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冬季里的供热人 严冬的北国 凛冽肆虐 你化成一条条动脉 对接起万家千舍 趋冷输热 严冬的北国 冰雪狂烈 你营造一片片温馨 用鲜活的红花绿草 向着冷天摇曳 你在凋零中奔跑 你在冷酷中热烈 融化心灵的冰雪 那是你生命的事业 春光里 我理...
作品集
1,577 篇—— 迎连战抵陆亲临论坛 何人著说荐德仁? 谁争宝座弑血亲? 天理昭然明道义, 一己私利暗乾坤。 分则猪狗案上肉, 聚而雄浑龙入云。 千古兴亡谁堪任, 天地可鉴万民心; 曹植七步歌哭在, 壶口惊涛警后人。
时光 常常突然失衡 像经历一场翻天覆地 蓦然回首 曾几何时 处女一样的绿叶 也成了稀缺的珍迹 不可阻挡的进化 不可避免的失去 向前 为了追求自由 沉默 几多真魂流失 此消彼长 风来云去 蝙蝠的眼睛没了视力 却惬意飞行在 漆黑的夜里 人类的眼...
老了 而童年 却丢在了昨天 —— 题记 《河沿子》 一条小河流经的村子 名副其实的河沿子 千番梦回 万般琼思…… 那流淌的河水 流着昨天的故事 那黝黑的泥土 埋藏着祖宗的骨气 一张生命的山水 在这儿 泼下了第一滴墨 《抓鱼》 一 老屋西边的...
国家支农数千亿 农民受益毛毛雨 扶贫发展20年 贫困增加80万 前无古人 感叹官吏 与事俱进 进化超前 变戏法 你可以让枯木逢春 只要我用毯子一蒙 扯下 再看 便成了一堆粑巴(屎) 希奇 奇妙 毛泽东睡了 醒着又能怎么样 充其量 怒发冲冠...
——李文娟现象的诗考 一 作为一种现象 你突然把混沌的过去 梳理的如此清晰 作为一种行为 你把英雄与罪人的界定 诠释的毋庸质疑 英雄与罪人 答曰 此为英雄 彼为罪人 黄继光 江竹筠 当然是 共产党的英雄 国民党的罪人 邓世昌 杨靖宇 当然是...
熬呵 终于过节了 大可以狂妄一把 一伙人虔诚 忐忑 害怕 乖乖地祭拜 缄口莫言 一幕一幕地滑过心亏 在每一年的 清明 一伙人坦然 虔诚 追远 真诚的缅怀 心可向天 一段一段的书过情节 在每一年的 鬼节 一伙人新奇 疑惑 遗憾 满头雾水感受...
—— 致虽不幸但却可高傲的李文娟之子 这里不是森林 这里也非高山 这里只是一处阴暗的房间 真的委屈你了 我可怜的小鸟 在这里陪我消磨童年 妈妈 她不能陪我了 离我虽近却又遥远 听说她忙着在人间播洒光明 忽略了孩儿这里的阴暗 真的委屈你了 我...
——为李文娟的遭遇而歌哭(请声援者在评论中签名) 法律呵怎么这样苍白 苍白的像废纸一张 正义呵怎么这样软弱 软弱的无处伸张 —— 摘自雷抒雁诗歌 一 天说 无所谓的 那只是一片飘去的云朵 地说 无所谓的 那只是冬季枯萎的草叶 是的 有谁相信...
个别政府的各种名目的强行“自愿捐款”,除了证明 为官者的无能,就是涂抹为政的罪恶。最近甚至惊闻 某市为了建设***,下达一个硬性指标:每名公检法 职工上缴罚款1万。试想老百姓怎么才能不犯法。 —— 题记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官府作秀百姓买单...
一夜暴富 万贯家资 青春期加上阔绰再加上爱 期望和方法的失误 断送了一个聪明的前途 垮掉了的前程似锦 覆水难收 多彩的世界无数的诱惑 异化出一个活生生的纨绔 天天在酒肉里 酩酊 夜总会 舞厅 摇晃 从日落到日升 一个苦吟者 尾随 揣摩 酩酊...
——有感于医院和商家同时向患者开刀 那是在何时 因为善鼓荡在灵魂里 你不着白衣也是天使 救死扶伤 张扬道义 那是在何时 为了光大呵护生命的天职 你用敬业延长菩萨的手臂 驱病解痛 阴德盖世 那又是为了什么 你突然蜕变成了巫师 勾连十八层地狱的...
人皆有梦做梦 有的是黑夜梦 有的是白日梦 多的是痴人说梦 少的是智者寻梦 如果梦会灵 试想人间将会出现 什么样的一幕场景 乾坤朗朗 一片鼾声 如果梦会灵 痴人自当守望睡梦 聪明自然张口等饼 举手投足 何需行动 虽说梦不灵 却是人类看家本领...
一片荒芜 一望无际 几户农舍 男耕女织 黄皮肤的过去 似乎都从这里开始…… 我的乡野农家呵 其实真的是你把这片土地孕育 用辛劳节俭和负重 夯实了人类扩展的根基 尽管失去了太多的 你的青春向往以及安逸 于是 土地里 长出了繁华的乡镇与街市 于...
帮助人是傻子,硬起心肠做人;倘若它成为 一种民族文化,那么社会就会失去最起码的良心 ——题记 人呵 所以成其为人 因为它有一种德行叫感恩 蜘蛛 所以没取代人 因为它不懂什么反哺与知恩 滴水涌泉 木桃琼瑶 那是人性思维延伸的根 知恩感恩 思恩...
