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恋了 结婚了 ——是进入幸福的殿堂 还是被埋进囚禁的坟场 一份浪漫让现实替代 没有月晖星斑倾洒 少了诗情画意涌入 雨不再朦胧而是模糊 花不再鲜艳仿佛凋敝 人不再幻想已经麻木 整个灵魂你给了谁 我怎没有收到?
作品集
99 篇像风一样的 轻轻的 印在我的额头 像雾一样的 朦朦的 驻在梦的边缘 碰着我了 雪花般飘落 落进我的怀里 怀里藏着一个过去 我牵着你的手 走进走进自由的森林 在爱的原野上 一株美丽的月季开的正艳 我想吻吻你的香唇 在日记里写下你的名字 当我凝...
月缺了有再圆的时候 花谢了有再开的季节 生命失去了却永远不会重来 亲爱的你能告诉我 如何珍惜 如果有你的爱情 天上的月儿我不要 地上的花儿不稀罕 甚至生命……
月光淡淡 夜色溶溶 乡林附近 一个憔悴老人 月一样的模糊 雾一样的模糊 只有那几滴热泪 清晰无比 那远方呀 谁在用熟悉的声音呼唤 呼唤一个 将要麻木垂死的魂灵
数十年珍藏 阁内一位女郎 遮着脸 只露出二弯清泓 进入我梦 笑着成了初恋 在雨天 却断了虹桥 看不见摸不着也听不到 这女郎已走开 南方没了爱 只剩一片思念 栽种人间最美的花 我静静地走过秋天 没了心情 只有钟在——冷冷地数落生命
爱就在身旁在露尘上 在绿梢上 在水波上 在心的慈祥中善待自己 爱在沙漠中化作甘泉 是旅客的食粮 在灵魂里化作力量 是人类前进的绝唱 也许你会把她忘记 但她永远把你藏在天堂 在天堂之梦里 你定会把她细细端详
庭院桂花摇落 竹影婆娑 秋桐瑟瑟寒菊旧折 叶纷如雨零乱拥挤 窗下幽香几许 如残阳点缕 针摆促膝白玉风洗 破网皱起 似灰云叹息 镜贴黄昏斑驳无声 残荷枯莲 不眠孤枕 月魂憔悴静水无尘 神盒旧处 一个孤独旅人 轻囊重鎮人烟孤冷 罗帕衾枕 墨干鼎...
我躲在房间,想我的曾经,是否辜负太多,你与我的约定,天空没有星星,地上没有光明,回忆停在不可回的昨天,我却在永远徘徊。 我无法拒绝,对你的誓言,已经变得空白,良心不会谴责,却将深埋情海,你是无处不在,你是无法逃避的孽缘,我将永远失败。 请让...
黑夜老了 双眼朦胧模糊 难眠中孕育了黎明 黎明年青 有光明作武器 青壮的白天 一步一步吞噬 把母亲推向死角 ——黑夜老了
从未想过 如此快就跨过这道门槛 本以为遥远 却近处可及 三十岁的土地已黄 长出的庄稼很枯 别说是收获 还有惆怅 我曾用汗水化雨 去浇淋年岁的江河 也曾用双脚成力 凝成时光的土垒 可是 三十岁 如此迅急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每当这时候天空总下着雨 似要落尽满肠的泪滴 这无声的风 吹来几世凌冬的寒意 你听似乎谁在言语 我们都沉默怕这感伤的雨 而这酒杯清脆地碰个不停 里面盛满浑浊的液体 是酒精麻醉我们 还是我们溶解酒精 酒精的浓度高 还是我们的愁丝长 谁解脱得了...
我给你的只是一个梦 一个藏着智慧却蠢于表达的梦 而梦给我的 是你 一个只能思念却得不到的幻影 或许有一天时间铸就永恒 爱的期冀在你发边 轻轻地 向我祝愿 向我问候 而我 只有孤单地在雨中徘徊 那时梦 梦里有你的光辉 和我的黯淡 那是你我无心...
一天里我活着 我骑一匹骏马 在天庭驰骋 我让白云随旁同行 有一天我死了 尸体化作一撮灰烬 洒在五湖四海 我随那绿波荡漾 死了与活着 地下地上为着做人的同一概念 尊严 真理 正义 在时间的生命里时时呼吸
我静静地聆听 母亲 你的心跳怎如此快疾? ——害羞 抑或兴奋 我知道 你在等待 等待你生命的延续体 走来 轻轻的一次呻吟 母亲! 你 在呼唤我吗? 呼唤你的儿子来到你跟前 了却长久的思念吗? 可是 不是儿不愿 是儿不敢—— 外面的风有多猛烈...
雨下着 下了整整一夜 伤心 谁家的痛 在创口 在心里? 无可奈何中 谁在 雨中彷徨 如愁的雨 飘荡 在无人的小巷 谁笑 谁哭?
想 时间从此停步 在记忆的门槛前 风过雨过 心中的她不过 这是岁月的遐想 这是真情的流露 这是用思念缠就的心结 无法解开 不愿付太多的时光 迁就纤弱的绿柳 却可拿一生的光阴 献给心中的畅想 爱 在灵魂深处 想赶也赶不走
你悄悄地走来 不着声息地 自信地走来 来到我的窗前 你轻轻地敲窗 轻轻地 毫不犹豫地敲打 敲开我封闭的心扉 我知道你是在追寻 追寻属于你的欢悦 正如我在等待 等待你的从容到来 只是你比我先到 开门的刹那 所有的理智和羞涩都融化 融化在你温柔...
