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我在滑雪 堆雪人 打雪仗 爸爸站在雪地里 像一棵大树 身子上开满绒绒的花 一群群灰喜鹊 也飞下来 在白白的纸张里 画起美丽的迎春画 2009.12.5
作品集
329 篇晨风 划过清新的钟声 我喜欢这禅意 喜欢一棵小树的呼吸 喜欢一个人 像雪花一样走来 让我做一个绿色的 梦
阳光温暖的照进来 三月的桃花冬日里开 我把一首采茶歌泡起来 满屋的香气窜屋外 我把苏醒的梦 寄出去 迎春花儿笑满怀 温暖的阳光照进来 一颗黄豆的胳膊腿伸起来 2009.12.5
好友王水宽的小品散文新著《紫砂壶》,读后,耳目一新。其作品就像他父亲养的茶壶,“‘茶山’相当厚,那茶就像琥珀一样透亮,又香又淳”。 《紫砂壶》一大亮点,就是充满激情,充满真情,充满对亲情、对友情、对家乡、对祖国深厚的挚爱。首先是亲情。《紫砂...
颤颤的 回望的风 使空气霎时 凝重起来 多么沉重的词 在挚爱与分散的 海洋里起锚 开始新的飞翔 落叶在飘 那熟稔的手语 是行囊里叮咛的 温暖艰涩的味道 飘呵 落叶 在一个人的呼吸里 是经幡 圣洁的舞蹈 2009.12.3
秋水之上 点燃一堆芜杂的意向 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典当给 有风的夜晚 街道门店霓虹灯 一个个伸出 像要把嶙峋的的影子 揉碎 我蜷缩在夜的墙角 测量着水的温度 不知剩下的半瓶月光 能否把回家的路照亮 2009.12.1
当春天的信息 从绿叶的邮筒发出 我站在丛林的背后 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自己 昨夜的梦 是否在消融的冰河里 呼吸 茸茸的喜鹊 新芽般枝头鸣啭 温柔的阳光 再不那么忧伤 悲壮 牦牛 梅花鹿 羚羊 用喜泣的泪滴 洗去牙齿的荒芜 我正用惊蛰的动词 迎...
在太初宫 当太阳从檐角升起 两扇开启的门扉 如新展的叶片 晨光一样清新明净 在老子的笔下 鸟儿有了飞翔的翅膀 花儿有了香唇 泉水有了天籁之音 而我 也被阳光融化 像滴落的莹莹露珠 有了绿草的颜色 2009.11.30
下雪的时候 你可以不去公园散步 可以不去堆雪人 可以不去赏风景 但你一定要去看一看 雪花美丽的笑容 婀娜多姿的舞蹈 去谛听一下 雪花裹着的大地 胎动的美妙 2009.11.26
太阳失血的脸 与北风无关 夕阳绯红的面庞 与暗夜的狰狞无关 城市的耳鸣 与喧嚣无关 小河的笑声凋谢了 与树林草地丢失无关 我跨过无关的门槛 探寻着无关 被无关的话题 搅得不安 2009.11.26
枫叶红了 大山有了红晕 太阳也有了血色 片片枫叶 点燃一个火红的季节 连绵起伏的峻岭 气势磅礴 母亲的毛衣是红的 虽然一大把年纪 但那颗心 澎湃着二十来岁的血 她栉风沐雨 在沟壑里劳作 如果大山是一本诗书 她就是闪光的章节 2009.10....
像一只鸟儿 灵动在弯弯的枝头 木鱼般的诵词 移动的影子 回到最初的静 轻轻地打开 体内藏着幽暗的河流 那安详的鱼儿 像初春的芽苞 把一个季节唤醒 2009.9.16于朱阳
登上冠云山 震撼—— 数千亩草原牧场 这可不是呼伦贝尔 是祖国的腹地 中原 一片片云朵 像羊群 洒下激动地缠绵 流经的轻风 像青青的小草一样 舒展 (当地的山民讲 农闲时把牛赶上山 半年不管 待农忙用牛时 个个膘肥体壮 有的还带着新牛犊……...
飞流直下 竹节沟有了诗的质感 站在水的面前 石头透出嫩绿 我的触角 被万千蝴蝶 活捉 翻块石头 缚住一串童趣 拍一下小树 满沟飞舞鸟鸣 趟水的脚丫 溅起湿漉漉的故事 从大山深处源源流出 把纷至沓来的中文英文灌得 酩酊大醉 ——2009年9月...
夜的帷幔落下 另一扇门开了 散发鱼腥味的灯火 招来夜猫子 把之外的话题嚼得 竭尽疯狂 脱下运动鞋 跻着拖鞋穿上大裤头 风的节奏 也优雅 霓虹灯诡秘的眼神 把一副硬朗的腰板拧成 麻花腰 有的甚至 倒在夜的胳肢窝 昏厥 夜的月亮 涟漪斑驳 早醒...
