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有种预感 是树叶子会黄会落 如羽毛诗意般飘到 往往出人意料的陆地或海洋 大风还在变动着方向 天空还会变矮变黑 气温还会继续下降甚至在所不惜 但太阳不会就此熄灭 如果想彻底改变自己 可以升华到极高 只要穿不透大地的内心深处 那美丽的希...
作品集
187 篇这片林荫总算长成鸟们的天堂 很多不同年龄的人来到这里 谁消受得了太阳滚烫的热情 雄心壮志也需要凉爽凉爽 紧挨着就是假设的绿岛 带刺的玫瑰香得一片火红 天鹅双双飞去不知去向 也许都不必留意 因为这是很少有风的正午 昏昏欲睡偏走不进美梦 来来往...
转角处 你还看见了什么 有个声音说 她随时可能出现 不远处 你还想遮住什么 有个声音说 她随时突破重围 甜蜜处 你还在叩问什么 有个声音说 她早已拥入酥胸
他们说:“什么诗神!多么苍老! 死亡正在向她逼近。 大众千方百计在疏远她, 因为她使大众越来越陌生!” 诗神不能再沉默了: “我的使命是歌唱生活与爱情。 爱情永远那么年轻, 生活又天天在翻新, 死亡怎会叩我的门! “如果说我使大众陌生, 只...
莫听西风散布谣言 就以那种姿势 定位一个季节的永恒 不只是霜来了 还有皎洁的月光 雏菊就雏菊吧 长硬了翅膀的鸟们 让它们移居南方 最莫学那些黄叶 动不动就投降 你要知道全部事实 一个季节仅有你芬芳 就尽管去香遍整个秋天吧 不只是霜来了 还有...
这世间就有一种神奇物 千方百计在掏空你 掏空熟悉掏空陌生 掏空愚蠢掏空聪明 掏空嗜好掏空个性 掏空真诚掏空自信 掏空道德掏空文明 掏空知己红颜 掏空万贯家财 掏空自然的属性 掏空生活的精神 掏空掏空掏空 从不间断永无休止 瞬间改变你的感觉...
挽起漫长的岁月 捧读沉重的历程 长江黄河流淌着血 那是母亲的乳汁 就以乳汁为墨 速写五千年风风雨雨 在浑厚的底色上 那蜿蜒万里的巨龙 就是古老民族的筋络 亘古文明的星空中 闪烁着最亮的数黑眼睛 那是甲骨文字的造型 站在世界屋脊上引颈高歌 让...
挣脱,挣脱,挣脱。赶快逃离那根 绳索,它要套往完全陌生的地方。 太阳总是送来温暖, 星月总是送来柔情, 还是抹不平那道道皱纹! 小草尽管被踩在脚下, 心里早已罩上一层阴影,最后 还是它们来守护坟茔! 生活永远不能只剩下绝望! 钟声还远,虽然...
关掉各式各样的灯 真正去感觉自我存在 谁说黑暗淹没一切 享受自由确实在夜晚 根本不需要月光星罗 它往往勾起人伤怀 不再粉饰深藏的内心 喜怒哀乐来去随便 生来被灌注某种信念 不过是别人的终点 它会遮住无数双眼睛 就这样断送一个个春天 我渴望世...
古井依旧浸着清泉 被传统奶大的后生们 山外闯世界去了 小木筏自己横着 鹅鸭们拨着清波 太阳尽情照耀 老槐树上生锈的铜钟 早没有谁按时去敲打了 无线电通感着家家户户 六十来岁还看不出老 烟袋火铃已成文物 早抽上高级香烟 牧童的短笛 信口吹出...
青青山中 围坐着伙伴们 我让你的小花帕 捂着大眼睛 在草地上摸你 虽是一场游戏 你的步履你的呼吸 比白云飘还轻呀 我扑向所有的感觉 结果都是美丽的错误 我内心还是一片狂喜 受伤的只是脚底 在白天的夜晚里 踩着了荆棘 可那方小花帕 早就传递了...
沿着河滨沿着小径 找寻梦中的脚印 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哪有采摘的心情 也是春天风和日丽 就不见那片白云 奔向远方陷入迷茫 蓝天笑我们天真 劝我们与太阳赛跑 就能找回梦中的脚印 白云也会出来喝彩 就能恢复当初的心情 我们仿佛在从前的梦中 蓝天吹...
是谁盗走了玉浆琼液? 留下空洞的困惑。 一尘不染扬长而去? 不,还是新灌注些情愫! 生活中谁没有醉过, 世间苦乐都需要超脱。 是追求?是圈套?是诱惑? 摔破之后就无法弥合? 难道我们只有失落! 难道我们把位置站错! 惊心动魄的空城计, 差点...
