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骨头长在左侧 的胫骨 已经不用承载主人身体 一半的重量 为了带来更快的行进 速度,主人找来拐杖 帮忙 不幸的骨头上有一道伤疤 主人的哥哥在小的时候用剪刀 把它留下,至今它已经忘了 那些围观者的模样 他们说婚姻不会把爱情 埋葬,于是左右...
作品集
196 篇在汗流浃背插秧的时候 看不到秋老虎闹得正欢的日子 稻草金黄的微笑,更感觉不到 梅雨时节捂着鼻子忍受自己身体慢慢 霉变的苦恼,不是创造自己的造物主 只是可以创造皮肉、奶酪的稻草 承受偶蹄类哺乳动物排泄物的光滑 外表,享受黄梅戏发源地所在省份的...
这次旅途可以破天荒的没有方向 买票的列车长记录沿途的风光 没人了解面带笑容的旅客曾经受过的伤 可是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是怎么想 列车经过一片高粱地 噢,烈性酒;噢,青纱帐 玉米的叶子挡不住射进车窗的懒散阳光 我会告诉你,偷来的棒子吃得特别香...
当你决定让你的孩子 成为遗腹子的时候 我就觉得我会死在你身边 你会怀疑我死于流言 而我,坚信死于改变 孩子的母亲会大腹便便 为你雕琢墓碑的人 满脸的不安
如果你在梦中拥有了翅膀 睁开眼的时候就该展翅飞翔 你不能把那一切当做只是你的幻想 分明就可以说这个命题 是梦想的力量 如果你在梦里长起了翅膀 在醒来的那一刻就该像天使般善良 你该有天使一样微笑的脸庞 还要有可以施以援助的坚强臂膀 于是,你就...
含义有些迷信,感情有些消极 可毕竟都有这么一个阶段,逃避没有意义 不用那个箱子,不用那个盒子,本来先有箱子再有盒子 也有竖着的,但大多数在那儿横着摆着 会被禽鸟虫兽吃掉的,骨头可能都不剩下的 可能会被风干的,可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了 我要即刻沉...
看到夕阳东升的美丽 得到了背叛太久的期许 不要跟我讲什么道理 这只是最最先进的秘密 也是最最肤浅的意义 明明是个很乖的孩子 可偏偏要给取一个古怪的名字 我知道这样说对谁都不好 明明就是这么活着 请不要不要把美梦打搅 这样做同样对谁都不好
是一只蜘蛛么? 是一张蜘蛛网么? 你看那长满茸毛的八条腿 得到一张可以把肌肉 熔化的嘴 从来没谁把它像蚕一样 赞扬,即使偶尔它的丝 也会如梦般尊贵 可是它只能躲在角落 世代的进化,只能如此生活 蜘蛛也有一首歌 只是从未唱出来罢了 一只苍蝇在...
假如你路过那座荒山 我问你是否住进了万能客栈 那里有个常年不见太阳的老板 还有一口水井堆满饭碗 跑堂的伙计满脸堆笑 仿佛只为祛除所有客人的莫名伤感 做饭的师傅从来不使用刀具 即使他从未因杀生而去庙里祷告 所有在这里住过的人 都慢慢改变了自己...
那是一个很,很无法形容的男人 总是摆着似乎很酷的眼神 每当他想要耍样子或者说好听点 叫摆个性的时候 常会用他那长长的右手的中指 和无名指夹上一支洁白的香烟 然后在我孤单的梳妆台镜上 映出一个个渐渐散开的烟圈 如今那个现在似乎已经单身的男人...
还没有发现仅用 我们的爪尖或者牙齿 就能够刻出痕迹的石头 所以,尽管我已经做好了构思 我的族人还是不能够 拥有只用双眼就能看到、 熟悉、铭记的属于狼族的图腾 没有坟墓,没有墓碑 当然更没有墓志铭 我绕在死者的身边转圈 不能、不敢相信又是一场...
当时光决定把鲜花风干 形式主义的祖师准备好了 刀箭,是向自己信仰的朝拜 叶子真心希望把花朵陪伴 总需要些工具让姿态自然 可没人问离开植株的花瓣 慨叹良久最后还是要被剪断 于是开始怀念暴雨中的凌乱 插花的仪式要把香料点燃 垂下的眼睛视而不见...
太阳下山了,因为月亮要回家 月亮不在额,因为太阳管得太严格了 月亮一个晚上都在家里 哪怎么能行呢? 虽然月亮把太阳的被窝弄得 有些冷了 溪水变脏了,是谁在上游撒尿了 他或她肯定不是一个好孩子 大森林不是谁家的私人厕所 搞搞卫生吧,需要彻底清...
假如你去明天放火 我会在后天的火场遗址 安心把你等着 你会看到我就是无家可归 蓬头垢面的那个 假如你去明天放火 你应该在昨天猜到今天不会下雨的 否则你会得到一盒潮湿的火柴 你还会一根一根地数着 然后再想象警察如何焦头烂额 还有你面带笑容去自...
高高在山,不再有别的向往 你已经是公众偶像 经得起万众崇拜目光 玩着人群集体把你模仿 说放弃任何权力可以独享 无数荣光正在被继续标榜 人群丧失前进力量 你开始担心自己不再是榜样 纵使从没有一把象征性的权杖 害怕一夜之间一切不再如同往常 终于...