我是在往事中寻找一片无风的蓝天,可那个曾经熟悉的脸庞呀,到何处找寻? ——题记 太多的回忆 填就生存的坟窟 那往事呀 一次比一次清晰 爬进心灵的窗口 一刻也不让停歇 善愁的心不堪往事侵蚀 那一把把咸泪充盈的河流 已冲垮时间垒筑的堤坝 在无情...
捱过寒冻虫蛰的冬天 只迎来淫雨绵绵的春季 数我心房创口有多深 念我相思之苦有多浓 只盼悦得春花一小瓣 只求抚就冬雪一纤掌 衬那明月照一夜的光明 附这温馨消日日的无眠 执一串长长的念 苦捻渺无边际的未来 谁陪我入梦 是月光 还是天灯 为什么我...
我佩带爱情的玉玺 把那尊贵的桂冠丢弃 我只要在美丽女郎唇边印上红泥 哪管身后多少骂名 爱情从来不需假作的同情 跨上征伐的战马远行 我折路边青馨 赠给那可爱的女兵 追那稍纵即逝的流星 扛上一面血红的大旗 冲进奔腾不息的人流大军 爱 就在意念中...
在这似白如黑的星夜 怅望浩渺的天宇 只觉空荡荡的人间 少了些支撑天幕的石柱 若得女娲炼石神力 用我之心石铸就爱之天空 蓝蓝的天呀,都在我怀里 我囊括人世的众爱 用我之泪水流成滔滔江水 我之肉体组就高山峻岭 而我之眼睛 投射在爱的宇宙 不要任...
有些人穿得笔挺硬冒充斯文严肃 之乎者也说个不停 这天底下好像只有老子一个 会讲古文 有些人粉头粉面描眉涂眼 镜前左闪右晃 骷髅似的大叫着 排骨美人 有些人披上兽皮说返朴归真 毛耸耸的水渗渗的 扒下这柔和的外表 你看他心里满是比兽还兽的肮脏灵...
鹰潭的东郊,靠着国道 绿树掩映着花园式的师范院校 整齐的小径和石碑 蕴涵着几些栋梁 当初我信步至东郊,偶遇人生之妙 生命之庄严。洒着甜蜜的微笑 感知情谊之珍重 我几次回头几次挥手 告别桥水相伴的艺园 摄下久久的回忆 我与你们虽仅一度相遇 但...
那幢陈旧的老屋 是否已移走 不远处的小溪 是否还会泛起涟漪 村头的古樟 肯定更阴翳 周围的枝头 怕不被异鸟占据 过去不是死尸 我无法埋葬 而颓靡的现在 停在一个永远的黑夜 时光啊 已经远走 走不远的是傍晚第一缕炊烟 她正向我清清飘来 母亲呀...
放飞的那个夜晚 天边描着一片桔红的艳丽 她无声地在一角挂着 如我的忧郁 田野的风吹着醉人的稻香 淡淡的装饰缕缕春光 你静默的脸上 升起无穷的媚与设想 也许我们都在改变自己讨好对方 可是月呀是爱情的证人 抑是纯真的信物 若反悔你尽可拿荆棘刺我...
想你的时候 月弯了纤腰 挂着堤旁的垂柳 袅起一片绿波 想你的时候 梦儿在枕边停歇 冲进白日的思绪 牵起一阵伤心 是动听 是残酷 是黄昏的一鞭夕阳 还是清晨那几声虫鸣 是一杯清茗 神仙饮时也会沉醉
谁不说天地乾坤乱了套这世上 柳絮飘成雪花男孩看中女孩的花辫 拨开蚕茧似的黑暗这世上又现出 赤裸裸的少妇壮男 掀起俏丽的月季瓣向它下面看 毒刺云朵般见不到心仪的美丽 却有着刺骨的心寒陈死人的穴旁 一具阴森森的棺木和一具冷冰冰的尸 惨白的一片都...
我是一只毫无牵挂的小小鸟 整日栖在枝头 想展示自身美丽 羽毛却被冬雪打得苍白无力 一双忧郁的眼睛 不曾出现真意的欣喜 爱的天空 总少那片纯白的心云 掌着自伤的表面 强作与世无争的高傲 而无争的人世 却一度把我欺凌 假如我是一头蠢驴 拉着磨儿...
我只在太平洋里 洗澡 裸露着我的肉体 我的灵魂 我只在光波里 生存 点滴的阴影和污秽 形成光芒 我坐在冰岛坐在富士山 我站在珠峰之巅 做天与地的桥梁 打破这沉郁 打破这贪图 剖开我的外表皮囊 剖开我的心肝五脏 看里面的血在奔腾呀 一分钟几万...
你只说可以让我留一口气 在你的怀里闻一闻不变的温馨 我早已没了自己 在爱面前 我高举无力的手臂 不要给我半刻分离 我心中的苦你无法明晰 脆弱的感情只有与你同存 才觉得安全亲近 你我努力打破绊之墙篱 当初死去活来 跪烂多少蒲团 读完多少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