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也渐渐学会 把泪水锁进日记 把痛苦融入诗行 出门之前 总不忘 把那些疆硬的微笑涂抹在脸上 常常独自立于黄昏的街头 夕阳西下时 悄悄转过身 不忍看到她内心的痛苦与惆怅 天边的白云哟 你怎么还在飘荡 是否忘了回家的方向? 昏暗的路灯...
作品集
87 篇一条毒蛇长期缠绕在我体内 正一点一点地啃食我那滴血的心 我全身颤抖着 却又无处诉说 只有 任苦涩的泪水将自己淹没 我试图提起那把刻着“坚强”的利剑 可颤抖的手总是不听使唤 一次 两次 三次 即使一千次失败 我也愿作出一千零一次的努力 有谁知...
曾几何时 老师教我学绘画 颜料盒内各色俱全 红绿蓝黄黑 我却对深色与黑色情有独钟 不是画一方灰色的天空 就是画几片黑色的云朵 老师每次都只好无奈地摇头 一天,老师有意把颜料盒拿走 仅留下一枚鲜红的颜料 让我画一轮红艳艳的太阳 我画呀画呀 一...
妻初嫁到南方那几年 我们的生意很不如意 妻常抱怨南方的冬天不下雪 妻说她很相信"瑞雪兆丰年"这古训 可别说,还真迎来了一个下雪的冬天 那个雪呀,可真是铺天盖地 纷纷扬扬整整下了两个星期 还真灵,那年我们获得了大丰收 我和妻子带着小儿子 在雪...
电动剃须刀伴着嗡嗡的蜂鸣声 在那森林与峡谷之间穿行 倾刻之间 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呈现在眼前 胡子剃了一茬又一茬 可是 光阴为什么总是一去不复返? 上帝啊 您当初是否应该 让我的胡子与时光换个位置? 剃须刀内那些黑色的粉末 难道仅仅是胡子?...
一只受伤的雄鹰 从高空徐徐坠落 有幸保全了性命 心却碎了一地 雄鹰拖着伤痛的躯体 逃过风雨无情的摧残 躲过世俗目光的利剑 在丛林里孤独地跋涉 却一路寻寻觅觅 哦,雄鹰,天空的骄子 你在寻找什么? 你的尊严 你的自信 你的梦想 还是你那些心灵...
在我的印象中,那些名寺古庙不是隐于深山就是藏于丛林,都是坐落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也许正因为如此吧,那些古老的寺庙在人们心中总是那样庄严、肃穆,甚至带有几分神密的色彩,在文人们的笔下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然而,前不久当我和几位朋友一起路过某...
当海水渐渐退去 岁月的河床上裸露着 几枚干净的鹅卵石 天空依然像海水一样湛蓝 沙滩上两排整齐的脚印 已被岁月的风沙填平 牵手已是三更枕上蝶 孤独地嚼着被岁月遗忘的那颗红豆 如同嚼了半个上午的一块口香糖 那些发黄的相片是隔年风干的秋叶 西窗明...
呵,塑料花 你绿叶满株 花朵娇艳 有如街市里那一张张美如桃花的脸 是因为你的绰约风姿 还是因为你的非凡气质 你毫无顾忌地步入豪宅与丽厅 呵,塑料花 你曾赢来众多荣耀的目光 多少嘉宾贵客为你驻足欣赏 你理直气壮地成了城里的一道风景 塑料花啊,...
一缕暖阳透过窗户 射在我的书桌上 室内增添了些许光辉与温暖 呵,有阳光的地方真好 顺着阳光的轨迹 思绪与目光比翼而飞 阳光下 穷人与富人 都在主动地自晒家底 善恶美丑都让阳光去见证 我听到了一个时代跳动的脉搏声 远山是那样的清晰可辨 山间的...
常常以为 出世与入世之间有一道独特的风景 既可欣赏世间战争的风云 又能领略世外桃园的芬芳 直到走过之后才知道 那之间并没有道路 只有一根细长的钢丝 如果没有一点杂技的本领 命运还不如一只猩猩 当你正欣赏"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景 一颗炮弹会突...
一阵窿窿的雷声 惊醒了一只沉睡已久的青蛙 "扑嗵"一声跳进水里 这方小小的池塘 便是永远安逸的家 池塘边的垂柳正对着镜子 梳理春天的第一缕青丝 几只黄莺争先恐后 在柔软的枝头大献殷情 燕子却不 他们只想营造自己舒适的家 村庄的屋顶上有几只灰...
墙角有只蟋蟀 把自己深藏在幽暗的地方 用心在弹唱 曲调低沉 凄凉 弹奏有些单调 知音自然很少 小蟋蟀庆幸墙角里 看不见世人鄙夷的目光 我却听懂了小蟋蟀的心伤 哦 可怜的小精灵 你究竟有多少忧愁 要从那琴弦上释放 勇敢地跳出来吧 冬去春又来...
天空还弥漫着新年的喜悦 大地还裹着节日的盛装 一群打工仔 背着衣被行囊 远离那熟悉又陌生的故乡 一步三回头 "娘啊,你身体不好 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我那不懂事的儿郎" 眼巴巴看着无助的老娘 白发飘动 眼泪汪汪 心里一阵酸楚 滚下热泪两行 是脚...