楼前站立着一排高高的杨树 枝头滴落着斑鸠的哀鸣 “姑姑 ” “姑姑” 可是我乡下的侄子 来城里打工 “姑姑”“姑姑” 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我急忙推开屋门 看见一副弹弓张圆腰身 将要射向那失魄的魂灵 我大声疾呼“不要 不要” 那可是受保护的...
朦胧的夜色 一粒春茶把三月叫得 春意盎然 老院子的梦 被窗前米粒大的枣花 酿得甜甜蜜蜜 打开山的皱纹 尽是豌豆花老玉米 鲜嫩的风 还有的那淙淙流水 滋润着两岸的风光和 鸟鸣 令人吃惊的是那眼老井 轱辘还在咬紧牙关摇呀摇 摇得整个村子腰背疼...
一绺麦子 收割机直吼 无从下手 镰刀说 还是看我的 一旁的烟袋 显得很无奈 ——2009.6.9
过去了 不要再忧伤 坡上的山茶花儿开了 满山波动着阳光 门前的松树搀你 一同挺直脊梁 涧边的小路指引 黎明的曙光 院子的银镢一字一板地 炊烟燃起生活的微笑 飘动的彩云叙说着 女娲的歌谣 月亮跌进 泪珠里 被芭蕉叶子 唱的响亮 2009.6....
(一) 大自然是那么强大 人是那么渺小 生命是如此脆弱 金钱是那么轻薄 一切顺其自然 (二) 领导来了 指战员来了 空中来了 陆地来了 地震带来磨难 人可以解其镣铐 爱是那么重要 2009.6.5
风中摇曳的白菊花 刺过面颊 就像我站在坝上 撕裂着自己 我不想提起“5·12”的天气 一想起就失语 就像撕落的花片 控制不住自己 哭吧 哭也是抚慰 哭吧 哭也是一种寄托 离离原上的风 肃穆 呜咽 冰凉的胸前 依然是暗淡的白 2009.6.5
焦急站久了 成为礁 礁 等急了 掀起波涛 昨天诡秘的一笑 垄断了欲望的阳光 站前的月台 拉长希望 草木含泪数着星星 月亮提着蹒跚 海浪舔舐着她的 忧伤 风 抖动黑色的帘子 夜 总不会 太长
写她河边綄衣的蛙声 写她稻田插秧的鸥影 写她井边汲水的辘轳 写她小米熬香的梦 写她的书页点亮的灯 写她提着鞋子拔出的泥泞 写她梳母亲的白发 隐隐的疼 写她律动时婀娜的阳光 写她门前眉笼的月亮 写她回眸莞尔的一笑 写她的笔喜上眉梢 2009....
游走的词 像深秋的菊 返程 发酵的泪 洗亮床前童年的 月亮 变了 屋舍 道路 笑容 从青涩到金黄 未曾有的是 比麦子还重的 阳光 带上 鸟声 清泉 青草 还有叮咛 怎能忘记带把故土 那是自己安详的 地方 2009.5.31
麦芒刺的夏季 在枝头 撕心般嗷叫 一群群海鸥般 把万顷金色的海浪 摁倒 调皮的风和 一张张木铣较劲 醉倒在麦垛上 禾苗青青 打了打手势 启开又一芝麻的门 北方的拳头 像饱满的籽粒 卯足了劲 2009。5.31
麦芒刺的夏季 在枝头 撕心般嗷叫 一群群海鸥般 把万顷金色的海浪 摁倒 调皮的风和 一张张木铣较劲 醉倒在麦垛上 禾苗青青 打了打手势 启开又一芝麻的门 北方的拳头 像饱满的籽粒 卯足了劲 2009。5.31
沸了 夏天的壶嘴 在枝头鸣叫 大娘 翻晒着麦粒 品味日子的体香 树上的叶子喘着粗气 像犬声吐着长长的舌头 下地的轮子已敲响锅碗瓢盆的交响乐 骑在墙头上的夕阳还像生了根一样 大伯摘下草帽扇了扇 夏天的语言不再那么烫嘴
不管是搓饵的 还是拉饵的 不管是水库的 还是湖泊的 不管是长杆的 还是短杆的 只要有贪婪的 准能钓出来
悠闲的冬日 在炊烟的枝头 张望 一群叽叽喳喳的欢乐 啄食者农事指缝间丢失的 粒粒阳光 一只喜鹊 衔来村头的消息 欢天喜地的爆竹 沸腾了 整个村庄 乡村的冬日 被老黄牛不紧不慢地 嚼短 细品小鸟的扬琴 是那么意味深长
太阳 从檐角滑落 心事 生动了炊烟的网页 黄牛 嚼着小路 走进守望 一笼鸡鸣 浑圆的梦 在枝桠上摇曳 锄头和镰刀的话题 鲜活了满桌 几双筷子碰个头 一一解决 一壶老酒 醇正了 浓浓的夜晚 滴蜜的笑声 把窗花 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