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小阁频举手,眉卷喜来娇女秀。吟祝曲,踏离骚,笑傲世间风雨旧。 酒后上楼高唱吼,只见舞台音满奏。逍遥不忘显风流,犹望凤凰鸣北斗。
作品集
1,032 篇题记:用勤奋盖一座凌烟阁,以实现梦想。 1 不知不觉中,一年又过去了,很是令人长叹岁月的无情,两鬓也平添了许多银丝。处女作《幽轩聆涛》已然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或许原本就没有多少人注意过,但我依然欣慰。这本书就像是初生的婴儿,自有其生命的意义,...
焚香祷告心中愿,携舟伴侣江湖畔。 追月破粼波,橹公云送歌。 聆啼何处柳?闻醉出莲藕。 但愿早行程,扫除泽梦风。
昨夜月明槐,倩影登台。寒风吹乱鬓花钗。长叹归期人不寐,几度徘徊。 廊下小儿乖,嫩手托腮。抬头仰目看星排。哪个星星多闪烁,指盼谁来?
寒风扫落桐残叶,伤心不已呼鸣鹊。 花鬓冷飕飕,谁知长泪流。 犹思飞凤去,空守吟诗曲。 便问是何时?春来发几枝?
昨夜不知鸿雁去,空留寂寞吴台女,忧望故乡长泪雨。 孤琴恨透云寒月,困守床前思越狱,梦醒时分江畔绿。
庭院静,月明空。 柳上楼阁叹数声。 别问夜长谁不寐,但闻孤曲怨鸣筝。
大雪好,踏风骚,一路走白桥。小亭犹见鸟离巢,松海闹花桃。 谁信步?归园圃,醉入画中深处。又闻莲语笑林丛,情雾锁云峰。
飞乱雪,到长亭,思雁在南鸣。几时归返宴方庭,别再去长行。 折冬柳,伤纤手,不顾血流如红豆。忽闻双鹊立冰舟,佳讯上眉头。
梦惊犹记依依喂,把酒何欢。柳月高悬,欲寄鳞书说呓言。 波澜九曲洄流断,遥望升帆。凭吊阑干,当借仙王疏万川。
别来红豆,梦断春依旧。廊下有人薄影瘦,归燕何时招手? 求梅问雪蓠园,寒风卷起舟帆。遥望南国斜月,此时可在凭栏?
多少泪,昨夜为君流。长叹才华横溢去,英年早逝亘古愁。几度恸神州。 多少怨,莫问塞淤喉。酒入愁肠肠断久,回头望月月如秋。何处远方舟? 注:昨夜晋忠宴请,席间晋忠朗读了路遥创作《平凡的人生》的随笔。晋忠哭了,我也哭了——
昨晚,晋忠宴请了几位文友。细说来,我们几位文友多日不见就想聚一聚。而每次相聚,谈的最多的话题,依然是各自对生活的感悟与创作。 聚会之时,开怀畅饮,是必不可少的。我就像个酒鬼,每次都喝个半斤八两,十分尽兴,也十分快乐。只是这样的聚会,要付出很...
清晨,恰逢大雪纷纷,我早早就来到了单位,因一时无事,便索兴到河边走走,以修养身心。 已经许久没有来滨河公园了,一个人走在羊肠小道上,甚是孤独,却十分快意。平静的心灵,迷醉的雪景,相互交溶成一体,此时这就是我独有的世界。要是有伊人相伴,当更美...
环视箕城文蕴兴, 巾帼不让须眉。 竞相斗艳鼓春雷。 乡川多俊秀, 遍地绽红梅。 拼尽一身心气血, 耕耘田地争魁。 谁知风雨把人摧。 娇如林黛玉, 也要去鹏飞。
酒后犹聆君妙口,灵魂长在云空。只因醉倒朗文中。如诗如画,胜过美琴筝。 回首君风多向上,潜移默化平生。今朝无憾与君逢。焚香结义,一起驭飞龙。
圆月愧,豪饮数君独魅。 闲引诸公吟咏醉,谈诗长百岁。 轻看容妆环佩,谈视荣华虚贵。 贪恋田园博彩卉,明天当更美。
小园深处闻莺语,原来却是桃花女。 曾似旧相识,疑为归燕织。 溪清石上咏,林静桐鸣重。 檐下唱离骚,争航搏浪高。
远处的吠声惊醒了 我甜甜的梦 我睁开了朦朦胧胧眼睛向窗外了望 天依旧是那么黑暗 我想 或许是那个孩子 去追求自己的梦 从而惊醒了宁静的夜空 我也有着这样的梦 于是 我轻轻起床 来到了阳台之上 望着黑暗的夜空 展开了无尽的遐想 远处的霓虹灯是...
昨夜长思落叶寒,回头犹望月儿单。小院梧桐谁是主?问幽轩。 呓醒时分归怨柳,遥知梅雪在南山。约梦陶公何醉酒?袅炊烟。
长忆春池并蒂莲,风摇蒲扇舞翩翩,轻舟一曲荡花间。 忽见小桥梳倩影,又闻双鸟戏朱帘,含嚬不语梦田园。
二十年了,相亲相爱皆言好。人生风雨知多少?不畏艰难、走过凡间道。 携手当谢花月老,贫寒也让心中笑。更闻鸯鸟吹情号,海誓山盟、尽在春光照。
轻轻登上三楼,美中收。览尽诗花书画乐悠悠。 聆笑语,醉茶与,似春留。便祝今朝涛浪展风流。
昨夜长思落叶寒,回头犹望月儿单。小院梧桐谁是主?问幽轩。 蹴醒时分折碎柳,遥知梅雪满南山。约梦陶公蓠熏酒,好饮烟。
谁知昨夜心寒?胜黄连。无奈离巢独去避狼烟。 长粘泪,乍憔悴,问苍天。何恨儒生无用恶嫌言?
别问韶华易逝时,年年魔怪舞花池。愤起倚天抽宝剑,斩妖魑。 当盼人间黑暗去,晓鸡一唱震雄狮。万里江山今怒吼,竞奔驰。
白衣天使芙蓉美,不染污泥水。辛勤劳作不为名,只道人间真爱暖隆冬。 小楼昨日飞花雪,正是洁如月。相欢今日祝风流,祈盼年年归燕种春秋。
大雪满封楼,登台了望州。 雾茫原野逝,回首梦春游。 但愿闻鸣鹊,何时脱困囚?
昨日下午,我与近三十位文友一起,参加了县医院举办的文人笔会,其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说起来,我去医院时,总是在门诊与病房间匆匆而过。前些日母亲住院,我陪侍过几个晚上,也只是静静的看看书,或抬头望望窗外的月亮,除此外就很少走动了。 今天来的目的不...
昨日下午,我与近三十位文友一起,参加了县医院举办的文人笔会,其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说起来,我去医院时,总是在门诊与病房间匆匆而过。前些日母亲住院,我陪侍过几个晚上,也只是静静的看看书,或抬头望望窗外的月亮,除此外就很少走动了。 今天来的目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