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泥土 长脚雨水, 跑不过池塘。 怪泥土堆码, 一直围着泥土冲刷。 泥土也气, 变成一滩泥浆。 要和雨水耗, 要让它消失, 直到没有痕迹。 2.池塘 池塘不干, 得与水打交道, 长水草,养些鱼陪伴它。 邀云凑热闹, 云越泡越白, 水却不动...
作品集
441 篇《晚秋》 太阳和秋天秘密交涉 在茫茫人海,设置 滚动的热情 人们集结,在湿漉漉中 汗水里,调出很稠的生活 从秋水中淘洗 梦中的形象 光鲜,亮丽 落英缤纷入世俗 体验一个季节 在不经意中 放弃许多回忆 《谣言》 天太干 谣言特别多 云中的水...
《祖母的玉手镯》 勺一盆清水 喂一弯新月 水晃动着风 在手背触摸 想起已逝的祖母 与我一起玩水 月儿摇起水纹 不知舒不舒服, 然后,它变成一只 漂亮的玉手镯 随祖母的影子 风化于山林 这盆清水只剩点鳞光 象老人留下的硬币 《我的前生》 我认...
石头长在采石场 钢钻一怒发疯狂,它钻 它气鼓鼓地山响 它用石子把机器喂饱 一辆车正翻越山梁 一朵云装进车箱 冷风为司机刮着胡须 妻子坐在副驾驶旁 小花狗,女人怀里撒娇 刺耳的喇叭越摁越响 男人的脾气它不知道 卡车的气管喘着粗气 代表男人很不...
有人将你背叛, 有人为你争光; 有人天天吸血, 有人输送营养。 有人将你出卖, 有人把你赎回; 有人坏你名声, 有人树你威望。 有人引来豺狼, 有人为你驱挡; 有人把你撕烂, 有人将你镶好。 有人想你垮下, 有人扶你坚强; 有人涂炭生灵,...
新闻发现 树叶,举起 并不显眼的雀便 被,老总及时发现 引来众多媒体评判 严重的形象问题 不可小看,创卫艰难 花了不少本钱 这可影响门面 文不文明 这是个关键 你一点小粪球 影响业绩好多年 叶要拔,树要砍 就是你妈 脑壳也要拿下来 可恶的钉...
灵魂,婉如一只寄居蟹 贝壳就是家园 盲目乐观的灵魂 以为坐的飞船 当家园毁灭 就告别世间 不担心,在电视机前的肉体 吃不吃饭与它无关 这个世界,人性的斑点 在电视银屏上闪现 互相的情感 无所谓深,也无所谓浅 追逐刺激,电激 享受口感,快感...
风花雪月,走不岀 灰蒙蒙的秋天 看不到海边的情人 只见海盗船直闯横穿 约会,地点被海水呛翻 热血,浸红的玖瑰花瓣 开了又蔫,蔫了腐烂 变成,几块狰狞的狗皮膏 在奠悼招魂,白布上 将我情人霸占 我的护花使者 还在培训拳脚 他疲惫得力气用完 对...
风,数着树林的音响 嗖嗖寻找 一些想法坠落 大地,收藏一份心情 树叶不再纠结阳光 留也悄悄,去也悄悄 母亲开始瘦身,等待 孕育下一个理想 秋日静静,坐在季节之上 看一路落荒而逃 尘埃冷笑,秃枝与我对视 埋葬一切幻觉 没有怜悯味道 婴孩哭闹...
电视里的皇上不愿卸妆 金钱,美女远比事业 来得猛烈 他继续用他的权力 太监不沾油腥 陪他游牧放马 女人,似乎有一腿 有的嫔妃 坐在大臣的腿上 皇上要他们认识 九族诛灭的后果 这些上年纪的老臣 宫庭哭着骂着 要散伙,这场戏实在 演不下去了 导...
世人并不知道,七夕 牛郎挑儿的箩索断了 剥断祖先的神经 筐里的儿子掉进海里 箩索象鱼线 一头落在大陆 一头沉入海底 织女拒绝相见 没有儿子 还做什么夫妻 苦难刚刚开始 每掉下一颗泪 都凝成钓鱼岛 撒一把泪 就成了悲情的琉球 喜鹊各飞东西 儿...
一只蝴蝶在秋天死去 有个小说家 将我构思成可耻蚂蚁 我拖着蝴蝶的尸体 穿过黑暗的地铁 到达第二个花季 秋香,还在伺候东家 玉腿爬满蝴蝶 我馋涎沾湿胸襟 东院,梨花没有表情 我驻入花蕊 贼眼,鼠眉 如同鳏夫热骤剩女 考古用的宣纸 遮挡我的面皮...
岁月已逝 尘埃布满断墙 留有画我的样子 我胡须伸入泥缝 沾着光阴的斑点 两只耳朵 好似接收信号天线 装满前世今生的故事 等待快去下载 嘴巴,叼起一节烟头 是没烧完的遗骸 一头陷在口里 一头连着凡间 一个鼻子 只有鼻头 没有鼻眼 头发飘过过云...
飞在天空的心 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从一个朵云 穿到另一朵云 羽毛全掉了 只有靠步行 最后,在一座山腰 有个背柴的女人 拖着一尾大鲨鱼 挨着树丛要隐身 思维在老式的目光中苏醒 有时,会飞的不一定在天上 也可能在地上,在水里 在想不到的领域 山峰...
如太热 就做一枝木棉花吧 到四川的攀枝花 到云南的思茅 去放声大笑 一个外乡客的思念 相遇在木棉树上 在路边,有种手势 肯定为你敬礼 在树丛,有张笑脸 专为你绽放 温柔的眼光 布满你沐浴的身上 决不是猥琐的模样 看着你梳妆 湿漉漉的头发 在...
