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悠悠 悠悠岁月 时光老人驾着金车 光芒四射 翻越2006座大山 踏雪寻河 引路的啸天犬 从辽河的音乐喷泉里 嗅到了值得回味的2005版 开发国税故事 将动人的情景一一叼回金车 精彩回放 让我们细细地咀嚼 7月 骄阳似火 V2.0上线准备...
作品集
1,236 篇一只乌鸦 叼走了我写的诗歌 篇篇翻看 呱呱呱 我知道 它在嘲笑我 呱呱呱 应景之作 应景之作 你的读者应该是喜鹊 它擅长察言观色 也很会说
疲惫的我 热情地用矿泉水 将器皿的天空注满 于是 我清晰地看见 天空中 朵朵祥云 飘散 云儿朵朵 飘逸如羽 不可企及 上浮 抑或下沉 云舒云卷 虽然 并没有形成一次降雨 但 天空 却变了脸 不再蔚蓝 没有雨水的润泽 大地上的小草 却萌发 许...
月亮说 人如其文 我读过你的作品 你应该只爱一个人 太阳说 你是读法律的 法律有相关规定 不过 那似乎说的是一纸婚姻 岁末 清晨 我掸了掸春夏秋落在身上的灰尘 在众人的讥笑中躺在雪地上 双手合十 望着空中飞舞的雪花 虔诚地读着圣洁读着清纯...
火光灼伤了所有辽源人的眼 也让人们看到了一个希望的辽源 ---题记 “12.15”的浓烟已经飘散 却有一组时间 将定格为永远 第一时间迅速靠前指挥的 是心系百姓的 市委 市政府领导 他们指挥若定当机立断 采取措施 启动突发应急预案 全力抢救...
加入夜来诗乡QQ群时 简介 ××市作家 一位诗友问 来头不小 多大 37岁 我自豪地答 反问 多大 不小 虚度19个春秋冬夏 佩服佩服 19岁就当作家 什么话 海子25岁就死掉了 这算什么 应邀 互发得意之作 阅过 诗友说 浅了点 我喜欢深...
我的办公桌 经常放着一支笔 书一摞 空闲的时候 我随时走进唐诗宋词 与士大夫们不谈仕途 只谈平仄 我还与现代诗的大腕们 北岛 海子 舒婷等 切磋一下写作技巧和心得 于是 面对火热的生活 我就有了莫明的冲动 我不得不思不得不写 朋友们称我为诗...
我的办公桌 经常放着一支笔 书一摞 空闲的时候 我随时走进唐诗宋词 与士大夫们不谈仕途 只谈平仄 我还与现代诗的大腕们 北岛 海子 舒婷等 切磋一下写作技巧和心得 于是 面对火热的生活 我就有了莫明的冲动 我不得不思不得不写 朋友们称我为诗...
一 天 用寂静笼罩夜空 让雪光 冲决我的睡眠 提前把我唤醒 交给一个冬日凌晨的冷 读雪花的身影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一个个六角形的精灵从天而降 像在诉说 一个晶莹剔透的寓言 也许是带着歉意 也许是相见恨晚 我用眼睑精确的计算出 精灵们从三千米...
窗外 风把星星吹得微微晃动 我眨了眨眼睛 在茫茫黑夜中 我清晰地看到 天上的街市中有翩翩的舞影 而大地上 却冷冷清清
今夜无眠 就在不远的北面 风与光合作 却并不风光 灼伤了所有辽源人的眼 今夜无眠 一楼之隔的北面 从晚上四点半钟开始 整整六个小时的时间 火光冲天 楼群在一片火海中涅磐 今夜无眠 咫尺的北面 我清晰地看到 形形色色的病人从住院部高高的楼上...
暮秋乍寒,黯然孤星。明月不胜西风冷。绺绺浮云满天际,须臾过客。 人生苦短,花样韶时。落花飘零尚无恨。离别自是促欢聚,莫辞别乐。
龙首山下的辽源 似一位长者 独坐 天 不知何时 已降临曙色 一只只美丽的白蝴蝶 破茧而出飞舞北国 雪花奏不响琵琶 北风霍霍 今夜 辽河开始猫冬 我诵毛泽东的沁园春.雪
黑夜的阴影 已经渐渐笼罩 路灯下的柔光像 月牙儿洒下丝丝叮零香 一层层薄薄的雾 亲亲地缠绕 缠着沉醉的人们迷失方向 当一次又一次地车子 来了 又走 当一次又一次地机会 走了 又来 我 一个傻傻的孩子般的脑袋 不是笨呐 是猜你的目光神情 是怕...
漫步于思想之上, 与空灵境界闲聊。 请不要摧毁这一美妙, 即使你完全认为这太过于天真与荒谬。 心乱, 把理性拒于门外。 想登至上境界, 幻想, 存在却不切实际。 心不能支配所有, 想象如此完美, 让我追求不已, 实际总令我痛心不绝。 脱离,...
