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旅途里的一次回眸 抓不住那不长不短的一生 不快不慢的前行 踩不痛留在昨日的身影 就像镜子是面孔的牢笼 声音逃不出山谷的愚弄 你把自己坐成一堆坟 对抗着冬日的寒冷 春天被藏在水晶盒里 却开出了不肯绽放的姓名 在一米阳光里舞蹈 在刀尖上虚构...
作品集
882 篇萧峰是个大英雄,是个好人;慕容复是个大狗熊,是个坏人。清风窃以为,咱大老爷们和大老娘们想到《天龙八部》里的这两位赫赫有名且不分伯仲的“北萧峰,南慕容”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咱们就喜欢那样一分为二泾渭分明的看问题,很多受过严重的高等教育的孩...
我们以孩子的名义 和一片落叶接近过大地 当我们像一条鱼 从梦中一跃而起 喧闹的洪水吞没城墙 带着十万把钢刀 我们试图寻找猎物 那冰冷的月光所及之处 寸草不生。一棵 将要枯死的古树 是惟一的信仰 不要去诉说生活 当洪水把城墙吐出 只剩下空空的...
对于自己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我不懂影子的手语 它不懂我的愤怒 我们交换的 只是一点冷漠 如同两条水中相逢的鱼 对于自己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故事由分裂的 片段组成 彼此因果 又毫不相关 对于自己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我惧怕影子 那同样怯懦 而又...
虚幻的种子 在森林里滋长 穿破大地厚实的肌肤 并开出殷红的罂粟 几根卑微的思想 在潮湿的苔藓上瑟缩 乌鸦以非理性的姿态 坠入山林 那长着脚的鱼 踏着花朵驰过 挂满头颅的大树 一万只眼睛绽开 许多梦境 在夜间飞翔 梦境的诞生 并不能增加或减轻...
我无法踏入你的内心 只能把自己化妆成你的摸样 面对镜中的假象 当黑暗像潮水涌来 每根骨头散发出香气 大地疲倦地躺下 任无数双脚践踏 变得又冷又硬 你眼中的神韵慢慢逝去 我举起火把 望见黑暗无边
他活在他的小说中 他不再是小说的主角 这小说已被转卖到 另一只消瘦的手中 他活在消瘦的手中 乌鸦是他的灵魂 他的骨头挂满树梢 风把香气吹出十里 他活在十里的香气中 在鼻梁和嘴唇之间 那爱情最后的距离 有十九朵带刺的玫瑰 他活在十九朵玫瑰中...
没有一条幽深的路径通向 那隐蔽在山林的小屋 没有不同时代的爱情 在刀刃上行走 没有一颗风中的心 变得又冷又硬 没有等待 只有一粒煮熟的种子 影子背叛了大海 它有家不回 代表着如冰的倔强 和所有愤怒的眼睛 都在痴痴等待 等待动容的雕像 落下又...
蝴蝶的翅膀 穿短裤的云 是我们的遗产 可叹的是热带鱼 华美的条纹 女人用不同的表情 表达与男人的距离 守候黄昏的老人 也守候着最后的生命 可叹的是老屋 有风穿过门窗 院子的空虚 被杂草填满 常青藤的脑袋 悄悄探出围墙 可叹的是书柜里 没有寄...
我坐在海中找水 一种视而不见的虚空 黒与冷漫过头顶 混沌的声响击退旧梦 月亮用各种面孔 嘲笑我,讽刺我 还有那捉摸不定的爱情 像一跃而起的鱼 又消失在水中 电话里藏有你的声音 乌云中躲着闪电的身影 那声音如闪电投向山林 灰烬在跳动的烈火中降...
女儿用又大又甜的眼泪 供奉着耸起的山丘 存有三代人体温的墙壁 在暴雨突袭的夜晚 轰然倒塌 一个绝望的老人 放弃了期待的目光 在风的指引下 十万棵野草一起 把矛头指向你 饥饿待哺的野狼 要吞下小而坚挺的乳房 你发出沉闷尖锐的声响 几只惊恐的乌...
快乐是一种错觉 美好是一种错觉 黄昏里飞翔的鸟群 天空是一种错觉 黑夜从地面退潮 迎来黎明的新娘 悲伤是一种错觉 在敌人的眼里 疲倦是一种错觉 风中翻飞的情书 回忆是一种错觉 默不作声的雕像 沉着是一种错觉 一群健壮的蚂蚁 在山林漫步 时间...
我们身体的轮廓 安静地趴在地上 像一对相互埋怨的恋人 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它们相互指责 争分夺秒 恶毒的种子 终会开花结果 它们疲倦已极 要和好如初 黎明的脚步走进 使影子有了失语的苍白
那些幸福的时光 被遗忘,它们寒冷 它们穿梭在 由人组成的荒漠 它们的眼泪 只能浇灭一支 女人口中的香烟 在发呆的时间里 它们填满回忆 晚风自作主张 当幸福蜷缩在墙角 像一个卑微的乞丐 才明白冷漠的容量 它们偶有出门 像一只飘落的羽毛 有着与...
老黄牛把头埋在地下 拱桥似的身体 在黄昏里展翅欲飞 流言丛生的岁月里 黑暗把野花压在身下 多少年了,路灯 如步入红尘的女子 华丽的沉默 一棵松树 在悬崖上苍老 结束对风的坚守 鸟群坠入山谷 如厚重的祖训不语 野百合坐满山腰 像纹身女人的眼泪...
