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惭愧, 浪荡三千春水。 但凡畅饮悲催, 事过方知悔追。 追悔, 追悔, 莫待红消绿褪。
作品集
386 篇层峦澄碧。 曲径蛇凭倚。 云朵织霞残照里, 倦鸟报归舒翼。 飞泉落瀑击流, 碎琼乱玉何求? 逆旅匆匆行色, 迷途春锁眉头。
青发华颜转瞬逝, 人生短短几春秋。 旦夕风雨飘摇去, 若寄浮萍梦不留。
人, 笑傲乾坤任骋奔。 兴亡路, 血泪染风尘。
(一) 污斑点点戏青蝇, 大鳄足边聚蟹兵。 有路前方处处阻, 乘帆瀚海潮无平。 (二) 扶连叶片花娇娆, 点水蜻蜓浪口飘。 潭底藏污又纳垢, 荷塘半亩有蹊跷。
意马心猿尚可涂, 而今欲壑难描抒。 当前酒色如能揽, 利禄功名暂抛除。
山青青兮水长长, 妾与郎君各一方。 年年九九重阳日, 危楼独倚望涯疆。 日兮月兮不见君, 影照孤灯空彷徨。 梦梦盼君思报国, 君却恋妾守空房。 但愿我心似汪洋, 恣肆奔泻到沙场。 与君力量和肝胆, 助君杀敌斩四方。 劝君莫效女儿状, 落絮飘...
真理,谁都不能代表。 它的魔力犹如宗教— 我们不过是它的信徒。
我是命定的兽中之王— 除了吃人的胆魄; 我还具有一切王者的风范: 庞大的胃口,锋利的牙齿。
蜂蝶不再亲吻缺失色泽的面颊 鲜花和掌声也不再将枯瘦的腰身围抱 枝头萦绕的只有橙色的芬芳— 我是秋,是上苍失宠的弃儿 我总是沉迷往昔,而现实告诫我要学会遗忘 大雁的影子象闪电劈开黑色的云层 头顶雷声的愤怒唤醒一切回忆,在脚下 这一刻,所有的阳...
只需容纳一张床,一个书柜 一片三米宽五米长的天地 一个不算太阔绰,也并不寒酸的空间 但窗户必需是朝南的,阳面 能将阳光引进来 抬头就能望见远山和云朵 房顶不高,也不低 我已过惯了这样的日子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一个封闭的狭小空间 能够远离...
绵绵的霪雨已经停歇 昨夜的秋风依旧无眠 你迈着轻盈的步履 独自在林间幽径徘徊 遍地的枫叶 象海涛潮起潮落 夕阳把逸散的白云织成虹霓 还有湖面微微荡漾的波浪 也如你的脸庞泛着红晕 你被这血色的世界围抱着 莹莹的泪花一颗接着一颗 轻轻地划落 逝...
我祝福你— 标榜自己找到了打开世界大门钥匙的人。 但你若宣称自己已抵达了世界, 我就报之以讥嘲。
我要在此等候 等候那迟到的爱 像海浪携带风暴 呼啸而来 永不停息 远去的背影 听凭它消逝吧 即将到达的柔情 只要眼睛和手掌所能触及 但愿它不是陷阱 我要牢牢把它抓住 因此 我要在此等候 我不会把眼泪留给期待 也不会总是为一对新人祝福 我要放...
在凄清的荒原上 冰雪覆盖厚重的一层 小草沉埋其下 松柏不语 鸦雀寂然无声 万物生灵呈现颓败的痕迹 唯有它坚定而执着 扎根土壤 努力向上 寒风呼呼怒吼 大地瑟瑟哀鸣 它镇定自若 耸身一摇 抖落披挂额角的冰花 纳红吐绿 为肃杀的冬增添一分生机
长久的凝视中 我开始向往着你 你是流云翅羽和空气 人类濒临绝迹鲜活灵动的颜色 曾怎样让一颗心颤栗 并为之啜泣 我不能承受生命之轻 就象我不能容忍,我的重 听凭一枚硬币 在地板震荡回响所能衡量 晨阳照常携影西行 任凭夜雨打在玻璃上 没有歌声,...
