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在地上啄食遗落的谷粒儿 或者,仅仅是草籽儿 树木不再和我说话 像是一个哑着 和我一样沉默的人 风已不温柔 卷起草根上的黄叶 扣在脸上,是的 冬会携着冰刀子到来 驱赶走燕子,花朵 一汪绿波,驱散 地里忙碌的人群 大地是我永远的亲人 他干裂...
作品集
121 篇从不想天空会缺一块云彩 把失落的心情补上 一道痕,一个明亮的唇 像那折断的枝丫 坚硬的疼痛里,有 你看不到的眼泪在飞 谁的眼泪在飞 像这缠绵的秋雨毫无滋味 你的脚步,把一朵花儿敲碎 凌乱的天空,却找不到 哀怨的大雁飞 2009年10月23日
朋友在一个家具厂上班,工作已经三年多了。在厂里他工作得很认真,颇得老板的赏识。当然,这三年来,工资也在悄悄的增长。为此,他很知足,每一次我们通电话,他都显得很快乐,春风得意。对于年轻人,能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空间环境,能有一个处的融洽的领导,...
妈妈,故乡的秋薄了么 折冠的秸秆 会在泥土里疼痛么 那些已经像您面庞一样的 布满皱纹的花生果 躺在我曾经睡过的小屋 睡的安详么 妈妈,你被镰刀割伤了 大半辈子的手,是不是拿着 热腾腾的馒头,把寒风挡在缝隙之外 你指头上一个个被北风吹干咬裂的...
车的马达声,把冰冷的路面抛开 我看见,一个拦车的人 流泪的人,“可怜”的人 把车的门打开,把车玻璃合上 甚至,把脸也合上 把车主的善意也合上 一并打包 我看见,一群马蜂样的人 疯抢车钥匙,高举在手 战利品——钞票 一面金子。车主,是个哑巴...
秋风起 云海散尽 叶萧凭空 咫尺天涯 花黄枝瘦 趋落风华 残灯照晚 眸光 夜绵长 孤红伴影 细轻思量 窗握夜语 心魔痴狂 柳折小月 星宿高远 漫长 千年的风霜 锁不尽庭院的苍凉 回眸的凝望 望不穿雁群的泪行 草低野茫茫 孤风罩我 容不下这只...
最平常不过的 把日子剥开 露出点儿泥土的气息 露出点儿绿叶,露出点儿阳光 带一点儿青草的味道 像那俯首的小羊 或许风太温柔 波澜不惊 没有风起云涌的早晨 太阳是平常的过客 拿出一点积蓄 置办点儿柴米油盐醋 听鸡鸭唱歌 看牛羊归圈 最平常不过...
星星 太阳丢失了孩子 无数个孩子,提着灯笼 在天空中寻找 月亮 在醉酒的时候,你是知己 在清醒的时候,把你忘记 黑夜 白昼展开双翼 又是一个孕育中的等待 梦 以蜷曲的姿态裹紧身子 让灵魂自由出入 而没有人知道 黎明 刚把一个梦忘记 又把人推...
以前只是听说过饮茶可以飘然而醉的,觉得不可思议。一杯清茶,又不是酒,怎么会醉呢?终不过是陶醉在其间罢了。 我的喝茶史不长,先是买些平常的茉莉花茶,这是在乡村很普遍的一种茶,后来不满足这种茶的乏味,改换成了碧螺春,在与铁观音,龙井,普洱茶均比...
记得某篇散文有这样的情节:事情发生在并不富裕的年代,一个学生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在学校里就读,家是在离城很远的一个小山村,只能每到周末回家一次。而他上学的费用,全靠父亲到山上打柴,然后捆成捆背到城里卖掉,勉强维持着学校的费用家里的生计。一...
周游世界 何尝不是 征服世界 地有多远 心就有多大 理想插上翅膀 可以展翅翱翔 也可能像狮子一样 把整个山头拢下 带着目光遨游 何尝不是 让目光去浸染每一寸土地 留在心底的幸福 变幻成一道绚丽的彩虹 在狭小的空间里点燃焰火 终不过一阵硝烟...
小路是浓郁的 深厚的,广博的 广博的小路 走过书生 走过农夫 也走过战士 当然,还飘过赞歌 小路是孤独的 寂寞的,生活的 生活的小路 长满野草 开满野花 装满所有虫儿蝶儿的 心事,在若无所知中 等待日起日落 小路是丰富的 驮过玉米,驮过大豆...
草尖上的风吹向村庄的黎明 一团团白绒绒的云朵 以“咩咩”的姿态 走出农家的门扉 东方的红霞 永远是那朵绚丽的花 被公鸡啼鸣得热血沸腾 东方晴空,有金辉洒下 青色的村庄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 由远及近的晨练者 和由近及远的飞鸟 飘在云彩边上的白杨...
小镇从什么时候就有的 我不知道,一阵风 就会吹来一层土的小镇 人声鼎沸,叫卖声 夹杂在汽车、摩托车之间 不绝于耳 发廊的招牌,在一堆煤渣之上 竖立,妖艳明净 偶尔会有一位卖粽子的师傅 推着车子走来 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一群孩子跟在后...
从没有一个日子 像现在这样——宁静 月儿高悬在夜空 一个圆圆的白玉盘子 我品着龙珠的香茗 五仁月饼的香馥 会不会飘到嫦娥的身旁 把吴刚钓下来 在阳台上 我是一个不忙碌的人 我是偷尝人间仙境的人 也是值得窃喜的人 为了我日里夜里的忙碌 逐日—...