我陪儿子捉迷藏 风悄悄 云悄悄 小老鼠 快躲好 可听见 猫咪叫 时光伴随着笑声 飞快地溜走 家毕竟没有世界那么大 儿子躲在哪里我都会知道 儿时,我跟老爸捉迷藏 左躲右躲也躲不过 老爸的掌心 今天,我躲进了城里的一角 老爸再也难以把我找着 我...
我同时拥有两个世界 一个大得能包容天地万物 一个小得可藏于方寸之中 一个与生俱来 一个自己开掘 我同时拥有两个世界 一个诞生在夜幕之前 一个出现于夜幕之后 夜幕之前,我衣冠楚楚 奔走于行色匆匆的人流 夜幕之后,我赤裸如初 仰卧在一片静谧温馨...
是谁如此痴情地敲打着 敲打着我的窗户? 是谁用多情的泪水打湿了 打湿了我的诗行? 轻轻推开窗子 温柔的风携着细雨迎面扑来 我看见鸽群 从银灰色的天幕上 掠过 没留下一点点痕迹 远处起伏的群山 缥缈在如烟似雾的细雨中 蓬莱仙境似乎就在眼前 亚...
六岁时 我生活在父母的夸奖声里 高声喊着长大要当科学家 是那样的清脆和响亮 十六岁时 我生活在自己编织的梦中 在日记里写道某年某月要去闯天下 是那样的自信与肯定 二十六岁时 我徘徊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自言自语道天空好高 世界好大 转眼已三十六...
每当新年伊始 我都习惯给自己定个计划 从哪里出发 要到达何处 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 怀揣着人生的指南针 匆匆踏上新一轮征程 列车向前飞奔 岁月拉扯着路边的树木花草 一齐往后倒 往后倒 我渐渐悟出 脚下的道路似乎很有规律 崎岖之后会有平坦 峰回...
这个年代有点怪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难怪 难怪 坏男坏女大有人在 这个年代有点怪 一夜成名不是梦 成名之后便成圣 一句废话(piapia)成经典 这个年代有点怪 狂妄之徒能走红 蚍蜉欲将大树撼 异想天开散作协 这个年代有点怪 小小魔术能称霸...
在此和谐的社会里来讨论战斗之事,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和谐主旋律唱反调?该杀……且慢,刀下留人!此“斗”非彼“斗”也。 曾记否?雷锋同志有言道:“生命不熄,战斗不止。”是啊,人生于天地之间,一刻也离不开战斗。 因为生老病死是人生的自然规律...
行走在人生曲折的小径 天雨总是多于天晴 小径弯弯曲曲 曲曲弯弯 弯出了一段别样的人生 时而抬头望路 时而低头前行 蓦然回首 小径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前面还会有风雨 小径还会有泥泞 但是,我前进的脚步 永——远——不——停
我要歌唱 因为 生活中不能没有阳光 即使袭来寒风冷雨 只要歌唱我就不会彷徨 我要歌唱 因为 生活中不能没有理想 如果你想远走高飞 就为自己插上翱翔的翅膀 我要歌唱 因为 人生需要勇敢与坚强 如果不能用双脚走路 请赋予自己一双坚实的拐杖 我要...
是谁脱去了春天华丽的衣裳 换上了沉重的秋装 是谁把少年满头的黑发 根根都染上了秋霜 时间如门前的溪水 每天静静地流淌 季节总可以轮回 青春的脚步却不可阻挡 风,从遥远的古代走来 捎来了先人的叹息与无尽的惆怅 叹大江东去 惆天地之悠悠 哎,古...
不知从何时起,我感染上了嗜睡的毛病,有时一边干着事情一边就睡着了。不过,我本人从不认为这是毛病,我把它当作一种习惯,甚至有时还在心里暗暗为之叫好,因为这个习惯会让我活的更轻松,更快活。 我此时的睡觉似乎与众不同——是有些特点的,我不会睡得太...
记得小时候的某天中午,妈不在家,我和爸对面坐着,他在看书,我做作业。不远处的小土炉子上正烧着一壶水,当时,我很担心水烧开了会冒出来浇灭炉火,因此,当壶水“嗞嗞”地响起的时候,我就赶紧跑到炉子旁边看守着。这时,爸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对我微笑...
人们经常在思考着幸福,谈论着幸福,追求着幸福。然而,究竟什么是幸福呢?幸福又在哪里呢? 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历史时期,人们的幸福观不一样。对于不同地域,不同职业的人来说,对幸福的看法也不一样。甚至同一个人在处于不同的境界或者在不同情绪的支配...
昔日的大学校园 不仅是知识的海洋 也是我们最初的爱巢 我们曾经在这里尽情翱游 也在这里互诉衷肠 一日 我们心血来潮 千里迢迢重返校园 去重温那一帘旧梦 去觅拾那遗落的春光 校园景物依旧 心情却变了样 双手举起相机 拍下的不只是风景 更兼许多...
为了给人生一份满意的答卷 我曾苦苦追寻生命的意义 踏遍千山 寻遍万水 心里始终有个不解的迷 叩问苍天和大地 苍天不语 大地无声 天边远处 一群大雁排上云霄里 拜问孔孟与老庄 幸得几点星星之火 无奈 总被现实之风吹熄 呵 生命的意义 人生的真...
某天,一位朋友把一枝玫瑰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临走前还不忘告诉我:“这是刚从我家院子里采来的。嘿嘿,只是出于好玩,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哟。”我也连忙笑答曰:“不会的,不会的”。 我赶紧找来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再盛上一大半杯清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