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乱你头发 白色的耳机唱着什么歌 走廊里将头探向窗外的少年 轻转身,在你不经意间吻了你 将彩霞酿一杯鸡尾酒 樱桃正在欢饮 电视里热播的偶像剧 教室里直播的悲喜剧 你坐在我前面 安静地对着镜子发呆 数学课悄悄地睡着 梦里柔声叹息 有时候...
作品集
261 篇轻吟一支歌,让你名扬天下 三月,夜的双手 将繁星倒入我身后的河流 我踩着独木桥,向那岸走 敲碎风的眸子,打开奇谲之门 月光瀑布,充满暗示 梧桐咬着嗜血的唇 我将爱放下 将记忆放下 白色的泥土,粉红的糖果 知了唱的情歌 蝴蝶抓着我的肩膀 把我...
抱着柔软的抱枕,和宿舍里的人调侃,只是不经意间想起了你。上扬的嘴角变得僵硬,忧伤像蔓延的夜。我落寞地倚着墙壁,冰冷刺痛我的脸颊。我发够了呆,他们已收拾了书本,匆忙地走了。许是经历了高考后人就会变得现实吧,他们有的忙于考证,有的要拿奖学金,努...
敬爱的校长: 您好! 我是华清学院会计0901班的丁鹏。踌躇了良久,很冒昧地写下这封信给您。 华清是建大的一部分。学生不知华清是否取华山清水之意。但建大,建之大者莫过于建设祖国;筑之大者莫过于筑造民生。 今日西南大旱,百稼绝收,千万人受灾。...
西南天旱,神州卧病。千万受难,十亿泪眼。 大地龟裂,大泽干涸。凤鸟鸣悲,鲤鱼垂死。 百稼绝收,民心灼灼。口干舌燥,蓬头垢面。 最是老幼,竟临此灾。襁褓哭啼,浊泪横流。 天地茫茫,轮廓苍桑。掘井百尺,饮水思源。 水何浑兮,犹当珍也。暮色深沉,...
春雨如丝,我撑一把绿伞,徜徉在校园中。灌木萌发新芽,桃红撩人心扉。一个迎面未打伞的同学轻叹:春雨贵如油! 甘露洒向大地,催生了万物;落进心田,就化作无限的轻愁。这般季节,清风还于白天摇落大团的诗篇,微雨就在傍晚流淌你我的愁情。古城温润如斯。...
昨天,西安下雨了。苏席逛街没有带伞。头发都淋湿了。挤公交的时候,雨水就顺着头发,一滴一滴,落进她的颈项里,冰凉的。 今早,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听到信息铃声,她正在刷牙。上铺的阿呆乐颠颠地走过来,摇一摇手中的电话,“他说:‘嘿,干嘛呢?’”...
将高数和英语装进书包,时间离上课只有十分钟。我匆忙地走下楼,越过一个人,穿过一个人群,从冒着芽孢的灌木旁经过,踩过一条多足虫的旁边。深一脚,浅一脚,像一个亦步亦趋的醉汉。 赶到教室门口,老师还没有来。屋子里坐满了人。我寻到一个靠后的空位坐下...
街上有人卖红豆。妈妈给他买了一枝,他紧紧地攥在小手里。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七岁的孩子会诵摩诘,不解相思。 天空飘起蒙蒙雨,妈妈牵着他的手,轻轻踏上乌篷船。船摇晃了一下,他没站稳,红豆散了一地。他蹲在船上拾红豆,她蹲在岸上看着他。他抬起头...
雪开满树的枝桠,他来到山脚下。华山上有玉人花,一万年开一次。他想见到它。 风抖落树的枝桠,雪在半山腰停了。他的小脸冻得通红。传说中的玉人花,抖不落的牵挂。 他在白雪中走,走一步路陷一个深深的脚窝。他只是十岁的孩子,冒失的冒险家。没有帐篷,没...
自习教室里,她敲着键盘。窗外是雨夹雪,她的手中捧着奶茶的热度,偏转头,对着天空发呆。她咬一口吸管,一个男生走过来,熏衣草的香味,烫伤了她的嘴。 推开教室的门,他在临窗的位置坐下。放下背着的吉他,对着天空写歌。他的头发很短,俊秀而瘦弱,他的衣...
那一年,他四岁,她三岁半。窗外的星星很安静。在她的小床上,她亲他的小嘴。她告诉他,这叫洞房。他摸摸头,一脸的疑惑。他们看着星星,星星眨着眼睛。大人走过来,问他们玩了什么游戏,他说洞房,她就羞得红了脸。大人却没有听清。 天气很热,幼儿园,四个...
我误入一片喧嚣之地, 画板安静地伏在我的背上。 喧嚣未至, 我倚在树下握着画笔。 鸟的羽毛落在我的颜料上, 一只黑色蚂蚁爬到羽毛上。 女孩坐在河边等一朵荷开, 女孩临窗等一缕清风。 我等喧嚣来, 等喧嚣走。 我想画篱笆上的蜻蜓, 抱着萝卜的...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是在英语课上。老师让大家读单词,可是我读得好差。这样的情景,就像我们高中的时候。曾经,好想用英文写一封情书给你,我捧着厚厚的英汉词典,却一句美丽的话都写不出来。我只会写I MISS YOU、I LOVE YOU。就小心地...
《史记.始皇本纪》写道:秦始皇下令焚书,“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卫杂烧之”。 读书至此,每每大快!焚书坑儒,非有大气魄者不能为也!始皇此举直可以与统一六合之功媲美。我认为,书合当焚,儒合当坑!后世有怨始皇...
