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故作洒脱故作深沉 默然任雨滴入怀中 纷繁的伞影缝隙中 窥一丝 天空的郁悒 于是 在新的港湾里起锚 雨帘幽幽 是我挥动的风帆 尽管没有海鸟的歌唱
作品集
71 篇泅渡夜晚的河流 河水灌注我的毛孔和眼睛 瞳孔与梦对话 睁着一只是地狱 闭着一只是天堂 黑暗切断记忆的尘沙 拒绝尘世云的孤寂 及所谓的风景与节日 流淌的月光 融化冬天全部的天空 用心情构成一种起伏 黑色的梦染上安详 以纯银一样的声音 和你的梦...
在江南油菜花盛开的时候 流水之声由远而近 走进油菜地 满眼的绿色弥散开来 我向田野的腹地走去 夹杂着晨露和清香的黎明 像一团绿光朝我袭来 我的心灵感受着你的抚爱 在雾中谛听你拔节的声响 春...
灯花在落 一朵苦笑在唇边漾起 月亮半闭着眼在等待 盈满温柔有略带哀怨 纵横的心事 只秩序成几行 黑暗切割我的身体 灵魂随梦远去 平静的忧郁 犹如灯下褐色的茶 墙角的吉他 弦索为谁而断...
面对白色的墙壁 究竟 有什么可说 昨夜 南下的足音隔着篱笆 向我问好 一个漂泊者 虽经沧桑 竟有那么动人的微笑 真想挽他在这栽满葡萄的 家园驻留 只是 我不明白 永远也不明白啊 恳切的激情说出...
在春天它最早开花 伫立于成熟的悬崖峭壁 花还没有谢 绿阳下的青果已经萌生 猩红色的坠满枝头 站在四野里举心向上 仰望苍穹 内心的河流开始泛滥 一整簇花忽然明亮 我的童年和正走的...
班驳的台阶从山脚延伸到天堂 奶奶是被我们送上去的 今天她拄着拐杖蹒跚地下山 我们席地而坐相对无言 雨伞遮不住伤口 黑色的雨衣,仍旧袭来寒意 墓志铭是什么 是对生者的评判 还是对死者的慰藉
总不见你轻盈的身影 冬天已经踏雪而去 惟有满山的杜鹃在怒放 我还在等待什么 是随风其舞的柳絮 还是狂乱的思绪 我靠近满是青苔的桥栏 新鲜而久远的一些事物飘落 只有槐树是安详的 合上眼做个深呼吸的姿势...
把脸印在皎洁的月光里 想起奶奶 那犁花般的白发 那成串的故事 今夜 趁着月光 让蛙声把自己的影子拉长 许多记忆凝成环状的玉 月光下 思念已被露水淋湿
灯花在落 一朵苦笑在唇边漾起 黑暗 从虚掩的窗棂蹒跚而入 收拾一桌的叹息 光电鼠眨着眼在等待 蟋蟀唱着愁曲 我双手合十 感谢了 展开 繁星点点 在我幽暗的记忆里复活 今夜 我期待 有你黄金般...
不是一尾红鲤鱼 银灰色的雨网 无法网住你的步子 风打着唿哨 旋起你的红风衣 像一片枫叶 却不像枫叶似的飘零 只沿着一条泥泞的小路 飞向运处 飞向远处 啊,美丽的红风衣 红风衣湿了湿了 你的眼光 ...
秋风乍起时 相思这把刀子 此刻正缓缓深入我的内心 使我感受一种被切割的愉悦 秋风中的树最让人 怦然心动 我双手合十俯手大地 雕塑一般走在秋风里 阳光指导我们收获 稻谷在镰刀上闪动 沉甸...
黑色的大理石会记住你 走过的小小的路会记住你 唱歌的小鸟会记住你 “我来过,我很乖” 你黑夜般的大眼睛 在天堂里肯定是最明亮的 你的笑容 在天使中是最灿烂的 家里满墙的小红花 依然幸福地绽放 ...
城市的街道灿烂 墨水从肉体流向笔端 车轮碾过陌生的道路 我们却熟悉起来 将废墟遗留在白昼 让玫瑰保持于种种爱情中 我像一株杂草 带着很重的泥土 从城南到城西 从城市的一个侧面 到另一个侧面...
奶奶离开我的时候 额头的伤痕 像把尖刀插入我的心头 如果伤心可以 我让泪流一千年 奶奶 你的叮咛 已储存在我记忆的硬盘中 奶奶 岁月将你的背弯成一张琴 任时光之弦 在历史的长河里咿呀咿呀 ...
