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建设和谐社会步伐的加快,和谐气氛日益浓烈,“呼声”这个名词就渐渐淡出人们常规口语,在眼下基本听不到呼声名词时,我倒不轻易地提起呼声来,因为“呼声”曾在我的思维中有较为深刻的印象。 要解释“呼声”,我认为应该是呼唤的声音,或者说是呼吁的声...
作品集
234 篇“黄溜子”早年是靠我家不远的一处坟地,又称黄家乱地。追溯起源应该有三四百年历史。 “黄溜子”离运河西岸不远,童年我曾听外婆说,这“黄溜子”是一姓黄的大户专门为做好事做善事买了十亩地,安葬那些为治理运河累死的民工的。据说在清康熙年间一次发动几...
江苏卫视播了一个情感节目《百万富姐的姐弟恋》,让我看后有点感慨。叫人真不理解,一个痴情女人在网上相交的男人身上花去两百多万,竟然还借债给他花,到她自己一贫如洗的时候,反被这个男人抛弃了。这个现象正常吗? 这个女人的口语很好,很有点文学的口语...
我们日常生活中有好多哲理现象都是对人有警示的,例如“好事多磨、好梦易碎”,这让人既懂得生活道路的艰难和艰辛,但也让你看到生活有好多很神奇的曲折和波折,这句话也会给人以太多的思索。 好事多磨的生活哲理常识好多人都有所理解,因为曲曲弯弯是一种正...
有时历史老人会把人间不幸之怨很不公平地播洒给一些特殊的弱势群体,蚕食地残害着一些善良的人,通过岁月风雨地洗礼,会很轻率地把一个人飘飘黑发濡染成白发苍苍。无限制苛刻无情地折磨遭难,让这些弱者的人生去接受一系列残酷现实,显现出很特别的无奈,让人...
姨表姐今年春节期间举行六十岁生日小庆,她又是我儿媳妇的姨母。孩子们推荐我去出礼,说实话,由于长年工作的辛苦,这些较远的亲戚我是很少走动。正好离我家不太远,就欣然前往了。 她的真正出生日期并不是在春节期间,只是在外打工的亲戚都回家,大家才有闲...
可能还门亲只有我们白马湖边才有这种说法,其它地方有的叫换亲,有的叫亲换亲,说的都是一个意思。一家父母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另一家的儿子,换回另一家的姑娘来家做儿媳妇。所谓还门,可能比换要多一点礼貌,有借有还,各不相欠,这是一种很朴实的农民意识,我...
艺术家每每来到乡野,总对村野的各种野花野草产生浓厚的兴趣,我的艺术家朋友比较多,他们到我这里来,总要情趣地领略一番优美的田园风光,这也许是一种落差的反映吧,为什么这些不起眼的花草到他们的眼里就形成艺术思维了呢? 就谈“野菊花”,他们就以此题...
为什么电脑文本上“上海人淮”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会出现底边一道线,说明不是一个准确的词组。是的,有些特殊方位的个性词组可以任意连接,但到词典里却查不出来,至于“上海人淮”,这里就特有所指。只单指“上海市人民淮剧团”。 提起上海市人民淮剧团,...
“为人民服务,是一种真诚地付出,为人民服务,是一种忘我地投入……” 近几年,李娜的《为人民服务》这首歌突然很快就流行开来,是好多年轻人意想不到的,有人告诉我这可是文革时期就已经出现的歌,这只是一种岁月真诚的反馈与感应,我想也许是吧。 上了一...
我在网上接触到好多女同胞,他们多在我面前谦虚地自称是“小女人”。这说法有点新鲜而时髦,眼下一些青春杂志的情感文章中,对一些温柔可人的家庭少妇也都统一称之为“小女人”。我在想,为什么现在“小女人”变成了一个女人自谦的称谓,又是淑女前卫的代名词...
有人说散文作家的语言是浪漫的,也许受名家的影响,还不知自己故意刻意地追求,我平时在写作时也喜欢调度一些带点趣味的、意境的特殊指代语言,好像这样就能使文章的文笔律动起来。其实我平时多使用乡土文学语言,都是同乡土老百姓学来的,我总感到有些浪漫乡...
前二年,《扬子晚报》上整版刊登了一篇关于“状元村”的纪实报道,记述的就是我们水乡南闸的太东村,一个人口不到两千的村子,文革后三十年居然走出近两百名本科大学生,占总人口的十分之一,不能不算是一个奇迹。这个素材不错,我很想从中找到一点灵感的碰撞...
在飘渺的冥界也许要数“鬼”这个阶级最小,我小时候听外婆说所有有生命的动物死去都变成鬼,它的支撑大概就是魂灵吧,它们最基层领导是小鬼判官,至于神仙则比它们高贵多了。就是这样一个最底层的阶级,它偏偏还不亲和人类。在早年穷困的乡村老百姓多数是怕鬼...
人与世界这个命题似乎有点无穷大,这个问题好像并不是我们平民百姓所研究的话题。有好多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为它花去了终身的精力,还是感到没有研究透彻。我却为何斗胆提及这个神圣的大问题呢,并非是妄自菲薄,只不过想借题发挥,谈一谈与这个问题相关的事...
