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来时,将寂静的华丽交织成片,像张扬轻灵的孔雀,穿过静衣无声的羽丛,撕鸣,跳舞,却不展开炫耀下它那多姿的尾屏。 孔雀来时的这个七月,却正值这所城市最燥热的时期。孔雀挥舞着羽翅,在大江畔的这座城市上空游曳,遍洒着花瓣朵朵。花瓣结雪,结雨,再...
作品集
290 篇父亲年轻的时候做事很拼命,一旦下定决心去做某件事,便会铁了心肠要做成功。 父亲给我说了两个例子,这也是他常对我和弟弟做思想工作时用的蓝本。 父亲初中刚毕业那会儿,年龄也就那么大,偏赶上国家三年的自然灾害期。父亲家里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口...
夜深人静后的寂寥,总离我很近。八月我仰望着的天空,却从未有过寂寥之后的天朗气清。 有人说,那是因为八月距秋天太远,离夏天很近。 八月的记忆,离我很近也很远;八月里的天空,却近在我的咫尺。 有阳光的天气,热,躁热。身在W市里的人总能感觉出有不...
8月1日 转夜班的第一天,习惯性的很困。 除了困还是困,找不到一点清醒的影子,迷糊的不得了。 最恐怖的是,我是一个人在仓库。前半夜我有自己的QQ可聊,还好,后半夜就一直是强撑了;难受中。 我找了些可以让自己轻松的事例来放松自己。比如说看报纸...
7月3日 保安工作的第一天上午就在福捷瞎转悠了半天,一下子体会到了员工与求职者的本质区别:求职者永远在寻找,而员工永远在等结果。等待和寻找有何区别?一个有心力求,一个无心求力。 午餐很早,十点半就到。去了福捷的食堂,第一次在内陆的企业里吃到...
九月白杨纷飞的时候,在天空角下的半天夕色里,挥舞着的再不是白杨树的洁白绒毛; 绯红的光很长很长,斜照在j学校校园里有独特棱形烟囱的“诗香苑”食堂的大楼前。 有厚重的大楼影子堆在楼东边的垃圾筒上,显出很深郁的颜色。有陌生的新一届学生,兴冲冲地...
晚风拂袖的轻烟,总是那样飘浮,带着阳光和彩霞的味道,很轻很轻,像在千里之外的缥渺与尘浮,却又不像那尘浮之中的千里之外。 晚风里有很多干躁而且让人恼怒的蚊子,反复地在人的两颊畔徘徊。我很是纠结,就像蚊子那样纠结我一样。我后悔没有带上一瓶气雾杀...
j学校的教室是我不喜欢去的地方之一,非常的不喜欢。尽管在j16栋教学楼里的那间我们平时上课的教室内,有干冷的空调,有清洁的桌椅,甚至还有供我们课余下载娱乐的PC,组合音响等。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怎么去适应都是适应不了的。 j16栋,2...
我们中国人在审美特别是在文艺领域的审美传统,历来是推崇“意境”这个词语的。意境一词,基本上囊括了传统中国人,尤其是传统文人所期盼的至高精神境界;意境一词也促成了千百年来文人墨客口中或笔端对美的一种直意追求。一句话,我们传统视野里的文艺作品,...
我在十六岁中学时代的某一段时间里迷过当时热播的电视连续剧《十八岁的天空》。 中学时代的有个学期,十六岁的我交给了班上语文课代表青争一篇与那部电视剧同题的《十八岁的天空》周记。 青争是有先看了的,她当时就嘻嘻地问我年龄到底有没有那么大,我不知...
6月7日的傍晚,天大雨,有风。我依旧撑着伞,迈着湿润的步子走过j大学的体育馆,往宿舍里赶; 6月7日的傍晚,远在千里之外家乡的吾弟,却刚刚始得轻松,像当年我一样地拽着备考袋,在复杂的心情和冗杂的人群里跨出高考的考场。 弟弟此时走过的许多路程...
屋顶有风的时候,男人喜欢顺着自家的阳台小走廊,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上屋顶去; 男人其实不知道的,屋外的房顶上到底有没有风;很多时候,他只是在照看妻的劳累中退下来时,在实在累得无处发泄自己时,他才会用心的去观望下,自家窗帘外的晾衣架。 那晾衣架...
一群男人的天空是绚烂的,兴许绚烂的还有点黑,有点乱;而一个男人的天空就完全是黑的,没有声音的那种黑,连夜曲都不会有。 说有夜曲在飘扬的男人都是富于幻想的,这是一种很有品味的人。就像有些相信肖邦,有些深刻崇拜钢琴诗人并且沉溺着准备在弹钢琴的女...
引言:电影的周末,周末的电影。又是周末,大家一起来小品电影,听我推荐电影吧。 周一《神枪手与智多星》 就像是一个传说一样的两个人,在充满悬念的江湖里隐匿着,随时为着还恩而出山。只是,这次是有两个人,神枪手和智多星! 神枪手,智多星,符合我们...
六月阳光庸散的透过富士楼前的窗子,照在我们各自散发着懒散味道的床铺时,j,安,还有我,依旧窝在薄薄的被褥里,没有动弹。 有风吹透阳光,有阳光里带着风的气味,是香樟树的那种淡淡的香气。香味吹拂下的我感觉到了微冷,遂懒洋洋地起身,夹着人字拖,“...