虽非参天乔木 根深蒂固了 就不会萎蔫 无数次拓展 作为一种心跳 定然不会在艰难中静止 并非总在老地方摇摆 一片叶就传递了信念 在黑夜在荒漠在所有的梦中 有脚的走得更远形同山岳 有翅膀的飞得更高宛若星辰 空间之外 许多花朵在呓语 当初的警句
有的刚从丰收的甜美中睡去 风已从另一个方向汹汹而来 枯竭的草并没有真正腐烂 只是将绿魂藏在了地层下面 渐黄的叶并非真正堕落 只是避开了某种束缚 只有怕冷的雁惯于漂浮 移枝别恋将到南方
泛绿岁月 烘托过百花 曾被人们同情 歌颂成默默无闻 那不是真正的自我 也曾为路人蔽日遮荫 凉快过他们身心 那不是全部的自我 后来失却绿韵 仿佛没有感到失真 来自各种方向的风 纷纷诱惑我离开大树 我曾经动摇曾经消沉 无疑被误解为依赖感太深 (...
赤脚跋涉在泥泞的山道上 冷酷季节里脚丫已冻僵 猛然想起了那根拐杖 双目失明的爷爷曾用它探路 直到临终还双手握紧 瘸腿的哥哥又用它撑持岁月 从未使自己失却过重心 哥哥长大后背乡离井 父亲不允许他携带在身 不太懂事的我偷出去玩 不知掉进了哪口陷...
腊梅花应该凋谢 因为春天已经莅临 应该打开所有的门窗 因为春天的原野太迷人 老树应该显得憔悴 因为凸腹中怀有新芽 应该摇落所有的枯枝败叶 因为春天早派燕子到处巡查 一切应该应运而生 因为这是最好的时辰 莫要叹息险峰上有积雪 因为春神很快将它...
最古老的战争 原始得只有两个人 不管有无仇怨 都要残忍的较个输赢 偌大一个世界 浓缩成最小的战场 不用任何武器 肉搏到一个人投降 倒下的,磕磕牙齿 只认输给了一头牛 站着的,跃跃身子 仿佛捏碎了整个地球
一 春,踏遍青山觅知音。花欲燃,犹有树缠藤! 二 夏,欲与骄阳争高下。最潇洒,风雷浑不怕! 三 秋,叶落谁家足风流?变新泥,硕果满枝头! 四 冬,漫天飞雪梅称雄。香四溢,化万紫千红!
不再畅想维纳斯 在渺远呼唤 那是虚无 你才实在 有你 我就是富翁 还有人在天外流浪 有的追到月宫 有的隔着银河 瞬间的幸福 岂能抵消一生的凄凉 有你 做个梦也香 围火炉 看雪飞 轻轻接过吻 偷偷流点泪 有琴弹一曲 有酒喝两杯 有你 活着就不...
弥勒佛塑像 风雨中写人生 笑即空空即笑 再充实不过了 落叶 虽说绝非第一片 没有谁怪罪 大树妈妈还是很痛心 猴子戏水 水早就干涸了也戏 并非装模做样 芭蕉 身躯不管剥落多少层 一颗心总是向上 葡萄 莫看藤蔓伸多远 先问它有多酸 再问它有多甜...
不再对四肢不全的乞丐 动恻隐之心 沿街乞讨有的很富有 不知从什么时候算起 善良就是受骗上当的理由 包装业日趋发达的年代 还有什么不能够推销 因为总感到羞涩 自然就会被积压多年 已使出浑身解数 仍没有挽回美丽的结局 天再高海再蓝 灵魂还不是流...
人间郁闷必来临,一路吼声让梦惊。 电母雷公真神到,乾坤敢问谁不听!
尽管晚秋西风紧落叶满地 想起你就觉得整个世界很美丽 十七八岁娇嫩的面容 粉红迷人的连衣裙 谁都想挽住的纤腰 尽管隆冬霜雪干裂了嘴唇 想起你就觉得整个世界很温存 青春红润的脸庞 清亮灼人的秋波 谁都想亲吻的酒窝
我突然梦见 从东方只经一条小路 就到了华盛顿的大街小巷 人们几乎讲着一口流利汉语 总想着多挣点美钞 就有七倍左右的喜悦 一同去的是童年的几位密友 (有的已经谢世) 仿佛没有一个衣锦还乡 因为都不愿从头做起 更害怕失去自由 醒来才发现天亮了很...
大明镜里 与秋天相遇 目光不再放肆 见着白发呀就拔 一种心痛 拿岁月没辙 根部已见老化 还粉饰太平 遮遮掩掩 幻梦不灭
似花非花似雨非雨 挨得很近又无可企及 就像两颗星星彼此凝望 绝对的激动是永恒的静止 又似月光与目光交往 心有灵犀又各怀秘密 蓝天倒映在水中 醒时仿佛在梦里 脚印将失去体温 浪尖被沙滩呼吸 我是我,你是你 月亮是月亮影子是影子 相亲相爱若即若...
常常为一些人落泪 其实尽是虚构的忧伤 很快走出雪地冰天 还会托着腮不住地遐想 形影不离的值得羡慕 物质和精神何时都能满足 有时无聊就呼呼大睡 有时激动就什么都揽下 连续几日赶不跑阴影 转过身才是另一番景象 谁说有雨必得带上伞 心情有时候也需...
任何季节的早晨 不吃进几首诗词歌赋 就会感到很饥饿 我的灵魂 如果没有纯净喂养 仿佛很难活下去 别看我总在理想世界 仿佛有从古到今的免疫力 一切可以逆来顺受 最讨厌包装 最讨厌吃快餐 最想生活在云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