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无处诉说的冤曲 有的是满腹的苦酒 有什么呢?六月下起了雪 火辣的白 烧焦了平静的湖 责问苍天 为何缄默 正义得只能用这场雪反抗吗? 还是趁早滚回去吧 我选择了黑夜
作品集
108 篇我的六一 穿上雪白的高跟凉鞋 齐膝的肃裙 今年六一 我要向世界宣告 我已成长 六一 悄然逝去 我的青春华丽登场
夏日,城中伫立起金黄的宫殿 沙砾打了个哈欠 国王贪婪无力的眼睛抓着侍者手中的权仗 他的宫殿,谁来拯救 花园,孩童嬉戏 可怜的公主啊,还不知情郎俊俏的模样 冬日宫殿的王子 会是你接下来的人生? 那片白色世界,留得住你不羁的笑声? 可怜的王子啊...
不要再前进了 不要带着宽容的微笑想要拥抱我 路已结冰 危险的刀锋将要刺向你可人的脚板 不要徒劳的想要靠近我 没看见我身上的汗毛是根根带血的刺吗? 还是不要爱上撒谎的我 撒谎早已是我生存的利器呀
窝在我的窝里 知了像找不了家的婴儿 抽搐,啼哭 慵懒的我 与慵懒的阳光跳舞 杉树上的知了笑了 咯咯、咯咯… 冰箱里传来冻结的声音 凝固 ,长笛 真是, 笔夜莺还动听的歌声 且伴着入睡吧 梦里有位慵懒的国王 听着王妃
眯眼 空气也变得细长 眯眼的瞬间 于黑暗中听得见风穿越发梢温柔的声音 眯眼 灵魂与身体分生 夕阳带走了陆地 眯眼的瞬间 手伸向了未知处 握不住逃逸的水
你说 生存是为了死亡 你说 你在等待美丽的天使 无奈的 沉沦 拿起忙碌的匕首 刺向急促的心脏 忙碌为了什么 我听见了柳絮纷飞的声音
我是带着救赎的心来的 也许前世我已经灾难以遭受足够 生命赋予我今生 伟大蔓延我的血液 那么 我卑微的身躯又如何 承受 只感恩 原来 生命本身 于我们已是一种幸福
停了 风不再怅然地落泪 回到了天空的怀抱 停了 狗不再烦躁地吠着 眯着疲惫的眼蜷缩着睡了 停了 电视安慰我空荡荡灵魂的声音停了 停了 我听见了停止的声音 那是平淡的 仿佛这一切都不曾来过 尽管我曾那么真实的感受过
无法解释的 我一直定义的是 习惯 不去隐身 也许是懒得 听窗外滴搭 不习惯翻身 也懒得智慧 没人能懂得 我的诗 我的不隐身 还是喜欢蚯蚓 嗅着泥土的芬芳 于这雨天里 爬出来透透气 没人能懂的 我稀奇古怪的文字
水泥来自东方 土石来自西方 红砖来自南方 瓷器来自北方 灶神的召唤啊 我们融为一体 乌鸦为我惋惜 嘎嘎 云多为我皱眉 呜哇 不要忘了我可是神的缔造者 哈哈,无知的小辈们
一张皮下 有你几张脸 黑色魅影下的水波里 游荡的是什么浮藻太过空白 就连最简单的眼神都显得复杂 我只是我
用来自森林的火光点燃城市的希望 再用城市的希望创造一个个高科技文明 最后再用高科技的文明快速解决落后的森林 落后的森林开始被人遗忘,变成绝望的沙漠 一点来自城市的气息都会令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愤怒 愤怒成了沙尘暴,掩埋一座座文明 城市成了无数黑...
