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回溯的缆绳慢慢升降 在潮涨又潮落的海边 悠然地看 拾贝壳和海螺的少年 一同走过的日子 在雨后的天空格外明艳 是谁洞开了那扇门 引领着我们走进春天的故事 追逐着彩虹似的梦 门没有锁 轻轻虚掩着 在花开的季节里 心似醒非醒地均匀呼吸 窗外依...
作品集
130 篇请不要怀疑这样的平静 尽管 脉搏越来越微弱 颤抖的手试着拔开苍老的记忆 激情从未停止过燃烧 这是一个值得朝拜的时刻 因为母亲就在脚下 归宿就在前方 朋友 你喜欢落叶吗 那么别再有太多的伤感 收起眼角的泪吧 落时需要的是幸福 连同那金黄色的祝...
我无法说服自己 向 过去的美好府首贴耳 一场不期的风雨 灼伤了惊魂未定的侥幸 也就从那一刻开始 我决定 不再包裹自己 哪怕明天依然是恶魇
是专为驱赶走 那些 不合时宜的思念 寒凉中虽带着些温情的契喜 轻微的呼吸 惊醒了睡不惯懒觉的眺望 在风登陆的入口处 他努力地打听着她的消息 但她的脚步 是 那么的匆忙还有坚定 好象从未来到他的身旁 三月的风 让人记起却叫人忘却 缠绵 于是萦...
下得很急 却又艰难 心情 如同一位吃不惯南方菜的老者 总担心会咽着 一直到深夜 河里的冰还没有化 雪地里的脚印 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茧 记不清这是第几场雪 总感觉它来得亲切 好象就在昨天 母亲的唠叨仍回响在耳边
是谁赋予你的微笑 有 越超世纪的回响 在 一次又一次虚怀若谷般的疑惑里 诡异地注视 注视 燃烧着千年不变的猜想 而终不可得 难道 这是我们的愚笨无能吗 抑或是 你骨子里根本就有的故弄玄虚 是谁让你集雍容华贵 和 端庄娴熟于一身 在淡雅而悠然...
从头到脚都罩着一层 含情脉脉的面纱 尤于 死水微澜般散发着 股股铜臭 冷漠 像蛆虫一样 横扫着生活的下水道 每一个温情的角落 都有 一个憧憬 在 无法预测的陷阱里 总是很幼稚地把自己的良心 推上道义的铰刑架 而 尊严与理性 容不下片刻的喘息...
在坚忍的沉默里 警示着 不可逾越的禁条 很少有时间能领略那份寂寥 敬畏的心 在 翻来覆去之后又会溜上 篱笆墙的影子 在 光的背后 延伸 那深不可测的漂渺 年轻与衰老在同一世界里 守望 站立的身影 依然 不屈不挠的燃烧
远远地 我看到了你 因为流水 你又轻盈地来到我的身旁 多少回我默默地迎接你 那温和的目光 清柔的脸蛋 还有淡淡的笑 和幽远香 又缓缓地驶向前方 浮萍啊 你曾遭多少流言蜚语的攻身 更不免暴尸荒野的厄运 可你 仍旧随波逐流 有谁知晓 这是一种命...
假如时间可以倒流 我可以 重新选择 时间永远向前 我别无选择 假如人长生不老 我 心依旧 人逐渐衰老 心慢慢成熟 假如你是我的唯一 满天星斗 也会黯然失色 你 不是我的唯一 所以 星斗仍旧照亮我 寻找 寻找你的天空
成熟的梅子 你捧了一把 在我离去的前一个夏日 熟的梅子还酸 你说 酸酸甜甜才有味道 酸甜的滋味 牵引着 我期盼赠梅的你 终于又逢梅花满地 一片两片 片片之上 残留着浅浅淡淡的忧愁 忧愁什么 枝头上的嫩梅 在阳光下 频频地摇头 和点头
公交车里 一小孩不安份地 挣脱于母亲怀抱 我 和他的目光有那么几次不期的相遇 晶莹剔透的眸子里 似乎 有我儿时的回忆 我想 可我 在缄默又一再缄默的 目光里 坚守着年龄的距离 总想回头观望 却停不下 脚步 那只 曾飞入眼帘又消失于花丛中的蝴...
两只眼睛 充满焦灼 渴望在月光下燃烧 暖风拂起你的秀发 轻舞飞扬 我只能用心去触摸 青春啊 原来 也这般羞怯 朦胧中 身影 已消失在了刚来的路口 砍桂树的吴哥啊 是否 在诉说 当年曾牵着嫦娥的手 一起 在云履间漫游 今夜 今夜我将无眠 无缘...
总带着那份心情 走到 那条巷子的路口 总怀揣那份眼神 凝视着 二楼的窗口 可我只能 久久地观望 只因 宁静与和谐经不起 侵扰 每当花开的时候 风起的日子 我都不敢错过 每当落叶的时候 雪飘的天气 丝毫不见 那倦怠的明眸 风景 点燃了 你心中...