有朋友批评我会把日常的凡人小事写成面世广角的散文,可能会浪费读者的时间资源与智力资源。这也很现实,因为受思维着眼点的局限和羁绊,我爱把一些琐碎的细节小事记录下来,拿鸡毛当令箭,整理成篇,可能是会对读者有所误导,但自己总感到不能丢下和失去,很...
早年乡村正统的教育,也有它特殊的优点。对那些很粗俗的乡土民歌予以排斥和限制没有什么不好,那时候,一个姑娘家只要说一句不文明的话都要遭到老年人反对,会说你是没有门槛人家养的,没有教养。 我在搜集南闸乡土民歌民谣的时候,也曾收到一些很特殊的成人...
我们旧时的乡村有一句俗语叫:“男人意软讨饭,女人意软养汉。”现在想起来,这句话里带着很多的世俗偏见。这里面也很片面地描写和贬低了乡村男女的性格和品质。 这种说法的初衷也许是这样的,这里所说的意软可能是指意志软弱,也就是说男人不刚强,遇事拿不...
有位智者认为每个季节虽然都有它美好的韵律现象,却唯有秋天最为美好。生活在秋天的人们充满着阳光活力,有一种成熟感、成就感和快慰感,会感到秋天韵律的亲切,还会欣然饱吸和品茗到秋天韵律所特有的感受。 此君见地何如,也会有人异议。另者则说秋天并没有...
今年是知青下放四十个年头,我作为和他们同时代的人经常会同他们聊起那第二故乡的一段生活经历,他们好多人对那段生活还显得无限地眷念。我的一位老插朋友很幽默地说了句趣话,说他们在农村度过了一段“老年时代”,他说这话时也不像那么失落,还看出有几分自...
金矿 关于“牛眼和蛇眼”,这是我小时候就听来的故事,现在再仔细地品味和回味,发现还有一定的道理。说的是老牛很温顺,毒蛇很凶狠。这两种动物从体型上说比例反差太大,而性格反差也很大,原因就是造物主有一个误导。你不看牛那么庞大,但它的眼睛却很小,...
有人说我这人一生不得志就是爱好过于广泛,叫样样都能摸着一点,就是一样不精。乡野一句话叫一行不精万人灰孙。这就是没有成功的理由和警鉴,就谈音乐这一项吧,尽管能把南闸民歌抄得拂拂扬扬,音乐界有好多老师和朋友对我都十分友好,也很看中我,但我的音乐...
也许血浓于水是一个千古不朽的人性真理,每每我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的一位朋友极不赞成,在公开场合他还同我辩论,只要是我们的二人世界,都要来个天翻地覆,说实话,我并不是认输,总觉得应该让他二分,他说的一些话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的朋友其人生是有...
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年,想起当年刚刚在农村落实推行生产责任制还真有点波折和困难,特别是一些当时学大寨的红旗单位,更难实施。我们这里有个大队一直是县里的农业生产先进单位,到一九八二年还在大呼龙式的大集体,所谓还在保持着社会主义集体主义的优越性。...
要说我对青草的熟悉就像熟悉我自己,因为这一辈子生活在乡野草径不知多少次和青草打交道,用我们乡土的话说,亲家远来香,整年整月地和它在一起还有什么情感呢。所以我在《草之说》的散文里写了草的两面性,就遭到网上一些年轻的文友们非议,他们指责我不应该...
有人说白马湖又名姐儿湖,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把白马湖同女人联系在一起呢? 女人是水做的,几乎成了人类社会的共识,好象女人就是先天的温柔善良,这句话也许是对的,在这里我这个生活在水乡的乡土文人也许更自信,水乡的女人更温情似水,因为她的...
我现在有个坏毛病,总喜爱把小说的素材写成散文,在一些叙事散文中也就出现了人物和故事,好像这样放荡自由。写出东西就很有情趣,既俗又雅,很受一些读者的喜爱。这里提到的“大马虎”,是一位现代人物,是生活在我身边的一个很有个性的人,在他身上发生有好...
“官腔”这个名词看样由来已久,大概从有阶级的社会就出现了这种特殊的官位词。要谈何谓“官腔”,在我认为就是一个做官的人习惯的公务口头语汇,这种官腔通常使用是对着他的工作对象,即下级或者老百姓的,这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程式,也是一种历史沿袭的传统...
毛毛是一个小女孩的乳名,她的学名我一直不知道。要说她和我有没有亲情关系?在我们美丽的谎言面前,是存在的。很可惜的是她只同我们生活了几天时间,她曾经跟我很亲热地称之为爷爷,然而这只是一个美好的记忆。读者诸君也许会感到奇怪,哪有这种谎言式的亲情...
乡民说“食饱无滋味”,文人说“身在宝山不识宝”,可能说的都有道理。就谈我这个人长期生活在白马湖水乡,看惯了自然生态的乡野美景似乎觉得很平静淡然,没有新鲜感。因此平时写一些情感散文就出不了新,有点怅然地乏味。难怪一些文友指责我,说你的激情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