倾倒的城市 不再轻巧的云 风却在抬头微笑 还只是个孩子 怎能意料到 沙发上睡着的不是天使 而是令人间饱受煎熬的潘多拉
鸡会最早听到太阳起床 伸懒腰的声音 狗会追随落日晚霞 练练脚上功夫 禾苗、树木会温柔地为你 调节心灵的亮度 野花、野果会在意外的时间和地点 成为以后美丽的回忆 流浪越远,越想回家乡 那又何必想着流浪
相亲父老呵 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家女儿上大学了 去的城市,可大了 ……武汉 那里的米饭有我们的馒头那么大 那里的灯光比她娘出嫁时的衣服还要花 那个学校的名字比我认的字还要多呀 闺女再说一遍 …… 泪水打湿了土地干瘪的嘴有了滋润的颜色 闺女不哭...
我不要 泥土你来掩埋我吧,明天 我将最早和黎明问好 我不想 海水你来吞噬我吧,明天 我将随潮汐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 我不是 我的思想不是属于自己 我的快乐也不能只属于自己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在心底
用绝决划出一条线 你去那边 我走这边 我听见缝隙扩张的声音 我们走的路面在倾斜呀 那条线成了死亡的爱人 悬崖更是隔绝了我们的联系 不得靠近 只能越走越远 我们已然形同陌路
腐肉里 无处不在的 哭泣的苍蝇 我的孩子呀 不能给你温暖的让人忌妒的摇篮 不能选择 我们的家
突然发现 老了 小朋友喊我阿姨了 真是奇怪 是何时姐姐变成了阿姨 突然发现 成熟了 渐渐远离了轻浮 从前的冲动原来那么可笑 人总是要学会长大 就像 晨熙总会等候晚霞
想念安心的灯 以及外婆家从前的 茅草屋 用麻杆杆粘成的房 外公的微笑 以及家族象征式的卷发 早已被我破坏殆尽 什么时候可以再吃到 青灯下 豌豆的味道
凹凹凸凸 不是玩拼盘 是在心里凿洞 锋芒毕露的悲哀
奔放的雨里传来悠扬的舞曲 跳动的心脏膨胀着说 我要游泳 我要跳水 秋天的叶子打湿了 风吹得呼呼响 今天角逐着昨天 明天能否平静
我的盔甲,不再是冰冷的外壳 华丽的外衣,武装得更严实了 噩梦老是找我,说我不幸福,应该回家 我固执地挣脱,怪癖的尖笑 我喜欢我的外衣
倒影在杯里的彩虹 将茶水挖了一个坑 是猎人迷惑的陷阱 用七彩的光芒散在 陷阱的上空 猎物趋之若鹜 低下头,全部吞噬 抬起头,熠熠生辉
你硬要说草木是单细胞动物 人是多细胞动物 除了鼓掌,就是称赞 自命清高,天才般的人物 多细胞的杂粹
不要问我为何如此孤独 向四处漂泊 也不要问我春天的日子 为何裹着冬日的棉袄 阳光无法指引我方向 也不能给我足够的温暖 因为我在怀念一个人 一双手,一个怀抱 我在等待 向日葵花开的日子 它所指的方向才 是我真正要去的地方 风追着蝴蝶 云跳着舞...
我看到很多眼睛 住着魔鬼 晕染珠白 盲人的眼睛 终日闭着 打开一下也害怕灰尘的污染 那闭着的眼睛呵 我想住进去
不轻易说出的爱,结束在意识到不安的时候 我写了一封信,埋葬在风里 你断了音讯,消失在那里 不轻易说出的爱,结束在决定要分手的时候 你没有追逐,看不见我身影 我没有停留,想不透是为何 不轻易说出的爱,结束在彼此都懦弱的时候 黑板上的字,擦了留...
有时淑女的面具是别人给带上去的 骨子里的邪恶是无法去粉饰的 不想的不想的 这一切都不是淑女所想和应该做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长江的水淹没了一切 淑女无法自救 竟相信性本恶 呛了一口来自高山上的黄黄水 吐出了一句 好像他妈 暂且说到这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