01 太多的时候,我总将江南想象成温文尔雅,想象成小家碧玉;那是一位妙龄少女或者是深闺的少妇。 我在对江南的感性抒写里,写了有太多的细腻,还有温柔。 少女或者少妇,都是女子;我骨子里对江南的幻想,抱有阴冷的成份。没日没夜,没有终点。 现实之...
六月合欢树花开的时候,我有幸瞥得一眼那半白半红的花柱,映衬在浩渺如轻歌般的绿叶间的那种自在洒脱之景; 说有幸,是因为合欢树的花,还有叶子都是昼开夜合的。幸遇花开,又恰巧此树在我们的“富士居”前,仅此一棵。 每次去学校,我都会绕在树下走一圈,...
《一》 如果我在天涯,你在海角; 那么此生,我们会相遇么? 如果是你在天涯,而我在海角呢? 那么此生,我们会相逢么? 相遇和相逢, 似乎离我总那么遥远。 我们之间有隔着天涯海角的距离; 你在南,我在北。 天南地北的遥远,会有多远? 天南地北...
冗向城,复古街,梅园路,现在,离我们好远好远;那么远,远的只能是被称为传说。 影儿在和我一起的梦里,偶尔会干声地喊出这些我们曾经熟悉的名字;尽管,它们已经化成了传说!与这些传说有关的,还有梅子庄,梅花林。 还有,那份与梅花一样火红的爱情!...
我再次走过缤纷茂盛的三角湖畔,是在月季花开的第三季; 六月,在我的想象里始终带着雨热。当然,偶尔还有人的躁热充斥其间。 六月是夏季的伊始,带着繁盛的微笑款款走来。 三角湖畔的月季花在这个夏季的伊始中,开出了最纯洁的白色,雍荣华贵地怀抱着三角...
六月,时常以寂寞,以如雪的姿态向我走来; 我像某个蜷缩着且不能前行的孩童,在空旷新鲜的硕大绿场间挣扎,似是要摆脱生命般顽抗,顽强地挣扎着。 不前,不后;不行,不知。 我不知道要去的方向,我只是像雾一样的迷蒙,略带迷失。我竭力保持着不迷失,因...
岭南秀山秀水,自古便是富熟妖饶之地;偏壤深山,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似乎总没有。方圆千里,特别的东西不多;特产的东西,如不是很磕刻地明辨,却是可以自作聪明地挑出几款来。 暮春之末,布衣之宴总免不了的。 未说治理有方,我只觉得自己并没有施多少的...
馨儿给人带别离的眼神里始终有种黯然的神伤感,仿佛是历经了人世间最痛苦的生死决然一样; 馨儿的那种眼神里,却没有别离的挣扎,没有微吟的泪涌,甚至连红润的纠结都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委随在进站的人群队伍里,呆呆地回望着身后已经站定了的我,还是步步...
“富士居”外的博学路,当属我看到过的最宽阔的马路了; 有环卫的阿婆总会在很早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从四面八方赶来,在我们的宿舍楼下聚集着,稍微穿戴下后,她们便会在晨光还没升起时就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去。 所以诸如“富士居下的围观”这样的词语在博学...
八月十五日的夜月,很圆很亮,和今晚的月很像; 我磨蹭着出宿舍门时,瞌睡的保安也正睡眼懵忪地看着我。宿舍里的日光灯,通明的有些刺眼。而宿舍外的环境则显得清幽干冷。 月色幽幽地闪在几棵芭蕉树上,闪闪地泛着绿光,和地上的草坪一样的颜色。 lt厂的...
五月,在白杨分飞的绒球间闪烁,奔波,带着绿色,还有白色,不拘一格地走向我; 我却一个人,在踽踽而行,游荡在被路灯染印着的昏黄街下,却接受不了来自五月的盛大凯歌。 五月是无情的,有没有名字的诗人这样说过。 五月伊始,夜凉如水,单我一个人,焦躁...
三月旱柳,一如寻常之枯,在干冷的风里被吹拂,不见了旧时繁盛的婀娜。 有行人的仓促映衬在树枝下,树枝在摇,行人在踱着碎步,踽踽不前,一脸的表情就如树枝般干枯。 树和人一样,都像没有了生命。 四月香樟,却竭尽全力表现着绿柳才黄半未匀的情势。有新...
夕阳抹在天角,染印着半边的天空,透着古铜; 有一缕阴尘的云横拉在铜色圆润的弧线下,缓缓地似是在托着那团圆润的光,在飘。 阴云飘过的很快,夕照下的阳光却依旧绯红不已,也不褪去,被映衬着的朵朵孤云,在漫漫地游离。 广袤的天空上没有哪一角是孤僻的...
又一个母亲节来了; z在夜色的楼顶给家里打电话时,是一脸温暖的,话语里的轻声细语,让我看的很向往; 挂毕电话,在暖煦的风里,z又将手机递给我,说,又是母亲节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z的意思,我懂。他明白我手机是停机了的。 z手机的荧光在夜色...
子夜的时候,风是轻轻的,没有声音,雨也没有声音; 与风与雨相关的是,还有人的心里,也是没有声音的。 我们都知道,那叫安静! 一个人,两个人,亦或是一群人,无论有多少人,都是轻声的,都是安静,轻声的安静。 我爱吟诗,或是唱歌,跟着卡拉ok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