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遥远的传说 远古的时候 黄河水澄澈如镜 能够透视君子与小人的内脏 今日我们溯流而上 抵达五千年的源头 看见尧和舜已沉淀为河底黄沙 那黄黄的灿灿的金光 以光的速度 穿透历史的时空直抵今天 尧为了禅让帝位给舜 为了便于考察他的德行 特将自...
作品集
88 篇游人细碎的脚步 将视线踩断 将落花踩入心田 小女孩的笑脸在花晕里烂漫 少女的笑语与我相隔几堵墙 谁将我的心情涂的一片漆黑 平滑的草坪 剪草机将尸体堆积如山 七彩的花瓣映不出一星影子 只有远处工地上的 空气锤声穿透尘世的喧嚣 重重地将心撞成一...
夹径的桃花 吐青的柳芽 暧风吹一池笑脸 波心浮一幢仙家 兰舟上游侣笑哈哈 小艇已载不动欢乐 嬉闹舟倾斜 宝宝喊妈妈
快归来吧远方的兄弟 我们想念你尤是母亲 她日思夜想隔海相望 你切莫辜负母子亲情 半世纪前你离家出走 那是历史必然的原因 在你之前出走的兄弟 他们都已寻认了母亲 记否我们同吃一锅饭 记否我们同顶一片天 一起耕种祖传的土地 一起抵御外来的侵犯...
电视里的动物世界真是精彩 虎豹狮狼的凶猛残暴 弱势动物的可悲可爱 那血腥的场面让人滋生悲哀 其实比那些虎豹狮狼 更加凶残的是我们人类 不知每天要吞食多少动物 尤其还要假惺惺地 将它们精心饲养 那是为了明天更好的 吃它们的肉喝它们的血
之一 你并不与诗人朝夕厮守 他将你金屋藏娇于 稿纸的方格里 维持现状只能说很好 见面时点一点头微一微笑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今天的阳光真好 之二 你是一座开采不尽的宝藏 丰富了诗人贪乏的灵感资源 凡夫子得到你更加意志消沉 诗人得到你定似春...
夏日的清晨荷叶满塘 数十枝花朵清纯芬芳 委婉的芳姿临风群舞 绿裙儿旋动露珠晶亮 没有人世的利益相争 没有蚂蟥也没有水蟒 只有小鱼儿和睦相处 这是一个绝妙的地方 怀抱着莲藕水下长眠 这是隐者理想的水殇 灵魂与鱼儿快乐作伴 肉体烂成肥营养花香...
传销 传销 就是诱饵 总想把鱼钓 你钓我我钓他 一个一个往下钓 见面都说好 有钱大家捞 说得天花乱坠 说得前景美好 上线将你劝上钩 上线将你大鱼钓 当你发现上了当 你已进圈套 钞票进了上线的腰包 上线成了你的领导 你想当领导 必须自己当诱饵...
做好事不留名 一时形成新风尚 一夜割倒几亩麦 队长查询 几个青年不认账 日月转麦又黄 当日青年影茫茫 经查询知姓名 他们仍然不认账 一旦承认难为情 今非昔比 变成笑料多荒唐
熟识路边修车的老翁 原是附近拆迁的贫农 过去多年辛苦地劳作 现在满脸灿烂的笑容 聚老年闲坐歌党思甜 帮残疾修车贴本奉工 如今享受政府的补贴 献点爱心回报给民众
那分明就是 几朵洁白的水芙蓉 何必去追究她的真伪 一样的洁白无瑕 一样的清纯可人 一样的婷婷玉立 你将笑容灿烂于永恒 你将香气弥漫于八荒无垠 你将生命延伸至地老天荒 有关你的那句名言 正像一面镜子 时刻在净化观者的灵魂
诗人自以为是诗人 自以为是神圣的神秘的 自以为是精神贵族 他们将汉字东拼西凑 叠成文字迷宫 自己囚在里面作茧自缚 他们将自己肮脏的灵魂 阴暗的角落涂成不叫诗的诗 让读者避而远之 他们自以为是心灵高空的神明 却不知摔下来正好摔在 他们自己事先...
三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不需要怎样的排场 首先应该有几个亲朋好友 围着一桌神圣的烛光 将生日快乐歌唱响 然后放开肚量 该醉的醉,该躺的躺 总归三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应该是人生中的快乐时光 可是三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其实我是一个人 在大街上流浪...
端午节这天我提着 好多粽子往河里扔 周围跟着很多看热闹的人 我流着泪往河里扔粽子 嘴里还念念有词 没人听懂我说什么 有人说我是疯子 有人说我是傻子 有人说我神经有病 更有人大声喧嚷 来啊,看疯子看疯子 没有人理解我 只有涟漪里有一个 神情恍...
分别以后为什么仍有一股 急欲相见的渴盼 似江水急着要回归海的怀抱 为什么在雨打芭蕉的薄暮 独自凭栏 海浪的奔涌 心绪的惆怅如烟萦绕 为什么在深更澜珊的 凄淡烛光下凝思 苍白的神思中惟有一个 遥远的海的精灵 如海浪反复拍击着我爱的堤岸 今晨相...
