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尼日利亚首位民选总统专访有感 黑与白的脸廓 你一舌血红 舔吮着洪荒蛮野的 非洲传奇 弯折的枪管 锈蚀的锹锄 雕塑你神庙似的官邸 数载囹圄 生成了你 动物人生的网页 任凭国民浏览 世人点击
作品集
98 篇文字 是苍颉 伏羲 还是毕升 盖茨 抟土造人般 捏成你 绮丽的哪吒莲身 穿越时空 你矫捷的燕翼 梭行于混沌不开的天地 栖息于猿人发毛芜杂的头颅 跋山涉水的兼程 秉承情人知己的怨嗔 南北迁徙 传真一份欢颜笑语
评书时代 屋舍田头 我们终日俯伏于 晶体管箱盒前 聆听诸葛摇扇 岳王拍鞍 六郎舞缨 咫尺间 涛声拍案 惊马踩踏连营 折戟沉沙 演绎乾坤 儿女与忠魂 吁叹且愤懑 锦囊又连环 笑谈且渴饮 惊木拍案 催醒多少翁童媪妇
文学苦旅 在广袤无垠 空谷无音的荒漠 一双孤寂的脚印 曲折延展着 穿越绿洲的海市蜃楼 颓垣断壁下的尸骸骷髅 脚印或浅或深 曲折延展着 奥林匹亚的众神 盈盈笑语 在沙砾回旋的肆虐里 失真的游弋飘摇 浪花飞溅的沙丘 推移擦拭 一双曲折延展的 孤...
——六合桂子山石柱林赋 黄昏暮霭 我柔软的步履 踩踏着你 千万年的酣梦 五棱柱 六棱柱 浩荡齐整的几何排列 地壳喷涌的呓语 冰封了千万年的炽烈热忱 默默无语 你灰黑色的褴褛 褶皱起伏的边棱 飞迸起世人穿凿的砖块石子
两棵树 在荒郊野岭里 百世轮回的隧道口 你我兀自华茂 遒劲耸拔成两棵树 枝叶婆娑的私语 根须连理的拥吻 龟裂斑驳的树干 一任风蚀雨淋 鸟啄虫蛀 秋夜里相互遮蔽 酷暑里彼此濡沫 春光里尽情嬉戏 夏风里遥相呼应 在百世轮回的隧道口 荒漠野岭里...
——欢快的行板 球拍翻飞 搓拉推挡 银球旋舞着 串串华丽的装饰音 闪挪的脚步 炽热的扣杀 写意琴键跌宕的和弦 稳健的一削 过渡着人生几度的悲欢离合
雨夜赴宴,偶遇朋友小王,一脸沮丧的样子,央求我顺便骑摩托车带他回家。 “你老婆和孩子不回去吗?” “老婆孩子?我们都分居一个多星期了。她和孩子住在娘家。”小王耷拉着脑袋说。 “嗨,朋友,你怎么搞得这么糟糕?”我望着小王的老婆在屋檐灯光下,脸...
常常没有缘由的郁郁寡欢,忧从中来。诉诸笔端,不成文章,与友人闲聊,无从开口,既不关世界本原,又不关人生意义,茫无头绪。于是戏言,这诡谲的心里现象,源于月球近地轨道的吸引力,具有周期性,正如海潮。 平息这莫名内火的办法,可以是和顽皮的儿子一番...
常常在午夜时分梦回老宅。梦里的人、梦里的事都是眼前的,而地点,却是老宅,三间土屋,两间砖瓦厢房。很奇怪,为什么梦境里很少出现现在的居室,弗洛伊德在世,该如何解析? 记得当时搬迁,我哥哥的小女儿才三四岁,一时间仿佛失踪了,大家四处寻找,原来在...
我听见了屋内蚊蝇翻飞 羸弱无力的抗争残秋 我听见了屋外蠓虫嗡嗡 嘶嚎于蛛网的粘附 我终日不见光明 却并不奢求海伦.凯勒 重见光明的奢华三日 我听见了粗犷的男中音 在春江花月的江岸 怅惘叹惋 逝者如斯 伴着车轮轧轧 从藏书丰厚的鲁壁 周游列国...
于风蚀雨淋的人世 赤条条的开启 没有防火墙 没有杀毒锏 一任黑客 入侵蹂躏 蹒跚的步履 勉强登录 世事纷扰 情感内存宣告不足 伪善无聊的文件 恣肆繁衍 栖息于你并不磊落的处理器 频繁的重启 喧哗起啪啪的浮躁 并不彻底的自检 修复不了连累膏肓...
你灵异而悠长的思念 婉转成灵异而纤细的藤蔓 蜿蜒的伸长 缠绕着我 突兀干瘪的枝茎 在春的和煦里 絮絮私语 在夏的炙烤里 相互荫庇 在秋的盘剥里 褪尽绿衣 仍执着的渲染 凡高的赭黄 瑟瑟的迎接黎明 游丝软系 潜龙幽舞 缱绻的双臂 汩汩搏动 恒...
每逢佳节,在外地的二哥总要赶回家来。 每年腊月十五左右,二哥的电话就来了: “家里准备了年货了吗?腌的是青鱼,还是鲢鱼,不是养殖的吧?灌了风肠,做了捆蹄吗?……今年春节,我还不知道回不回去。” 二哥也挺迂的,琐琐屑屑,唠里唠叨的。我跟母亲戏...
康德说过,有两样东西,我们越是沉入深深的思索,就越是在我们内心充满无限的惊奇与敬畏,那就是我们头顶的天空和我们内心的道德律。 仰望苍穹! 当夜幕降临,人声渐稀,大地隐遁成一幅俗不可耐的背景,朋友,不妨一身便服,效尤古人,推开屋门,仰望苍穹。...
