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千帆竞渡 所以总会狭路相逢 面对竞争 为什么有的人 是竭尽全力让自己变强 最终把对手比下去 而有的人 是想方设法给对方使坏 最终把对手拉下来 其实 路本应该越走越宽 可是人 为什么却越迈越窄 直到狭路相逢 却经常有一方 或布下埋伏...
作品集
144 篇也许是近来生活乏味的缘故 所以总会怀念那些 遗落在青春年少里的精彩 也总会怀念那些 搁浅在记忆深处时的热闹 虽然有些时候 自己还会潸然泪落 但我却从没有让别人看到 可能是自己 从不善于流露自己的情感 也可能是自己 永远也不想让人轻易知道 尽...
如果有那么一天 灾难和绝望会降临到人的生命 在生死的抉择之间 很多人会义无反顾地选向永恒 既然有人选择慷慨赴死 就会有人选择苟且偷生 然而有些人在犹豫的瞬间 内心就从此变得不再真诚 也许我们不禁会问 人们为什么会对死亡 充满无尽的遗憾 那是...
这个世界似乎有些 斑斓得不再透明 绚烂得不再清晰 因为目送过往 我总心生凉意 因为我们总能察觉到 总有人在搜集着虚名 总有人在积攒着实利 也总有人 在贬低别人的同时 高估自己 而且我们常能感受到 在人与人之间 总是遍布着警惕 而人与事之间...
我们的头顶 是一方 宁静而无垠的天空 而我们的脚下 是一片 咆哮而无边的大海 虽然 人们总宣称能顶天立地 可是 人们却也由此悲从中来 因为我们 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到 当它们都已形成的时候 我们那时却还没有降生 当我们都已消失的时候 而它们那时...
因为自己很是喜欢 物体褪去绚烂的光泽后 留下的苍劲的颜色 所以我会常常 站在昏黄的落日下 仰望天边的夕阳 在这个时候 自己便总爱极目细视 看天边的光线渐渐缩短 看地上的影子慢慢延长 在这个时候 自己也总爱放眼远眺 看那如梦似幻的晚霞 流光溢...
其实人在弥留之际 都会被许多 莫可名状的恐惧所缠绕 因此他们会暗自反省 在有生之年 自己到底做过多少坏事 所以人的良知 便会在病中变得清醒 而人的善心 也会在死前变得慷慨 因为只有这样 他们才会感到踏实 到另一个世界之后 他们才不会 坐立不...
在芸芸众生里 在茫茫人海中 总会碰到一些 似曾相识的背影 然而却让我在不经意间 想起了一段不堪的曾经 曾经的那个男人 有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曾经的那个女人 有一脸自以为是的神情 但他们都有 一双深邃的眼神 似乎永远要 冷漠得漫无止境 而就是...
看年华在身上无情地踩过 只留下一道沧桑的背影 所以这次我要忍痛回首 为远去的岁月庄严地送行 一砖一瓦拆穿自己的时候 心也被掏空 只剩下这一副疲惫的躯壳 为了感知世间的情仇爱憎 也许余下的岁月依旧是 浮华一时和清淡半生 也许今后的道路依旧是...
不知道在人一生的命运里 会有多少经久不息的轮回 日月交替 昼夜更迭 周而复始 否极泰来 损尽益至 殊途同归 但是 人生还有很多 是单一向度的 比如 年龄的逐年增长 却是有增无减 而生命的行将远去 也是有去无回 因为我们都不知道 人在寂灭后...
当别人跌跌撞撞的时候 有人选择了平平稳稳 而当别人起起落落的时候 有人又选择了走走停停 所以在我们的生活中 难免会有人一帆风顺 他们的称心如意 虽然的确依靠了运气 但是那却不等于侥幸 其实人既然活过一回 就该在成功与胜利前 经历一些苦难和血...
随着我的慢慢成长 父母也在缓缓老去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 母亲的肤色已日渐暗淡 父亲的酒量也不如从前 所以很想有朝一日 我也能够陪着他们 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尽情地走走,看看 哪怕从西域到东海 哪怕从漠北到江南 因为 我不愿看到有那么一天 他们二...
其实每个人 都有一个共同的理想 那就是 生 能无一日之虚度 死 可有万世之芳名 但是很多人每当回想起 曾经走过的路程 感觉却都像是 浮光掠影 恍如一梦 尤其是人到中年 遥望人生的起点和终点的时候 也许上一刻 仍沉浸在走向成熟的欣喜之中 然而...
只要人到中年 很多人就会恍然发觉 自己已经在消无声息中 积攒了太多的是非恩怨 然而就是这些 千丝万缕的纠缠 却困扰着人们 耗费太多的心血 虽然我们对很多事情 暂时会显得茫然无措 但人们不妨将 所有的爱恨情仇 都交付给岁月 如果我们往后看 姑...
年少的时候 长者们总是告诫我们 做人要稳重 不要眼高手低 不要头重脚轻 年轻的时候 老人们总是劝说我们 做人要知足 不应贪多务得 不应好大喜功 年长的时候 前辈们总是叮嘱我们 做人要厚道 不该媚上瞒下 不该欺软怕硬 而年老的时候 儿女们总是...