我的麦子已经收起 堆满粮仓,点燃生命之炬 我的麦茬搁置在地里 经风经雨 日起日落中 承受生命之重 泥泞的双膝 在布满皱纹的面颊中寻找 一片叶子的情愫 岁月遗失了激情 我选择了隐藏,在麦茬地里 做一个矮者,与土壤为友 新绿的生长,麦茬已经撑起...
独轮车在历史长河中 悄悄泛黄,一枚发黄的叶片 遗留在谁家的小院,生活 新生的枝绿,顺着脉络渗进 日子里的声响,机器在轰鸣 一阵风,扫过蓝天的长腿 笨重贴实的划痕——尘土飞扬 黄土在你的手中,像火炬 田间地头,即将分娩的庄稼 劳累的大地松开双...
撇开萨克斯的音韵 独坐在葫芦丝的岸边 惊涛拍岸,水复一日的交握 我双手空虚,聆听 一盆濯洗不尽的忧伤 一行行飞鸟刻意涂鸦的天空 绚不过天边即将归隐的云霞 日子累了,可以把夜的幕拉下 眼睛累了,可以把世界拒之门外 心累了,却不是那绝壁上的劲草...
昨晚看都市报道,有这样一则消息,说的是一位62岁的老人与一位18岁的90后姑娘的爱情故事。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姑娘到城市里打工,却被骗子骗到美容美发屋当小姐,女孩儿后从里面逃脱,在江边欲了结此生,正巧这位62岁的老人经过这里,经老人相劝,姑娘...
是鸟儿飞得高了 还是云儿飘得远了 树叶儿滴流着眼泪 大地行色匆匆 一切的动与静 都在收拾鼓鼓的行囊 雨不会很大 但很漫长 像逐渐拉长距离的夜 把一扇一扇的心门 紧锁在房间 风已经绵软 忽而跑来的野兔 撒腿奔进 一张淡黄色的画卷 长疯了的野草...
鸟儿轻松飞到了林间 夜的门打开 路边盛开的花 飞去又回的蜻蜓 平静的村庄 简单的生活 都进门来 一烟袋锅子的知足 和几声寒暄 从小路上飘近 清茶的日子 冲洗最后一道霞光 锃明小路上的尘埃 已迷住了天蓝色的双眼 一排排杨树林 光滑的身子 它们...
祖国,您的生日就要到了 我苍白沙哑的声音 喊不出华丽的祝福 我颤抖的双手 挥墨不出激昂的文字 但,我的祖国 这生我养我的 960万平方公里疆土 我依然用我平凡的手写下 祖国,生日快乐! 六十年,您在风雨中走来 跌倒,趴下,再起来 膝盖上的疼...
自由穿梭的风 在豫北平原的黎明 在晨曦乍开的刹那 穿过行人的肩膀 露珠不再圆滑 草尖上的脚印 被另一个脚印覆盖 一望无垠的秋实 在太阳光绽开的绿地上 成熟如自然的少妇 妈妈的孩子 一个个花生果 躺在土壤的怀抱里休憩 父亲宽厚的臂膀,不断地...
一抹红似霞,一树花非花 踏上夕阳的节拍 我赶上秋天的步伐 看一看吧,石径上飒爽的秋菊花 湿露弄影黄昏的脚步 我在红枫树下 思念,一段 春花夏阳秋实冬雪 我在你的影子下行走 你在远山上看风景 只望这一树的红艳 云朵幻化多少往事 追及天边的飞鸟...
清风吹拂杨柳的心门 您在河岸,像那融融月光 小草儿微笑,我知道 那草根下健硕的脚掌 必将撑起明日的栋梁 清净的夜晚 萤火虫伴着您的台灯无眠 一行行稚嫩的字体 就是一幅幅未来人生的画卷 您不是植树的那个人 但您却是精心修剪树木的那个人 直到春...
冰洁的吻,从四方 席卷秋风的舌尖 每一颗沉睡的细胞被唤醒 千万颗健壮的细胞站了起来 千万颗成熟的庄稼站了起来 直抵秋的心房 通往田间的小路 沐浴着成熟的气息 每一个走在田间的脚印 是一枚坚实的印章 深深地插进泥土 如那憨憨的微笑 怀抱一群成...
白昼。以奔跑的姿势 一片汪洋中的绿叶 细银相隔,串珠子的丝线 从天上悬下,踩着 软绵绵的黄土地 和草上蟋蟀脆生生的翅膀 你是把时间吊在弦上的人 轻抚落雨的青衫 每个受孕的花朵 释放甜蜜炫彩的颜色 青春的力量奔跑,你 高举时间尽头的火焰 偶尔...
今晚的月儿独自吟唱 清风调弦的乐音里 每个面庞 像花朵一样 在夜里张开、绽放 冰洁的露珠,紧紧地凝固 不断的把心事收住。弹回 每一张夜色面庞的思绪 一片叶子落地 父亲是不抽烟的 他像今晚的星星一样 隐在一个角落里 轻坐在尘土之上 一明一灭的...
我要赶回去 太阳是个强健的跑者 我要赶回去 请把我的门锁好 风一路搀扶着 和影子赛跑 树木相貌干枯 像一个沉寂的童话 雀儿在空中低飞 寻找麦子的踪迹 苇笛已经很沙哑 电话的那一头儿 有一壶温热的酒 冬雪或寒流 会突兀打开 父亲的衣襟 干裂的...
蓝天蓝的不能再蓝了 地里的麦子青得彻底 在蓝天下起舞 麦子提着篮子 走在麦田的畦垄上 阿哥蹲在麦垄里 耳朵听着水流的声音 和麦子喝水的咕咕声 偶尔闲游的白云 飘进水里 那多像清秀的麦子 白白的,像朵棉花 麦子让阿哥坐下 麦子和麦子说话 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