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穆旦野兽集 再次萌生寄居野兽园的童梦…… 一声声的怒吼 一夜夜的凄寒 欲把苍穹涨破 用最深沉的野兽魂 曾在梦中与狼对视 圆镏镏的眼眸透视出从未察觉的真 与虎共眠 真正的虎皮枕头不在于她的花纹 而是她野兽背后的体温 梦想我是多次听闻的狼孩...
作品集
145 篇工作之余,重返故地,花谢楼空,甚是伤感! 落枫紫霞染远天, 树残叶孤横遭嫌。 沸洒江北读吉瑞, 花谢楼空几人怜。
天阴未成雨,抖落至凡间。 前引长江水,后拍东渊泉。
一、 三人行 三人行必有我师 “恩”“义”和“用” 每每三人同行 人人皆为其师 沐浴着朝霞 劲舞着椰峰 稀疏的昨天 遗忘了今天 二、饮梦 深饮月光的潮水 我在风景中 把生命的最美时刻呈现给蓝天 一把剑,一个人 共同的知己,共同的鞘 把表面的...
年年过新年 新年年年过 过新年,尝年味 一年不比一年的浓 忙的不回家的 工作赛过年味 一张卡置办了万倍的年品 年味,写在钱上 守着三亩田 六亩地的老公公婆婆们啊 守着空房过年 独守空闺这新词该换个主人 主人的名字公认为父母 大不了一年一趟的...
墙角那只壁虎 趴这里好些天了 来的时候断了尾巴的 那时候是新的伤疤,虽然没见血迹 不知道怎地受伤了 鬼才知道,又不是他妈 现在的伤口像烧糊了的黑炭 趴那里几天没动 但还活着,眼神瞄了好几次我 想给他吃的,吃啥? 问他点什么,能回答? 猜想壁...
每个从他门下毕业的学生 总在临走前研学诗学和修辞学 他只盼有天多出几个诗人或艺术家 忒俄得克忒斯 就这个人,仅这个人 戴上了悲剧诗人的七翘帽 亚里斯多德的徒弟们,他的徒弟 公元前三百多年的那个亚里斯多德 把柏拉图的唯心主义抛至云霄 紧接着几...
自从与皮鞋第一邂逅 便再也没紧过那蓬松的鞋带 诉不尽的情帆刚刚驾驭海浪 航期在萍水相逢的透明中 缩短,缩短成只有两只眼睛的距离 对视出怀旧的眼神 紧一紧那双受伤的鞋带 莫让她躲在墙角兀自哭泣 连野蜘蛛也在咒骂 千错万错中得回家 紧一紧受伤的...
彻夜彻夜地盯着你眼睛看 只希望能盯出点爱的火花 那双迷人的眼眸 在梦中流浪 沉睡的脸庞贴在我肩上 睡着了,眼眸闪闪发光 那双迷人的眼眸 将我带回爱的故乡 重复着故乡的细节 小手在寂寞里冻的冰凉 终于盯出点爱的火花 天,越渐越亮
每本书的编码就像每个人的人生 总有上帝的双手在给我们设置方向 想乱串的图书 在征求管理员的同意 然而,细腻的规章制度 从不允许逆章违规 曹雪芹与舒婷在同一张桌子相识 刚想拿走文学的笔刃 去刺激些魑魅魍魉 上帝的编码无情的分配到属于他们的书架...
弹指挥霍银年度, 晨斩盲夜且硕笃。 乌鲶黑鲫池中跃, 遥抬颈项日月弩。 感慨:岁月蹉跎,光阴飞逝。无奈,人生短短朝暮,起兮闭兮,已逝!
天赐寒气始降雪, 劳苦功高挑灯阅。 呖血呕心细嚼冬, 暗自抚首撑文学。
日始东山暮降西, 阳照残雪寒淋漓。 借问伊人身安好? 合掌耽梦华佗医。
老窗紧闭缝生蛀, 粉洒阳台雨淋浊。 阳怒日曝线外挤, 念古汉中怀巴蜀。
酒没有跃过醉的分割点 却老眼蓬松 隔着门缝 自始自终只有那樽电线竿 破旧的像60年代黄皮军衣 被老鼠啃成唱戏的挥袖大衫 但这樽电线竿 还在奉献 排辈我该叫她阿姨 按龄她该叫我大叔 站他前面的那颗老树 追随了她一辈子 我也不得不撮合他们婚姻...
改革开放后在农民工的手掌出生 天生就是哑巴 只会最简单的哼状音调 相比之来往车辆燥音略胜一筹 天生就是残废 没有贼帮忙搬运 他连行走都不会 他也天生眼瞎 撞痛了吱牙一声便任由肇事人溜奔 哪有谁能有这般忍性 除了他的父母便罢 马路边的生锈栏杆...
