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会不喜欢浓浓的太阳 嫌它不够温婉 于是 向干脆的天空伸一伸手 够不着一朵云 嗓子干 想吼 突然 飘来一阵风 你说 云来了 我说 下雨了 然后 再也没有晴过
作品集
189 篇呢喃中的含混 燃烧在黄昏 你说过什么 我没有听到 但我隐隐约约的知道 好像一辈子 只有 这么一次倾诉 一个人说着 一个人忘着 两个人有一段故事 不经意间给另外一个人说 原来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你蹒跚到哪里去了 老马洛 羊在吃草 孩子们在草原上乱跑 鲜活的英格兰 并不多见 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冬天 我看见 牧羊人挽着一双精致的小手 走向异邦的春天 你的玫瑰床 花束 花冠 你的绣满桃金娘叶子的 拖地长裙呢 金鞋子 藤蔓腰带 珊瑚纽扣...
你是我的钟声敲响六点的 夏日的黄昏 余晖沿着 绽放的鱼尾 在早熟的 梦境里涟漪 金黄的彼岸 倾诉 属于韶华的往事和霞光 顽皮的孩子 在海滩上 寻找人类最初的记忆 有一句话难以启齿 说出来怕有遗憾 容易忘记 无数次微风之中目送 摇曳的树影的斑...
我们不愿猜想某种短暂 下意识里汨汨地流淌着混乱 我 又一次从你的眼睛里 看出 一条河流 这是我们第一个年头 在这城市昂然的地基上落脚 像是读不懂季节的候鸟 寻觅着指甲缝里的刺痛 心就这样缩水 被掩埋 被忘记 车水马龙 流过 闹市里干枯已久的...
最后不是一年 而是一天 一个小时 一分一秒 那个人 突然拥有了一切 却 因此伤感 如果幸福 不应该是 一分一秒 一个小时 一天 甚至 一年 总不愿意 谈起时间
春天我走出泥潭 到漫山遍野的花开当中去 喝一杯苏打 吃两个野果 当地人叫做 生活 我把你抱到山涧去 饮那无拘无束的野水 捧一手温度 洒向人间 明天 我们的字典里 没有明天 哦 也许我们不该拥有字典 自由的两个人 不用听闲话 我随手一抓 就能...
我守在你的巷口 看夕阳 守在你的巷口 我累了 所以你只看到夕阳 夕阳累了 所以你看到了幸福
从你的眼睛中 我看见那不勒斯 可怜的那不勒斯的女孩 你的那不勒斯没有温情 那不勒斯的清晨一样的寒冷 那不勒斯的清晨一样的饥饿 那不勒斯 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名字 我替你说吧 虽然你并没有我的愤怒 虽然你并没有我的痛苦 你只是微笑着 在那不勒斯...
我开车经过那不勒斯的广场 看见盛开的白玫瑰中一支红花 洁白簇拥着鲜艳 但又有什么值得我们牺牲 低吟的炼狱中的诗人 宁愿在这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里 拉开一道纤细的窗口 听听良心
那不勒斯 一个没有祈祷的地方 夜里没有多余的声响 脚步和追踪 我逮住一个蒙面的人 他带走了我的生命 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 我再也不能用声音来呼告 所以 那不勒斯 没有了祈祷
有无数的人在这条街道上跳舞 你却说只有两个——你和我 我们随着无数的人涌向餐厅 你却问我 为什么他们要跟着 这不是我们的世界 那么这个世界究竟是谁的
如今 我站在那不勒斯的星空下 怀里揣着那不勒斯的石头 这是最后一次相信 离开是挣扎过后的永恒 我看见那不勒斯的小巷口 深沉的有些哽咽的咽喉 我有些话想说 讲给谁听 夜是寂寞的白昼 这里 有一种东西无法和我相融 那不勒斯的话语 掌握着惹人恼怒...
那不勒斯 你的爱人是清晨的海岸 远航的水手正在离开 多情的小伙远离故土 寻找鱼和遥远 他们是那不勒斯的记忆 那不勒斯的忧伤 我无数次 走过那不勒斯的沙滩 看太阳就挂在大海的双肩 你知道吗 有一个地方 叫做遥远
一眼动听的湖 流过波光粼粼的月 抬头是那片路途 遥远和不知足 是怕你手里的玉簪子 跌落碎了 散落到往事里 一片一片 卡在咽喉哽咽 如此想念 不过是零零碎碎 拾不起丢不去 安静得不再渴望 别有洞天 我们生长 如戈壁上的稻草 青青黄黄 不接
我们听到不同的声音 来自同一个角落 你望着我 什么都来不及说 什么时候忘记了迂回 变得直接而落寞 明朗的窗台上 是厚厚的一层沉默 我对你说吧 有一句话不能就此瞒过 如果 我们拥有一次 奢侈的如果 你会想到什么 如果我们忘记了自己 是否还是彼...
