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马灯 童年的马灯 挂在堆满日子的土屋 多少年来 那盛开的灯花 还在心中发光 灯下,明媚着母亲的双眼 她用针线缝补岁月沧桑 我读乡间的小草 读出田野四季芬芳 那是一盏不曾枯竭的灯呵 是我爹娘用生命点亮 〇牛车 村头,牛儿不知去向 牛车睡烂了...
作品集
441 篇骑着过山风 背起山万重 两脚踩得山摇地动 将时代漏洞暴露 戏笑人生路一程 竹杖驱赶走折磨 还有一段没走完的路 不能不走 不知如此沉重的生活 泄露了虚胖的繁荣 你步步踩得我心痛 白发飘起倾斜了天空 整个世界都在酸楚 泪光掩藏不住 让子孙看看长...
一匹烈马它还未狂奔 死在诗人的笔尖之下 不知它昂首的模样 长嘶跌入宁静之中 惊恐的视觉 击穿秀才的灵感 要杀出重围的战士 倾刻投降 马刀被一团墨水溶化 英勇的咆哮 憋成一泡马尿 大梦是悲哀的俘虏 走向辉煌的企图 被一笔勾销 哦,我与文盲相安...
一、 半尺粘土 一寸清水 乘飞转的年轮 被历史的炭火锻造成型 二、 盛过唐朝琼浆 留的贵妃体香 一只白狐修炼成仙 迷到几个帝王。 三、 装岁月,填沧桑 阳光散尽后 灰黑了情殇 躲着磕磕碰碰的纷争 不愿把身体摔如碎片一样 四、 想攒积远古智慧...
冬天,在田间枝头晃动 秋意终结在红叶上 雪地新生一条小路 直达大山白净的思想 这不是仕途 是沐浴灵魂的通道 只有放下奢望 才可换得一张门票 我的前程所剩无几 正好经过一片雪域 错过的时光来不及惋惜 命运安排了一次玩笑 赶快将惆怅匆匆作别 带...
千百个寂寞筑成城堡 被春天磨成爱恋 一箭射中的情感 血流不止 抽干了储藏于心的海洋 思念的船儿搁浅 于目光之中 谁在说,你不来我不敢老去 弓耕岁月的那个村童 已将白发扎成拖帚 正在横扫此生残存的欣欢 还有一个红肚兜编成了民谣 浸染着苍凉的原...
立冬了,院坝边的树枝没有过去招摇 门坎旁,老伯咯出岁月的苦痰 还恶心粘着干净的文字 从没想擦式自己粗糙的嘴巴 这个冬季要堵在他的胸口 想当年,他战天斗地 冬天滚出的热气 能将十里八乡的寒气逼走 人老后,落叶如风 溅起冷气,也会叫背心凉半截...
天空浸染一身淡墨 以为我不知是一件旧衣裳 整年整月都靠颜料涂抹 穿与不穿没啥两样 太阳哈出的热气 当作自己的伪装 雨雾布下的迷幔 说成新添的家档 月亮在它的胸部挖出缺口 一些流星纷纷逃亡 那些飘浮不定的云朵 冒充它变幻的思想 有几个画家天天...
历史住在简陋的书架上 一些富人与穷人,共愤的垃圾 已倾倒在地下 结成痛苦的伤疤 过着筒单枯燥的日子 你去看它,有的字字是情 有的句句是骂 你不招惹它,它不会惹你说话 有畸形的长象 有文雅的芳容 有的晚境幸福 有的暮年凄惶 我能看到流血的印痕...
送过秋季 这个秋季,完全从我身体中剥离出去 我有事无事往那边瞧瞧 还把那一弯秋月留在茶杯里 暖和我的手心 听说北方下了大雪 许多山脉卷缩一团 就象我的腰椎间盘突出 撑不起精神 一些人不与秋天告别 开始诵读冬季 它覆盖了表面的一切忧郁 好让他...