醉了,醉了,醉了 久未酗酒的我抱着你的尸体哭泣 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你说从此真的就是行尸走肉了 可是再也走不出哪怕是趔趄的一步 于是,我笑了,你的尸体把我压痛了 什么时候回来带走你的尸体 一切已然对你失去了意义
两只狐狸静静对坐 四只爪子中间夹着一个苹果 猎人就在头顶的树枝上面 青蛙出于无聊也就没有歌唱 暴露了,暴露了 一个是百度卧底望见了羞涩的 月色,河水不可触摸 南方被谁一路追踪着 我多想是一个田园诗人 可这听起来就是黑色幽默 还没睡下就把窗帘...
梧桐花落了一地 并不全是因为昨晚的 那场细雨,早被蜜蜂 采去了花蕊里的小甜蜜 由于爱上了天上的太阳 刺眼的仰望,让自己 感受灼痛的光芒 看不到晚上明媚的月亮 夏又来,扒下了厚厚的衣裳 夏又来,花朵只盛开了一晌 鸡鸭出笼懒洋洋 享受同白天有些...
公寓的前面有个小花园 小花园里站着两个保安 保安双眼盯着喷泉 溅起的水滴让彩虹出现 出入公寓需要安检 请出示能证明您住在这里的 有效身份证件,请不要抱怨 我们的麻烦,我们的制度 正在逐步完善 闲着没事儿可以在公寓里转转 看看,您已经交了物业...
每一群狼都有一只 让狼王欲弃不能的笨狼 每一群羊都希望 狼群里有一只没有杀伤力的笨狼 笨狼不会幻想 哪天篡权当上狼王 于是它不是一只好狼 笨狼不会吃草 即使它还不能撕破羊的胸膛 于是它拖累了狼群迁徙的愿望 狼王没有抛弃笨狼 于是,在一场屠杀...
探梦人又一次闯进我的梦里 却没有为我带来任何人的秘密 反而攫取了我所有的记忆 他左手握一把铜镜 我向镜面里张望,寻不到我的脸 不是光线过于明亮 或是光线过于黑暗 探梦人告诉我,这一次 我将沉沉睡去,永不醒来 原来我会在梦中死去! 在探梦人到...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也要离开用回忆筑起的迷城 撇下身上重重的包裹 从此不用再去继续迷失 不想去寻找北极星 更不想沿着由北极星指定的方向行走 在回忆筑起的迷城里的街道 心突然被迷城的诅咒困扰 即使依旧知道北极星指示的方向 能通向迷城出口--...
我在等待,我的老友,夜风 就像在每一个孤独的夜 夜风总会如期到来 我讲或是它吟一个遥远的故事 噢,夜风,我今夜等你不来 除我之外,枯叶还等着你送它归根 还有袅袅升起的炊烟 也等你伴着它起舞 噢,夜风,我在今夜 只能独自翻开那些诗篇 在心中祈...
最终还是脱了缰 我真的再也不想成为谁的坐骑 爸爸妈妈告诉我 我的故乡在遥远的北方 草原无垠,还有不是突起的山冈 天上飘下的雪 遮住每条繁华熙攘的大街 我跑啊,跑啊 奔向北方,那里有敞着的肥沃土壤 那里有绿草和花儿生长 还有虫子鸣叫,鸟儿歌唱...
在矮矮的 坟丘上 倾一杯 你最爱的酒 我会默默 点上一支烟 吐出烟圈 我不是准备 喷薄而发 的旭日 你已经是让我 怀念的夕阳 抬头望斑斓 云彩的模样 兄弟,这一切 我们一起分享
这是一个流传了很久很久的故事 她是一个拥有太阳般热烈的笑容 和同天上星辰一样纯真眼神的姑娘 她来到这片土地 她的美丽征服了天堂和大地 月亮因为她的娇容而把自己在乌云后 遮掩,花朵因为她的色彩而低下 它们骄傲的头 她的歌声感召了巨兽 她的双手...
我又没有梦见你 你怎么就突然离开了我的世界 就是一次梦魇 你的无声离开 说好了,我们一起存在 流过的血,淌过的汗 已经是历史,就当它们不曾存在 如果探梦人昨夜出现在我的梦境 我希望,他把我的梦又带进你的梦里 这样你就会知道我多么的担心你 我...
许影努力下咽着煮得半熟的狼肉 尝什么鲜?以为野味会比猪肉、狗肉 强出多少似的 胡刀并不知道许某人的想法 花蝶谷的兔子已经被那群繁衍过剩的狼 抢掠一空,这倒却让箭术并不怎么见长 刀法和力气惊人的胡刀抓住了炫耀的机会 在狭谷间与狼蛮横对峙、和野...
几只狮子,一群狼 拢着翅膀的兀鹫,残垣断墙 贪婪的目光,望着 谁的故乡,争斗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正在往外淌 冰凉,冰凉,身体冰凉 刀口破损的地方 子弹穿过XX筒的那个晚上 愤怒故事,发生在坟场 土墓,腾起的星星鬼火光 骷髅,摆着头,摇着手...
长啸一声 在狼原之上感觉风吹伏草地 寻找最后的猎物 那个猎人的XX口,正在悄悄瞄向 我轻轻探起的头 灰黄的体毛,天知道 我会不会将狼原当作自己最后的 归宿,兔子,那时我在想 我正和某个未知的猎人 共同等待或争夺着一只将要 在这个世上消失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