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 像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 伤口都在同一时间裂开 要让久坏失修的灵魂 在寒冷的冬夜淌出 深不可测的双臂 固执而顽皮的痛着 我真怕,有一天那里 会抽出一对翅膀 带走所有的疼痛 《旧时光》 黎明死了 天地间的遮羞布突然失火 朝阳是火中燃烧的...
作品集
882 篇一、 三月只属于清远的天空 当它如期而至 那些被流放的日子 随青草一起从暗处—— 历史的骨架里钻出 被打开的头颅 劈啪作响 冬日大眼睛的雪人 曾渗入地下的夜色 如今是太阳的发丝一缕 坚硬的爪子 在地平线上行走 它的胸怀饱满 来世——做敌人...
《鱼》 火葬场上空飘飞的乌鸦 被黄昏抬高的黑色音符 十万只蚂蚁迁徙 像浑浊的雨水冲刷地面 古树被风化的脸上 一只啄木鸟三拜九叩 迷雾森林里走失的公主 在河边打捞蝴蝶折断的翅膀 ——鱼 一条光着脚的鱼,竖起耳朵…… 《时光书》 墙壁上歪歪扭扭...
《叹息》 你的目光伐光黑夜 白雪使大地显得苍白 冷静的街角蜷缩的思念 羞愧着瑟瑟发抖 那些散落的眼神 化作漫天的星斗 随着心脏一起跳动 我站在沉默的位置 就像大雪停住一样寂静 喝醉的小红鱼在冰下歌唱 这是你我共享的天空 从前、现在和将来 只...
南方的潮湿,冰冷的大地从脚下逃离 一种叹息,归途难返时的叹息 篱笆,可曾明白铁钉的深意 在穿过黑暗脸颊的夜晚 同样黑暗的影子自身边走过 ——我扶起瘦弱的记忆 生活如此平静,如此 生命力没有彼此交换灵魂的感动 如果我能唱响乌鸦构成的黑色音符...
城管与摆个小摊或者推个小车做点小生意的老百姓的斗争,已不鲜见,很多网友的文章都有涉及。 最近,俺在街上又看到这样一幕:城管把车停到路边,一男一女两位同志追赶一个老汉,老汉推着自制的烤红薯的车子,惶惶然地向前快走,一手推车,一手护着自己的东西...
前两天,俺去加油站给摩托车加油。加完油后,俺把油票给老板娘,一个中年妇女,个头偏低,长相甚是爱国。这张油票可以加几次,她拿了俺的票就去屋里记账,俺就在外面等着。 老板娘从屋里出来,站在屋门口,没有立刻走过来还我票,而是拿着票像是在刮发票上的...
有人评价中国和日本两个国家的诗人说:在中国出名很容易,但是想(利用诗歌)赚钱很难,而在日本,赚钱很容易,一个比较有名的诗人,出席一场朗诵会就能得到几十万的人民币(注意啦同志们!是人民币,不是日元),但是这些诗人至少在40岁以上。 当然,我们...
《从陌生的角度看》 从陌生的角度总会看到 可以刺痛神经的事 一些似是而非的人 和欲盖弥彰的眼神 “静观自身如坟场” 你会看到灵魂 瑟缩在街角战栗 那抖落的良心 使你不忍卒读 《远眺》 经过迷想的冲刷 鱼鳞,映出海鸟的期盼 重把身体放回泪光...
当他切开自己发绿的胸膛 一万棵水杉把目光投向天空 一场大雨淋湿全部的记忆 当乌鸦被晨风吹进黄昏 像一场哑剧结束时的叹息 黑色的音符停顿一下 在悲壮的沉浸中投身大海 一年的怀念只在梦里生长 于村庄里相遇的目光无疾而终 一群孩子追着一颗滚烫的头...
《时光》 一夜的光景 盛有思想的诗句 伤口开始裂开 淌出黎明的朝阳 天空犹如带血的盾牌 时日不多 你在知识里战栗 殊不知,书架上的书籍 不过是祖先的一场预谋 历史最擅长欺骗 玛尼堆上的老人 用沙哑的嗓音耳语: “永恒的是死亡,是空” 他们已...
《齐鲁晚报》里有这样一则新闻:济南一市民给爱女起了“北雁云依”的名字而遭落户困境。因为这个名字既不随父姓,也不随母姓,户籍部门认为按照现有法律规定,不改名字没法报户口。家属称爱好传统文化。相关部门说道:“这种情况确实太特殊了,我们也想积极解...
冬天像一个生病的雪人 当太阳的爪子在地面上行走 它的尸体化为春水 大地默不作声 在大地非理性的沉淀中 聚集着死亡的风暴 时间——记录生命的工具 一些绿意泛起 从腐败的骨骼中产生 挣扎,像燃烧的头颅 那些深埋的痛苦 是黑色的蚂蚁 驮着黄昏四处...
《古道》 尘土缓缓的低吟 故事也在慢慢地舒展 旅人开始抖索,像风中 翻飞的两片嘴唇 《少女》 将要成熟的少女 被黑夜压弯腰的少女 随着心如铁石的船长 驶入爱情的深渊,面不改色 风吹走头发如肃杀的呐喊 又叹息般缓缓下落 《落叶》 像一场祭奠...
