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慌乱的夜 没有电 那像是饥渴一样正皲裂的街沿 盛开着落下的黄叶 就像是木窗上玻璃的碎屑 深深的镶嵌 在一条我应该怎么去形容的街 或许是黑白又闪烁的画面 你站在摔倒的穿衣镜前 听着风拉响了雨做的门帘 身处在游走的时间 苦守着偶尔回转的一瞥...
作品集
155 篇两种斑马线上的步调 温柔地跟随着人潮 那男子令人着迷的笑 和对方陷入了城市的街角 那女子携带着神秘的香料 和对方错失在拥挤的人行横道 两种彼此陌生的心跳 好像都正好读到 颤抖的睫毛 闪过了一个个微弱的讯号 那裹在丝袜里性感的脚 停下来擦了会...
时间都走了 最记得你的白色 溜冰鞋滚动着 像钟又或者 我的眼神那样的 停格 我听着静静的歌 轻轻地划过 冷冷的灯火 我和 在你眼中小小的我 困入了一颗 黑色的糖块里融化着 耳朵发热 我在人群中滑行,穿梭 交错 在一个圈子里与你交错着 亲密地...
时间都走了 最记得你的白色 溜冰鞋滚动着 像钟又或者 我的眼神那样的 停格 我听着 静静的歌 轻轻地划过 冷冷的灯火 我和 在你眼中小小的我 困入了一颗 黑色的糖块里融化着 耳朵发热 我在人群中滑行,穿梭 交错 在一个圈子里与你交错 亲密地...
我摘下假面 和脆弱彻底地走远 我走过大街 脚呆在公路的边缘 看一些车辆在遮掩 那整个满月 原来这漂流瓶似的世界 倒映着我的脸 我已经困入了外界的变迁 停靠在一个店 买爱的感觉 却只有陈列在货架上一时的新鲜 后来,有一天生疏带走了热切 我走到...
我陷入某一个女孩的阴影 寻找着相似的脸型 每一次吸引 每一次我不再热情 每一次我走过公园的小径 我都会默默地收拾好我的心 等到了熟悉的地方才停 那女孩相信 我是个精灵 这正如她的纯净 那么的清澈的眼睛 我刚才看到她聊着天不给我回应 是坐在街...
我走进了广阔 刚才的人多 我紧张很难过 现在就对了 我开始感受到自我 往哪走由我来选择 不用管哪一些闲人们怎么说 我好快乐 我不撞车 我活 我把美女路过 我问她要不要帅哥 我踩上地球...
我假如倒立 生活在世界的颠倒里 我倒掉口袋里尖锐的东西 我顺着人与人佩戴着假面的口气 我的笔 各种颜色地撒满了一地 然后嘘声就变成了敬语 我成了虚 我画上大花脸唱一出木偶戏 一根线摆弄着我的肉体 笑料在老女人茶余饭后被提及 我是否惬意 某一...
一个小精灵的家 沏好了一小壶茶 桌子上放一些小块的饼干和蛋挞 一小束花 一个人品尝着小杯子里苦涩的年华 另一个人小声地问一句你过得好吗 他看着她 她的眼神像一种美丽的魔法 他听着她说温暖的话 一两片洁白的雪花 一两只小苍蝇慢慢地攀爬 不知道...
我走过人行道 找一束温暖的荭草 她有弯弯的眼角 长长的睫毛膏 美丽得像一种味道 上瘾后像一块加了糖的年糕 甜得好不得了 她真像一只低着头的小猫 在我的手心里痒痒地挠 每一次 一想到她的笑 那藏在害羞里头发的飘 都显得特别的娇小 更像是一只雪...
有时候桔子店卖苹果 在长长的队伍的最末 我口渴 我们都口渴着 干涩在欲望里索取着赤裸 眼巴着老板娘翻开的存货 没有香蕉 也没有西瓜 更没有桔子 那只有苹果 桔子呢 这样的喊声在人群里淹没 而那卖苹果的吆喝 像一个老婆婆哼着的丧歌 雾蒙蒙地...
我走过奈何桥上的铁索 遇见了孟婆 她问我要不要喝一点什么 我拿了一罐可乐 在这个名为“遗忘”的连锁店的角落 我选了张有靠背的椅子坐着 有没有孟婆汤呢 想问又埋着头不胆敢明说 她其实并没有想象里面的严苛 她不仅年轻还懂得生活 她眼神幽幽地望着...
如果时钟走到了零点时分 就会像喊哑了嗓子的中年人 又是那冰凉的口吻 又在那门背后低声地询问 问一种陌生 那么那点不亮自己的一盏灯 和两片紧贴着脸颊的嘴唇 湿湿的袅袅的余温 有多少难以平复的安稳 在一个暖暖的小镇 是不是手拿着剧本 走过了旋转...
我留恋旧的玩具 连丢掉也舍不得拿起 那一层美好的皮 会觉得可惜 或许是有欲 贪婪地舔食着肉体 太令你着迷 所以 放不下通向往圣堂的虚 又或许有趣 一点又一点地勾引着你 某一步踏错了...
红色的翅膀 我可能没那么坚强 面对美好的梦想 只花了一秒钟塌方 这感觉最像我不喜欢的辣椒酱 在身上涂满的灼伤 我本在洞穴的石壁上 雕刻着古老的彷徨 我踩着一些人亲切的肩膀 等一束圣洁的光 可现在干渴的脸庞 深深陷下的眼眶 那躲在镜子里不胆敢...
