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的时候 我是春风 大街小巷 飘过我的身影 下雨的时候 我是闪电 千家万户 联通我的声音 果实成熟的时候 我被烤成了月饼 每家每户的餐桌上 传递我的笑容 就连冬日的冰雪 都会让我 擦亮眼睛 沉寂的街道 撒满五星 所以 人民称赞我 说 我是...
作品集
92 篇秋天的风儿 跳过树梢的缝隙 溜进了森林的俊俏 在五色的山峦之上 留下跳跃的画稿 在挑逗森林静谧 和庄重的过程中 又在溪谷山腰 留下轻薄的欢笑 撕下一路清亮的激悦之声 分界出娇羞的含蓄文雅 还有厚重简约的粗犷豪放 东倒西歪的 是游客们的疲惫...
大雁声声 在交换南归的行程 瞬间庞大的阵营 在猛烈地撞击着 时令流转的钟声 就象 贡戈嘎拉山上的黎明 寂静得 能够听到战士们 熟睡的鼾声 但是 再狡诘的山鹰 也逃不过 哨位上警惕的眼睛 这 既是我们的传统 又是我们新一代科技尖兵 不争的使命...
天上的太阳 打量着黎明 就象贪吃的孩子 按照 自己的轨道运行 目空一切的蛮横 让他 视而不见 大地的表情 匆匆飘过的 那一沫白云 遮住了张狂的太阳 地上的万千生灵 终于 拥有了片刻阴影 我那挥汗的额角 也终于 告别了太阳 那份尖刻的矫情 昨...
北雁南归的脚步 敲定了 候鸟迁徙的行程 冰山上的哨所 迎来了几位新兵 他们的年龄 就象 昨夜山顶 飘来的粒粒冰凌 晶莹剔透 幼稚而又年轻 光滑的小脸蛋上 时不时 就会展现诧异的神情 雄浑伟岸的群山朝圣 怎能孤独冷清? 白云傲雪的庄严和神圣...
暖暖的太阳 挂在半空 就象爷爷捏着酒盅 那股暖暖的激流 透过喉结下面的 那根悠长的孔洞 涌上了他那紫檀色的面容 粗糙的面部皮肤 开始泛起阵阵的潮红 由远而近的记忆 诉说着跑马岭的柔情 绽放着开发北大荒后的激动 标志着拓荒牛屡建的奇功 玩味着...
柳叶枯黄了叶脉 随风踏上了远行的旅程 树枝摇曳 依然多情 目送秋天 那些善变的表情 昨天 还是风和日丽的熙暖 今天 却是朔风嚎叫的冷清 越来越彪悍的凶神恶煞无情 卷走了果核恋夏的万般柔情 在那血肉交织的丛林之中 只留下突兀的枝干向天请命 正...
天上的那沫流云 抖落了满身风尘 收拾负重的行囊 在举手投足的瞬间 把自己还有所有的心事 都统统献给了蓝天的包容 电闪雷鸣之后 那段灿烂的笑容 悄悄珍藏起 挑战天空时的那份隆重 没有了风雨的阻隔 你却把自己 流放在了冰冷的风中 就象缘来缘去的...
青山的苍翠 诉说历史的感动 让激悦的青春 承载着历史的厚重 在我们剥离掉 流行歌曲那种 肤浅和轻佻的时候 我们才读懂了 青山的伟岸 大地的稳重 就在我们瞻仰 烈士陵园的时刻 我们无法真正体会 昔日他们壮怀激烈 的那份从容 短暂的游历 一个小...
故乡的讯息 打开了 我记忆的闸门 就象 汩汩的清泉 滋润我的心田 轻风拂面的那份阴柔 让我重新体验到了 被困虎头崖 熬夜待援时的 寂寞和哀愁 就在我无聊至极 细数天上的星星的时候 我认识了 巡山的老人 郭六公 在我狼吞虎咽 果腹的时候 六公...
金色的太阳 用她炽热的眼神 细数着大地上 满眼珠玉的收成 那份惬意的满足 喷射着光明 供给人类 生生不息的原始动能 哪怕是 一缕微风 都是你 无私的馈赠 你看 大地上奔涌的江河 正在释放着不竭的激情 在那高山峡谷间 留下激悦的回声 在那一马...
昨夜 我伸手可以触摸 天上的牛郎 因为 那时我在天上 宽阔的银河 为我照亮 因为 此时我是她的波浪 普普通通的一日 天空依然清清爽爽 偶而 划过的流星 勾起人们 无限的遐想 那 星星点点的光亮 曾经填充 无数无聊的猜想 其实 流星燃烧的瞬间...
冷雨 伴随秋天的萧瑟 无声无息地下着 让行人的脚步 匆匆飘过 人们在低头 追赶脚尖的时候 都完全忽略了 都市风雨中 那独有的风景 五色的霓虹 在风雨中飘零 斑驳的 不是我们的视野 漫洇开去的 才是人类特有的表情 不信 你看 酒店里 那个正在...
母亲的长凳上斟满了温柔 灶台中的炉火燃旺了乡愁 母亲额角上不经意间飘落的白发 絮积着岁月风尘的变迁 慢慢走远的记忆 苛守着那首不变的童谣 在月满星稀的在夏夜里 偶而一声痴笑透出几分满足 让记忆的留声机里爬满温柔的爱抚 妈妈的鼻息依然能够嗅到...
一道闪电 划过窗前 揪走我的恶梦 湿了我的腮边 摇曳的海风 吹不到我的床前 却早已淹没了昨天 第一次固守海岛 那时你还在身边 满床的贝壳 诉说着对你的思念 此时此刻 对你的爱恋 早已被我挂在胸前 无情的钟摆 把你推向 遥远的天边 海欧 衔来...