两天的时间,看完《匆匆那年》,这部38万字的小说,有种难以名状的纠结与感慨。为那些有着与自己记忆相似的人物的悲欢离合,为那些匆匆逝去无法打捞的青春过往,为那些汹涌而至让人难以招架的陈年往事…… 这部小说并不是用时间的更迭或者空间的变化来写的...
歪歪的文章《我们的十年史》中有这样两句话:2002年,F4用他们的花容月貌迷倒了无数女生,从此男的都不像男的了……2005年,超级女声红遍全国,从此女的都不像女的了…… 诚哉斯言! 昨天晚上,俺在敲键盘时,老妈在一旁又开始唠叨:你的头发长了...
《毒》 一个人的挣扎 《水》 叶落归根 《刀》 撕开一个缺口 淌出灵魂 《焚》 选择燃烧 就是选择化为灰烬 《吊》 把身体交付给绳索 把自己看得很轻 《坠》 以神的姿态俯视人间 大地突然开出血色的花
二月,是末日亦是新生。 这个时辰 在历史之前离家出走的女儿 ——大海,身怀滚烫的春天 又一次诡秘地走来,目光摇晃 没有讥讽,我 看到二十个日日夜夜里 一摸一样的春天,深不见底的微笑 化不开的眸子被搅拌的盐水覆盖 这一次,是她第二十一次——...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这句话是出自鲁迅老爷子的散文集《野草》里的一篇文章——《秋夜》。 也可能是先入为主的“明星效应”吧,如果不是知道此言是出自鲁迅老爷子之手,俺可能对它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但...
之前有不少朋友看完俺的诗歌后说,我不喜欢你的诗歌,老是灰色调子,读来半天难受。清风不以为然,仍我行我素。后来俺不幸被拐去当诗歌编辑,才发现文学网站投来的诗歌,从内容上来说多是纠缠于自己情感的小圈圈里死去活来不能自拔;从形式上来说,多是自由到...
【难得糊涂】 电影里,有这样的对白: 他:“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她:“对不起。我也背叛了你。” 听后,有人叹了口气,有人中途退场,不忍观故事的结局,有人流泪,最后放声痛苦…… 从此,很多人拒绝“对不起”。因为说出这三个字,无论对哪方,都...
清风和朋友一起在小吃街闲逛。俺顺着香味儿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串串肥大酱黄的鱿鱼在老板的手中翻飞舞动。鱿鱼片拥挤在一起,然后放到铁板上一摁,再拿起翻个身摁下,拿起的瞬间,白雾上升,单看着就让人嘴馋。 此时此刻,俺的大脑几乎不听了控制,眼观色,鼻...
杂文是散文的一个分支,只是叙事抒情少了点,议论说理多了点,文章篇幅更短小主题更集中些罢了。严格来说,散文杂文并无太明显的界限,读者诸君只需去书店里多买两本杂文集一看便知。 或许是受鲁迅老爷子的影响,很多人都觉得杂文就是投枪就是匕首就是用来掐...
也许是因为改革开放几十年来,西方等诸多国家之诸多不良思想有意无意的渗透;大概是众爷们儿娘们儿在市场经济下一心向“钱”向“厚”看,脚步匆匆中也产生了心灵的疲倦和精神上的逃避;可能是网络之自由之甚,是含蓄如我国民众一时找不到北,在放纵中欲娱乐至...
俺记得韩寒说过,怕自己的文风受他人影响,索性整天抱着字典读读背背。清风虽无韩寒大人之才,却有韩大人之魄力。俺开始写东西时,基本不看什么名家的作品,更不研究他们是怎么写的,只是埋着头单干。 有人曰过:少年写诗歌,中年写散文,老年写小说。俺的少...
狂沙,省略了残杀的血腥 一月像瘫卧的闹钟 翻飞的女子走进荒漠 携带着干枯和冰冷的神经 生命被印上坠落的霞光 那金戈铁马中血染的彩虹 远处,开来冒烟的军队 发黑的骨肉准备最后的抒情
散落在纸张上的 只有灯光、孤寂 留在思想里的 也只有无尽的回忆 那回忆潮涨潮退 像乌鸦被风吹起 几只黑色的音符 渐行渐远……
说点题外话。很多人写评,都会很重视文章主观的情感和客观的事例是不是都围绕着作者的题目来写的,也就是说是不是紧扣主题。对于这点,俺不敢完全苟同。如果文章都是此般,那岂不是单看一眼题目,就知道了文章的全部,文章的内容再丰富再好,不过是对题目的扩...
K315次列车到站 把一些人吐出 再吞进另一些人 她像一条小鱼 被人流带出 她睁大眼睛 左右寻找着 熟悉的目光 没有拥抱 我站在那里 像座石像 她停下脚步 像一条 力冲上游的鱼
太阳升起 它强有力的爪子 在街上行走 无数慌乱的脚 在街上行走 那些死鱼般的眼神 流露出对未来的忧虑 太阳升起 几双喝醉的皮鞋 摇晃着走入地下城 像几枚丢失的硬币 滚进排水沟 城市最擅长的 就是遗忘 太阳升起 一些躯体开始酣睡 一些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