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上山来 山高白云低 崖畔菊花黄 溪边草色绿 心旷容天下 神怡忘自己 人间有仙人 谁不在山里
作品集
365 篇磕磕绊绊的脚步 希望遍体鳞伤 地方不会倒下你说 眼睛和脚步朝着一个方向 世界都在呵护着自己 每个人都这样你还说 曲折的才叫道路 有棵树在等你承凉
清晨起来梦想破碎一地 哈腰捡起的是日子 走出家门寻找丢失 家是没有欲望的港湾 泥沙泛起便少了清澈 还是问计于太阳吧 圆圆开始都能闪光 一切收获都在天上
呐喊的声音渐远 麻木者不知是何等程度 社戏是场遥远的梦了 多少人在屋檐下彷徨 自己的病也懒得治了 文章才气也在路边喘息 依稀看见那面旗没有倒下 时光流逝不惊心
一坛子老酒不愿开启 就怕一开启就醉倒世界 相信的人我知道是谁 在他没来之前我谁也不告诉
我们也是这样奔跑的 阳光也是这样奔跑的 包括我们的欢乐和匆忙 都是为了覆盖昨日的平淡 都是为了融合心头的躁动 我们把亏空合拢 黑夜跑过之后 你是否还明亮着 我还在昨天等你
眼睛里有山 眼睛里有雪 山雪就象她的眼睛 纯洁清澈 友善平和 把我们迎接 她跟阿爸牧羊 名叫扎西德勒 我们相遇在静静的山口 征得同意与我们合影 只有我们兴高采烈 平静的是山是雪 还有她憨憨阿爸 还有扎西得勒 她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启齿笑了笑...
看见了蜂鸟 世界上最小的鸟 翅膀煽动的频率 停止在我心里 好似蜜蜂的姐姐 给黄的红的紫的蓝的花朵 打针防疫 可爱的精灵 可爱的小天使 怎样呵护你才好呢 拍了几张照片 一边思考 一边回忆 一边欣赏你的美丽
又年轻又多年不回老家 走到村边 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人 一看那两步走 心想这是谁家的娃 走到田边 蹲在田头抽烟的老人 一看那架势 心想这是哪来的洋庄稼 村里老年人的眼神好 看惯了的人和庄稼 都象胡子一样顺茬
多年的一位脑血栓患者 他不认识的人不认识 认识的人也不再认识 有几个人经常在他身边 如同他的影子 他不明白他们在天天寻找什么 其他的飘忽不定如同云彩 有人说他的意识能像小孩一样从头培养 这几个亲人们相信这一点 把昨天的好事尽量地摆在他的面前...
小伙走进来 小伙和恋人走进来 小伙和孕妇走进来 小伙一家三口走进来 小伙的儿子结婚了生子了 你想什么呢 到家了 老伴喊着 快下来
白白的粉笔 黑黑的黑板 圆圆太阳盯着操场 圆圆的球在心里打转 走过母校 两点构成一条直线 冷冷的眼神 暖暖的期盼 书声笑声在这里扎根 风里雨里成长着明天 走过母校 走进永远的风景线
常有官员上司 工作抱病坚持 诚心党的事业 一心为了人民 正在加班加点 谁料溘然长逝 没有豪言壮语 人民永远记忆 也有一些人物 披着马列外衣 经常招摇撞骗 不断假公济私 有点小病大养 总是虚张声势 差点见马克思 如此这般人物 百姓也不理你
雨停了以后 你走出家门 走向我 雨又下了起来 打湿了你的裤脚 打湿了你的眼角 脚下的路很长很远 我不是无情雨 也不是慢慢夜 其实我就是你脚下的路 承载着风雨 承载着你的一切
上课的铃声叫响了认真 下课的铃声敲响了放松 难忘有张有弛的学习生活 铃声是给人生美丽的提醒 无论在工作无论在劳动 老师不会再给我们拉响铃声 哥们忙的别忘了课间操 别忘了课外活动
你望窗外月 月望窗内你 多少思乡情 缕缕织天地 人从故乡来 月往故乡去 是月得重托 光芒撒寰宇
饭香菜香水果香 世上最香是书香 书香香到骨子里 书生个个有修养
走进教室门口面带微笑 站在讲台第一句话就是问同学们好 黑板就是耕耘的黑土地 知识的良种总是种到边边角角 同学们回答问题的手像一片树林 你的眼睛像小鸟喜欢在每一棵树上落脚 你的教鞭就是神奇的指挥棒 指挥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歌唱舞蹈 你的办公室可...