朋友,别哭 上帝也许不在 而我依然 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 初恋的背影 渐行渐远 消逝在薄雾浓云的杨柳岸 有我陪你 可以排遣孤独 朋友,别哭 耳鬓厮摩的亲人 背弃了曾经的誓言 我默默倾听 可以分解 满怀的愤懑凄苦 朋友,别哭 当筵宴撤去...
透过蔚蓝纯净的浮云 我瞥见了你们 地球上的子民 于数十万年前 结绳记事 结伴狩猎 结群捕鱼 我瞥见了你们 古铜色、煤炭色、火红色的前肢 慢慢抬升悬挂 透过蔚蓝纯净的浮云 我瞥见了你们 象我们远祖的先民 于数百万年前 冰河涌动 山河颠覆的刹那...
1。风格即人 风格即人,弈棋亦然。石佛李昌镐,每临枰对弈,先闭目拈子,细细拿捏摩挲,以适应投子感觉,心如止水,超然于胜负之外,每每半目击败强敌。据说,石佛平时在韩国棋院的训练达到每天十小时。如今,他虽年届而立,仍让三国围棋的记者们难以揣度其...
前几日,偶然翻阅尘封的信件。一封封,宛如故人,走来,驻足,畅谈,音容笑貌,历历在目:不谙世故的同窗,愤懑热忱的文友,诲人不倦的师长,茫然无助的学生…… 其中夹有两封信,来自泗洪的一位陌生女孩。她那时19岁,算一算,如今也该28岁了,已经是不...
——纪念台湾“雾社事件”六十周年 莫那鲁道 你高大伟岸的身躯 是天然雕琢的塑像 铭刻着泰雅人不可侵凌的尊严 如关公般的神圣 引得魑魅魍魉磨牙切齿 如天眼般的怒目 穿透倭寇徒然空廓的皮囊 在安详静谧的深山老林 在族人彼此安抚的目光中 你凛然瞑...
麦田里的守望者 象一尊抱柱守信的人像 一块泪眼干涸的望夫石 守望着崖边麦田里 隐显如麦浪的顽童们追逐嬉戏 麦田里的守望者 曾被忙忙碌碌的世人 遗弃街头栖无定所 却甘愿守望 世人的孩童们酣睡憩息 世人已然沉入深度睡眠 唯有你目光闪烁 独自守望...
谁是谁的谁 你的故事你的传奇 谁又愿意去参透 谁是谁的谁 你的欢欣你的悲愁 谁又愿意去共有 谁是谁的谁 你的坚石我的柔草 疏远成两岸 唯有江水昼夜奔流 谁是谁的谁 我的参透我的共有 时空交错阴阳割昏晓 谁是谁的谁 曾经最美 你是你的你 我是...
一条小路 在荆棘榛莽的山麓 曲曲弯弯伸向远方 久未回还的俄罗斯少年 可曾于硝烟褪尽的战场 沿小路而来 重投倚栏而望的怨妇的空房 一条小路 在荆棘榛莽的山麓 曲曲弯弯伸向远方 久未回还的挚友 可曾于伯牙断琴之际 沿小路而来 重入深山追寻那流水...
小泉再度拜鬼,舆论哗然。 一个鳏居五十载的男子,一朝发迹,虽身披华服,仍不改浪子本色。哗众取宠,争取选民青睐,乃其贯施伎俩。推行邮政私有化,于日本国内,不啻玩火。小泉做了。民意显示,其支持率不降反升。靖国神社春祭之日,小泉难得蛰伏,难得发表...
家里的楼梯坏了一截,露出两块红砖,摇摇欲坠,老婆儿子上上下下,颇令人担心。等到周日,我便临时客串瓦工,DIY一回。 拖回了一袋水泥,又向邻居要了几簸箕沙子,材料堆了一院子。妻儿倒先兴奋起来,一个帮我砸废旧的楼梯道,清理待修表面,一个围着沙堆...
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两河流域希伯来文化的摇篮,至今,尚未蒙受现代文明的恩泽,反倒饱偿连年战火。 二战中,犹太人遭受的灾难阴霾,如今,又戏剧性的由犹太人之手,恩赐给相邻的巴勒斯坦民族。阿拉法特和沙龙们的热血驰骋并未铸就阿以和平。戴维营三方多...
来庐山,必看三叠泉。导游小姐反复强调。我也按捺不住。 孩子只顾留连于路边的玩具,小装饰品。同行的人们早已消逝于前方林荫石道。我便劝说妻儿留在原地,休整休整。 在入口处碰见导游,问我要不要坐缆车。三叠泉离入口处有一千多级台阶,落差近千米。我却...
第一次阅读小说,还是二十年前读小学四五年纪时,懵懵懂懂的,读着《西游记》。遇着“有诗为证”之类的文言古诗,就跳跃过去。那本书是邻居的,不能带回家,夏日的午后,我一趟趟来他家翻阅,仍津津有味。 第一次买书,大约是刚上初中,不知哪来的零钱,可能...
人的一生,都在寻找故事。 正如鲁迅于黑夜的灯下,悠然点上一支烟,寻找那些决然捅破铁屋的后羿们的故事。又如肩负索福克勒斯悲剧里不可违拗的命运,我们注定要去迎接冥冥之中只属于自己的故事。 幼年时,好的故事可以开启心智,纵然你是丑小鸭灰姑娘,依然...
出六合,沿金江公路向北三四十里,有一湖,色若蓝玛瑙,状如鹿茸,卧于峰峦之间,即金牛湖,美称南京“西湖”,雅号“天然氧吧”。金牛湖地接苏皖六合、天长、仪征两省三地。湖水向南流经八百河、滁河,汇入长江。 金牛湖乃人工湖,始建于1958年。初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