别再有太多的拘留 我们的心 已跨在了离别的当口 收起眼角的泪吧 在 分手的季节里 会 重新揭开愈合的伤口 请选择回忆吧 回忆 是略带酸甜的美酒 只要一杯 或许 只是一小杯 就令你陶醉于 那个美丽的开始 那个午后的阳光 那个鲜花都会唱歌的季节
不是不想你走 只因 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开头 不是舍不下你的手 只因 一个字还紧贴在胸口 你可知 她需要用时间来结晶 就在一转身 我 睢见了你眼角的离愁 这是 你在犹豫吗 远去的脚步 声声击打在我的痛处 落叶啊深秋 无声地 冷却了一颗怎样年轻的...
我用苍老的手 推开 那扇虫蛀的窗子 吱呀声 响起 岁月的马车 在记忆的鞭策下 往回走 我看见 一粒种子 吹进了砖缝里 一条海鱼 卷到了沙滩边 一个孩子 跌在了大门口 他们挣扎着 一阵风来 砖缝间 长出了一棵茁壮的大树 沙滩旁 一具风干的鱼尸...
我曾多么想 向你 献上我的敬仰 然而 我担心 我的青涩再怎么表达 都是一种苍白 可我 终于抑制不住啊 沉默 终究有一次思想的喷发 我手捧着一丕黄土 伫立风中 身后 雨水冲刷了那条平整的路 花丛中的蝶儿们 可还记得 这是一个怎样的下午 我指缝...
我是寄生于墙角的泪花 陪伴我的 只有 那堵颓废的灰墙 也许 只在不经意的瞬间 我学会了接受黑暗 当然 偶尔也会有 风雨浸透那密不透风的篱笆 我不想成为 出污泥而不染的莲 为什么 要孤芳自赏 可有谁知道 升华我的 不是那默默无人识 而是 久违...
既然已经出发 就不会再停下脚步 哪怕 前面是县崖峭壁 万丈深渊 即使浑身碎骨 灰飞烟灰 都一样 勇敢地面对 一滴消亡了 两滴蒸干了 而后面仍有 千万颗在准备 可有谁知道 有多少人 在泪水中倒下 可敬的智者 请你告诉我 人拥有眼泪 为什么 不...
是一种对新生的召唤 穿透了夜的迷离 连黑暗处最微小的细菌 也翘首迎接文明的洗礼
我真的想唱 可喉咙早已嘶哑 我真的想流 可泪水早已凝结 年轻的朋友啊 连同逝去的 还有那颗爱唱爱笑爱运动的心 我不明白 是你 选择了那样一个时间 还是那个时间选择了你 那个初夏的午后 凉风中还残留有春的气息 无情的列车啊 窒息了 你所有的美...
像一阵风 惊醒了 那样的一份心情 那含羞举过头顶的莲 连骨子里也透着丰满的知足 在荷悄悄离去的 前一个晚上 坚忍的 目光告慰着最后一缕缠绵 莲对荷的眷恋 不会 再有藕断丝连 盛夏的果实里 包裹着 所有甜美的沉淀 可谁也别忘了 那 坚硬的壳里...
低首抚弄着微启的粉面 含羞的靥里带有几分忧怨 在这样一个下雨的天 去来的路上 寻觅 不见一个熟悉的足迹 来不及分清 是雨粒 抑或是 溅起的烟尘 拽住了 潦乱的记忆 在墙壁连连的哈欠声里 告别着又一个黄昏 做梦的心情 总有 几丝雨声的淅沥 而...
真的 是否只有等待 等待在你经过的路旁 我不是那英雄的木棉花 可 令无数敬仰者虔诚的朝拜 天空好大 心好空 身后飘来了令人惊悸的 花香和鸟声 于是 在我的回眸和伫立里 一个字 遗落在了远来的路中 我深爱深爱的人啊 等得太久 伤得太深
读一本书 仿佛与某个陌生人邂逅于某个驿站 读一本好书 如同听一位友人在侃侃地诉说 读一本你喜欢的好书 就像同一位知己在促膝相谈 读一本你喜欢的名著 恰如和一位深情的故交在进行着心灵的对话 读一本你喜欢的世界名著 已非朋友知音故交所能比的 而...
我怕 一开口 破坏了周围的宁静 我怕 一表白 冲淡了心灵的默契 于是 我掩埋 掩埋 四年的沉默 只为 心中的等待 四年的等待 眼里还有多少未来 每个午后 一路笑着的你 能否真的向我走来 听 我真情的告白
我是多么地渴望保护 却 又那么地逃避着被保护 我怕那随处可触的围墙 困扼住 那颗追求自由的心 我是天生的游荡者 然而 迷失在了繁华的天地里 横竖找不到出口 我焦急 四处乱撞 当黑夜府视大地的时候 在那 连月亮与星辰都已醉倒的喧嚣里 有我一颗...
总有一种美丽 来得太迟 总有一份收获 甜蜜中略带忧伤 亲爱的朋友啊 当过去已成遗撼 请 不要左顾右盼 抬头吧 抬头会看见 天边那抹桔红色的晚霞 笑着目送最后一只归巢的鸟 然后 静静地安详着 接受 夜的洗礼 洗礼中升华
想象着 总有一种事物 能实现真正的永恒 当 枝头的花瓣离开自己的躯体 飘向地心 那深海中不为人知的一粒 几番 潮涨潮落 大浪淘沙后 或许 早已风化成泥 是啊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 与天外那昼夜闪烁不停的群星相比 哪怕 人的思想记忆 如何深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