2月21日,我从南京返回西安。坐T112次列车。在南京火车站,并未觉得人多。也许还未到春运的高峰期吧。进站之前妈告诉我,说站里有小红帽,可以雇他们帮我提行李,人还可以提前进站,避免了人流的拥挤。 这种小红帽的服务在西安的火车站也有。可是不大...
夏雨哭了一整天, 时间回到了从前。 抄满答案的黑板, 静谧消逝的流年。 你的试卷在我的右手边, 你低头垂泪的瞬间。 碎发遮住你的眼, 我从镜子里偷看你的脸。 手臂上的阳光也是十七岁, 转身的告白我练习了多少遍。 想恋还未变思念, 写你的诗句...
2010年1月21日,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华清学院会计0901班的丁鹏同学光荣地挂科了。挂的科目是英语,59分,同样光荣的分数。当然,丁鹏同学也就是我自己,下面,我将给大家分析一下我挂科的原因,并借此谈一下我对当今中国教育的一些看法。 首先,大...
你撞开宫殿的门, 我听到大地的颤音。 歌舞还在继续, 我头上的皇冠开始松动。 你带着枪闯进后宫, 打伤我的侍卫, 掀翻我的筵席, 凌辱我的嫔妃。 我取下挂在壁上的剑, 你的子弹打中了我的肩膀。 我被你从宝座上赶下来, 你笑着骂我是东亚病夫。...
那年初秋,在宿舍里,随手翻阅一本杂志,杂志的最后几页,是介绍你的文字。那一年,也是你被清华破格录取的一年。 蒋方舟,在落木萧萧的季节里,这三个字却日益丰满起来。在我的心中,她纯粹得恍若一本童话。 不知为何,竟开始悄悄的喜欢你。因了你的才情?...
在网上看到很多八零后九零后对骂的丑剧,甚至有时候七零六零老龄的也跑来瞎凑热闹。看得我只想揍人。丫的一群窝囊废!九零前的你丫看咱九零后不顺眼就把咱灭了!不就是你们房房买不起、车车养不起觉得少了咱九零后中国人均资源占有量就能上去么,丫的真他妈弱...
2月14日,情人节,这似乎是尽人皆知的。可是,倘若去年,也许是众人皆知,而今年,却未必。 打开网站,新浪、百度、腾讯,充斥着的到处是过年的讯息,文章也无非是回忆儿时的春节、关注今天的盼归族、闲侃春晚的节目单,王菲和赵家班。 也难怪,春节自古...
1 在暗夜里打开门, 汩汩的流水声, 庭中锁着一棵老树, 青苔隐喻着不详。 鸟的私语, 闹钟疲倦的睡眼, 日光灯的熹微。 异乡,我与它亲昵了一夜。 树枝氤氲着寒冷, 长发,口罩,行色匆忙。 在年的文章里, 我不是它省略的排比。 胡不归? 不...
去年,刚入大学不久,学姐说,在学校本部有一个爱情诗集奖的颁奖典礼,要带我去见见世面。我忙不迭地答应,心理幻想着“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的盛况。 颁奖那天,我们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当时会场里还没有人。我坐在椅子上补觉,怕一会儿睡着了,错过了哪位诗...
我要骑着海星去游历了, 妹妹扑在我的怀里哭了好久。 温存的泪水暖得我的身体都有了温度, 只有我的心还是冷的。 我是一只脆弱的玻璃娃娃, 小小的伤害都可能让我破碎。 习惯了的是小心翼翼的生活, 我的故乡在温柔的海里。 风吹着树, 绿色的稻田很...
山是矮的, 出是高的。 你剥好一个桔子, 这样对我讲。 我确认那清晰的纤维, 将是我的踪迹。 把攀登的梯, 卧成列车的轨。 绕着桔子一圈, 绕着地球一圈, 绕着宇宙一圈。 白天横躺在马路中央, 堵塞交通; 晚上追逐月亮调情, 败坏风俗。 我...
男人和我同族、同乡、同学、同……(算了,都是自家人,我就坦白了)还有同居。所以,在男人十九岁生日之际,由我来为大家爆料一下他的陈年往事,自然是无可争议的权威。 男人在同一年和我出生在同一个小镇上。小镇名叫海龙镇,地属梅河口市。男人在高一时抱...
我在路上,抛出的石子 砸破了太阳的头。 世界变成了一口漆黑的大棺材, 万物迅即腐朽。 我听到楼房倒塌, 所有生命都惊慌的逃窜。 人类躺下来,安静的 像一个个尸体。 一片嘴唇, 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 我们 本是亡灵。 我兴奋地把嗓子举得老高,...
你蹲下身替我拾起的橡皮, 站在课桌上, 凝望着谁的守候 消逝在岁月里。 阳光在雪白的墙壁上爬, 我蹑脚走在虚妄的后面。 我在夜市里售卖卑微的孤独, 你猜拳赢了一颗七彩的星球。 我恋上了团扇和古琴的偶合, 柳絮把我丢在路旁追逐她的青春。 请不...
冬天病了, 爆竹的血, 腰鼓的疼, 风车的眩晕。 凋零的法桐唱一支明快的歌, 空气中的灰尘很暖和。 杉树的枝叶凌乱。 阳光阴谋着谋杀人类, 雄师口衔着唐诗的荣耀。 我每天快乐地在粉色的墙壁上, 画出一颗甜心。 好象你爱我, 好象全世界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