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自守护你热爱的花房 不分黑白的 在心中培养着无数的沙漠 可惜你 错过了花期 时值冬日 花絮早已深入冷漠的季节 化作一潭春泥 我的蓦然的眼神 扭曲了你苗条的身材 是一株贪婪的爬山虎 使劲缠绕微弱的心脏 让一切怨言 归于死亡和平静 倚着冬天...
作品集
63 篇后门 年轻的小手抓起五月绵长的发丝 连缀花草温暖的笑语,轻轻塞进 还未风散的呼吸,血液滚烫 在心脏澎湃,激起雪白的妄想 在公交上和匆忙的眼神交互 相错,一张张狡诈的面容 覆盖在暖湿的空隙 阻断通往正门的路途 作罢,只好摆手走后门 后脚紧跟前...
太阳臃肿的身躯 在黑色的鼓里压迫季节的喉结 蜜蜂嘶哑的声音 扯断交织在脚底的神经 只身寻找黑夜的出口 黑夜里看着你扑打着翅膀 流星在房顶盘旋 一个迷离的早晨 一个无人能知的谜底 你的摸样依旧 沾满流亡时的污垢 我照着你流亡时的摸样 在诗人的...
凝聚在薄钢片上的露珠 一分一秒细微地 划进玲珑剔透的星空 秋风在广袤的陆地上舒展着腰肢 鸟收起翅膀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天空裸露的胸膛 心房左右散发出落英着地的 清音和芬芳随微弱的河水 拨动时间的心弦 秋天在指尖轻轻流转 不带过半点喧嚣和吵闹...
握不住流年,只好活在记忆里 文/陌园清 {一、匆匆来罢,空留一虚无的缘分} 九月份,北方天空飘满了致密的雨丝,空气中柔软的水汽潮湿了你洁白的裙裾。给你的戒指在我心里旋转着,像摩天轮,载着一颗彷徨不定的心,从最高点到最低点,让我在恐慌中学会了...
黑色的暗流在玻璃窗内沸腾着 野草握着残星的伤泪堆砌活者的坟 屋檐低垂着满面皱纹的头颅仍高歌自娱 从嘴角流走的口哨成了呜咽的锁呐 尘封的世界容不了世事和沧桑 活着的世界有时就是这样在沉闷中行走 沉闷挡不住朝阳进出的门 那坟便多了纷飞的纸钱 夜...
鸟飞过的痕迹在蓝色天空中 慢慢变幻成一朵朵洁白的云 裹着淡淡寒意的气流穿过指缝 掠去心中薄薄的忧伤 偶尔,天空飘起雪花 我手捧着夹满落叶的诗集 在荒芜的院落里 扬起头,细数(那洁白的鹅毛) 直到阴天羞涩 露出苍老的前额 看着那一片片有点发黑...
——记内师大盛乐校区停电夜 21世纪一个经济高速增长的时代,除去精湛的科学技术为支撑,电力可以说是其顶梁柱之一了。随着经济的发展,人类对电的依赖逐日增加,从简单的吃饭大到航天事业无不依赖电力而存在和发展。 因为电,人类告别煤油灯盏; 因为电...
秋叶在风中旋转、飞舞 彼此摩擦碰撞 却依然彰显和谐的弦音 太阳的余晖漫下山坡 稻草人发白的身躯惊起偷食的白鸽 羊群阵阵 披着鎏金的余阳 走进谷底 余阳渐渐发黑 是的,那一刻余阳被涂上黑色的唇膏 秋风被关进密闭的骨管 我仔细聆听骨骼相撞时发出...
漠风,在额济纳平坦的 胸膛匍匐 掀起泠泠沙波 露出诗人整齐的牙齿 舌面铺满干燥的诗章 双唇间肆意的漠风 不带过半点湿润 拿龟裂的皮肤缝制入冬的 棉袄 挺立过无数春秋轮回中的沙棘 瑟瑟震颤的牙齿 敲击出打铁的声音 不愿取出棉花地中 暗藏的火种...
