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纷飞的北海 你的羊群就是一堆 银光闪烁的雪 须发皆白的你 也是一只羊,一只 从不跪着的领头羊 只在凄美的月光下 咩咩叫着故乡的青草 大地缩进皑皑的羊圈 孤独也逃出了这个角落 这个死神也不肯光顾的黑夜 熬来了一年的阳光普照 融化的白雪不觉...
作品集
314 篇这个冬天的夜空很冷 但我确信每一颗星辰 都在燃烧滚烫的体温 可惜—— 我还不是一个诗人 我不知道灵感也能取暖 任由稀世的盐和火种 几次幽灵般遁入天涯之外 而且拐走许多清脆的鸟鸣 更不理解纷纭的阵地和流派 低飞的思绪只散着尘埃的汗味 只会写点...
这年头涨价的东西 像头顶的飞云 太多、太多 感叹词想静下来 再静下来 已然是个奢望 随便一处风 刮来的锯齿 就把牙龈咬烂了 而诗歌却始终那么 廉价、廉价 你信么—— 一元钱宁愿加入 追捧的时尚 也不会正眼瞧瞧 一本正经的艺术 不挣钱的行当...
1 名曰人类 却比野兽还要凶残 说是野兽 却披着一张人皮 罄竹难书的历史 称其为鬼子 是的,只有魔鬼 才会把黑暗和痛苦 当作生日蛋糕 2 那年月 人活着不易 各路鬼子的疯狂 兽也自叹弗如 害惨了古老的东方 这片土地的血泪 比太平洋还要深广...
一辆辆过往的巴士 开得很慢、很慢 瓦蓝瓦蓝的大道 广袤无垠 蠕动着白色油漆的车体 天上没有红绿灯 还是这么小心 更不会担忧罚款 还是这么小心 风在测速么 鸟也是这么小心 何时踩一下油门 一眼望不到边的车站 醒了又睡
怕?怕什么 是因为卑微么 一株小草卑微吧 不也对抗着马蹄的践踏 照样使出浑身的气力 唤着春天 怕?怕什么 是因为渺小么 一滴浪花渺小吧 不也灼痛了沙滩的掌心 照样拚尽全部的热情 恋着故乡 怕?怕什么 是因为忧伤么 一枚落叶忧伤吧 不也埋葬着...
我,林中的大腕 那些弱小的粉丝 敬畏我威武的斑斓 一路走下去 走到今日的山坡 可叹无忧的乐土 正步步退缩 已然憔悴的家园 埋葬着祖先的梦想 遍地威风的时代 映在水土变迁的 伤痕里 一滴千年的琥珀 昭示着岁月的无奈 蜗居在铁笼子里 供文明的人...
1 大地的牙印 满含鸟的惊悚 伤痕拖曳着 任性的影子 三九寒冬的胃口真好 石头不过是遍地的 坚果 枯枝比人的脸色 还好嚼 2 这条穿着雪白羽绒的 河流 蜿蜒的沉默 裹紧了一贯的欲望 一些自闭的鱼们 天天酩酊在 邋遢的婚床 3 夜里的狰狞 一...
你一觉睡到自然醒 紧闭的窗户 已沾满灿烂的指纹 走出房间 晨风吹来火的思念 你瞳仁里沉淀的 两堆灰烬 不觉复燃 你便在热烈的鼓舞下 揉碎了附着在睫毛深处的 些许忧伤 把身躯交给明媚的早晨 不必怀有一丝顾虑 这温情的阳光 水一样滤着尘埃 你影...
养猪的 穷 养狗的 富 养猪 为了脱贫 养狗 图个消遣 猪像个囚徒 蹲伏在狱里 狗宛似贵族 徜徉在厅堂 猪吃草 狗吃肉 猪见了狗 哼哼 狗见了猪 旺旺 如果让养猪的 成为养狗的 养狗的变成 养猪的 他们是否 还会像从前那样 滑稽
《诗经》永远不锈 抒情的刀子遥挂天涯 一弯亘古凄美的 白月光 披覆着上下五千年的额际 当我触摸一个弃妇的哀怨 一片被吹落魂魄的绿叶 一方被掏空自尊的田亩 我便深深领略了刀锋的 无以复加的凄美 这个娇弱的古代女子 也曾尝过花朵的甜蜜 始终是任...
它们很忙碌 翻飞的翅膀蒸腾着 劳动的豪气 在寒潮来袭前 一个坚固的巢 宣告竣工 这些不肯南迁的 鸟儿 大概看中了一棵树的 品质 那刺破苍穹的虬枝 眼下半死不活 却紧抓着一片领空 昨日的大风 没有得到丝毫便宜 况且那不可摇撼的根须 与土地无间...
我想写诗 写谁也读得懂的 那种风格 当然少用些大白话 要有一点合理的文采 和一点可触摸的韵味 可真要动笔 却每每羞愧才思的愚钝 生活是广阔的花园 而我的笔 却挤不出一滴 芬芳的墨水 这类似一个热情的猎人 背着一杆冲动的破枪 却四顾茫然 哪里...
疲惫像尘埃,年龄搓出的泥垢 葳蕤着一茬茬胡须 填塞着一行行脚窝 青春,很快错过了流蜜 而花的碎瓣却玻璃一样锋利 你摸着心跳,认不出自己 你开始忧患灵魂的不够天然 也苦恼肉体的不能作为 光阴依旧在驰骋 却非提缰的马 那些飘逝的风呵,手不能盈握...
