水平方向游动的鱼 它有漂亮的泳姿 它在微笑 它看不到水 它看到缓缓上浮的气泡 它的前方是 一幅鱼罐头广告 它在广告前逗留了好久 它想吃掉同伴的尸体 却无论如何 也吃不到
叶子打开窗 有风经过 有雨经过 叶子关上窗 有梦经过 有底端雕刻过的云飘过 叶子睁开眼睛 对早晨说: “我的衣服是绿色的” 叶子闭上眼睛 对黄昏说: “我的梦境是玫瑰色的” 叶子从早到晚唱着歌 跟昆虫小鸟一起唱歌 直到有一天 秋天来叩门了...
星球上的某个地点 一个热水杯中的 一半热水 被拎起来 倒进一个冷水杯 之后 冷水杯 也变成了 热水杯 这样一来 一共 就有了 两个热水杯 两缕美眉一样的水蒸汽 在南回归线附近的冬天里 袅娜 飘摆 弥漫开来 等一等 等两半热水很快凉下来 两个...
此起彼伏 沿着商场的电梯 有人浮上来 有人潜下去 饭后我走到商场里 踩在电梯上 我感到自己在做梦 五彩斑斓的梦 上下左右 花花绿绿的都是商品 梦境在加深 上下左右 来来往往的人 又使加深后的梦境变浅 变简单 小时候我经常做梦 做梦去县城里的...
就是一堵墙 一扇玻璃 中间出现一个大洞 从里向外 刮着阴风 边缘呈锯齿状的洞口 经常卡住 弱者的脖子
蜷缩着 蜷缩着 蜷缩在黑暗里 当一个人疲惫不堪的时候 我发现 宁静中的黑暗是最好的被子 这就好比黑暗是果实 而人是果实心中温暖的虫子 蜷缩着 蜷缩着 蜷缩的美好让我嗅到了香甜 果实被我想象出各种可能的颜色 它旋转着 发着光 从各种角度 照射...
一张冷脸 再加一张冷脸 两张冷脸 照得心凉半截 她们跟在身后 随着我 走上一层楼梯 再走上一层楼梯 …… 然后 在某个角落 我坐下来 无奈地 坐下来 她和她左右侍立 寒气威逼着 我把一份东西给她们看 她们冷笑 我的心即刻凉透 因为那声音 像...
楼上有风 有喧闹声 楼上也看不了多远 一场大雾 使整座城市失明
是一种失败 在平淡的日子里 子弹 只会误伤画面的美丽 平淡的日子 随你任意的装饰 戏弄 别人的美丽 是否 可爱的你 真的是 那么的 无可挑剔
高楼摇欲倾, 青山任自横。 独步行天梯, 挥手揽彩云。
一张黑胶片收藏的爱与恨 共用一颗心脏 沿着螺纹弹道 倾诉之舌在匀速进军: 秘密地歌唱 秘密地为秘密歌唱 终点空无土地和羊 唱针日渐衰老 仍一次次重复 起飞和降落的姿势 阉割后的梦得以幸存 谎言独善其身 在圆形机坪以外 共鸣引发疼痛 一对耳朵...
时代疯子困于表达 转入地平线下 寻找知音 一种笔墨触及的鱼水之欢 早已失传 沙丘紧握住 世袭的沙化乳房 英雄迟暮 夕阳不堪重负 黑夜沿着马路 大放光明
我独自决定 爱情的出殡日期 伴随冥币的重铸之舞 单程木船 沉入大地 在搁浅煤层的日子 骄阳似火 情人们举伞如岛 困于对方 回忆饮潮止渴 注定苦涩 陆地陷入重洋 待人触摸 一指之遥 纽扣相对无语
我整理琴弦 弹放纵之曲 寂寞试图用刺 钓不贞之鱼 老人情愿死去 面对长生之术 昙花于无声处 密会知音 分手拉开 一段不安之情 当时间风干记忆之水 我前来清点 你留下的食盐
一 鹰 刺向苍穹 是一羽轩辕箭 从后羿的眼中划过 去追击太阳的光芒 因为它渴望 离蓝天 再近些 二 鹰 站在最高的崖上 傲视群峰 脚下 是云聚云散 蓝天 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