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沉淀的岁月,揣进行李 带到遥远的海的边缘 在那片茵绿上席地而坐 面对着温热的眼神 那些鹅黄的想法 已经葱葱茏茏 跨越万水千山 目睹了校园的陌生 远离江南,远离雨季 远离了青山绿水 扑面而来的城市气息 总是令我欲言又止 都市的灯影,疲惫而消...
作品集
130 篇不忍走在雪上 怕弄脏了一地白毯 凭栏观雪 看雪地碎步的女子 三三两两 缀上花红叶绿 孩童戏雪 撒落一地笑语 鸟雀闹冬 绽开点点梅迹 菜农吱呀的车辙 连接了村庄和都市 江南的早晨 还不见太阳惺忪的笑脸 日子纷纷扬扬 年关的钟声悄然临近
季节深处 思绪飞扬 轻舞剔透晶莹 三尺青丝 银迹斑斑 撩动诗情狂舞 风尘迷醉 伴随今夜无眠 雪的怀抱 温柔而又宽厚 雪的世界 黑暗支离破碎 雪的原野 漾满回声 浩瀚的素洁 放眼无边 那是生命注定的 一场邂逅 曾经的青春年少 迷失于苍茫的原野...
往事是那层陈皮 遮掩了现时的清苦 在无人倾诉的夜晚 悄然剥落 抚摩霉黄的诗简 还是没能猜透你那时异样的眼神 南山竹斑斑泪痕 河岸的风景被岁月逐一锐化 于今天傍晚或者明天早晨 盛开出惨淡的笑魇 翻阅十八岁的往事 堆满积雪的路旁 探出最初的一丝...
用一朵花开的声音 聆听土地温柔的私语 禾苗一样年少的春风 为群山染上轻快的绿意 用一树碧玉的葱茏 覆盖整个季节的酷暑 为喧嚣的风尘 递送一片清凉的茵绿 用一阵秋风的萧瑟 拍打窗外雨打芭蕉的节奏 为生命的苦旅 缀满沉甸的金色阳光 用一场冬雪的...
今夜 明月把盏 映照一望无际的沙滩 奔涌不息的长河 高楼间苍白的空旷 和草地片片墨绿的肌肤 街灯不知疲倦的眼神 注视着每一场相聚与别离 去年的这个夜晚 你年轻活泼的青春 连同高大健康的身躯 轰然倒在了罪恶的枪声里 在你走后,只留下 痛苦失声...
淡淡的一抹清秋 匍匐于一样的江南 用大地辽阔的耳膜 恭听上苍雷鸣的怒吼 天涯尽头,人们 追逐着疯颠的羊群 和天空滚涌的狂云 上演了一幕世间悲欢离合 那些细碎的金色阳光 飞越在苍莽的林海之巅 夜晚用剔透的露珠 滋润了孩子们的甜梦 穿过草地 穿...
秋天离开的时候 大雁去了远方,留下鱼们 在水底忧伤地唱歌 那些心事无人能懂 日子孕育了成熟 火一样点燃整座山头 儿时的来路 指点的依然是故乡 乡音未改 归途已是迷雾茫茫 南去的列车 载不动一腔离愁 最后的秋天 心灵的最后一滴苦雨 滴落在空旷...
当小组赛第一场尘埃落定,在欢庆5:1大胜东道主的时刻起,其实中国足球就注定了悲哀。 东道主缘何避开伊朗和乌兹别克斯坦,惟独精选了中国队开刀问斩,作为东道主的马来西亚可说是对中国足球知根知底,用心良苦!其理由也再充裕不过了:一是中国足球水平相...
女人说:他是上帝派来唱歌给我们听的男人;男人说:他是来自凉山的雄鹰;歌者说:他是音乐王国的国王…… ——关于吉杰 三十岁的吉杰走了,走下“快男”舞台。 吉杰走了,离开了他曾经离开过一次的舞台。 吉杰走了,离开了父亲强烈反对又鼎力支持的舞台。...
一方腥香的棕叶 紧攒了两千年的怀念 随波逐浪 追随屈子求索的龙舟 相思遥隔万里 穿越秦汉的风 唐宋的雨 传诵坚韧与不屈 常思报国 清瘦了两袖之风 诗情明灭 山鬼翩然起舞 一腔离骚 湘君几多天问 九歌动人 黯淡了一世国殇 千年的筵席 毁于升平...
夜雨敲窗 拍打无边寂寞 冰凉湿漉的小手 抚摸车窗、心事和伤口 一个人的站台,灯影朦胧 摇曳一片昏暗思绪 一场夜雨 迷失了归途 一生爱恋的列车 没有归期 目光穿透了雨雾 无法抵达心的彼岸 温情的眼神 刺透了微笑的灵魂 深刻的背后 灵魂被无情剥...
如果 不是秋天 已经提前来临 没有理由离开枝头 除非是一夜旷世的漆黑 悄悄卷走了月亮的皎洁颜容 你说 是你还我 还是我还你呢 那一湾浅浅的友谊 清澈得可以看见水的倒影 还有倒影的水中枯萎的水仙 也许 怕说再见 害怕挥挥衣袖 会拂动岸边的杨柳...
不惧怕坚强 却无力反抗温柔的挽留 留连于清瘦的墙头 用季节缀满阳光和花环 无力逾越坚强的阻拦 也无法抗拒季节的诱惑 叶的荫绿 花的斑斓 虔诚地驻守墙头 缠绕着暧昧的藤藤蔓蔓 风穿透了狭小的缝隙 夜晚露出狰狞的牙床 不是所有的阻拦 都可以隔断...