那些出土的兵马俑 威风凛凛的站姿 宛似平地一声吼 抖得八百里秦川 大风起兮云飞扬 声韵悠悠的历史 便从天而降 这里的黄土埋皇上 也养勤劳的耕牛 许是千年帝都的阴影 霜重色浓 秦人压抑的嗓子 不吐不快 苍茫天地便传下来 烈烈的爱恨情仇 这大苦...
一只鸡 努力抓挠着什么 这块冬眠的地 已经秃顶 也许它想证实 上面是否还有隐匿的虱子 就这样时间被风吹来吹去 它忽然停止了动作 落低了尖尖的嘴 一片阳光亮亮的 很准确地啄入 它单薄的身影
1 那么有力地一蹦 惊得云脚纷纷撞碎 那么喜气地一笑 惹得鸦雀跃跃登枝 许是一声裂空的虎啸 喊出的壮丽仪仗 大地的七彩披肩 风吹不落 雪压不皱 2 与朝阳同步 一行脚印便是一行 朗朗的平平仄仄 同朝阳共舞 一种姿势便是一种 悠悠的袅袅婷婷...
一、一瞥 风这么一弹 盘踞的雪花就粉碎了 严冬的防线 退缩成一副惊弓 那些见过世面的松枝 故意把冻伤的美丽 举得老高 天空矮小为一截 还是一阵亢奋的鸦叫 掩护了狼狈的云 二、集市上的一些人 零度以下的热情 被结冰的集市 突破着记录 嘤嘤嗡嗡...
不该听的 似乎聋子也听到了 不能说的 好像哑巴也说过了 都听到了 新闻也就贬值了 都说过了 名言也就粗鄙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小 耳朵和舌头仅有 一步之遥 其实,还是自己泄露了 自己
1 从字面上看 真与华屋广厦无关 只能蜗居在巢穴里 靠天靠地皆枉然 只有自力更生 2 我穷得只剩 一个你 你就是我最后的 青山 我起码 还有一捆柴 可烧 3 富得流油的土地 喂肥了许多行尸走肉 而穷得丢了性命的 也不少见 引人瞩目的是 这些...
能耐是有的 需要的话 就消融在清水里 借一份力的导引 可使脏衣物变干净 悲凉也是有的 衣物一旦变干净了 会被连同脏水 一起倒掉
聆听一卷厚厚的 唐诗 随时都有黄钟大吕的 绝响 如果能逮住 一缕绕梁的余音 也就正好挽住了 一个诗人的衣袂 我在证实着美丽的猜想 哦,此处是长安城南的辋川 浓荫的裙摆轻抚山径 碧溪的呢喃微醉西风 颇像个眉清目秀的道姑 偎依在灯火阑珊的京畿...
1 泪水来了 自闭经年的哑巴 会不会开口说话 而这个母性的词语 却煎熬着喉咙 2 清风来了 叱咤半生的痴人 会不会温柔起来 而这个心仪的词语 却背对着旅途 3 火焰来了 寒彻周天的阴影 会不会翠绿起来 而这个神交的词语 却专情着雪花
山被冻成一块 嶙峋的排骨 干冷的气流 叫嚣着野火 断粮的鸦群 一忽儿落地 一忽儿低飞 似在诅咒着什么 看来刚直的日头 遭到不测 散会的云 没有一句实话 麻木的时间 正好轮回了一圈 天空却还穿着 灰色的睡衣 这使我想起一些 书中的文人 他们最...
1 我们都热爱这种无聊的 码字游戏 他写小说 我写诗 文学拥挤的独木桥 时而挤进他的矫健 而我只是远远地朝他 挥挥手 听桥下又一轮澎湃 奏起动人的舞曲 2 他比我大几岁 我是他的兄弟 而且工作在一个单位 他是部门领导 我是一般干事 可我们总...
哪个管弦乐队 会有如此蹩脚的手艺 嘈嘈切切的曲调 踩痛了大地的耳膜 哪个舞蹈演员 会有如此不羁的发挥 飘飘荡荡的身影 抹淡了天空的眼光 一曲终了 风的高跟鞋不知去向 雪的兰花指无影无踪
他总是那样 沉湎于深夜的 踽踽独行 借助一根烟的引领 慢慢靠近青春、爱情、诗歌 三颗星的身旁 激动掏出一束 和着心跳的火花 他总是那样 在火花常被风 吹灭的命运里 安慰好悲凉的余烬 悄悄沿着真、善、美 三个生活的足印 弯腰捡起一粒 大地喂养...
一个捡垃圾为生的老太太 一天在垃圾堆里捡到了 7000元人民币 你信么,然而这恰是真的 对于一个贫困的人 天上既然掉下了馅饼 应有的做法也属常情 可是老太太却心急火燎地 满大街寻找警察叔叔 你信么,然而这恰是真的 一路蹒跚的她把捡来的钱 原...
他写了一首诗 被我碰巧看到 他说,这是他的笔 至今最争气的一次 我认真读罢 诗,是很不错 便建议他投寄到《诗刊》社 别委屈了好诗的前程 或者发在知名的网站 好让各地的朋友一亲芳泽 他笑了,没有理会我的善意 他说,纸质媒介门槛太高 网络文学更...
后半夜,残月迷糊 我也睡的很死 一出戏却在排演 剧情糊里糊涂的 一个疯子叫骂着秋风 一个傻子纠缠着春风 我让他俩各自尽兴以后 交换一下彼此的境遇 结果是:疯子打动了爱情 傻子收获了麦穗 令我始料不及的是 观众甲问我 还有谁可以竞争 疯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