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夜晚,古寺的厨房里 小和尚蹩足了劲在刷锅 口里不停埋怨这体力活 老和尚皱着眉头走来劝勉说: “徒弟啊,慢慢彻底刷干净, 这可是跟莫使惹尘埃同理。” “师父啊,存在就是合理, 为何不容半点污垢在锅里?” “徒弟啊,那是不可信的歪理, 我们...
作品集
71 篇残阳如血,树林里一张破网 无力地在秋风中摇晃。 老雄蛛依旧在守株待兔, 只是祈求的不再是大猎物。 捕杀大猎物的年代已死, 它现在只想缅怀过往的情事。 恍惚中,忽然听到蝉的苦唱, 它感伤,为何自己没有春蚕般的终场? 月渐升起,蟋蟀在草丛里欢吟...
对一般人而言,如非到了山穷水尽,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谁也不愿开口向人借钱,因为耳濡目染或亲身经历会像一副清醒剂在提醒着:不可轻易向人借钱。 除金融机构外,通常借钱者向朋友(包括同学)、亲戚、放高利贷者(大耳隆)这三种人借钱,随出借人不...
许多人都知道,客家人结婚,洞房之夜要燃点油盏灯,寄寓“添丁”之意。其实,客家人还有其他一些风俗跟油盏灯相关,比如搬新屋。客家人搬新屋,一件头等大事就是要手持两盏点着的油盏灯入屋,此灯要燃足三天三夜,寓“火种不灭”之意,其神圣似乎不亚于“奥运...
曾和几位同事在某天上班闲暇时玩一种有趣的游戏:通过聆听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判断来者是哪位同事。游戏完毕后一位同事总结出了判断的基本法则: 第一,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办事员的居多。办事员在单位里混,领导交办的事务万万耽搁不得,何况办完这件更有其他的事...
写作灵感啊 你真是个古怪的精灵 我到过荠麦青青的田野上寻你 到过风光秀丽的深山中寻你 到过鲜花绽放的花园里寻你 可是你都杳无踪影 写作灵感啊 你真是个古怪的精灵 我问过白天明媚的阳光 问过夜晚阴柔的月亮 问过书柜里的全部书籍 可是仍然得不到...
作为我国古典小说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其伟大之处不需笔者赘言。这里只想探讨一下此部小说里长久以来被人忽略的一个小疏漏———在“雷横做的人情如何被晁盖等七人知晓”上交待不清。 据《水浒传》第十八回“美髯公智稳插翅虎宋公明私放晁天王”的叙述...
今晚篮球场的灯光好美 你坐在场边上看他打球 微笑着,像一朵绽开的兰花 你每次的拍掌都像鞭子 狠狠地对准我的心抽打 我站立着,不敢离你太近 只能利用灯光的照射 将自己的身影叠着你的倩影 这样,我便是拥着你了 不,这还不算呢 我还伪装侧身活动筋...
年关将至,各种聚会接踵而来。本来,聚会以联络感情无可厚非,但变味的聚会却会让人不胜其烦,现今的好些同学大聚会即是如此。 主张搞同学大聚会的人往往是自谓或被外人谓为“成功人士”者。“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被其奉为圭臬。故而,炫耀成功的极佳...
(一) 吻,有时带来的 并不一定是滋润 在北风凛冽的季节 它带来的往往是裂唇 (二) 亲爱的,我想拥着你 欣赏雨打芭蕉的淅沥 但来的却是狂风暴雨 芭蕉都断了,老天爷啊 为何不肯赐给贫穷的我们 一首免费的动听演奏曲 (三) 骆宾王歌咏的鹅 是...
据《战国策》中的名篇《苏秦以连横说秦》记载:“……将说楚王,路过洛阳,父母闻之,清宫除道,张乐设饮,郊迎三十里。妻侧目而视,倾耳而听。嫂蛇行匍伏,四拜自跪而谢。苏秦曰:‘嫂何前倨而后卑也?’嫂曰:‘以季子之位尊而多金。’苏秦曰:‘嗟乎!贫穷...
(一) 人事管理无非就是 制造向心力, 消除摩擦力。 (二) 生活啊, 我希望得到润滑剂, 你却给了我粘胶剂。 (三) 我真的很无能, 因为我用最锋利的刀 也割不断你的影子。
我恨这冬日的山岭 草枯木黄,鸟儿稀少 好想向天借一把雷火 将其狠狠焚烧 这样,来年的春风吹抚 准能少花费些辛劳 新生的草不必费力 就能轻易向上冒 而那俊俏的鸟儿啊 定会齐来欢唱歌谣
假如你不想成为李小龙, 不必将双截棍辛勤舞动; 假如你无法成为姜太公, 无需用直钩垂钓于江中。 东施效颦, 最终会惹得人笑; 目标错误, 再奋搏也是徒劳。 请擦亮眼睛, 请自我认清, 点亮心中的那盏明灯, 朝正确方向风雨兼程。
屋檐下,暖阳中,春风里, 我艰难地用蚕线丝 将绣花针儿穿越。 抚着白须,满脸喜悦, 却被那树上的麻雀 狠狠地嘲讥: “傻老头,岁月轻易就穿越了你!”