夜雨 淋湿了城市和天空 水雾 模糊了街灯和道路 季节 在凛冽的风里瑟瑟颤抖 一样的秋天 一样的九月 一样寂寥的雨夜 迷梦缠绕了归途 当一样的汽笛 传送着声声沙哑的嘶吼 一样的脸上 写满了一样的离愁 也许 每一次萍水相逢 都会充满期待和欢乐...
一年一度 温柔的春风 吹散了山巅流云 小桥下 溪水浅浅吟哦三月 阳光 染黄了野外的油菜田 春色 沿着曲折的河岸踽踽行走 晨露 沾湿了黎明的裙裾 路旁 蒲公英寂寞开放 记忆里 荡漾着回声的叮呤 一棵枯树 伫立田头,守望 不老的青山和嬗变的四季...
以树的挺拔山的高昂 或者更多的形式存在 无声无息 以水的辽阔海的博大 游离于每个角落 无羁无绊 以光明或黑暗的影子 充满每个黎明和黄昏 在通往明天的甬道里 寂寞守望 春日无形 清脆的鸟声 唤醒沉睡的地平线 枝头缀满了桃红柳绿 秋夜无影 冰冷...
在苦苦支撑了26个月,甚至在人大代表鼎力规劝失效的情况下,田亮——这个中国泳坛曾经的高台王子,一代人的青春偶像,终于无奈地走下了神坛,在走过许许多多的坎坎坷坷之后,走出了林林种种的恩恩怨怨。也许,于人于己,于公于私,这枚苦果才是一种最好的解...
一次不经意的抬头 叶子已在枝头微微地笑了 清脆的鸟鸣 唤醒了惺忪的黎明 天空舞动轻柔的长裙 三月的阳光 在叶脉间碧绿流淌 温暖了四处流浪的风 也许,春天不仅仅 属于第一双醒来的眼睛 叶子的微笑 也不仅仅属于心爱的树丛 季节的欢乐 属于每一个...
不知道远古时代 有没有人知道福尔玛林 可以保存至高无上的死亡 权力和裹尸布一道 风干了许多个千年 至今还是没有完全腐烂 不是所有琐碎的传说 都是空穴来风 和遗迹一道沉落 又被世纪重新发掘 成为博物馆的珍品 忽略的只是关于阴谋的一段 法老之死...
那天,小桥下淌着流水 你凋谢的美丽,不经意之间 融进了我的眼睛 而那些杨柳,站在两岸 偷偷地舞动着嘲笑 远处,花儿五彩地扬起了脸 不是我的眼神,有意 去观望你飘逸的青丝 在你流淌的发际 岁月遗留下了点点斑白 冗长的黑夜,跋涉迢迢长路 你失散...
东渡扶桑,“哟西哟西”火了一把之后,终究还是回来了。 也许是瞻前事,心有戚戚焉,在婚姻落荒,除去“小山”夫姓后,智丽小姐如今又思嫁娶了。不同的是,在上当受骗之后,还是觉得嫁个中国男人大大的好。一则中式男人老实巴交,幸许可以不计前嫌,只要待俺...
新年的钟声还在耳畔回旋,抬头已望见枝头碧绿翘首的三月。 三月是记忆苏醒的季节,是蝶舞蜂鸣的季节,是花红柳绿的季节,是诗意萌动的季节…… 远远地凝望三月的美丽,一如凝望着美丽的女人。三月是女人的季节,但她们属于我们的思想和眼睛。 哑哑学语的女...
是谁在沉睡的山谷 把铃声翠绿轻递 唤醒了骄阳和春风 是谁把阵阵清幽 融进小溪的歌唱 为季节带来一场欢欣 当爱情重新苏醒 岁月已经斑白 一丛碧玉 沉淀了遥远的激情
潘多娜之手 抹尽了秋日最后一丝黄昏 天空缀上了寥落的星辰 黑暗掩埋了迷朦月色 干涸成褐色的树影 为一生邂逅的际遇 开怀畅笑 为一次不经意的灿烂 燃尽了毕生 犹如狂风催灭了 灵光一现的孤灯 深邃的思想灰飞烟灭 冥冥神谕 指点迢迢仙踪
情人节前夕,于二十年前发黄的诗页中采摘一瓣,权作一种纪念。 ——题记 恋你风中的万种柔情 恋你雨中的沉默怀想 你酡红的笑 羞怯如三月桃花 飘落在多雨的江南 微风挽起你的秀发 如鄂西北朦胧的雾晨 令人迷惘 你明澈的秋水 闪烁两潭幽深的哀怨 令...
情人节前夕,于二十年前发黄的诗页中采摘一瓣,权作一种纪念。 ——题记 恋你风中的万种柔情 恋你雨中的沉默怀想 你酡红的笑 羞怯如三月桃花 飘落在多雨的江南 微风挽起你的秀发 如鄂西北朦胧的雾晨 令人迷惘 你明澈的秋水 闪烁两潭幽深的哀怨 令...
枕着秋夜 听窗外千年的雨 浇注淡紫色的韶光 一腔幽思 浸渍了轻柔的诗情 凝结成一颗晶莹的水滴 迷朦的眼神 是那道来自远古的灵狐 掠过指尖 翻越了心灵之巅 轻柔的文字 风一般如痴如醉地流淌
--关于夜晚的记录 风在漆黑的树丛间穿梭 不小心遗失了自己 原野的乱发站直了脊背 心事一片荒芜 花儿血红 泪眼溢出绿意 心在锋利的刀口跳动 刀刃刺透了往事的乱码 时间颠簸了老远 眼睛惺忪醒来 墙上时钟撕毁了日子 阳光趴在窗口暗自发笑 一朵荷...
是春花凋零的沃土 是夏阳热情的归宿 是秋叶纷纭的絮语 是冬雪珍藏的山麓 翻过这山 又是那山 翻越这山 遥望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