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时候努力笑 便说不清楚
作品集
273 篇悲痛时 请打开记忆的锁 得意时
曾有过稚嫩的梦 “落叶满长安”
我从东边来 你往东边去 是相逢,也是分离
子,对红妆子,对红妆子,对红妆
子,对红妆子,对红妆
一 逐波墨海近十年, 苦渡轻舟觅岸边。 笔墨原来含厚意, 得来神力费心研。 二 从来不敢诩人前, 偶得夸赏总自谦。 心笃持恒终有获, 为人始信志宜坚。
春月山村照, 清晖柿叶深。 子规啼如泣, 悲怆最此声。 (此诗变格)
每当夜色深沉,古槐村的家家户户都会听到一个女人嘶哑的呼喊声:凤--娥--子- 这声音,在黑夜里让人心里发悚。要是在风呼雨啸、雷鸣电闪的时候,这声音更让人感到凄凉、恐怖。 但古槐村的人早已习惯了。如果有不知情的人问起,他们会极其平淡地告诉你:...
子,对红妆子,对红妆子,对红妆
雁南飞, 黄叶坠。 与我心神会。
中秋共沐晖。 子,对红妆
从仙境般的黄山来到同样仙境般的西湖,心情却大不相同。在黄山,激情澎湃,兴奋不已。而面对雨雾迷蒙中的西湖,给人更多的是一份静谧温馨,甚至一点柔情。西湖,无论水光山色,还是美丽传说,都使她有别于黄山的雄强而更象是一位美丽多情的少女。 就在这美似...
我家住在古城里的一条很长的巷子里,这条巷子的东西两头均通向一条街道。只是东头有十余米长的一段异常狭窄,体型稍壮的人便无法通过。城里人管它叫“一人巷”。所以平时少有人行,显得十分清静。我却每天必从这里经过。一是上班必经之路,二来我喜欢那种清冷...
天上的星,闪烁、闪烁 思念的线,越抽越长
一个意外,一个似乎企盼了许久的意外。就在卧铺车即将启动时,你出现了,匆匆而来,而且就在我旁边的铺位。我才知道,我们同行。 曾经有过这样的同行。汽车里挤满了人,没有坐位,只能站着。你晕车,我几乎是拥抱着你,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只是那...
一只陈旧的船 没有舵,也没有帆
芸姐和我在一个单位,都住职工宿舍,她在楼下,我在楼上。她比我早两年进单位,大我三岁。 我们住的地方到单位要经过一条宽阔的巷子,每天都要在这巷子里来回好多趟。第一次见芸姐就是在这巷子里,她来宿舍,我去单位。远远地看见她袅袅娜娜,迈着细碎的步子...
高原雪,
在情窦盛开的年纪,我曾经自不量力的追求过几个女孩。但总是自做多情,剃头挑子一头热,结果都以失败告终。一腔热血,换来一盆盆冰水,搞得我心灰意冷。而且年龄也不小心给糊弄大了。父母很是着急,便亲自出马,撒开天罗地网,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其实婚姻...
巴山雨,
风塞上,
嘉陵月,暑夜照空帏。 难却思心难入梦, 倚窗遥望盼君归。 唯有浪花飞。
过来人都说,人这一生最不能忘怀的是初恋。那是因为人的初恋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难免天真幼稚,也就不会给心灵留下创伤。随着时间长河的洗涤,只剩下一份纯美的回忆。都说往事如烟,但初恋的这段烟云却始终在人的心头萦绕不散。 我的初恋,已是三十二年前...
文革开始的第二年,父母因站错了队,被造反派发配到农村分支机构工作。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们一家人坐一辆马车,摇摇晃晃一整天,从县城来到无定河边的一个小镇。 我们被安排住在一个原是地主庄院现已收归集体的大院里。这是一个很大的窑洞四合院,高...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当我疲倦的时候 就会想起它 …… 每当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时,和邻居的孩子们“过家家”的情景来。“过家家”是一种游戏。一群孩子们分别扮演不同的家庭成员,模仿大人的言行,将一天的生活起居演练一番...
子,对红妆子,对红妆
一日无事,读鲁迅先生的小说《孔乙已》,当看到孔乙已“窃书还算偷吗?”这句话时,不禁想起自已偷书的一段往事来。 那是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是在一个中、小学合办的学校。比我高一级的初一年级有个叫大林的同学,也是个书迷。他的书包里常有些用旧报纸包裹...
每个人总会有点个人感兴趣的事,会兴味盎然地去做,甚至为之着迷。久而久之,便成为嗜好。无论这嗜好是高雅也好,低俗也罢,反正它能给人以精神上的满足。我就有个嗜好----逛书店。不管是否需要买书,隔几天就想到书店转转,就象人们逛商场不一定是要购物...
一、他对昨天的总结 一双忧郁的眼睛 唤起一片纯真的情 一身可恶的病痛 赢得一颗真诚的心 还有比初恋的情 更加珍贵赤诚 还有比无私的心 更加纯洁感人 你却只给了一点怜惜 无异于可怜的同情 你不懂得,我的心 将胜如一块真金 错了么,没有 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