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冥想我走后的你 会怎样呆呆地伫立 不知道面向哪个方向寻找我的坟茔 不知道骨灰飘落到了哪里 我知道你每天都记着日记 想让文字延长相爱的岁月 一分一秒都不想留下遗憾 一颦一笑都想刻进记忆 那日记上有你大颗的泪滴 你不愿也不敢想生命的结局 我...
作品集
324 篇从没想过 有一个人 会与我有这样的关连 无论喧笑 还是无言 你都无所不在 静静地凝视我的双眼 原以为昨天和明天 再不会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 你占据了我的今天 也俘获了我的昨天 又预约了我的明天 那就给你我的一生吧 是阳光 就让它灿烂 有乌云...
某一个明天的早晨 太阳的升起 也许 不再映红我的眼眸 我的爱 你要记住 我是在快乐地前行 不是跟在死神的身后 如果我已满怀你的炽爱 对人世再没有奢求 打开墓穴的门 是我心甘情愿 墓志铭就刻上你的诗吧 你的思念做我的墓碑 再用你的爱情把来生的...
我奇怪 过了这么多年 怎么没保留过一个心愿 也没许诺过一个誓言 涂抹过数不清的文字 抽屉里却空空荡荡 没有一封 我的或者别人的信笺 昨天重叠着昨天 昨天掩埋了昨天 似乎只为给你留存一片蓝天 一生只许一个诺言吧 用诗记录我对你的眷恋 你的爱情...
你送我一片时间的草原 和一个长寿的弥陀 那弥陀在路上跑丢了 我找到了回家的路 于是 我开始奔走于时间的草原 读到了许多离别与失散 我知道那不是诗人的预言 我与你的结局是团圆 那弥陀在路上跑丢了 死神会不会变得肆无忌惮 无论生命长久还是短暂...
那条河 已经有些浑浊 象你我的眼睛不再清澈 可它的记忆一定深刻 记得爱情从源头奔流到黄河 那辆老旧的摩托载着一袭风衣 风衣里包裹着一团烈火 你跳进河里冲凉 冲去昨夜灯下的燥热 你的肤色你的骨骼你的眼波 就在那一刻定格 我们说了诺言还说了什么...
眼见为实。人们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物。但谁又看得见时间?可谁又不相信时间? 小时候,为了穿一条新裤子,一双新鞋,盼着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可儿时的日子怎么过得那么慢? 上大学时,早餐是二两油条一碗豆浆。真怪,现在我只能吃一两油条,可那时,两节...
有跳交谊舞经历的人大概知道,遇到一个默契的舞伴会让你觉得你已化成一个跳动的音符,融入音乐悠扬地流淌着。一曲结束,仿佛经过一场音乐的洗礼,纯洁了灵魂,洗去了生命旅途的征尘。而遇到一个不和谐的舞伴,即便是一曲“梁祝”,一曲“蓝色的多瑙河”,也会...
如果记忆是一只筛子 一定把某些日子留在筛底 那三座塔以及遍地的树叶 至少是秋天里回忆的主宰 多少个日子过去了 湮灭了无数悲秋的情怀 淡淡的麻木和冷漠 却被一个个温暖诱惑 心事已经落下了最后的叶片 愿望都潦草地结了青果 原以为 草黄了 叶枯了...
今晚 我有一弯月牙 夜风吹过我的心事 连同粉红的月色 吹落你寂寥的心中 屋后少有人迹的小径 零落着若有所思的脚步声 你的天空 没有仲夏夜的月光 关照充满想念的心情 很早就有雨在预谋 只是不要让它落进眼睛 听到夜空传来的风声吗 讲述月牙里盛开...
序 死神与爱情,总是并行。 在带走每一个生命之前, 死神总是早已杀死了爱情。 我知道死神就站在某个角落里, 贪婪地盯着每一个生命。 我知道死神一直跟在我身后, 伺机缚住我的双手, 扼住我的歌喉。 可我将一直微笑着歌唱, 歌唱生命与爱情。 我...
心 痛碎了 痛碎了肝肠 泪 流干了 苍天也悲伤 任我们再呼唤 废墟里没有了应答 淋漓着鲜血的双手 再也托不住 十三亿人沉重的哀伤 那就让我们在2点28分 伫立 静默 遥望远方 看天边的云彩里 是不是有亲人的身影 哀哀的音乐声中 盛满送行逝者...
那么高的一尊木佛,我得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站在他脚下的我显得十分渺小。 这是承德的一座庙宇,香火很盛,梵乐声声,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据说庙里的主持八十多岁了,鹤发童颜。站在大佛脚下,向下望去,逶迤的路上,人们拾阶而上。这芸芸众生之中,有礼佛...
一天,一个人跟我谈起他的朋友。他说,他的朋友很多很多。只要他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现今社会,没有朋友路路不通。 此君的确神通广大。住房是超标的,妻子的工作越换越好。亲戚朋友也都因他精通交友之道而跟着鸡犬升天。 可是眉飞色舞之后,他忽然又郁...
你就在噩梦里 挣扎 哭泣 我在噩梦的边缘 焦灼 忧虑 你的眼泪 我的眼泪 隔着千里万里 汇流在一起 妈妈永远地睡在了瓦砾中 爸爸救人时也埋进了废墟 孩子啊 四处看看吧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所有的老老少少 男男女女 都是你的亲人啊 整...