组成一张网 把你的温柔揽入网中 轻扣我的心扉 没有了你 新如忧郁的天 雨淋淋地淋成窗外难以成声 的蝉泣 临窗而坐 空对飘零的落叶 此时 你是否也在雨季的另一端静簇 窗外的雨滴 你是否也在雨...
水稻扬花的时候 空气充满暗香 站在田埂 我原是一棵朴实的水稻 根植于农谣深部 老牛又从三月中哞哞走来 美丽的生命悄悄绽放 口衔一颗青草同样感动 即使有一天凋谢 也要孕育成丰富的饱满
一片落叶 风凉的时候 我已感到秋天了 天边的爽风 带来了那块金黄 风轻云淡的时候 无垠的原野与蓝天同醉 那打马路过的少年 疾步而至 楚歌四起啊 我不知如何称呼 秋天 这颗为缪斯奔走的心 我的心已经达到...
碧灯下水一般 的忧郁 正如冷却了的情人 的眼眸 飞絮散尽夜里 索回着你夜一般黑的 叹气
早知道将蓝天裁成复写纸 用来复习誓言 这样 有鸽哨掠过 顺便也抬头看天 然而 昨日的痕迹 也无法留住 就别说留住 那么多春的呓语 那么多南飞的雁群 是弹一首秋日的私语吧 用水修长的五指 天就不会白...
在稻花翻飞的季节 挂在屋檐下的那只燕子 你是否还在聆听岁月的琴声 西厢的那面铜镜 是否辉印着黛色的容颜 多少年了 天井上空满满的月色 溶入思念凝结成冰 将儿时的足印 一一掩盖
今年南方肆虐的台风 那十七级的台风叫桑美 我那在海边居住的朋友 墙的一半被雨削掉 另一半依旧站着 许多认识与不认识的渔民 再也找不到归航的灯塔 家人的瞳孔放大数千倍 朝湛蓝的大海探视 什么都没有...
一剪梅 在冬天深处默默洁净的路上 绽开 阳光种满地上 在冬天一言不出的引诱 我们的 一剪梅 阳光般透明的雪原上 情歌缭绕 雪花纷纷 开满我和阳光的劳作 是一种幸福
春天奔涌的激情渐渐地和缓深沉 心绪开始凝结将田野掀起褶皱 杜鹃花开将心事铺陈 仿佛轻声低吟 抑或微不足道的抒情 思念缠绕在连绵的峰线上 高高低低错落有致
半刀或者一把刀 我藏于枕下 一刀下去 必然是一场风暴来临 刀刃锋利 绿血洋溢 沾染我的五指 每个人都有一把或半把刀 贮藏在身体内 如霜如雪的锋刃 呜嘤或颤动 金子般的血 溅起我的白袍 天命难违 我只能守住这半刀
丰满与成熟也许是痛苦的 不然为什么你裂着嘴 不然在笑却像在哭 眼泪像珍珠 总有一天要流出来 能引起共鸣的倾诉是甜蜜的 在这欲露未露的时候 你期待的是什么 ——多情的心 无情的手
一棵柳树与另一棵柳树 孤独或者绝望 天空浩淼 坐在南方的冬季里 我是一位摇曳的隐士 坐看云起山川 白了头的芦苇 在风中显得有些寂寞 其实星星也没什么 在银子的碎末里越走越飘 风过去的时候 枯萎的月光血一样温柔 注定要陷落的是灵魂 渴望面对大...
我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满屋的童话剧中人在来来往往 楼群正一寸寸挤压过来 把四周压成一片巨大的阴影 面对自己我不敢留下脚印 即使像猫儿一般踩出一路梅花 夜晚如期而至如情人相约 昏黄的光影中地板复又洁净无比 许多时候我只是这个空间的一段记忆 墙上...
秋天来了文:半刀 秋天在某个深入的夜晚 顺着月光潜入城市 在僵立的空气里 秋天从容不迫 一些树一直睡在水上 水很幽雅,像月亮的名字 敲打黑暗,我仍是痛苦的中心 仰面朝向一个太阳 或者发抖,想着柔软的片刻 我的微笑像一座城堡,被光穿透 不可企...
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我宛如许多只失去森林的鸟儿 在某幢某层的阳台上哀号 我又象无数条 生活在充满城市排泄物的鱼儿 一次又一次伸长脖子在呐喊 迷离的街灯 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犹如野鬼在舞蹈 街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