车行声躁眼迷朦,赛比天阴尘满瓮。 闲时无聊识天候,不知烟雨何时浓。
无名残叶覆深巷, 风寒夜静轩自妆。 醉呓千秋炉腹火, 梦里酽茶倦馨觞。
远处的街角,夕阳染红整片小巷,七旬的老人蹲在行人匆忙而去的路旁,花白的胡须,苍黑的脸庞,构成了这迷人的风景。匆匆路过的行人潇洒的抛出一枚闪光的硬币,那被围住的盘子给了它一个尽情展示的舞台,它尽情地高鸣狂舞,那动人的表演,除了老人,没人能够欣...
绿椰报喜秋风近,蓝海奏歌送佳音。 日蒸云腾斑斓迹,红灯结彩藕浸溪。 卧听涛波万千声,锣鼓喧天唤升本。 南国宏图今朝展,中华伟业更乾坤。 垂柳吻湖堤,秀色更沾衣。 微波随心荡,喜气满园里。 高瞻南国起,海经升本迹。 朝朝学子梦,岁岁华人喜。
生活的歌 是寂寞的手在抚摩冰凉的双唇 用一首诗一支歌 唱出这支没有编曲的小调 生活的歌 用无言做词 作一曲只有自己听的懂的歌词 用喉底最婉蕴的声音哼出 或许没人听的懂 但听的懂的就是生活 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生活总在哭笑里筑一座小岛 小岛里...
来自沙漠的保密约定 尘封天堂的雪羊 忘记给没来得及保存的诗歌套上枷锁 被来往的兵彻底删除 好端端隽永的灵感 腐竹开始沉睡 噬人的诗人 原野上的数盏情愁哀暖 苦辣的寂寞 白昼里闭紧眼瞳 却在失眠中用笔尖脱去尘世的伪衣 诗人,忙的喘不过气 噬人...
稀疏是昨日幽幽愁愁的午后 今夜在月亮上独自挥手 鲮鲤蹦越 一朝胜过一朝的往事空流 若上帝只是一截断残的溪藕 我便是那随溪的点滴忧愁 穿越地平线的思念 在心底暗自发嗖 假如我 还有双翅膀 折断双翼 也不过是因你逗留 友人劝我切莫原地相顾盼守...
把自己植在泥土里 头要留在外面 树的根须连接着喜玛拉雅水源 我的脚 埋在土里,站在根上 冲天头发耸立云端 庄稼人把一辈子都植在了泥土里 给所有上帝的子女 养殖着午餐 孕育成色香味俱全 每晚都做梦 噩梦跟甜梦争夺可悲的我 把自己埋土里 任凭人...
苍蝇叮在屏幕上 嘿,这小玩意儿 害我误以为显示器里有苍蝇 呵,叮出个误以为 想想前不久看显示器里总有星星 不时的还在闪 以为中了邪 推之以苍蝇的道理 呵,我估计星星装在眼睛里 眼睛痛了好几天 不知是劳累过度 还是 思想把情感运输在眼睛的轨迹...
淡淡浓浓昨日忆, 零零杂思未曾洗。 万屡深情朝朝展, 义若山积叠叠起!
那夜,宁静的歌声 是天使的尘埃 双手抓紧逝去的足迹 脚掌紧贴着次秒被晒的暖地 热流,从脚底缓慢升华 而在心的那个地点 聚集 不识趣的年华 在开着婚姻的玩笑 而爱,蔓延整个有我的任何瞬间 执着,心在回答 生活的输液器 在出生的那刻已停止生产...
从拐角的饺子铺买了碗水饺 打包,用泡沫饭盒 转个身 一条街的泥泞浸染着我 眼神没小心翼翼 盯上个抽金黄山的红发女孩 她的眼神大概同样没小心翼翼 踏进了水坑 呵,没去扶 反正不是我媳妇 爬起来,裹着一衣的脏水 拍拍裤腿 点上金黄山……
你的睫毛 抖动着江南的泥土 在地狱的楼道口 徘徊,已徘徊许久 始终考虑着世人的言论 不愿选择迈进一步 你的双唇 紧咬沉睡的香槟 塞子塞不满的忧愁 从香槟瓶中爆破溜走 你的皱纹拜光阴为兄妹 一起在松树的纹理里劲舞 舞动的年轮 滚裹着脚掌的脉络...
阁楼小榭窗外柳, 酒肉穿肠玉珍馐。 发白腰痛愁上愁, 对面欢悦几时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