曾经 有很多很多埋怨 因为高与低 多与少 穷与富 近与远 因为我走路 你坐车 因为房子 位子 还有金钱 也许 还有很多劣习 很多观念 常常让人泄气 让人感叹 甚至 让许多至诚的人担心 忧国忧民的思虑 千回百转 担心我们的明天 那一刻 山崩地...
那一时刻 上帝一定睡着了 那一时刻 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 恶魔怎么就钻到了地心里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 戛然终止孩子们朗朗的书声 被地火灼痛的恶魔 掀翻了一条条公路 倾颓了一座座青山 课桌 水泥墙 天花板 顿时失去了理性 把灾难倾倒在四川的大地...
冰冷的黑色大理石的下面 沉睡着一种与我血脉相连的敬畏 你在那等待复活的十字架前 默默的诉说 今生的情或者 前世的缘 你说 你想表白 但你与她的交流 只在心间 抬起头 是朗朗的天以及流云 没有飞鸟 没有神仙 看不到灵魂 低下头 沉思默想 用心...
哪里是人永久的舞台 谁会是谁永远的最爱 没有尽头的路 一个人的生命 怎么能走完 那路啊 已经早于人 存在了千年万载 春天等着雨吗 还是雨 在长长的冬天过后 淋漓地渲泄着寂寞难耐 长路等着脚步吗 还是 游移的心偏离了通途 一次次表现着潇洒或者...
我知道你的皮肤开裂了 一道深深的伤痕 血脉怒张着 流失热度 下雪了 厚厚的雪 棉被一样覆盖住伤口 汩汩奔涌的哀怨 渐渐冷却 大地知道 沉默是什么 也知道热血象熔岩一样 冶炼着原始的欲望 那里翻滚的是粉碎的矿石 每一次粉碎 都碰撞出绝望 和难...
我懂得北方的冬天 冬天有雪 从西伯利亚 跋涉而过 洗净了我这里的长空 还世界 一个清白 漫卷过丛山大河 流落到你面前的时候 你说 有雾 蔽日遮天 我笑你 笑你眼里只有雾 我看到的是 你心中 碧蓝碧蓝的丽日晴天 北方有雪 雪里藏着 藏着你的春...
一圈年轮 一圈印痕 我看到 你身上的疤痕 还在无限的伸展 有痛 在纤维断裂的时候 呻吟 你的脸孔看上去有点狰狞 狰狞里努力生长出坚忍 你随着岁月走那长路 不管是倒伏还是上升 总有代价 一圈一圈积存 当我的感觉磨砺得如同你的脸庞 一样的粗糙和...
当你飘落的时候 是否想过 你是雨的精魂 太久的空旷 冷了雨滴的心 修炼了这么久 为了大地上 有丝丝的暖意 你凝聚 坠落 坠落红尘 红尘有爱 你是雨的精魂 是大地慰籍了你的寂寞 还是你湿润了大地的春心 我只看到 白茫茫一片天地 有麻雀 蹦蹦跳...
雪野的晨风中 是谁 留下脚印一行 弯弯曲曲 看不清来历 循不到踪迹 延伸着隐隐约约 还断断续续 行者一定走过 昨夜的风雪 掩饰 又留下足迹 我期望苍白中能寻到什么 寻到的只有苍白 和我的迷离
冬夜里 一团浊光下 手 紧紧执著于一本书 阅读你今晚的寂寥 将以怎样的方式 终结 谁的生命没有痛 你的痛偏偏长在我的心中 诗页里渲染的悲伤 在冬天的荒凉里 遍地生长 执著于这样一本书 执著于嗜痛的灵魂 尘世的快乐悄然遁去 尘事也黯然远离 如...
我想责问你 为什么 你冷落我这许多年 任我落叶般飘零 你却对路边的花草 做着笑脸 当我已经失去了青春的饱满 当皱纹已经悄悄爬上我的脸 当我的心在寒冷中颤栗又颤栗 我看到 你在一条河上仰泳 懒洋洋地 微睁着 惺忪的睡眼 呵呵 那一刻 我知道了...
走在水泥和玻璃的屏蔽中 我听到有太多的什么 疯狂成长的声音 什么都可以 在城市里茂盛 惟独几千年 几百年 甚至几十年前 那种爱情 寸草不生 爱 整日被言说着 可谁掂量过爱的沉重 如果 爱的后面 开着一辆跑车 前面 建着一座别墅 再背负着信用...
这一趟人世间 走得好辛苦 懵懂的时候 忘记了从前 漂泊这一路 没有停靠的驿站 流落到那条河的源头的那天 才醒悟 你就在下游的河岸 这时 从前的约定在心里时隐时现 我在思忖 为什么来经受这些苦难 是不是说过 在一个温暖的秋天 我来这里找你 帮...
我的牵挂 已经长出了 很多枝杈 藤蔓缠绕着 母亲许久未住的小屋 可有蜘蛛网在角落里弥漫 你的书籍和纸堆 可不能 被炉火把欲望点燃 还有 你的双脚 要听我的话啊 不能走回旧时的路线 你已经看到 早有 霸主鞭 在远处高悬 想你涂抹油彩的双手 要...
也许千年或者百年之间 都没有这么多的雨 殷殷地润泽沙地枯寂的心事 在每一个幽静的夜晚前来造访 这是科尔沁的南缘啊 曾经荒凉成紫苜蓿草场 风沙掠过的时候 绿荫里白云滚滚 那是康熙或者乾隆的牛羊 烈烈的风刀销蚀着沙丘水洼牧场 销蚀姑娘脸上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