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聚,雁南去。多少苦泪,化作相思雨, 叶到深秋落满地。江水涛涛。遗恨广陵曲。 意阑珊,人难忆。轻抚斑鬓,心中涟漪起。 年年此时愁断肠。举樽酹酒,互望相无语。
作品集
364 篇梦里相逢百度,相思难罢独归。相逢问落花, 相忆望流水。不悔,不悔,纵使望穿秋水。
野鸥蔽海音,归雁鸣征人。 月影摇碧树,风尾系短蓬。 自有流远景,亦有近叶身。 瓦楞草戚戚,清霜冷画魂。
花未开春愁已过,酒已销已无愁浇。 风起雨落浪千涌,我自浮沉随水漂。
蜻蜓立荷似玉簪,斜插半亩莲花开。 三春吹尽冬日冷,暖风摇落冷青苔。
歌远人散意未休,绿叶半落春作愁, 雨打荷角蜓伫立,浦江依依水悠悠。
当我死去的那天 我会轻轻地从墓中飘出 化作千缕风 将你的忧伤带走 留下一阵清凉 当我死去的那时 我会悄悄的来到你面前 化作千缕风 将你的泪水拭去 留下一道泪痕 当我死去的那分 我会静静地守在你面前 化作千缕风 将你的忧愁容带走 留下一张笑脸...
丰收尤然饿饥肠, 粗糠野菜半年粮。 苛去捐尽铸新锐, 乡村一路稻花乡。
香榭花开香满楼,画舫酒醒任自流。 雾遮明月彩云淡,渔歌隐约客心愁。
哀书之慷慨而生 悼书之枯寂而死 生前被割裂为一页一页 死后化为一团灰迹 以文字作刺青 记录下先知的记忆 以知识做图腾 燃烧智慧的光芒 光芒穿透书页 为书页梳理他的青发 书如一棵老树 裂开了粗厚的树皮 却包裹着智慧的枝干 书生于沉寂 书归于沉...
根断蓬飞命飘摇,身若飞絮音书少。 偿得游子归白发,两袖清风亦逍遥。
雨夜花残香未冷,青女犹怜冷玉魂。 柴扉半开苍狗吠,应有怜香惜玉人。
春日里 一阵风 是启明星在呐喊 呐喊到嘶哑后 陨落 陨落在热闹的街市 夏日里 一场雨 是启明星在哭泣 哭泣到无力后 陨落 陨落在夏日的田野 秋日里 一场霜 是启明星在融化 融化到无形后 陨落 陨落在丰收的农场 冬日里 一场雪 是启明星在崩溃...
既然你说要离开, 为何却说不出来。 漫无天日的等待, 只换来对爱的背叛。 雾凝聚着不散, 花含着苞不开。 没有真情的表白, 爱情在温吞中失败。 既然不爱也不懂浪漫, 为何不及早地分开。 那不是对爱情的慷慨, 而是应该。 雪花在温暖中化开,...
长路漫漫夜行人,远山巍巍隐远村。 风雨如晦灯如豆,化作红日耀乾坤。
野草燃尽芳菲尽,乱雨涤尘月华新。 疑似花开青客老,唯余穹宇一孤星。
夜泊秦淮觅古霜,雨涣吴天衣新装。 少女亦知国运盛,隔江浅唱《七里香》。
我就是一匹奔驰在原野的犀牛 从来不知道路有三岔口 只知道朝着东方寻找天的尽头 不到达目的地决不罢休 僵直的脖子让我无法回首 崎岖的道路让我无法停留 做一头无知又无畏的犀牛 不知道悲伤不知道哀愁
雨过月华新,闲坐数流萤。 清风撩丝发,细雨湿前襟。 江河隐鸦叫,荒野余虫鸣。 良人归来否?天外一孤星。
厚厚的书似一级级阶梯 我们慢慢得小蜗牛一样攀爬 要在葡萄刚发芽的时候 就要背着重重的壳开始攀爬 摸到莎翁蜷卷的头发 编织着理想的璎珞 伸出手指去蘸取李白的剩酒 品味大唐盛世的馨香 住着子美的草堂 早已蜘网丛生 可是依旧藏着诗圣的诗魂 我和书...
天空褪去了白色的迷茫, 却还挂着一道灰色的彩虹。 远处徘徊着两只相离的孤鸿, 拍着翅膀飞向远空, 飞向苍穹。 今天我们就要各奔西东, 我忍着离别的伤痛, 假装着从容。 而你却无法掩饰惶恐, 以泪流如洪。 望着你凝着淡淡忧伤的瞳孔, 回忆起我...
映山红啊, 映山红啊 山因你而变得斑斓 山蜂啊, 山蜂啊 花因你而变得葱茏 蜂儿离开了花儿 蜂儿就会死去 花儿离开了蜂儿 花儿也会变的贫穷
题海浮沉云属雾, 苦乐将尽现归路。 凝眉聚睛唉接叹, 度尽劫波成翘楚。
没有冬阳红日的绚烂 却像花一样的盛开 没有雪一样的漫天 却似水一样地流泻 没有叶一般的生气 却如火一般燃烧 只是美的瞬间 却留下了永恒的灿烂
初恋难以遗忘, 即使死去还是那么铭骨。 死前的最后一缕气息, 依然是初恋离开你那天—— 她涂的香水味 初恋难以遗忘, 每到一个地方 总会去寻找她特有的气息 在初恋面前 鼻子总是灵敏得像只狗 卑微而乖巧 默契似乎穿越了爱情 灵犀不点自通 巫山...
风教花儿舞蹈, 雨教虫儿欢笑. 水流过有鱼知道, 我走过, 你可知晓? 蒲公英有风关照, 野菊花有阳光照耀, 小草有河水灌浇, 我看着你, 你可知晓?
霜花,霜花 眼里藏沙, 不觉得溅起泪花 落在小草叶上 凝成朵朵霜花 不觉间白了头发
人生都是一个转经轮 一个人的指纹刚刚印上 就有一个指纹将其覆盖 等到一切成为过往 所有的指纹随银屑掉落 没有人会留下永恒的痕迹 除非将转经轮打破 在落满银屑的圣湖中 我们徜徉在唐卡的意境里 朝圣者轻摇着经筒 张望着圣迹的发生 转经轮一直转动...
在和平的时候想要战争, 在战争的时期想要和平, 人生就这样矛盾的演绎着。 但当战争与和平都经历过后, 你会毅然地选择和平。
人生就像掌纹 盘根错节, 崎岖短长, 我们无法改变它的走向 却可以把它 牢牢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