假如我们的脖颈或者头颅 被缰绳一圈一圈缠满 另一端系于木柱 奢望施舍的壳 让我们 命悬一线 一个手掌 而脸孔还得妆饰以笑容 无论寒暑 生硬的石槽 成了我们终身的守候 你说 这算不算是悲哀 当翅膀向往蓝天的时候 自由却被限定在狭小的樊笼 没有...
花开的时候, 有朵朵白云 风会来, 春雷的蹄音闻讯跟进 是到了归雁的翅痕闪现长空的时候 那时, 苍穹划出一道道虹影 抬眼眺望的还有寥落的晨星 花开的时候,寂静的黎明 梦已遍体鳞伤, 而莹莹的露珠犹如我幸福的泪滴 自草茎的额角无声淌落, 夜远...
世界的真实— 恐怕谁都没能够真正揭示。 所幸的是:我们学会了表达。
“哈哈,站住,哪里逃?” 当我的爱寄栖无主, 企盼飞往别一片天空时, 执掌我灵魂帝国的女皇, 她站出来冷笑着命令道。 我窥见— 那犹疑的眼中分明含着脉脉柔情。 在衙役铁钳般的押解下, 我被锁进她牢笼的大门。 于是,我就成了她心狱永恒的囚徒。...
距离我的死亡一个世纪过去了。 面对冥冥上苍,我不禁要苦苦追问—— 我究竟在哪里呢? 你就隐藏在你的背影里, 你就潜伏在你的足迹中。 这时,一个声音站出来回答。 我恍然大悟—— 生就是为了找寻存在的根据, 生就是对于自身价值的求证。 归根结蒂...
不是吗,我对于他的意义形同虚设? 高高端坐我灵魂圣殿皇位的人, 他从不留意我的存在。 他本是我顶礼膜拜的一个幻象。 然而— 在他神圣光环笼罩下的阴影里, 我却找到了学会寄生的理由。
坐落山脚漆黑的木屋中, 是谁点亮了这盏灯? 当暴风雨来临时, 缘何他只独守一分寂寞的心情? 在空徒四壁的天地, 灯影清寂,他深情注望, 目光呆滞,一片茫然。 但是神思呢— 神思却插上翅膀在恣肆飞翔。 外面的那个世界气焰喧嚣, 他无意谛听造化...
望望苍穹兀鹰矫健的雄姿 我也渴望凌空飞翔 为了追赶梦幻的彩云 啊亲爱 请借我一双翅膀 不屈的意志向往内在的卓越 当妄想变为瑟瑟颤栗的落叶 愿望的种子 就沉埋冰雪覆盖的地下 亟需水分 空气和阳光 新的生长力量又在蕴蓄 我将永远实践这种梦想
在光明与温暖泛涨成灾的年月, 后羿,人类命运的拯救之神 剑拔弩张— 肇孽者遭毖射, 太阳家族惧此退让了。 于是,一项新的《君子协定》宣告诞生。 但是,当履行新的工作日程轮番执勤时, 他们的脾气却个个照旧。 他们都自诩: “我是绝对地公正,平...
让我思想的光辉烛照冥冥寰宇; 让我灵魂的歌音辐射莽莽乾坤。
上帝赏赐予人以生的权力,也附加给人以死的义务。但是,在这中间天性孤独的人却能享有选择与放弃 绝对自由— 虽然人始终无法逃避他的魔掌所界定的物质时空的宿命。
横穿西伯利亚平原 传来极地的问候 枯叶残花和蔫果为之震怵 呼啸而过的 一阵风轻举 托起沉重的翅膀 担负生命重量的脊背 携家带口 背井离乡 哦 那一双双眷顾的目光 总是充满丝丝的哀凄和忧伤 盘旋在长空左右彷徨 新的方向告诫族僚 若想逃避寒流的...
我不明白自己从哪里来 也不清楚要到哪里去 半路上我歇歇脚步 乘机整理整理行囊 重新揣好梦想 绷得象琴弦一样的神经 也得到了放松 当走到关涉命运的隘口 我暂且驻足 昂起头望一望前方 你问我会选择什么 我实在无法开口 历经了很多风浪 我的棱角早...
真理犹如极限, 它规定着物类的走势。 但是,聪明的,你听着: 谁都别指望到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