自言自语 无需别人理解附和 有哭有笑 无需掩饰自然裸露 风雨打散你长长的污垢 分不出你是男是女 衣不遮体暴露你黑色人生 垃圾箱是你免费的餐厅 盖着月光,铺着草地 梦不再灿烂苍白没有血色 直到阳光刺伤你的双眼 你挟起破行李卷 搬走你流动的家...
想家的时候,可以 回家看看,可以 久住家中,可以 长伴父母,可以 让泪洪冲垮所有的阻挡 那是少时事,可是 我已成家,可是 我已离家,可是 我还想家,可是 家已永不属于我 回家——心肌堵塞堵住回家的路 到家——狗将“客人”当作贼似的虐待 离家...
油头西服的年长 似曾相识的脸庞 戏院的霓红灯明 映出他白日形象 曲腰褴褛的衣裳 破帽黑瘦的脸膛 偷拿工地上废铁 逃时跑掉坏鞋掌
伤风的人, 容易被风所伤 伤风的人,不是体弱 而是多愁善感思路通畅。 伤风的人首先发觉, 自己的咽喉干涩发痒, 继而流涕、流泪, 这是伤风典型的症状。 伤风的人咽喉肿痛, 不能将心中的歌词唱响, 点有一块肮脏的毒痰, 将胸囗堵得闷堵得慌。...
默默的我走了 正如我默默的来 我默默地洒泪 作别沙滩的情爱 那情的长堤啊 被远来的恶浪摧垮 那爱的护堤石啊 也被恶浪轧得倒下 残遗下的情爱 在我们足印里躲藏 一阵风怂恿恶浪 爱神便在那里埋葬 我寻觅旧时足迹 夕阳把影子投下海 我甘愿化作水草...
小时候仰视星空 有数的几颗 又大又亮的星星 我却不知它们叫明星 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 许是因为我长大了 才知有明星这个词 人到中年仰视星空 原先不起眼的小星星 现在都已长成了明星 它们相互鼓胀排挤 最终大都掉到了地上 于是 遍地明星竞放光彩...
或大或小,或明或暗 或疏或密,或隐或现 具体的数字谁也数不清 只传说地上有多少个人 天上就有多少颗星 我的那一颗被群星包围 排挤进阴暗的云层 我说高处不胜寒,下来吧 别怕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做一颗殒落的流星 划破寂静的夜空 毕竟曾有过长长的一...
你是一朵早逝的杨花 随波逐流去了天涯 我的梦是你常回的娘家 每次我都有 朋友自远方来的甜蜜 有着诉说不休的情话 你好久没来了 害我日日牵挂 晨盼朝霞暮守晚霞 要来就来吧 反正梦中又没人说闲话 就像我们小时候 两小无猜地搬家家
雨夜梦醒 移坐客厅的幽暗里 品香茗听夜籁 回味梦里的浪漫 她飘逝于梦的边缘 说五更钟响天快亮了 许多美好的东西 诸如年轻美丽古典舞蹈 与诗歌都从梦里流失 我习惯挣扎于白天与黑夜 现实与梦的边缘 守候着每一个 无论是阴睛圆缺的夜晚 以便悄悄地...
这几天总有一份焦虑 可能是满腔期待的情绪 倚靠床头 散乱的诗书似落地的雪片 电视上突然看到 遥远的黄海下了场大雪 踱至窗下 初春的新绿无法吸引我的眼睛 然而穿目而过的却是已逝的瞬息 海堤上的雪堆积成一种高度 挽着你的手在雪地里漫步 虽然是雪...
你是我的同学 你是我的知己 我们在一起初学写诗 我们在一起讨论诗词 关于你的死 我略有耳闻 我不能肯定 我不能支持 我只能为你惋惜 惋惜你英才陨落 惋惜你华年早逝 你轻轻年纪为何想到死 退一万步不行 退一步可不可以 为了一个不值你爱的人 牺...
捻暗了罩头灯 室内幽冥一片 仰望槽形天花板 惝恍间看见你在 讶揄我的孤独 不,你绝不在这里 应在遥远的天涯 荒僻的乡村 也是这一盏罩头灯下 那盏灯是明亮的 照着你清丽的脸庞 也许你在给我打结毛衣 抑或为你自己 赶做婚用的嫁裳 或是重温那盆热...
心灵的角落深藏着 一幅依然崭新的画像 我吻净了她固有的 披星带月所带来的满身尘埃 只是她不肯背弃那张宣纸 给我一次 哪怕一瞬即逝的机遇 也会给我孤独低矮的茅屋 遗留一份欢乐 让我在记忆深处 再添一份甜美的回忆 一份永恒的忧伤
独自蜷缩在小屋 霜露染上了发梢 明月挤进了门洞 相思折腾我苍老
口口声声说爱我 一日不见胜三秋 可怜今夜重逢时 鹊桥尽头空悠悠 山月洒林间依旧 竹桥下白水空流 野花烂漫为谁开 笑我的爱情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