水藏在树的后面悄声行走 鱼跃出水面泄露了天机 莫以为花草树木是谁的仆人 满园春色谁也不能代替 树发现了地鸟发现了树 世界就是相互发现相互美丽 相互交流生命的意义 苍天谦虚地说我在河底
承载山水如画 承载动听歌声 承载美好向往 承载辛勤劳动 舟曲啊今天承载着伤痛 谁言道苦难兴邦 亲切关怀如自家父兄 偌大国家都在心疼 一人滴血大家都会流泪 祖国就是温暖的家庭 逝者长已矣 生者更应绽放蓬勃生命 不屈脊梁担日月 顽强精神贯彩虹...
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南来北往西进东征 男女老少各奔前程 谁曾在十字路正中 左顾右盼徘徊不前 这种现象从不发生 即便是交警 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迅速敏捷地指挥交通 即将走到十字路口的朋友 请走上步看下步 看准方向拐弯 要么往西要么向东 别在十...
农村啊如今日子很惬意 老乡对我说 秋种小麦夏播玉米 机种机收不说 谁家也不用锄地 有草就打灭草剂 锄头躺在家里休息 有些人就怕闲下来 无事生非惹事生非 本该长些粮食作物 心中杂草却长的茂密 是不是也该打些灭草剂 扶正祛邪 让希望的秧苗长出生...
鱼在水中悄无声息 跳出水面更显美丽 美丽毕竟是短暂的瞬间 真实的生活还是在水里 美丽原来是生活的浪花 真实生活却是河流湍急 无论谁都会绽放一下色彩 可大多时间总是销声匿迹
水如刀 水似箭 水滴石穿 时光如梭 让人心胆寒 水很冷 水很暖 水有深浅 世态炎凉 让人放眼看 水象诗 水是画 水藏江山 胸装万物 让人爱自然 水在天上 水在脚下 水在身里边 爱护水 就是爱护生命源
雨一直下着 你从何方走到我 微笑成了雨 成了我甜蜜的叹息 的眼前 头发上挂着水珠 雨的丝线编织着阻隔 却也编织成了传递 推开窗眺望 仿佛看见你在村旁 柳丝丛中藏匿 你说柳条是柳树的秀发 柳树的秀发最喜欢雨来梳理 我们把书包举在头顶 你却把书...
旧屋早已坍塌 露着断桓残瓦 牵牛花在上面开着 蜂来蝶往 一幅美丽的图画 世界上哪有永久的堡垒 朝霞映照也有冰雹敲打 旧梦也许让你酸心 走着走着 眼前就会绽开奇葩
牵牛花爬 上了寺庙的钟 敲开了方丈的心扉 敲亮了主持的眼睛 钟的声音 响在了心里 响在了山里 于是 风也来敲 雨也来敲 云彩伸长了胳膊 日月星伸长了腿脚 蝴蝶蜻蜓抖动翅膀 敲寺庙一片寂静
亭子里有些细碎的月光 是一些银子一些珠宝 从松针织密的筛子里流下来 能把它捧在手上 捧在心上 捧给故乡 筛细的岂止月光 还有风声咏经声 雨是筛不细的 它们总是在松针上结伴跳下来 溅起水花在亭子边嬉戏 让亭子听它们歌唱 没经过筛子我便飘进了亭...
落脚在这么险峻的地方 不是飞来的那才叫怪 什么时候飞来的 怎么飞来的 连石头自己也不知道 不开窍的问题谁也解不开 飞来石 来不去 只有人象鸟飞去飞来 野花开了又败 败了又开 飞来石象主人一样 远远地瞭望 冷冷地接待
不知是看泰山松醉了 还是看泰山云醉了 不知是吸泰山风醉了 还是喝泰山水醉了 并且还是醉到心里 一醉就几千年 在一块醉心石前照相 我也醉了 醉到心里 醉到骨子里 雕刻成笑容 与泰山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