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瞬息了,大梦觉时是尽头。 祸患长随贫病起,从来好事蛰伏忧。 登高阅尽眼中景,览胜排空万古愁。 目送征鸿徒徙转,长江不语向东流。
作品集
386 篇坚硬不会蜷缩 只有柔软才会物色一个壳 只有强大才会膨胀 只有弱小才会寄生 膨胀最怕钉子和刺 不要用一层皮包裹空虚 你看,气球一戳就破 猛浪一撞就碎 生活是一场苦役,或者清修 缘聚缘散靠一个钵填补 索取与布施是一种劳役 起于累土,止于累土 流...
功业垂成果不然,挫敌兵赴返,梦忽还。 奋争沙场进击难,心茫茫,行远靠征帆。 泽润为人间,点滴头颅血,洒荷田。 弄潮逐浪数风云,蹉跎路,足底起波澜。
阳光滞留身体沉重的痕迹 成为历史光辉折射的一种必然结果— 光线越强,影像越清晰 光线越弱,影像越模糊 也许是因为缺乏透明度的缘故 魔影的影响反而更加久长 当我,这个道地的孤独者 背转过身,踏上那条羊肠小径 路途如此遥远,漫长 却全然感受不到...
没有装进思想的硕大头颅 沿循两条永不相交凝固的平行线 指引并拖拽一具铁打的肢躯 曲曲弯弯的轨迹,沉重前进 似乎完全是听凭人类意志的摆布 同时针赛跑—争分夺秒 不然它的呼吸和鸣叫何以那样急促 震荡前行的钢轮奏出悦耳的大音 俨然踏遍苍茫大地冲锋...
风缠缠,雨绵绵,藕断荷塘韧丝连。别离相聚难。 月弯弯,星寒寒,夜半歌凄角笛残。苍天无怨言。
风凄秋雁成行,露凝霜,惯看枯蝶黄叶却悲伤。 憾恨在,惧言爱,故人亡,曾欲心窗开敞盼春光。
秋风绝,苍松翠柏披霜雪。披霜雪,鸣蝉声止,万踪迹灭。 人生羁旅回头阅,长征路上殷勤学。殷勤学,戮贼诛寇,何惜抛血?
胸中总是激荡同一个梦 爱的执着与背弃依旧从容 牙齿已然品不出痛苦的味道 是喧嚣夺走了睡眠吗 而我再也不能做梦 湖中晃动倒置的影子 扭曲的还有笑容 溢自每一个城市脸庞的虚荣 在雨中我仍不言放弃 西风翻转着羽翼 让飞翔的翅痕滞留 枝头歌唱的叶片...
我现在仍不放弃幻想 多年以后我又站在湖畔那棵金柳旁 回忆起过去凄凉的时光 蓦然心中就充满了惆怅 枝头跳跃欢叫的那对喜鹊 沉醉在夕辉落照静谧的晚上 你换了一身新装沉默不语 噬着泪花,眼里是一片迷惘 我的无数个愿望如同闪耀的灯火 在风中摇曳,时...
有一种天性,你怎能抗拒? 有一种梦想,你岂可禁锢? 有一种声音,你怎可回绝? 有一种眼神,你岂能逃避? …… ――是的,这就是爱。 它深沉厚重,不堪承载; 它宽广博大,无法丈量。 像火-- 它能燃烧倦怠的生命, 熔溶冰封的心灵 像冰―― 它...
雨后晨阳装点着云霞, 金翅鸟拍拍翅膀探头张望。 挥舞起素帕,我招招手―― 啊,思念你,故乡! 穿一千只纸鸢给蓝天, 轻轻放飞童年的第一个梦想。 渐逝的背影,我悄悄追觅-- 啊,思念你,故乡! 在河滩对岸嬉戏玩耍, 枝桠垂下沉甸甸的八里香。...
扒开地缝 掀翻机器,和高楼踩踏的脚下 推开蚁聚的人群 我只想,探出骷髅头 喘口气 听,沉闷的雷声 撕破云层 吹灭灯 我只想,在夜的幕布上播种闪电 和几颗星
春宵池畔逡游, 泪空流, 欲语无言独个促人愁。 念旧梦, 却无影, 更烦忧, 别有一番形状矗心头。
笔是我手中的武器 面对世界总是以草料做饵的诱捕和征服 我跺着脚下松动的土 用巴掌敲打大地,说“不” 我用拐杖怒指苍天下挑战书说:不不不 我更会向上帝安排给人生的赌局说不 可是,遇见小草河流 我会俯首 碰到山峰雪瀑 我会昂头 我只是咆哮向天,...
我被放逐到地球来 执行命定安排的一次次苦役 凌迟致死,直到从地下挖出腐败的骨头 曝晒三日,承受鞭尸 命运就是一次次永无宁日的劳役 多半已埋伏了无法预知的结局 没有结局的故事,操控在佛陀导演的轮盘上 永在重新开始 感谢上帝:发明了星期日 幸福...