几千年了 我突然的想哭 连那心灵的尸骨 都幻想复活 为这 平凡而卑贱的子民 把自己的生命举成了巍峨 几百年了 我的不朽炎黄 你低垂已久的头 突然的高昂 欣喜的目光闪耀出 你期待已久的子孙平等 生命的尊严 再不是一场春梦 已经被一部根本的大法...
向往在没有成为向往之前 总要在反复地想象中浪迹 我想象奔放是一个裸体 因为美而被流放到街边 构造着时尚与繁华的韵律 我想象奔放是一颗流星 把黑暗撕扯出一条裂缝 来滑落光明所蕴藏的绚丽 我想象奔放是一股狂风 无因的调侃静物们的经络 而后头也不...
在落日残留的余辉里 翻着三国那部厚厚的书 我考你 随意地翻到一页 找一个自然段开始 你当然是一字不错滔滔如水 虽然你的病情在加重 时龄七十有七 当躯体带着那些珠宝 在地下腐烂成泥 我忽然懊悔 懊悔明白时 却总无法拾回过去 尽管诸葛通晓天下...
把命运中所有的打击 积聚 突然去袭击一个 正在灿烂的生命 狂风暴雨 黑云压城 天斜地倾 你无法接受毁灭 任躯魂去经历一次蜕变 蜕变出 一种全新的光明 当那轻盈的脚步 从我的心中踏过 我羡慕 你拥有了真正的人生 你说 我感谢痛苦 我说 你成了...
老树空斜,昏鸦舞,春色凭心邀约。窗花渐短泪渐长,冷烈追逐关节。素白见少,灰蒙生多 ,极目向远接。风声低语, 慢数白山冬雪。 千里垂钓冰封 饵是一滴泪, 倚天升热。浪寄凌汛笑天开,腾临偷吻云雀。狼烟烽火 ,明灭悠悠夜,几度期许。一声犬吠,惊煞...
生活这个话题太重太大 重大的让我这支笔 满头雾水 扑朔迷离 生活这个话题太轻太小 渺小的犹如灰尘 无处不在 飘然无序 寻常的柴米油盐 激烈的火迸赤壁 究竟是什么引发了 他的那些欢乐绝望 你的这些所为所欲 像一粒成熟的种子 被一阵风埋进了土地...
我幸运地注册了 一个寒冷的专利 然后对着天地 展示我的神奇 或者漫舞 或者坠地 或者迁移 或者沉积 我舞天覆地 我悠柔似玉 打造出一片 冰清玉洁的乾坤圣地 生命的舞台 腐朽与霉变悄然隐匿 待到我的专利时效满期 任躯体化作山溪的歌唱 就让灵魂...
朋友,你看到过天哭吗?丙戌年正月 十六夜,塞北的一些区域,突然天降 细雨,浠浠沥沥近一夜;晨,演化为 鹅毛雪。 ——题记 天也许知道 仙般究竟失去了什么 竟在这北国的寒冬 泪雨沱沱 地也许知道 人间意外收获了什么 竟让这苦涩的忍耐 翻然泪落...
《年夜》 关掉所有交往的手机 闭了那台喧闹的电视 只允许外面那盏灯笼 用电亮起 檫亮煤油吊灯的灯罩 点燃天伦的气息 让那跳荡的光波 泼洒出满屋子的年气 四世同堂 热炕方桌 77岁的母亲携三子女 在进行纸牌的搏弈 九并九万加九条是九嘻 吆鸡还...
情人节是伟大的性别的宣言 在这一天 七情被打了个结 无论你是否成了眷属 都请艰辛的脚步歇一次脚 翻出那美丽的月光 让浪漫再一次复活与奔跑 愿天下所有的有情人 抛弃人生的那些烦恼 任由萌发的温馨 把世界变的尽可能得小 溜海边爬山野看荒草 你是...
为了爱 我把自己压缩成一粒微尘 压缩成了渺小的渺小 洁净而晶莹的颗粒 我本能地飞上芭蕉的叶子 在清晨融进一滴露珠里 渴望 湖中那片悠悠的涟漪 我幸运地走入美丽的呼吸 借宿在肺的通道里 偷听 心壁内爱流如注的潮汐 我乘起风儿去流浪 飘进幻灭般...
春夏秋冬是一年的四季 它叫往复更替 成败得失是人生的四季 它叫曾几何时 放眼大江东去 望断远影孤帆 凭借的是 每一个太阳的升起 何必在舵头狂然地点评 落阳的过去 何必在山顶的边缘妄说 山颠的壮丽 没有必要 为了这一瞬的实虚 用那盒中华牌香烟...
孕育在寒冬里 怒放在春之前 你让多少貂裘包裹的灵魂 发生着关于美的种种感叹 或是为了回避百花争艳 或是为了定义美的概念 你把自己的浪漫 定格在这样的一个时间 在漫天的雪舞中写意着 美与丑的思辩 红与白的相恋 美在你的芬芳的花蕾里 早已超越了...
架杆子八号线以及铁锹 被她攀附着在爬高 一次性木材与低贱的砂石 被她一口一口地吞掉 于是她迅捷地出落成 雍容华贵或者俊俏窈窕 瓦刀架杆木锯铁锹变的无聊 已经不适合在它的身边舞蹈 这些平庸而低贱的什物 怎么可以与这样的美协调 尽快把这些平庸什...
在一个生命即将降生的刹那 突然发现生命的眼睛 因为疏忽而被漏掉 于是迅速的补救缺陷 匆忙间 只好利用了仅有屎和尿 经混合 神异地完成了一次眼睛的再造 还好 与其它的眼睛比较 外观没有瑕疵的症兆 也看不出 造化它的是什么劣质材料 于是这对高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