黎明在绽开的紫丁香里 伸出她柔柔的手指 拨开还未苏醒的杨树的枝蔓 在梦迹未干的小床上 让几滴干燥的阳光 滑行在湿润的嘴唇 让梦想在沙化的麦地 消瘦成弦 幻想从阳台纵身跳下 在三楼与地面之间的嗓喉里 寻得一时之快 可惜胆怯的心情让逶迤的阳光...
在你的怀里,曾经 有一双炯炯的眼睛 白日里随你在 车丛闹巷细数着 躺在病床上呻吟者 微弱的心跳 或灯火阑珊的村落里 捡起遗失在麦地里荒残的麦穗 双眼紧锁一线跳跃的光线 你邀我用那十根 腐烂的手指 在光洁的街道写下 你的名字 为回忆你的姓氏...
我驻足于地球的西岸 蔓延在地平线的团团云火 燃烧我宣纸一般轻扬的心灵 等待黄昏将我投入你的世界 你在那地球的东岸 你手中的葡萄美酒 在月光下泛起 点点光斑 等候我投入你的怀中 好让夜风舔尽我浑身 白昼里讨乞者的身影 东岸 黑夜玲珑 西岸 太...
最是悲秋寂寥处,心也成荒原!自古以来“秋”字之前都惯性一般地缀一个“悲”字,也许不懂诗境与诗情的人是不会感到秋之悲之凉了。或许在他们认为那是文人们多此一举罢了,舞文弄墨的小把戏而已了等等,太多太多的不解会像潮水一般私下里涌动着,但无论这样的...
轻轻的,肩头的长发呼唤挺立在山岗的长夜 夜风携一身冰凉 熄灭胸腔内燃烧的柴火 冰凉的火焰 将冬季遗忘在我挑食的口腔 一次呼吁 一次漫长的寒冬 即使春天提携太阳的容颜 满口的寒冰 将写满诗文的纸张冻结 将诗人冰封在21世纪的某个长夜 长夜,街...
昏黄的光晕将蜡烛侵蚀 目光穿越单调 身体微颤是一次次的心跳 火炕下乱窜的火苗 将铤而走险的腿脚打折 丈夫将妻子夸赞 肩头的铁犁压进体肉 穿透土壤 妻子将种子播撒 儿子将欢声笑语掩埋 呼唤中生命敢退坚硬 种子破土而出 麦子撑起结实的身板 向我...
匆匆忙忙将脚印播种 荒废的城堡刚刚出土 我将种子播下 天空抛下流星 分娩的女人正津津享受阵痛的 乐趣 头顶攀生的青藤不再生长 脚下匍匐的路途不再延伸 你尖锐的嗓音 高过巨人的肩头 纷飞的思绪古老了年轻的城市 化石群中你的身影渐渐消退 有人用...
一、拯救 细雨沾染兰花的馨香 乘风归来 滑进高高垒起的 沙丘,隐没羸弱的身躯 借一株沙棘的叶片 除去依附叶表的沙尘 待黎明取下漆黑的面罩 拯救沙漠中干燥的心灵 给旅途中的客人 细雨般轻轻的微笑 悠远的驼铃 结出一季的雨水 拯救沙漠里失落的...
听说,你要躲在母腹 孤自流泪,让泪的清涵剥去 红妆,春天依然逝去 母亲亲手编织的花环 那般光耀,圈定一席阴凉 在父亲的烟斗下 我邀你走出母腹 将你入画 那撑伞的女子 裁剪半截烟雨 呜咽的笙箫,律动的身姿 惹得一地丁香芳菲全露 你却欣喜若狂...
这雨水 紧锁眉头 封锁高空抽搐不已的 寒冷,反叫这雨 更多了几分明净 视力透过雨水 世界变得特别凸出 就连瘦弱的脸颊 也变得臃肿 阴冷穿透衣袖 刺入神经 脉搏失去平衡 躲在心脏背后的寒颤 挣扎着 跳出胸腔 颤抖的双眼 竭力寻找雨中 微弱的太...