我的梦,从小就没有固定的根 由夜晚供奉着 常常放弃白天的迷茫 习惯用寡妇的乳汁涂抹安宁 招引善男信女沉湎于荒唐 看男男女女起居日常 看遭挷架的尼姑和尚 用鳏夫的口水擦洗红尘 喝少儿的童子尿长生不老 我的红粉记忆悲愤而去 枯成路边一窝烂草 眼...
一九XX年 一个清朝的秀才 民国逃难的学者 从遥远的南京 数着日寇的炸弹,到了璧山 这里是陪都一个门拴 固若金汤,天上日机飞过后 有三三两两的白云 围拢向他招手 白天无忧的报童送来报刊 那个灾难的岁月 积弱极贫的国土仍燃起复仇的火焰 传播文...
太阳被乱云推下山崖 黄昏悄悄跟在身后 挡着我后边饥渴的家伙 无数的松树纷纷警告 脚下还有燃烧的石头 太阳在反背烤熟了地皮 已径烧伤了许多野兽 河水翻着历史的泡泡 把远古的尸体冲到今朝 无数的乌鸦抢食腐肉 整个周围弥漫着祷告 祷告吃的全是尸体...
鸦雀在枝头看表嫂画妆 淡淡的兴奋涂在脸上 出门的太阳大大方方 全把温暖铺在身上 乡坝坝赶场人撞人 街是街,巷是巷 宽处卖打药,窄处货摊旺 几根烟XX拦住过路的老大娘 哈哈,表嫂的扁担长 不撞东墙,就撞西墙 表嫂的箩筐大 装的自养的鸡 装的自...
文/子归 来不及收拾自己 长满思绪的花草 统统被追赶 到最后的秋日里焚身 逃命的叶子惊惶失措 懵懵懂懂地跟风 被裹进寒冬里 跟随北风到处流浪 任何一滴冻雨 都会将它砸碎 任何一阵冷风 都可将它吹凉 许多完整被撕成碎片 如那轻飘飘的薄命 似失...
南门外的蔬菜齐刷刷地长 绿油油的叶子眼前飘 娃娃菜秧被挤扁在萝卜边 就象我挨不拢表嫂旁 表哥和表嫂如包包白菜 越裹越紧的心儿不参杂 田里的菜苔要开花 表嫂的思念在抽穗 抽出的相思穗 结出的幸福花 汗珠儿如雨,下吧下吧 落在地上换来希望 寂寞...
深秋燕子飞了 留在表嫂屋檐下燕窝 没有飞鸟留宿 那些蜘蛛先占为强 蜘蛛网封住了洞口 就象封在表嫂的心上 炊烟单纯地飘着 却将表嫂的思绪搞复杂了 不知途中有多少起落的故事 才等得到燕子回家 表哥象候鸟一样 东迁西徙,风餐露宿 在外地忙着为别人...
表嫂,你那冰霜的脸 是给我好看 你那冰凉的冷眼 让我的血液不能循环 我没有过错 是表哥叫我 来帮你干农活 你说干活不给我干饭吃 让我去把馊水喝 馊水本是猪狗食 你把我当的是什么 表嫂,你也没过错 是我有你这门亲戚 叫我霉戳戳 叫你如此怨恨我...
十月黄豆弯弯的角 表嫂的空话不能说 表哥走了门留缝 表嫂在屋里换衣服 常有灰狼门外绕 我好心前来把岗站 看不清你院坝毛戎戎的动 我以为是晒的花地毯 你在窗里捂嘴笑 是在叫花二狗咬我来 我身子长,腿子短 跑不赢花狗着得惨 哎唷,我的表嫂唉 你...
表哥的大海醒着,等着 表嫂的航空母舰开来 航行在表哥的大海 海浪轻拍着表嫂的心脉 表哥时而, 象一条鲨鱼跃上舰面 晒着太阳,伸个懒腰 舒坦地瞇上双眼 表哥长着铁疙瘩似的肉块 碰一下会撞响厚重的钢板 表嫂为他加上燃油 让他象飞机一样腾空起来...