北来的风把矛头指向你 或我,在不同的年月 我们只差一年 省略号或句点 历史被一再上演 爱与恨的纠葛 只在岁月转脸之间 高楼从地下钻出 古城从视线里退却 旧爱,终无法 代替新欢 孩子学会自言自语 老人在黄昏似睡非睡 这一年,带有三代人体温 的...
我要到海中央 去寻找水 大海虚构了天空的色彩 也虚构着我的轮廓 海水在流动 我的身影在流动 像被揉皱的相片 我要到海中央 要看到真实的水 用海鸥的眼泪 清洗黑白不分的眼睛 一只鱼游来 它不动声色的下沉 我把大海装进酒杯 一饮而尽
自从出卖自己的身影 你就沉默地呆在低处 把一只眼睛留在夜内心 你带着黑色的羊群 投入海妖冰冷的怀抱 几只螃蟹拿着凶器 沙滩上留下带有重量的脚印 长明灯被黑暗围困 萤火虫自焚着穿过山林 谁在冬天的尾巴上痛苦 女人的尖叫逃不出城市 你用手语寻找...
放逐的目光 忽明忽暗 倒下的水杉林 困扰着多年的你 从今以后 小心翼翼的沉默 隐藏在海里的冰山 无声流动的夜晚 一只纽扣砸痛了 谁敞开的心扉 从今以后 这里如寂寞的房间 一声口哨 在晨雾中渐行渐远 很多年,火车 从天桥下穿过 那低矮的果树...
梦中,它醒来 在黑暗十万大军 的围堵中 一只站立的路灯 孤零零醒来 像是在祈祷 又像在默哀 几只醉汉的脚 在大地非理性 的沉淀中 杂乱无章的晃动 影子被拉长 再被缩短 拉长 散落的乌鸦 像被遗失的 一些日子 被一声尖叫 唤回天空 从此杳无音...
黑夜随着乌鸦升起 在这片视而不见的山林 一队深色皮肤的蚂蚁 把黄昏驼进蚁穴 梦境在红色的棉被下 痛与欲在纠葛中扩散 又大又甜的眼泪 坐满有乌云遮盖的天空 飘向你柔美的笑容如风 远方的晨雾,在寂静中 犹如一夜之间荒芜的草野 谁的内心有空旷的风...
被流放的岁月醒来 脚印有着一百多斤的重量 摇摇欲坠的身影 被路灯缩短又拉长 叩门声戛然而止 他带着愤怒的火焰离去 月光如母亲的白发泄下 眼神中有古老的梦语 他与一阵风撞个满怀 酒杯砸痛沉闷的大地 像晶莹的眼泪被吹碎 拾不起散乱的目光 你疲惫...
在黑夜即将来临之前 在白昼最后的喘息里 河边的鹅卵石恢复记忆 望着耳语的溪水渐行渐远 在黑夜即将来临之前 涌来的潮水疯狂地扑向 留有你重量的脚印 从此你就像乌鸦飞过的天空 空气里的温度开始散失 飞虫欢笑着投向火堆 举着燃烧的目光远望 无边的...
远古的风是传说 眼前的风是寒冷 大地最常见的运动 风,没有自己的生命 风的孤独无边 拽着风上天的落叶 成就飞翔梦想的风筝 小心诉述着风的存在 风拥有百万大军 浩浩荡荡的瓜分着大地 人们视而不见 因此,并不感到畏惧 风从少女的裙裾走过 从一个...
大海,体内是众多生物的道场 傍晚的大海没有自己的影子 就像一场虚构却有着最真实的故事 幅员辽阔的黑夜看不到海鸟的飞翔 所有的观望者都保持沉默 海岸被涌而至的潮水吞进又吐出 走失的姐妹留下的脚印 因此,而杳无音讯 一些过往沉重了前进的脚步 每...
孔庆东先生的一篇博文《达摩为何面壁九年》中结尾有这样一段话:“跟很多青少年朋友一样,我也非常迷恋李煜的词,我赞同高罗佩说的,李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诗人之一,是中国最伟大的词家之一。无论他政治上多么无能,后代读者都深深地同情他的命运,仰慕他...
一阵风,走向山林 请把黄昏留给大地—— 那静默中含有非理性的沉淀 一阵风,走向山林 林子吐出没有骨头的乌鸦 那被吹向天空的黑色音符 翅膀的弧度驮走古老的预言 顺流而下的小溪。华丽的长发 月亮是你跳动的心脏如水 一棵树带领十万大军与地面会合...
【原谅爱情】 海涅说:“爱情,就是晨雾里的那颗星。” 爱情是雾中花,是水中月,是那朦胧的美好。 我们的痛苦,就在于想对美好占有而不可得,想完全占有爱人的全部而不可得。 一切不舍,一切苦痛,一切纠缠,一切不甘便油然而生。 世间没有完美的爱情,...
前一段时间,给朋友介绍一部很感人的电影:《爱有来生》。朋友问讲的什么?我说:中国版的“人鬼情未了”。昨天晚上,我看了日本的一个新片:《禅》。给我的感觉就是,这部电影讲述了日本版的“唐僧”的一生。 唐三藏当初是为了寻得一种解救众生于苦难中的方...
韩寒在今年的11月23日那天写了一篇博文:《我接受谷歌的六十美元,并欢迎谷歌扫描我的图书》。文中说:“我欢迎谷歌图书馆扫描我的每一本图书,并欣然接受在显示目录和摘要下60美元一本的条件。之前对于谷歌的指责是因为我在接受采访时受到了某些媒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