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贪欲驱使, 还是他人盅惑, 抑或是上了贼船, 不约而同, 一窝蜂般…… 我们成了股民, 饥民…… 每日, 我们望着大盘, 看着新闻, 倾听专家、学者、机构唾沫星子乱飞, 找不见东西南北。 也许, 庄家有意设了个局, 骗你, 偏我, 没...
作品集
1,188 篇说起来, 真是心烦, 一日不见, 恍隔三年…… 感觉如丢了魂, 如着了魔…… 因了意外的伤害, 电脑坏了, 咋样, 也进不了网去, 你如热锅蚂蚁, 惶恐迷离, 不知东西南北…… 世俗太过有趣, 拥有时, 也无所谓; 一旦别离, 如云里雾里,...
我只在乎你, 你是我永恒的玫瑰, 为你哭, 为你笑, 为你忧伤, 为你发狂…… 我只在乎你, 明知, 下一个雨季, 你可能会去追寻, 梦中的上帝, 与我, 从此别离, 再无约期, 我依然痴心如故, 等你, 恋你, 永不后悔。 我只在乎你,...
清晨, 漫天白, 河滩, 草地, 公路, 全裹着纯净的素衣, 荒凉, 冷凄…… 觅食的鸟儿, 窗外, 喳喳叽叽…… 偶有, 几声乌鸦的泣鸣。 牧民们蜷缩在毡房里, 围着火炉, 喝着热茶, 披着皮衣, 依然寒气刺鼻。
如果可以, 我愿是雪花一枚, 从天堂起步, 唱着歌, 跳着舞, 一路飘飞…… 带着柔情, 含着蜜意, 一路飘飞, 飘向日思夜想的土地。 虽说, 雪姑娘的舞步很美, 可她的生命, 太过迷离…… 与大地, 暂段的拥抱, 热吻, 瞬间又得别离……...
借我一双翅膀, 挎在身上, 荒漠, 草地, 海洋, 自由翱翔。 借我一双翅膀, 象鸟儿一样, 腾空, 飞向远方, 追寻心中的梦想, 追寻风儿起步的天堂。 借我一双翅膀, 载者希望, 顺着云的飘荡, 漫步, 流淌, 感悟自然的神奇, 欣赏万千...
听起来, 真是闹剧; 看起来, 真是奇迹。 天山腹地, 雪花飘飞, 满目, 漫天…… 几分钟, 房屋, 河滩, 山脊, 林地, 一汪白, 如素衣少女, 娇媚…… 醉了, 生灵; 美了, 春意。
同样的事情, 看是谁去, 谁做…… 不一样的人, 恐有不同的过程, 不同的结果, 不同的报酬, 不同的收获。 可能, 这就是世情的晦涩。 人为的对错, 有色眼镜的迷惑, 个体好恶的抉择, 挫伤了无数心灵, 毁坏了无数珍奇。
公园, 几株玫瑰, 独经风雨, 跨越冬季, 抽丝, 吐绿, 竟放, 火样的色彩, 火红了情海男女。 热恋的情侣, 初次的约会, 凝望, 思索, 面对玫瑰, 心海撒满甜蜜……
山外, 早已春光明媚, 草地葱绿, 百花争奇, 鸟兽嬉戏, 游人忘归…… 山里, 风霜雪雨, 草枯山秃, 寒意刺鼻, 裹着棉衣, 靠着暖气, 依然找不见, 春的滋味。 恐怕, 这就是自然界的神奇, 春季流淌, 冬日的迷离…… 恐怕, 这就是...
我是农民的儿子, 从小, 浑身沾满黄土, 骨子里, 流淌黄土的血脉。 我是农民的儿子, 黄土高原的苍劲, 铸就了坚贞不屈, 黄河的咆哮汹涌, 炼成了铁骨铮铮。 我是农民的儿子, 勤劳, 正直, 善良, 朴实, 熟悉节气…… 懂得与自然, 和...
古老的戈壁, 一队驼群, 驼铃声划过, 身后, 无限生机…… 梦里, 往昔, 丝绸路依依稀稀, 绿了几个世纪, 醉了数代商旅…… 今天的戈壁, 驼队早去, 驼铃声依旧, 划过心海, 演绎今古传奇。
山坡, 一汪刺玫, 历经严寒, 饱尝风雨…… 每年夏季, 如约会般, 竟放, 芳香四溢…… 醉了一个暑期, 火了原始山区。 比起城里的花卉, 山里的刺玫更具魅力, 红的, 白的, 粉的, 仿佛艳丽少女…… 虽说没有情侣的嬉戏, 刺玫亦毫不孤...
老家的房檐前, 有一对黑色的燕, 黑色的礼服, 光亮的羽毛…… 冬季南去, 春天, 又如约出现…… 仿佛蜜月的新婚旅伴, 不离不弃, 双栖双飞…… 没多少天, 燕子宝宝诞生了, 瞧, 燕子爸爸, 燕子妈妈, 更显焦虑、忙碌, 不停的觅食,...