夜风从发梢滑下 在肋骨间盘旋 风寒时的摸样 渗透在粗糙的指甲里 凭借角质的厚度 丈量夜的深度 雪绒花背弃季节的禁令 乘冬季的使节在夏季的夜晚 熟睡,悄然滑过月亮 尖刻的眼神 开在我染有风寒的笔尖 十指满是梦的残渣 羞于接待 这圣洁的女子 无...
握着你的手腕 你连续的心跳让我 合上干裂渗血的嘴唇 你说你的灵魂已坠入 我的深渊 我说我的心跳已涌入 你的胸口 顺着你柔软的乳名 我触到你母亲的嘴唇 照着你们口齿连动的样子 我询问你的身世 你破涕而笑 手指敲击铁犁厚实的犁柄 清脆的声响击落...
题记:生日,生辰之日也! 在1989年那一年的今天(10月27日)我幸运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屈指一算至今也二十又三了,惶惶然竟能走过二十三个春秋。无论或压抑或悲痛,无论或欢喜或欣慰,我依然很顺利地走过一段很长很长的人生路了,今日本是我生日之...
春去秋来,时间纵是让人难以把握和掌控。莫大的时间和空间里矮小的人类总不够来回穿行,熙熙攘攘,热闹之时不乏太多的拥挤和烦躁。曾有人说过: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是用来激励那些失去自信和陷入迷途的人们常说的一句劝言,可当每个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大舞...
银白的月翼从水面扬起 落在咆哮的货轮上 天空在黑色烟雾中结束挣扎 银色甲板上刻满污秽的文字 灰色的面容刚刚从前朝醒来 微微颤动的心跳 捕捉黎明后整点时的钟声 汽笛声替代海洋的气息 在漫漫迷雾里寻找时间的迹象 文字从沾满鲜血的牙齿上脱落 我俯...
祈禱仍舊旋轉在初春遙遠的雲端 思念里激蕩著對夕輝落地的愛戀 倘若隔壁流轉 沙漠在嘴角掙扎 雙手緊緊握住還未出嫁的新娘 鐘鼓齊悅 天宙漲裂 淹沒新娘最後的私欲 任由時空穿越肉體最軟弱的地方 謹慎佈滿整個天空 讓僅有的光澤丟失在隔壁 祈求啊神聖...
满潭的绿篙将整个天空划碎 金黄的碎片 随波而起 荒凉的空域在层层褶皱中 趴伏 等待万年的轮回 罪恶的词语铺成一道道 金黄的小径 让蛰伏在眼球中的嫉妒 随那小径伸向赞美的秋风 隔夜的灯火仇视着枯黄的杨柳 徘徊在零度以下 被遗忘的天空 在荒芜的...
镀金的车辙里太阳消瘦 成一道流淌的清流 无声无息 从倒垂的冰川到 沦陷了的城堡 听不到太阳的心跳 就让枯瘦的秋风在 耳际穿越 让不羁的马缰蛰伏在裂开的皮肉 风化成一把无法抓握的沙子 随记忆流逝在刚刚起茬田地 晚风驶过散落的山岗 无眠的箫声凝...
这平铺在城市的荒原 是挺起的胸膛 雨天格外洁净 那心跳很均匀 血流也很顺畅 医院的救护车也就紧闭 呼吸,不再向 白黑道里驶去 夕阳柔软的光束抹过 高挺的楼厦 异乡人脚上的布鞋 开始怀念乡村的羊肠道 没有规制和黑白道 是天真儿童向大山抛去的...
题记:一场秋雨一场寒 连绵的秋雨扯一段秋风 让往日的妩媚 ——心头的烈火 渐渐淡失于金黄的发梢 青鸟心房里紧闭的寒潮 快要阻断沿袭的俗往…… 隔着微薄的雨幕 白杨树依然挺立在 瓦红的屋顶 调皮的孩童不顾母亲的 哀怨,双脚踏入冰凉的泥沼 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