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在微风的牵引里 走进同一个心境 我说:这里冷不冷? 你说:这里很安静…… 守城人依旧捧着碎花瓶 稀稀落落 宁宁静静 相遇,在沧海的泡沫里 住进漫长的流年 我说:那座岛太荒凉 你说:这艘船会消沉 旧港口还张着厚重的手 起起伏伏 漂漂停停...
作品集
339 篇楼的背后 有个不戴帽子的小丑 躲在墙角数着头发和指头 新穿的裤子脏了 不怕跪着走 小丑,坚强的理由 别碰迷惑的小提琴 当心伤了手 帽子去了一个有风的枝头 陪着欢快的绿色 也不陪你去等秋 小丑,微笑的原由 到底谁的窗口 才会宽恕你的逗留 高的...
灯 在死去的树上 将心血洒在衣服 一朵花,那便是她的红妆 晚上才能有光 我会把锋芒隐藏 等待不落的太阳 黑暗 归纳了整片边疆 淘金人把罐子捆绑 一粒沙,那曾是他的渴望 晚上才能放养 我会把蝙蝠收藏 等待黑暗的膨胀 乖乖的 猫儿越过围墙 声音...
蓝 吹淡的轻烟 世界浓缩成一个空间 装着盾牌似的天 色 虚无的触摸 世界辽阔成一片平原 容下奔腾过的远 幻 轻易变化的彩虹桥 世界抚过它的额头 恢复原样 想 不甘寂寞的空瓶子 世界透过它的身体 悄悄梳妆 我 稻草里坐着 佯装不怕烈火 红土地...
举着泛黄的信 我们去旅行 那些单纯的星星 旗子在它们身体里迎风指向 有时间在散步的远方 我们总是用岁月来丈量 短短的信,念得很长 星星在泡泡里举旗 我们把图腾给予它们 图腾,执着的星星 前方总是晴 我们看清了对面的风景 对面的风景 依旧飞满...
蜗牛躲在壳里 找自己的宇宙 只让自己微小的 印在喜欢的星球 潮湿的足迹在浩渺之中 慢慢被飘泊的风带去,和化石相恋 无论当初多么坚定的走 海螺把浪声 装进自己的心脏 却沉寂在每一粒 沙子稠密的幻想 延续几个世纪的哭诉 为孩子的欢乐让出金黄的路...
由衷的 眉毛和嘴角弯了 在扬起的头颅上, 一群白色的青鸟从威严的手指 飞向太阳,山坡弓起脊梁 积淀着忧郁的面庞 一棵老槐树 支撑着茅草屋的孤独 分不出季节,分不出表情 眉毛结霜了 槐树的枝条把露滴给了嘴角 阴云无意擦去太阳的笑 远去的青鸟...
飞 向北 落满眸子的灰 在眼中洗净 每个天体的罪 飞 向北 灌木不再相互 争论着感情 每个叶片都很冷 飞 向北 冬季的发丝还拖着 明亮的身体 赶赴神圣的聚会 飞啊 向着北 我呵去薄薄的魂 将眼神在空中打结 拴住飞翔的翎尾 东方 嫉妒了一场...
在阴沉里 燕子,你把树的心情 说给雨听 我那观望的眼光 跟着你锋利的翅膀 分割出更远的方向 或者你并无意把遗憾 留给湖水的静澜 或许你更想借给草儿翅膀 留给叶子飞翔的想象 可你还是跃过了轻轻的烟尘 把叶子落在湖水的胸膛 涟漪不可避免的被抛弃...
我想做天上掉落的 一颗隐痛的水晶 带着一点隐藏不住的血色 那血是蓝的,有因幸福、无助 而亲吻过的温度 摇着身姿的芦苇叶 我将在你的心间找一个定点 做一个睡着了的石板 接着你飘然的畅想 让它落到我梦里的村庄 我的硬,仅摔破那无色的哀伤 面无表...