当无情的罡风 撕破了厚厚的云层, 月亮露出了圆圆的脸孔。 当阴柔的光簇如疾箭 射向这片藉地的柔茵, 横卧着的他被同时击中。 他爬起,踉跄着怒喝一声, 将紧握的酒瓶掷向夜空, 掷向那众星环绕的明灯。 不为别的,只为它惊醒了 他好不容易才作着的...
真的好想好想 一直待在这雨的边界。 你看啊—— 晴的一边,过于燥热; 雨的一边,过于湿冷。 唯有这雨的边界啊, 也无阴雨也无晴!
我们总比无根的浮萍好, 至少还有细线作根基呢。 假如有好风的扶助, 我们也能直上云霄。 倘若不幸恶风袭击, 根基突然断掉, 我们将被撕成碎片, 在碧空里悲壮地飘摇。 所以啊,我们的根基缔造者 内心充满无奈的悲调, 只能不停地虔诚祈祷: 好风...
确实,这里的夜空如你所见—— 璀璨的星星只有寥寥几颗, 恰似让你感慨不已的, 生活中的真挚和友善。 但是啊,你是否知道, 这只不过是通明的灯火, 掩盖了星光, 蒙蔽了你的双眼。 不相信吗?离开这里, 到漆黑一片的郊野去, 你会欣喜地看到,...
“墙头草,两边倒”实在荒谬, 其实你的立场非常坚定: 表面上你随着风向低头, 但根祗始终对墙头忠诚。 你其实拥有非凡的远见: 墙头能先得日月和甘露, 匍匐于地的草对你仰看, 你的待遇俨然草界之主! 你还善于利用风的威力 将自己的草籽送往远方...
他强压住内心的愤怒, 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 接过上司强派的任务, 蹑着脚步躲到这墙角。 此刻没什么比香烟好, 他在一番吞云吐雾后, 猛吐出一个经典字“叼”, 随即将烟头往地上丢。 “我刚扫干净的,你又丢!” 清洁大妈恰好身边过, 她语调之高...
我常常在想,人之于神 和蚁之于人有何不同? 人轻易可将脚下之蚁弄死, 而神反掌间也能将人性命夺去: 譬如,人能用火烧或水灌来折腾蚁窝, 让窝里的蚁死伤不计其数、流离失所; 神也可以用地震或洪灾来对付人, 让人成群地死伤,沦为赤贫。 我不知道...
这一盘子的醉虾, 没有半点的活蹦乱跳, 奄奄一息,垂死挣扎。 但饕餮者们欣喜地看着它们, 内心没有矛盾的力量在厮杀, 毫不犹豫张开了血盘大牙。 这是极好的养生进补方式, 还是弱肉强食的又一范例? 为何不去想想醉虾被吃掉时的苦痛? 人类的圣贤...
他在展示自己光辉的时候 你通常躲得远远的不出现 偶尔他带你一同出来溜溜 你总是卑微得像侍妾一般 但其实这是你智慧的表现 每当夜晚来临他累极休息 你就会展示他赐予的亮颜 将柔和恬静沁入人们心底 你展示时还善于变幻身姿 阴晴圆缺就像是悲欢离合...
世间有着并不美丽的缘份 例如我们此次的偶然相逢 谁也不曾料到这美丽花丛 带来的竟会是伤亡与悔恨 冥冥之中似乎有命运之神 你当时藏在花里辛勤做工 而那花儿骄艳得让我心动 鬼使神差般我竟然手一伸 但对你赐予的这痛苦一蜇 我在怀着深深悔恨的同时...
心如压着巨石般压抑 傍晚我沿着江堤散步 江上清风软软地吹拂 仿佛是懂我的旧相知 白天的各种公务俗事 像是困惑心灵的浓雾 江风用它神奇的魔术 竟然将浓雾肃清荡涤 真应该感谢江上清风 它用无私帮助警醒我 人在压抑时应该放松 要想办法将束缚摆脱...
你其实很像古时候的侠客 手里执一支锋芒如剑的笔 迅捷准确地刺向社会污渍 不摧毁目标绝不向后退撤 你并非不想夜晚放松玩乐 但是为了伸张正义的天职 甘愿与影子相伴拒绝休息 在键盘上敲出一曲曲战歌 面对民之喉舌的交口称赞 你只是报之以浅浅的微笑...
伸出手去掬阳光一束 借阿波罗的神威力量 逼身心污垢俯首投降 摆脱连番阴雨的侵辱 回首连日的幽居蜇伏 心田之花像丢了芬芳 呈现出萎蔫的颓废样 独听雨声只想放声哭 感谢阳光的及时出现 它如天空撒播的甘霖 滋润了我渴久的心田 但愿人人的心田里面...
我不知道曾受过枪伤的小鸟 会否重返那几乎丧命的地方 用哀鸣来祭奠那可怕的过往 或用欢唱来表达命大的炫耀 而今我却专程回到这座江桥 想让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一样 跑转回昔日在此遭受的情伤 可情伤竟如一逝不回的波涛 此刻的我感觉不到爱恨悲喜 内心恰...
它静靠着黯淡斑驳的外墙 任凭岁月悠悠地唱着哀歌 它时刻照映着门前的池荷 等待着故主人重回避风港 那一天的太阳似乎更光亮 当游子功成名就驾着名车 返回承载如花记忆的旧舍 它已披上了厚厚的土衣裳 雨忽然暴作,伴着狂风吹拭 洗了池荷也净了它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