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给你太多的情意 不要问该拿什么来还你 爱从来是同苦乐共患难 用不着偷偷把得失算计 给予了不期望回报 付出了不应该后悔 感情的债最沉重 怎能偿还 怎能忘记 爱是一个人的事 没有嫉妒和怀疑 哪怕有天你悄悄离去 我的祝福和微笑 会在风中温馨...
作品集
722 篇乡村四月是流动的季节 潺潺小溪欢歌寒风败北 小燕衔来的丝丝阳光 裸出割草少女的满篓心事 赤脚老农踩着新翻的泥土 不住吆喝拉犁的水牛 从葱管里流出的乡音 让脆绿的短笛吹得嫩嫩的 把四月颠过来倒过去出吹 便成了六个孔的谣曲 宛如六个孔的石拱桥...
您的声音 还在我的耳边回响 您的教诲 还在我的心中回荡 您勤劳节俭 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您宽厚慈祥 胸襟像浩瀚的海洋 您养育了四个儿女 个个长成矫健的翅膀 您挤干了乳汁 早早去了遥远的天堂 您的音容宛在 给我留下深切地怀想 您的精神长存 给...
俏身材 白皮肤 大眼睛 我把砖头厚的词典搜尽 却找不到最美的形容词 描绘一个拍球的靓影 你的球技并不高明 从冬天误抛到早春 不小心就滑进 一扇刚刚开启的门 我用吝啬的热情 点燃一盏古老的灯 却被半空温柔的一刀 打落美丽的陷阱 我不知道 失去...
你走的那天 我久久地望着 西天鳞形的云 三月的别离 在温润润的晴日 滴不下翠露般的柔情 你走后的日子 也不是草长莺飞的小令 无须从唐诗三百首中 搜索柳弯深处的靓影 只好用走调的琴声 把寂寞的冬季追寻 你走的时候 三月的别绪 乱长了几多苦艾与...
不要轻易相信网恋 网恋是天上的松果 松果尽管美妙 谁能保证不被季节打落 爱情,要真诚浇灌 缘分,靠自己把握 人生的画板 怎能在键盘上着色 就算聊天室里有知音 也该走出海市蜃楼 幸福婚姻的殿堂 只能在现实中建构
外国人到中国旅游,最感头痛的就是中国人的服务问题,据说,北京为了迎接2008年奥运会,正在各行各业开展文明服务评比活动,以增强国人的“服务”意识。效果如何,世人正拭目以待。 笔者近日注意到,“服务”一词起源于拉丁语的Servitinm,原本...
打从懂事时起,我就知道人类似乎有个潜规则: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可我不信这个邪,在读中专的时候,和班里一个女同学好上了。那个女同学看到我不时在报刊发表豆腐块,佩服得五体投地,经常拿她写的诗歌找我指点,还把我发表的作品一篇篇粘贴在她的日记本...
据4月20日的《新京报》报道,四川省委组织部近日明确表示,今年的工作重点之一是要减少领导职数,尤其要减少地方党委副书记职数。“减官”从高层开始,这在我国近些年的“减官简政”中还是第一次。这充分说明,我国官员之多,并非出自民间的“弹劾”,而是...
在我们乡下,盛行取奶名的习俗。无论男娃女娃,一旦呱呱坠地,总要取个奶名。乡里人不比城里人,城里人取名很讲究,翻字典查辞源,琢磨大半天,什么威、豪、宏、伟,什么珍、玉、娟、媚……总之,男孩文雅威武,女孩清丽可人。乡里人呢,实在得很,用沾满泥巴...
据报载,人民的好干部郑培民在京参加中央干部考察组时,突发心肌梗塞,在赶往北京医院的路上,无力地倒在了秘书的肩膀上,嘴里还嘱咐司机“别闯红灯”。此话却成了对人世的永别。 作为一名党的高级领导干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提醒司机要遵守交通规则,...
伟和山是一对老战友。 当年,他俩都只有18岁,怀着对军营的向往,来到血火纷飞的中越战场。他们在一个班,凑巧同年同月同日生,只不过伟比山早两个时辰从娘肚子里钻出来,两人以兄弟相称。 那时,蹲在猫耳洞,抽烟成为战友们消除寂寞的方式。山是乡下人,...
天亮了。 “你还回来?!” 迎接他的是妻子那愠怒的目光。 一对蜜月里的夫妇,四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 “你——又去赌了?” “我没输,你看……”他从兜里抓起一把钞票,啪地摔在床上。 “谁希罕这臭钱!”她把被单猛地掀翻,“呜呜”地哭了起来...
母亲离开我们已有十三个年头了,她短暂而平凡的一生中,有许多事情是最值得我怀念的。 母亲本名陈桂兰,生于动荡的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外祖母是个秀才,教过私塾,因不满社会黑暗与家境贫寒,毅然投笔从戌,曾就读于黄埔军校,抗日战争中壮烈牺牲。年长的母亲...
三天三夜的暴雨,小河水猛涨。 一日水退,河面小桥一木板被冲得无踪无影,留下两大缺口。隔河千里远,来往行人只得绕道上游十里外的另一桥。日月如水流,河水流不断。 忽一日,岸边村上老光棍冬苟,竟半夜哭老太太——不知怎么想起来了,将自家筹备建房用的...