人们看到 鹰在青色而透明的袋子里 用尖利的羽翼飞啸 带走所有追逐它的网 冲破一切妨碍它的牢 飞过以后,该回去了 回到废墟之上 定格永恒的小巢 人们看到 浪在棕色而浑厚的肩头上 用激昂的蓝帆涨潮 带走所有征服它的舵 冲破一切惧怕它的礁 涌过以...
统治了世界的王者 小虫子的触角把恨意 种植到你的心里 必须用杀戮打造面具 才变成你的美丽 被王者玩弄过的士兵 怒火烧遍了土壤 毁灭了王者的文明 被风阻挡住,美好 在女孩的滑翔翼下 开出飞舞的白花 小虫子将壳送给她 在小虫子眼睛里的美丽 尽是...
看过了墨菊的忧伤 又是一年凄凉 吮吸了甘蔗的身躯 又要回味风霜 你遇到了年兽 他把你拴紧 自己却消失了 在猎物的毒瘾里 留着爪印 墨菊不恐惧 甘蔗不伤心 那个在木桩上的你 用褴褛 修补年年记忆 捞不到一尾旁观的鲤鱼 学着甘蔗和墨菊 欲望修了...
伞的过错 改变雨的魂魄 在它们之间匆匆的 我在波涛里游着 发现了远古冰川下的诉说 这是陆地 而且厚得辽阔 掩埋了很多 帝王的骄傲和骨骼 此刻,它是我的小街 只能容下一个我 把伞遗落 进入一场滂沱 让过错冲涮着虚拟的我 小街合拢水的模糊 和突...
因为孤寂写的歌 意外的 传遍了每个耳朵 痕迹很深 深到每个嘴唇都来和 因为愤怒写的歌 大声的 吼完了每处山河 痕迹很重 重得每个毛孔像漩涡 因为想念写的歌 默然的 浸湿了每个眼窝 痕迹很轻 轻得每个灰尘都抬着 因为忧郁写的歌 静止的 流过了...
一段彩绸舞乱的过往 在孩子的身上勒出汁液 曾经我们都是一处风景 都盼着凝视的眼睛 现在我们还是一处风景 只为看节日的驼铃 一阵太阳遗漏的鼓声 挤破了蛋壳里的那抹明 曾经我们都是一片羽毛 都在空中比赛轻盈 现在我们还是一片羽毛 只为摆脱重量而...
仅一次 我想深呼吸 在晕染了无数次的白纸上 深呼吸 百合误解了纯真的含义 故意把酒窝丢在路过的风里 仅一次 它违背了自己 天空已不透明 那么多游子都想看清 黄昏后降落的心 仅一次 天敞开了的臂膀 接纳成群的目光 仅一次 星空上没有孤单的月光...
光像手臂 我就要和黑色融在一起 它却把我高举 旗帜就这样站立 在寻求光的夜晚 在梦的戈壁 我想到麦子的尸骨里 到逐渐侵略视线的烟尘里 说一些低声的问候 然后在那里站立 和皮肤一样的黄会弥漫流云 我只需站立 以一个女孩的身份 看到秘密的沼泽...
矮人倔强地翻越过 自己头顶上的坎坷 空气还没灼热 就先升起篝火 空椅子的伤痕很多 矮人站着哭了 矮人哭了 站着,头顶着坎坷 空椅子安稳的睡着了 像母亲怀中的宝宝 吸吮岁月给的精油 却依然很渴 那是矮人的灯油 为了抵抗夜的铁索 竟敌不过空椅子...
雪人融化了这个春季 守望苍白的守望者 谁把你堆砌,谁又把你遗忘在 众人的酣睡里 世界离你太近 一片雪花落在鼻尖上的近 然而你的心却问遍 白茫茫的雪地 春季在哪里? 这当然不是春季 掉队的候鸟缩在枝头告诉你 另一个季节的美丽 现在的白雪皑皑、...