有一头骄傲的母猪 穿了双高跟鞋扭着屁股 一张脸扑满粉露着的内裤 真他妈见鬼的庸俗 温柔还扮演着面目 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公主 不过廉价的花衣服塞满了衣橱 炫耀也只是个闪亮的村姑 有一次她在马路上挤胸部 说起对前男友无私的付出 她叹道人心是最恶...
如果原谅 就像满是借口的疮 那站上崩溃的桥梁 我应该拿一只怎样的桨 我被尖锐的浪 存放在柔软的地方 盖着的被子上摆满了糖 想起你靠在我肩膀 别割掉盲肠 把眼睛闭上 可夜里最不想睡着的光 拔掉了我的纯氧 我曾去往迷茫 读她们复杂的信仰 昨晚我...
如果这就是火炬 为太阳落下了帷幕的雨 那么那大街巷尾中最热的话题 流汗也雀跃的步履 一点一滴 岂不是跌入了灰色的旋律 老婆子吆喝着贩卖的红旗 小孩子喧闹地跑向了沉寂 我站在喜悦都凉了的城市里 每一级阶梯 都带着种种人种种的失意 假如你 拿着...
他只是不讲 思念分不清欲望 像燃在野地里摇摆的烛光 黄 远隔却一时温暖了窗 影子和色相 最能够挑起心痒 早料到爱呆在背弃的身旁 恶果像喊疼的铃铛 他搂着夜晚退凉 想起她腻着他一起的模样 听得见叮叮当当 他想用温柔来伪装 幸福的一晃 已经逃到...
隔这么远 又隔了这么长时间不见 你哪怕想过我仅仅一天 甚至是短短的一夜 我也会好过一点 至少说思念总好过于失眠 我站在镜子的前面 脱下了我能够放下的尊严 不包括佩戴着假面的脸 你如果肤浅 堕入了被爱的优越 那么我初尝着爱你的新鲜 厌倦也好过...
想知道转角又转角 会否是这辈子最后的讯号 有一辆并行的车 远离了曾与我并行的轨道 是不是预感到危险想逃 吃一颗令人安稳的药 熬过皱起了眉头的桥 崩溃的隧道 成为了身后腾起的灰 刺鼻中有一点雨后的潮 很想要微笑 嘴角边微微地上挑...
你呆在这里 不过是随便我消遣的玩具 为了我行走在深夜里冰凉的肉体 提供了黑暗的地方寄居 那躲在深林里迷失的自己 披戴着热情的伪装与脸皮 真实的心意 潜伏在笑容里给你 象征着沼泽的危险讯息 爬满了延伸着一大片深绿...
静静的湖畔 你在我身边依偎的岸 手为你撑着伞 再久也不会发酸 这样的夜晚 难过的幸福总是很短暂 这即将分别的情感 是不是再久也不会变淡 心开始涩涩地酸 为什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相信时针越走远分隔就越宽 柏油路越走远拥有就越短 这时候你看着...
——成都大学抗灾祈福仪式后作 二郎腿延伸出有鱼的湖面 女孩子有一点难得的腼腆 她觉得今天的情绪很特别 听说是因为我呆在她身边 其实呢我觉得今天的湖边 也就是蚊子比平时的多点 大不了嘴角有她涂过唇彩的甜 拥抱也不过是很美的这一张相片 但到了夜...
这城市为你们留下的回忆 是某个小巷子贴紧的鼻息 那里有你对他拥抱的默许 还有你舌吻时神态的迷离 但因为占有欲 他几乎压得你不能够呼吸 那一种自私而粗暴地索取 变成了我们俩偶尔的话题 你总是对于他思想的偏激 容忍地咬紧了下侧的嘴皮 你问我为什...
有一个老头 牵了只土狗 把守在房前屋后 而我是志在必得的小偷 分析了每一个出口和入口 打量着来往来往的人流 我会等情况有利了之后 才对你下手 苏某某 你会在哪一个时间下楼 会否在想我的时候 念着我种下的吻痕犯愁 之所以决定要把你偷走 是因为...
敏感的夜 有的女孩在逛街 有的女孩和男孩的嘴脸 有很多不和我分享的喜悦 我总是孤单地走在一边 又留在超市的门前 原来我找不到那一片荒野 也不能表现出凄切的挂念 我像个点 世界像无形而有色的烟 那一个漂流的风的世界 又一双丝袜与一双短靴 这时...
夜挂着烛灯的蜡泪 光也是泪 热也是泪 你被人伤害的滋味 被伤心抽干了泪水(疲惫的泪水) 泪也会让我留泪 你也是手背 无力的一挥 我懂我退 退到了为了你关紧的门扉 在门外听到你心碎 心痛得不忍心由着你伤悲 可是安慰 需要的并不是我来安慰 当伤...
就一杯毒酒太淡 熬一个太长的夜晚 削一辆太短的帆船 放逐往那端 又驶向太远的彼岸 骄傲的桅杆 支撑着心里的那一片阴暗 很空旷空旷而蔚蓝 很自由自由到孤单 原以为就这样时间的展转 将使得不再会实现的期盼 永远也悲伤不完 永远也哭泣不干 但是你...
这是在暖暖的双手 还留着你留的余温的时候 听到的脚步声渐远 淡在了人来人往的街头 你心里是否 是否有很那么复杂的念头 会不会牵挂得像我 甜蜜得哪怕是问候 也觉得话里有体贴 也觉得笑里有温柔 眉头在雨中发皱 心情在每一个路口转折 想我们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