我从酒海上岸 桌上摆着动物的残骸 我看不清,是装在碗里 或装在菜盘 牛嘴没有我嘴大 它能吃几桶 我可吃把它毛肚吃下 吃鸡吃鸭,全是吃的哑吧 卸腿,宰脚,脑壳给它搬下 阵阵听到骨头在牙齿下呻吟 大肉在喉咙里喊妈 我意识慢慢复苏 献入我口中的牲...
大海在我的窗前 几座岛屿在海浪上飞翔 刺在蓝天心窝 是沉甸甸负担 然后,重重潜入水中 思绪从海螺里逃出 受惊的几朵云,忘了微笑 逐渐向我的身体进发 我一丝不挂 灵魂正在冬眠 它围住我游动的梦泡,死搅蛮缠 我全身开始冰冻 阳光离我很远 不能隔...
许多人不看好马尾巴 扬起时,就见马粪 它在物理摇摆中 少了自信的胆识 有人想操纵它 不停地摇成草绳 在绵绵细雨中腐烂 最后瘫倒在垃圾堆旁 后来,有个拉二胡的人 从泥土中走来 发现马尾的真实作用 让它随心情摆动 总结它的喜怒哀乐 是几十种摆法...
他的孤傲,啃掉我半个脑壳 我用豆渣填补大脑 有些滴流,漏下了天大的慌言 诗人在恐惧中逃逸 西瓜做成的饭钵 装着我前世今生 稀里糊涂,钻进临家鸡舍 搞得鸡犬不宁 鸡不与我为伴 狗不理脑残的人 羽毛梳不顺想法 狗毛没接上扯断的神经 我双目失明...
什么叫头晕? 什么叫昏醉? 女婿陪着丈母睡! 什么叫布施? 什么叫假悲? 鳄鱼吃肉泪成灰! 什么叫是对? 什么叫是非? 人云亦云难断清! 什么叫品质? 什么叫德性? 天下判官都害病!
谁是诗人的标志 又是谁纷纷追随 动物园的猴子都在攻双语 为何我们要克隆一个模子 爹娘养儿女 儿子长成老爹样子 女儿长成美人胎子 师傅带徒孙 徒弟照葫芦画瓢 孙子不可画走了样子 千年追逐一种风 万年开出一朵花 是一粒提得不能再纯的种子 一知靓...
一、暮年春色 没用智慧 眼里沙粒就被秋风吹落 看秋天什么都美 太阳送个影子陪我 孤独成了过去的奖励 看山,看水 看幻海浮尘 原本吹散的故事 返回梦里 暮鼓晨钟敲醒 我的记忆 莫忘自己也曾与青春 并肩而行 虽然热情献给了世纪 肯用暮年将春色赎...
几只麻雀 在人民广场散步 人民不知去向 方圆十多公顷的宏伟 掩埋过去种田的繁忙 麻雀寻觅稻香、麦香 大理石闪烁的光芒 全是燃烧的钞票 张扬的火焰 灼伤了它们的羽毛 我将颤栗的影子 靠在树干上 旁边响起的音乐 是希望的田野上 旋律从我胸膛流淌...
今夜,月亮掏空了原野 目光在窗外搜索 大树飘浮在流光里 孤零零的心少了依托 意识开始流浪 一只饿兽被螃蟹夹住嘴巴 所有的猎手来了精神 许多痛苦象困兽一样 面临宰杀 月亮逃遁于山林之中 我的心象一颗仙人掌 投向水里 幸运地扎中一条美人鱼 那绿...
茶室,我与门窗对坐 茶杯搜进好多风景 茶水冒着热气 旁边多一双眼睛 看的不是茶叶 是我的肚皮 肚皮躲在暗处 正在喘着粗气 茶水吞下去时 摇响腹内的门铃 扭扣卡住目光告诉主人 有人眼睛下乡 莫将肚皮亮起 肚皮知趣地遮住自己 茶水驱赶着气体 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