我们拥抱在罐子里 不为保留春天而在一起 不为讨好秋天而笑眯眯 不为厌烦夏天而腐烂 不为惧怕冬天而分散 我们拥抱在罐子里 成为见证春天的味道 成为象征秋天的塑像 成为震撼夏天的宁静 成为烧化冬天的火星 我们拥抱在罐子里 这是一个窃窃私语的空间...
活着,把流年消磨 用棍子撑着身体 田野里,望着天际 圆润的雨花石,将心 埋在河底叹气 我还是不能模仿你 无论相貌或内心 摇椅把亲人送到岁月的河底 那儿有成堆的心 在浮尘中叹气 雨花石的坚硬 保护了池水的记忆 也许忘了,也许更加清晰 变成圈圈...
身后 有红叶在飘 踩痛肩膀的时候 没有惊叫 前方,路掐断了脖子 枫树林没有让道 身后 是白昼的脚 鞋子丢在远方时 没有烂掉 前方,路的大衣直飘 连着僵尸的手套 身后 不见的影子 拉长自己的相貌 没有打扰 前方,路把沧桑变少 带着平坦加速跑...
伤口 对近视的人 裂开嘴角 云开了 却不是微笑 只是为了躲避飞鸟 脚上有锚 行路的人走得慢 跟丢了飞鸟 云闭了 太阳快速下掉 这是为了比过飞鸟 瘫软 石头和树摔跤 忘了彼此都不能跑 墨水喊了一个名字 幕布就拉上了所有苦恼 抱着骨头睡觉 一颗...
狂野的风 你来到我这里时 已体弱多病 你可以炫耀辉煌的曾经 但别打扰我的冷静 在我的屋子里乱撞 带去灰尘似的浮萍 然后青年会将你送走 走向长满黑斑的雷霆 它发脾气时我会静听 我用手的僵硬 触碰你的冰 在一阵呼啸之后 我们融为一体 相辅相成...
我追赶着一次意外 像老翁追赶夕阳的险滩 墙角里那一枝君子兰 让暮光更蹒跚 一切都不要管 让平淡意外 我憧憬着一方圆满 像谷粒憧憬冷酷的磨盘 房檐下那一棵红石榴 让疼痛不撒手 一切都不要看 成全了圆满 我恳求着一场释怀 像稻田恳求雨水的灌溉...
1 如果快乐 可以因我 飞到别人身边 那就肢解我的肉体吧 如果痛苦 可以因我 收回有力双手 那就扼住我的脖子吧 2 如果天空不重 我的肩 愿意 以薄弱支撑屋顶 你只需为我拍手 如果乌云不厚 我的蓝 奋勇 用坚韧请出阳光 你只要给我微笑 3...
一根寂静的火柴 一点微弱的光彩 却把幽暗引来 女孩不哭 女孩要笑的更加欢快 一根火柴,一点光彩 幽暗中留着一个会笑的女孩 不是灰烬的阻碍 光才会走开 只是火柴的心 把血已用完 它骄傲的捧着残骸 那曾是龙的骨牌 涌动过刺眼的火海 是另一场烟花...
丘比特开始嫉妒 箭折断了优美的弯弧 自由的粉色气球 别再让单纯飞舞 如果还想飘离心的低谷 黄昏时,我开始嫉妒 镀金的画卷 烧着成对的白鹭 形单影只的素描人物 和河畔上的倒影 看着枯萎的银杏树 同行的人开始嫉妒 路基上丢着稻谷 鸟儿在欢呼 说...
黯淡 橘子破例想念 冬日的画面 季节锁住了丝甘甜 放走了余下的粉烟 我在前,影子跟在后面 黯淡 看腻了艳阳天 存一罐伤感 无花果就没了家园 没花也是一种灿烂 我在近,情愫飞得很远 橘子挂在天边 馋嘴的猫儿羞红脸 它要慢慢下落 滚到思想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