在我老家土屋二楼墙角里,曾经藏着一大箱泛黄的小人书,那是我儿时的宝物,更是我童年生活的缩影。 五岁那年,我有天发现,哥哥放学回家时总要带回一两本只有巴掌大的小书,躲在楼上看得津津有味。那是什么呀,我想。有回趁他去村里挑水的机会,偷偷溜到楼上...
每个成功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不凡的女人。同样地,每个贪官的背后必定藏着腐烂的情妇。这句话,绝不是笔者在耸人危听。打开贪官污吏作恶多端的孽史,“贪财与贪色比翼双飞,铜臭与肉香共长天一色,”令人怵目惊心。据媒体报道,贪官95%都拥有情妇,还不包括傍...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趁着周末,我邀了三个好友,结伴在耒阳市郊南岭仙游玩,顺便抽抽签。南岭仙是小城边的一座名山,海拔只有三百多米,却山势挺拔,郁郁葱葱,仿佛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镶嵌于古城边。山顶有座南岭仙寺,式样别致得很,古色古香,琉璃瓦,...
生活需要热情的讴歌,更需要理性的思索。 走进初夏的耒阳发明家广场,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由绿色和蓝色浓笔描绘的水彩世界。这里的天空是那么明朗,天际那么辽阔,绒绒如毯的草坪令人神思缥纱,扑面而来的带着泥土香味和松香的轻风令人心旷神怡。更令...
一 也许,你羡慕那些大明星、大名人,他们取得了轰轰烈烈的成就,头上有一圈耀眼的光环,令世人瞩目。 也许,你崇拜那些伟人英雄,他们干下了惊天动地的事业,甚至改变了历史,得以名垂青史。但是,你没有必要为自己平凡的人生而惭愧、自卑。芸芸众生,毕竟...
凡是在农村长大的人,谁没有见过煤油灯呢? 在我老家乡下那间土砖屋里,至今留着一盏煤油灯。那是母亲的遗物,也是我童年岁月的见证。 老家石镜是耒阳东南角与永兴县交界的偏僻山沟。在1987年以前,石镜人还没用上电,家家户户都点煤油灯。幼年时期,我...
列车飞驶在初冬的旷野。 视野里,到处都是一派落英缤纷万木萧条的景象。霜风阵阵,裹着一袭寒意迎面扑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哦,冬来了,大地沉寂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诗情画意了,一股帐然若失感涌上心头。 蓦地,我眼前一亮,既而一阵惊喜,几乎失声...
同学李某来信了。他是位幸运儿,顺顺利利考入大学,轻轻松松分配在省城一家大公司当秘书,上次来信称混了上部门经理位置,去年国庆节和某高干千金结了婚,还买了幢小洋楼,算是事业得意爱情如意了,使迄今孑然一身的我惭愧得不敢回信。但是,如今读他的信,我...
陋室。油灯。孤影。 钩月。梧桐。蛙鸣。 这是十几年前我在乡村读书时的情形。那时我正痴迷上文学,暑假大部分时间都流连忘返在借来的中外名着里。在这样的环境,手捧书卷孜孜品味,是孤独少年心灵最奢侈的享受。如今这种诗境只能在梦中寻觅了。在日益繁忙的...
从前有位商人,他在临终前把百万积蓄分成三份:存折、店铺、万卷书,然后让三个儿子选择。结果,大儿子选择了存折,二儿子选择了店铺,三儿子选择了书。十年后,商人生前的亲友惊讶发现,富翁的大儿子正流落在街头,因为好吃懒做他早把存折上三十多万巨款挥霍...
挥别的白手帕,停在山野的风中。小村庄愈来愈远,已是模糊一片。视野里,只有低矮土墙上冒出的轻烟,把几缕离愁别绪掩藏,总凝固在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上。 告别了童年的欢笑和忧伤,告别了少年的憧憬和梦想,告别了生你养你十八年的故乡,像只羽毛渐丰的小鸟...
春天属于谁? 有人说属于凌风傲雪的冬梅,是她用吐蕾的新姿把春天招来的;有人说属于姹黄嫣嫩的迎春花,是她用迷人的芳香把春天引来的;有人说属于展翅掠空的燕子,是她最先把春来的消息告诉了人们;还有人说属于乡野中如菌的小草,是她用爱心染绿了春天……...
1 三天三夜暴雨,耒河涨水了。 平日一向温顺的耒水河,象脱了僵绳的野马,在湘南原野上咆哮翻滚,清澈的河水一下浑黄起来,一路沸沸地奔腾。 不知什么时候,河岸上挤满了密密集集的人,啧啧赞叹水势之大,来势之猛,指点着河里飘浮的什物,不时传出无可奈...
常在心里飘飘袅袅的,是故乡的炊烟。 故乡的炊烟,总是最早欢迎黎明最后送走黄昏。早起的母亲踏着第一缕晨曦,忙碌在通红灶门前,那长长的竹制的吹火筒,在母亲口中吹出古老的乡韵,被稻米惹得香喷喷的。当夕阳西坠的时候,劳累一天的父亲,扛着锄头,吆喝着...
只要曾经追求过 只要曾经深爱过 只要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 不曾畏怯过 我何必计较生活的对错 只要曾经拼搏过 只要曾经拥有过 只要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 不曾迷失过 我何必埋怨命运的坎坷 韶华易逝,青春难留。岁月的步伐,如行云流水,匆匆、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