这一天 我们滑进深谷 头顶一方天空 你说 我们寻找 一种野草 守住彼此 如果生命可以蔓延 那么 大地上 为何如此宁谧 哪一朵花 开过又谢了 什么在雕饰 你我满是纹理 在东逝的流水 和微微漂浮的夕阳下 目送嬉戏的水鸟 又一次 躺在这份守候里...
我们都还在思考 已是深秋 你抬起头 没有回应 遥远是那边天空 风没有吹走什么 已满脸愁容 总是蹑手蹑脚地在走 瞬间霸占瞳孔 溶入喉咙 寒冷 淹没了我们的舌头
我在等你 还是在等一种心情 这是你和我的对决 在深秋微冷的风里 拽紧另一个人的手 我们平行着走 再没有一个人回头
你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 背后是一阵喧哗 遥远的是一阵清脆的脚步 一抬头 她拎回来一篮子草莓 你的时间就此停驻 而她的手表还在滴答滴答 窗外的风也停止了 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有想法
背离这方平面 从零的缝隙里看你 和你的世界 太像一场戏 幕后袭来一阵强烈的 磁场 充盈着讽刺和荒唐 凭什么恨 又为什么爱着 我们承受着言语的污染 不知道那背后 是怎样的一颗心 人就这么匆匆的走过 他的一生 和谎言 无奈就此舒展 任何想法都已...
黄昏 昏黄 米黄色的天边一粒米 在我永远永远 都触摸不到的地方 忘我的燃烧着 燃烧着 我还在我生活的地方 我还在我的地方生活 而你却不曾老却 总在身边 总会想起 我曾经爱你 爱到失去 失去 再失去 然后是永恒的寂寞 沉沦 如这脚下燃烧着的土...
从你站立的地方 向东走三十里 就是冬天 如果加快步伐 可以在天黑之前 看见一条鱼 和金黄的麦浪 我们从没有 认真的彼此介绍 你叫什么 来自什么地方 为什么 总有 路过的小马驹 来来回回的 奔跑 天那边有个太阳 天这边有个月亮 你是一朵云吧...
八月 天堂里的季节 圣彼得大教堂的钟 震荡了两下 我听不到 你听到了吗 远处 流浪儿吮吸的地方 开着一朵爱情 鲜红 马车安放在守夜人的枕头下 有一匹瘸掉的老马 呻吟里琢磨年轻的鼾声 衣冠楚楚的不寐 安然在至高的天幕 抢劫 就在眼皮底下 你的...
芒种最后一声蝉叫有些忧郁 太像一双翠绿的眼神 早已分不清楚 感觉 我 这世界上唯一的我 从冬夜的怒梅上偷走 一片雪花 酿碗苦茶 然而 是谁从这个世界上 逃走 留有遗憾 和背后滚滚的浓烟 从此 人间香气妖娆不断 英雄随着夕阳西斜 风一吹 就是...
小男孩看见大火 天空中滚滚的黑烟 他跑到村子里 惊起了一群乌鸦 小男孩哭了 上帝笑了 她那么一招手 就把地球逗乐了
一棵大树 头上是一片天空 你逆风而过 靠一靠 打扰了一棵树的寂寞 岁月密成一圈一圈的轮回 在你的眼睛里 始终是一道风景
一棵大树 头上是一片天空 你逆风而过 靠一靠 打扰了一棵树的寂寞 岁月密成一圈一圈的轮回 在你的眼睛里 始终是一道风景
拨开盛夏的芦苇 夕阳和白鸟 年轻 不晓得悲伤 欢乐如此悠扬 思绪躺在潮湿的湖面 湿润过往的风和涟漪 有一段故事 唤作曾经 有一个人 叫做难忘
梅花笑了 天上飘起了鹅毛 朵朵柔软 棉絮 像牛奶一样温暖 黑枣树上 亮晶晶的一串串 紫色的葡萄 梦里的葡萄藤 蜿蜒出一棵棵大树 是心中的眼泪 已经成熟 酸酸的味道 已经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