我是一只麻雀 段争新 窗外 厚厚的积雪 我是积雪上奔走的一只麻雀 青蛙与蟾蜍早已冬眠 能说会道的喜鹊 有喜了 有喜了 说得绘声绘色 乌鸦呱呱呱的聒噪 依旧瞎说着实话 让人心烦意乱 那只曾经被我赞颂的燕子 也早已见异思迁 我的铁哥们 那只雄鹰...
雪花 可爱的精灵 那么轻 那么静 落下来 落下来 落在屋檐 落在田野 在山峰 白了那屋 白了那地 白了那岭 万千枝杈 千万水晶 掰下一块水晶 用心打造一把晶莹剔透的钥匙 然后乘着雪夜 乘着微风 用雪光照明 顺着精灵的导引 循着来路 去开启蟾...
疏疏的雪花 一朵 一朵 悬在透明的空中 仿佛沉思 落 还是不落 瞬间 失重 微风解读着雪花 迟迟疑疑的飘落 将自己在空中所占的位置 让给了同样纯洁 同样苛刻 同样温柔的后来者 在风雪的弹唱中 我却不知所措
雪夜 飞花朵朵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 端坐在房间里 仿佛思考着什么 门外 忽然响起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 惊愕
一朵云浮游天际 有谁能读懂你流浪的秘密 一朵云浮游天际 飘逸如羽 不可企及 如冬日里的雪花 夏日里的柳絮 一朵云浮游天际 我站在你掠过的那个山冈 一次又一次深情地读你 其实你是一种底色 抑或一种流动的韵律 一朵云浮游天际 我...
一朵云浮游天际 有谁能读懂你流浪的秘密 一朵云浮游天际 飘逸如羽 不可企及 如冬日里的雪花 夏日里的柳絮 一朵云浮游天际 我站在你掠过的那个山冈 一次又一次深情地读你 其实你是一种底色 抑或一种流动的韵律 一朵云浮游天际 我...
命运 段争新 在阅读2005年12月1日《辽源日报》副刊“轻松驿站”专栏时,发现编辑所摘选的文章都很好。笔者尤其对《性格与命运》这篇文章感触颇深,特作小诗一首。 老柳树用柳条拴住夕阳 不让它回家 枝杈上乌鸦与喜鹊展开激烈辩论 唇枪舌剑 不相...
老柳树用柳条拴住夕阳 不让它回家 枝杈上乌鸦与喜鹊展开激烈辩论 唇枪舌剑不相上下 乌鸦说 你整天站在人家门口叫喳喳 有喜了 有喜了 说的没有一句真话 喜鹊说 你说的不假 你嗅觉灵敏 根据科学判断向人家报丧 虽然是善意提醒 却竟说些不中听的...
五颜六色的童工 一大清早 自发 飞也似地集合在一起 认认真真地搞起建筑奇葩 不用设计 将身边的童工当成图纸 然后接片片雪花 做建筑的材料 手中的雪水渐渐融化 搅拌成勾抹的泥浆 挥舞冻红了的小手抹板 悉心的雕琢 一砖一瓦 不一会儿 通体洁白...
花 是开花的草 草 是不开花的花 花草无情吗 微风说 花草正热恋呢 露珠是它们的孩子 作于:2005年11月29日
清早 推开窗子 微风送来声音串串 啊---啊---啊--- 那是一位晨练的人 站在龙首山巅 俯瞰辽源 亮开嗓门 喊山 星月已悄悄隐去 太阳已被雄鸡唤起 大地用露珠洗濯容颜 然后换了一件 靓丽的衣衫 喊山的人 你还要把谁呼唤 喊山的声音 多像...
我把姥姥当成妈妈 段争新 (一) 七个月舍奶儿后 我就住在姥姥家 是那个一个大字都不识的 矮小的小脚女人 用奶粉和烤土豆 将我抚养大 一直以来 我把姥姥当成妈妈 (二) 当我拿着大学入学通知书 去见姥姥时 原以为她会笑的 但她却哭了 当我背...
一切的希望 都在未来 一切的已逝 都在过去 世间的万物 皆有着自己的时限 而人 皆有着人生的睿智 却永远摆脱不了 一个盼 犹如电光石火 总被希望 从今日 派往明天 作者 辽源市国家税务局 段争新作于2004年12月,2005年4月同《青春》...
曾经 是一段 不可更改的履历 是一个 无法涂抹的评语 曾经 是进取 亦或逃避 是惊心动魄 亦或平淡无奇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人生 就是曾经的累积 如树之年轮 厦之地基 曾经的风雨 一路同行 洗濯着今晨的阳光 滋润着今夜的梦语 作...
讲学到辽源 评点亮论断 幽默加风趣 妙语成珠连 脱稿吟佳篇 众人皆惊叹 观点拓视野 实现快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