一群狗,争夺 一根骨头的纠纷 不过赢家 只有最凶最强者 才有资格获得
在风中 我漠然伫立 在雨里 我哑默不语 只有不断地冲撞 才能让我开口 然而我并不陈述往事 单调沧桑的音喉 只吟哦凄凉的古意 总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球 凝视涂抹记忆胶卷的底色 我的周围全无香火缭绕的迹象 在苍松翠柏的掩映下 世界 花花绿绿 我在背...
我梦见我死了 彻底终结了迫切的呼吸 当一块棺木把我覆盖到另一个世界 我就被一片哀悼的声息围困 不消说是真诚的还是假意的 一抔土丘的分量足可阐释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粗砺的石头没有履历 我不够资格树碑立传 甚至连名姓都成了被记忆遗忘的存在 血肉构...
一米长的阳光 两千斤重的影子 荒野死去的尸骨 隐藏婴儿的啼哭 田禾枯萎的秧苗 孕育新生的种子 翅膀不会停留天空 或者驻足枝头 在空间内部 飞速运转着盐碱的颗粒 一碟糖醋萝卜丝 一瓶北京二锅头 品尝生活有种酸酸的味道 再斟三杯酒 一敬天,二敬...
露珠,可以不必吮吸 但你,要长成白胖的姑娘 总须吃掉一千片桑叶 然后,倾吐纤丝 一圈圈将周身缠满 构造穹隆似的银屋 从此,你就甘愿 独个囚缚漆漆黑暗 承受苦楚,并自得其乐 当丰腴的朣体变为 大腹便便的产妇 心早经破茧出壳 牙齿便再也耐不住寂...
那扇窗既已开启 就不打算再关闭 只要来读的人是你 我也曾想 打开身体 让两个魂灵融合 在鸣蝉也倾吐衷曲的夜 迎接你滚烫的唇 一切都是梦 不愿苏醒的梦 黎明时分 残留肌肤你的温存 还侵扰着这颗心 我痴迷地回味 永恒遐思 热望好梦成真
不断粉碎 又不断把它粘合 淌血的脏腑被掏空 没有了心儿 我,只剩一个壳 没有目的 也无方向 随风游移 走到哪里 哪里就是我的家 灵魂已经出售 被反复嚼来嚼去 没有了果仁 我只是一个空壳 在浮萍漂游的水中 荡来荡去 没有了热情 也没有了对树木...
漠视我,犹如漠视一尊神 盘踞高山之巅俯瞰人间 在我底下 芸芸众生,黑暗和死亡 打开锁链 把苍鹰放飞 锋刀利剑似的爪 迅即将平静的阴霾 掀起层层波澜 (象涟漪一样优美的旋律在荡漾) 在云涛被撕裂的缝隙 闪过电光的翅痕 奔雷擂起鼓槌叫板上苍的大...
不像书籍那样为丰裕充盈。 当我步入迟暮之年, 生命的履历被一页一页批阅。 忧郁,孤独和悲观的种粒跳跃着一一闪现。 “空白!”我惊恐万状,“竟会这样”。 怀着愧悔的心我抱憾地叹息着。 岁月的麦田何以出现了墟荒?我沉入冥思苦想, 我该如何以满分...
晨曦,纵然一缕阳光也能点燃激情 那时我便会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膛叫嚣 给希望插上翅膀,让它自由飞翔 而白天压在脊背太多沉重的东西 我却一味乞求把它托付给梦境释怀 象春天一般温馨,清澈如水的眸子 那两扇明媚的小窗 我想,总是可以抵挡外在声色诱惑的...
动物在捕食时,我们扬言说 见识了什么叫做残忍 有时,我们非得要象蛇一样 懂得僵硬和冷之于生命的价值 如若不然,怎能 蜕掉一层层陈死的皮 应和春的旋律复活,成长和歌唱
窘困的夜晚 饥寒交迫的时辰 月亮和星星 射穿幕布,从无有中生成 跌入漆黑的深渊 仿佛神使只倾心垂眷一项事业 极乐世界之外:播种光明,普度众生 明镜的湖 一群猴子首尾衔接倒挂树上 打捞落水的两盏灯 横卧街角的老者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发须尽白...
妻子失业下岗 儿子仰卧病床 他步履蹒跚,呼吸沉重 全家的运命仰仗一个人扛 一沓沓钞票是呆滞的眼神发光的灵丹妙药 但雪花冰冷,毕竟不是康乃馨 漫天飞卷的北风喧嚣着 让坚硬的骨头颤栗 让柔软的心匍匐 路总得坚持走下去 哪怕是刀山火海 也要挺住,...
她的眼,不再有星辰的颜色 渐渐沉入潭底 XX口变成黑洞 嘶哑的喉咙,呼喊升起来 黎明擦拭过每处角落 地下甬道 一个老者,翻找破罐底部 是否有个孔洞 漏掉了光阴的雨滴 云影下,纤纤素手 丢给的一枚硬币 滚落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