爬上云梯 并不见李白杜甫 孔子在为擢升的官员 讲授等级的威力 千百年一个主题 做人要做人上人 每一个上个台阶 都要为其正名 大家想着 又提又抜的滋味 坐在太阳边 如镀金的如来佛 全身金光闪闪 指点江山,唯我独尊 肚脐眼装着大治的学问 射出的...
一、 风,贴着山脉行走 把树林折腾 喘的粗气 十里八乡都可听见 山门未关 闯进一朵白云 找一处清闲 离山涧太近 我担心它会摔下来 二 天空越降越低 失去蔚蓝的颜色, 高山承受压力 脊骨嚓嚓作响 风停止运动, 欲望搁浅山岗 一群小鸟, 也没飞...
1.纸烟 我知道你想燃烧 你的媚力 是烟雾袅袅 情感,穿透指间缝隙 嘴角飘起 是你的味道 在我沉思的时候 你比我还要苦恼 我苦,你叫我锁紧眉毛 我乐,你让我神魂颠倒 我们一齐钻过烟圈 生命没有闪耀的火光 静静化为一缸尘埃 今生我欠你 是没有...
不在一个层面 树枝指着不同方向 叫小鸟迷途 感觉要去哪方 大树组织蚂蚁军团 守护着每条经络 思想的高度被歪曲几次 仅有爬虫邀功心强 几群蝴蝶鼓起翅膀 煽动一次旋风 超越高天的白云 将爱情挤在一旁 许多人在这里观望 从中找到自己的映象 那些戴...
八月染上清黄 太阳也有悲伤 流云凝滞山顶 热浪翻煮天地 懒风不吹,树叶不扬 蓝天安顿烦燥的灵魂 热烈过度,让我发慌 温柔葬送在秋天路上 我轻轻捞起这个季节 寻找嘶嘶烧烤的炭火 汗水烧熄这燎人火炕 梦被八月烫熟 不可随便安放 在蒸笼里阅读 了...
风儿啾啾 沾湿月光 露珠滑入梦里 秋天捏成一把纸扇 将空气越扇越热 我在梦中虚脱 一枚纽扣在胸前逃落 躲进没有预约的哇鸣中 它们吞下银河 吐出满天星辰 是密密麻麻的想法 塞进我徒壁四空的头脑 浮在水面的影子 很象我前世 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
那些切碎的流年 踉跄跌进我的岁月 沉浮于红尘之中 总想抵达欲望边境 与我的虚度为友 呼吸着风雨的气味 临摹一幅朗朗乾坤的画卷 呈献给忧郁的眼睛 我翻转眼仁 静静观看大河奔流 风烟滚滚 将沧桑席卷无痕 原上老树残枝 挂上欲坠记忆 几笔浓彩,遮...
我改名换姓 参与一次篝火晚会 血管里换成流动的柴油 深吸一口南腔北调 好似无家可归 证明燃点很底 这需要操皇城的口音 才可点燃天上的流云 正当烧出颜色 一个太阳与一个月亮相遇 撞出一个漏洞 女娲很不满意 温度未达补天急需 嫦娥扯着吹火的风箱...
借来一首诗 对着天空朗读 天空是唯一的听众 我放大了音量 极尽表现所能 它时而装袭作哑 时而根本不听 我仍装腔作势 以为我是诗人 突然呸的一声 天上甩个闷雷 我很身信 偷偷瞟它一眼 它却鼓起眼睛 我开始怀疑老天 它从来没有文化 来不得高雅...
今生注定赢不了你 你可舀干海水 我出征的船 搁浅在你干涸的海底 取下白帆送给流云 我杵着桅杆的拐仗 在天边地角喊你 我走进你的树林 你将大树连根扒起 我刚种下幼苗 被你抛在遥远的荒野 留下绿色土地记住 我牵着树苗的手儿 在荒原上喊你 一切都...
西方有西方的不同 东方有东方的特性 东方的雨叫偏东雨 速度超过温度 天公一声咳嗽, 也会打湿你的衣服; 西方的雨叫羞羞雨 落几点变成毛毛 风度超过雨量, 要撑雨伞玩风雅 想也不容易 北方有北方的不同 南方有南方的特性 北方的雪倾洒粗犷, 漫...
八月收拾洪患 暴涨的水失去高度 庄稼被泥沙活埋 有的还没最后死亡 没有气力呼救的秧苗 正在全身拱出泥潭 一个靠天吃饭的农哥 雨水停了,泪水没停 粮田被讨嫌的泥石吞没 媳妇怨男人 男人怨老婆 以后日怎么过 是天狠,是命错 眼珠子被咸泪安慰 象...
没几张可打的牌 无法控制结果 在这一赌就输的牌局 我的头发磨掉许多 没几条好走的路 可以供我选择 猥琐的目光在地上滑过 任由乱脚踩成泥泞 心事在命中爬行 提起就摔 摔了就落 当告别了心事 花期胀成泡沫 伫立在风中忧伤 将水泡撞破 回眸折挫不...
北方吹来一阵风 大地屏住了呼吸 那个通向腊月的路口 我就站在那里 我被吹成一粒雪 落在冰凉的树林 那个刺向寒冷的树枝 象我那倔脾气 梅花正在枝头开 我心第一次唤醒 那朵吞风喝雨的花儿 我的竹马青梅 太阳浅浅照 恶风鞭鞭袭 一个冬季里 折腾不...
擦一根火柴 从冬天燃到春夏 农忙追出一头牯牛 牛的前蹄从壁炉里取出 留着炭状的指甲 在土墙上写出自己的简历 性别公牛随牛姓 乳名大奔,正名大牯牛 身长九尺八 年纪五岁挂零 吃茅草长大的 膘肥体壮力大 单身未娶 种了许多田 打了许多粮 全都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