苍穹一缕微风 撕碎极地长久的燥动 天空飘落的条条丝带 在诉说着亿万年造化的沉痛 就是在这样的时刻 纷乱的冥想终于装饰成美丽的极光 于是 做梦的人说那是理想的颜色 旁观的人说那是胡闹者吹出的泡泡 面对全球的灾难和动荡 理智的人在质问 是谁制造...
你不要着急 地球相对宇宙的伸展 并没有多大的位移 飘不走你的灵魂 也伤不了陆壳的结构 所有的门都在向你敞开 你却在死命地开掘自己的坟 还在倾其所有舍命地装修吗? 陡长的墓壁是你自囿的天地 因为没心 所以你没有预留走出自己的门 可叹摇尾讫怜的...
党中央国务院“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举措,象一阵春风吹绿了黑龙江的山川大地。象一首歌儿传唱在黑龙江的城市乡村。象一针强心剂振奋了黑龙江的各族人民。更象一团火烧热了黑龙江干部群众的干劲和决心。工业兴了、旅游火了、国企改了、职工活了、农民富了、...
梅公 自街亭 号秋风 手骨如虬 长髯如风 一副老态龙钟 可叹手中的龙头拐杖和他的仪态一样硬朗 偶而也横竖开合打打秋风 认识梅公 是在踏浪赶海的途中 慢悠悠 成竹在胸 嘴中唱念作打戏说街亭 看海本为圆梦 因我住在兴安余脉的一处山中 海之颜色诸...
春雷,我们的外甥!你怎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就象金色秋天的一片落叶,就那么轻易地融入了大地,化作万千精灵游走在青山绿水之中。象和风细雨采撷希望的种子,象晓雾朝阳放飞灿烂的黎明。阵阵莺歌燕舞是你漂洗大地的共鸣,条条绿影波光是你批驳苍天的笑容...
37度。空气都被太阳捂出了汗。北方这百年一遇的干旱不期而至,天火灼烧着我那干瘪的心滋滋冒着油烟。我的心绪不宁,随手打开了电视机,殷红的火焰又烧红了我的眼睛。大兴安岭北部林区又有26个地方由于雷暴雷击起火。我不由想起了那年大兴安岭林区的森林大...
黑龙江省自从打出“旅游COOL省”的金字招牌以来,来自全国各地、世界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强劲的势头更是有增无减,用四个字“空前火爆”来形容黑龙江省的旅游事业一点都不过分。我也有幸几次接受朋友的邀请,陪同他们走进山水之间。面对各地迥异的山水文...
早就听说丽江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却没有什么印象。真正让我迷上丽江的却是一部电视连续剧《一米阳光》。通过这部电视连续剧我知道了丽江的玉龙雪山、千年古镇、情人跃、阳光洞;镇外的古庙禅寺、镇内的驼铃客栈;飘向远方的清凉之水、荷花之灯;流到近处的午...
春天 把田野里的冰雪一点点挤出水来 无奈中抖落懒散的早春精灵 搅起一江春水 于是 激醒的太阳荦出勤劳的人民 游走在城市乡间 几缕轻风 几缕炊烟 一群鸭脚摇碎了养鸭姑娘少有的清闲 忙碌的人们踏破晨露的美梦 报晓的公鸡嘶痒了知了的嗓音 七月似火...
家在山梁有个洞 出门三尺见青天 乳峰高耸的俏胸脯上 少了两个贪官的嘴脸 狗仗人势的奴才哭了 愁容满面的群众笑了 ——题记 山高皇帝远的野巴地儿 从前住着一大一小两个神仙 当我们把希望交到他的手上的时候 信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温柔的强暴了...
故乡的沃土:黑油油、湿润润、甜滢滢、脆生生,我已经说不太清了。不过六月的心事挂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就象乡村少女的脸:红扑扑、鲜嫩嫩、光溜溜、羞答答,我却记得真真的。 老刘的花莆坐落的山腰上。四周环绕着绿树、薄雾。其中隐藏着鸟雀、蝴蝶等各种...
黑龙江的旅游火了,大山里的经济热了。天南地北的游客不仅让这里的山民富了,这里的青山绿水也叫许多游客停住了脚步,他们摇身一变由旅行者变成了投资人。用他们的话说,这叫:“放歌于山水之间修身养性,纵情于绿林野地沙里淘金,自得其乐”。我的同学“猴子...
风雨危楼 装满乡愁 看不到满眼的秋 堕落的雨柱 搅拌清冷 依旧找不到快乐 心情 随风飘远的羊肠小道 没有消沉在水底 继续走远 在崖口转弯的地方揭开了盖头 突然沉寂的含蓄抱定君山 脆弱的依恋 时隐时现 多想挂在腮边 成一拱彩色的虹 寂寞是山的...
我用 仅有的一点力气和理智 等待死亡的降临 四周灰暗成一种朦胧 我确信 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于是 饥渴的嘴巴 象燥动的蚂蚁 把施舍和讥笑搬来搬去 伤口开始溃烂变形 弃物堆积成火山锥一样的体形 疲惫的心终于不用再去疲惫 象妙龄寡妇的背影...
奔跑的五月 打湿了草地的清晨 蒸腾了城市的心情 黄昏的树下 又一次见你拉响了 祖父留下的那把马头琴 悄悄爬上额头的月亮 她知道你已经累了 因为你的背上驭了太多的东西 静静的乌尔吉木伦河 想起了你的父辈 草原上飞扬起许多鲜活的故事 古丽丹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