今夜皓空朗月 今夜繁星满天 今夜熙来攘往 今夜灯火阑珊 仿佛 让现在的时光 再次 走向了久远 仿佛 让逝去的岁月 重新 回到了眼前 让人半晌不语 让人一宵无言
多少回风雨兼程 我们患难与共 多少年并肩携手 我们真心不改 在路上 我们经常迎风落泪 在梦中 我们总是含泣醒来 其实 我们所有的辛酸 都没有向任何人 诉过苦 更没有向任何人 释过怀 唯有独立承担 唯有暗自忍耐 只不过有一些 刚能咽下口去 却...
从蹈火赴死到浴火重生 没有人知道 我们经历了 怎样的疼痛和悲壮 从作茧自缚到破茧而出 也没有人知道 我们经历了 怎样的艰辛和漫长 但我们却始终没有 让抱怨打消了信念 也始终没有 让绝望取代了梦想 因为我们知道 如果我们不勇敢 那么也没有谁
说起友情 兴许很多人都不知道 哪些人与我们 已是深入内心 而哪些人与我们 还仅是浮于表面 其实 无论是时间 还是空间 它都能使 人们虚假的情谊 变得逐渐浅薄和短暂 也同样能使 人们真挚的友爱 变得愈加深厚和久远
有的人 明明是中流砥柱 可他却总被人说成是 无关紧要 有的人 明明是无所作为 但他却总宣称自己是 劳苦功高 其实谁对谁错 大家都心里明白 只不过有修养的人 不愿计较 只是 淡然一笑 有的人 刚刚做点好事 可他却总是想 让别人都知道 有的人...
如果一个人的身躯 会有很高 那么这个人的阴影 也就会有很大 所以越是智慧的人 就有越多的困惑 而越是勇敢的人 就有越多的惧怕 只不过 在人前的时候 他们只会展现风采 而在人后的时候 他们才会裸露伤疤
因为大智慧 总是来源于孤寂 因为大学问 总是取自于艰辛 所以这就需要有些人 能抛开横流物欲 能捡起学术良心 还能无怨无悔地领受 一份贫寒的命运 因为有些清高的信仰 容易涣散 所以这些人必须选择 为其皓首 因为有些圣洁的理想 容易破碎 所以这...
谁不在受到侮辱之后 学会逃避 谁不在受到欺骗之后 学会算计 谁不在受到责怪之后 学会敏感 谁不在受到伤害之后 学会警惕 …… 所以在经过人世沧桑之后 每个人 多少都会有些感慨和叹息 可是有些时候 生活就是这么不尽人意 哪怕再深谋远虑 也可能...
在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里 我们有的人是一贯的低调 有的人是一味的张扬 而有的人 是始终如一的不卑不亢 但是无论是如何的收敛 还是怎样的释放 我们终究 还是在锋芒初露 还是在血气方刚 所以我们 意气风发 神采飞扬 所以我们 心直口快 好胜争强...
回想年少的自己 面对得失的时候 总是感觉到 得到的从不觉得充实 但失去的却倍感失落 长大些 我变得不再过多的计较 后来却出乎意料地发现 原来自己也拥有这么多 回眸这已是 所剩无几的青葱岁月 虽然觉得自己的经历 有些复杂了一点 可也因此 变得...
最近觉得自己真荒唐 有些事 越是千钧一发 而自己却越是草率 而有些事 越是无关紧要 而自己却越是认真 最近觉得自己真荒唐 有些话 越是强词夺理 而自己却越是深信不疑 而有些话 越是义正辞严 而自己却越是漫不经心 最近觉得自己真荒唐 总是在自...
多少人 脸色刻薄地凶面相迎 多少人 目光深邃地冷眼以对 我俯身拾起一段 貌似同情的目光 结果却似是而非 索性将它们毅然放下 但那猝不及防的伤感 却又在心里百转千回 回想着 已经走过的困难重重 怅望着 未曾到来的伤痕累累 眼里 情不自禁地噙着...
我们似乎总在说 人情已大不如前 而世风也已是 愈见不尽人意 可是人们 是否曾经这样想过 什么时候我们才肯 对别人所有的误解 悔恨不已 什么时候我们才肯 为自己拥有的一切 满怀感激 所以我们的内心 其实缺少的只是一些感恩 而不是一味的指责与挑...
有一天 父母忽然对自己说 你已经长大了 做事 不能还是那么随心所欲 说话 也不能还是那么口无遮拦 我当时听到这话 顿时沉思良久 然后 却是一阵哑口无言 是呀 自己已经长大了 不能再那么恩仇必报了 也不能再那么棱角分明了 而是面对生活 要么就...
每一天 都在恍惚的消沉中流失 每一天 都在寂寞的等待中到来 不变的只是 在颓唐中的自己 还依然身心俱疲 其实 对于那些暂且还在 好吃懒做的人来说 时间总是慢得让他们 除了游手好闲 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但是青春 却又总是快得让他们 除了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