一声炸雷, 撕毁了天地, 惊醒了鼾睡…… 瞧, 空中的乌云, 硬生生剐开了一道, 冰雹, 暴雨, 瞬间铺天盖地…… 瞧, 初生的禾苗, 躺在泥里; 树梢新长的绿叶, 伤痕累累: 山坡疯狂的泥石流, 汹涌, 咆哮, 阻断了交通…… 劫后的世界...
他踹你一脚, 捅你一刀, 反过来, 你陪着笑脸, 送上礼, 说声对不起。 听起来, 这似乎不可思议, 现实中太多的迷离, 太多的怪味, 太多的悲剧…… 恐怕圣贤也难判定, 谁是谁非…… 也许, 有的人怯于权力, 舍弃人格, 忘却尊严, 将愤...
小时侯, 常和伙伴们, 一起捕捉青蛙, 扒掉皮, 放在油锅里, 撒点盐, 好一顿美味…… 在父辈们看来, 这简直不可思议, 佑护庄稼的精灵, 变成孩童嬉闹的牺牲, 他们吼着, 叫着, 甚至骂着, 依然挽救不了青蛙的生命。 伙伴们我行我素,...
在大多数人眼里, 权力意味着获取, 意味着至高无上, 耀武扬威, 要不, 也不会有那么多人, 溜须拍屁, 徇私舞弊, 挖空心思, 设法满足官欲…… 很多的时候, 我们宁可自残躯体, 也不愿与权力为敌。 权力是上帝, 也是魔鬼。 权力的一个眼...
奶奶去的时候, 你很小, 压根就不明白, 奶奶躺在棺材里, 穿着新衣, 盖着新被, 你还以为, 那是大人们玩的一种游戏, 你没有流泪…… 父亲去的时候, 你很伤悲, 知道父亲离开了, 再也不回, 你把痛苦藏在心底, 眼里没有眼泪。 而今,...
故乡的土院里, 常能看到一群蚂蚁, 忙忙碌碌, 从不停息…… 要么, 忙着筑建新居; 要么, 驮运食物; 要么, 看见比自己大的天地, 蜂拥而上, 群起攻击, 直到天地力尽筋疲, 奄奄一息, 变成自己的果腹美味。 瞧, 比自己大的多的躯体,...
那一刻, 飘着雪, 下着雨, 你头顶雨雪, 站在风里, 挥手 目送我离去 我的心儿碎了, 眼睛湿了, 急驶的列车, 藏起了我的眼泪 要不, 我定会回过头去, 与你回家, 相厮相守, 永不言弃 也许, 这就是注定的命运, 也许, 这就是天然的...
少儿的天空, 写满诗意, 妈妈, 是最大的上帝; 奶水, 是最大的乐趣; 嬉笑, 是最大的游戏。 少儿的天空, 没有魔鬼 妈妈, 象伟大的守护神, 时时守护在宝贝身前, 哭为宝贝, 笑为宝贝。 少儿的天空, 充满神奇, 空气温馨, 溪流晶莹...
曾几何时, 你扪心自问, 天地间情为何物? 春秋能几度? 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常搅的你心力焦疲, 无奈, 太多的日子, 你躲入漆黑, 将灵魂压蒸, 妄想, 灵魂压蒸的过程, 思维会随着雾气升腾, 飘入云际, 站在云的顶部, 探求高水平的谜...
一辈子拼搏, 一辈子努力, 起早贪黑, 流血流泪…… 全只一个目的, 为肚皮舒服惬意。 也许, 这就是悲剧, 也许, 这就是凄迷…… 有人为肚皮, 杀人放火, 偷盗成癖; 有人为肚皮, 抛却尊严, 人格尽去…… 有人为肚皮, 溜须拍屁, 甘...
从黄昏走向黎明, 从朦胧走向清醒, 人事物, 梦幻空…… 太多的神奇, 藏在梦里, 无数的诗意, 隐身天际…… 你如一位守侯远出丈夫回归的妇女, 等待, 凝望, 梦想突然奇迹降临。 春秋四季, 无论刮风下雨, 无论酷暑严寒, 你就那样默默的...
每次出门, 总看见一条河, 清澈, 透明, 如水晶, 如星星, 终年四季, 湍流不息…… 听说, 这就是美丽的乌鲁木齐河—— 我的母亲河。 溯流而上, 乌鲁木齐河蜿蜒穿梭在天山山脉的峡谷当中, 流经草地, 穿越石缝, 哼着小调, 欢呼雀跃,...
我的心中有你, 你是我永恒的上帝, 为你, 跋山涉水, 腿瘦腰细。 我的心海有你, 你是我永恒的玫瑰, 为玫瑰的妩媚, 泣血洒泪, 无怨无悔…… 不知道今生, 可否与你, 共舞共醉? 只明白, 你是我的上帝, 你是我的玫瑰。
没事的日子, 静听, 总会听到啊……啊的尖叫, 撕心裂肺, 泣血洒泪, 莫名其妙, 无意中落一头雾水。 据说, 那是乌鸦兄弟的哀曲 常年处身荒郊野地, 世俗的悲剧最有体会, 一旦临近不幸, 乌鸦总是事先拉响警笛, 告戒世人, 小心注意 也许...
百花仙子竟妖娆, 飞禽走兽齐嬉闹。 春绿人醉山水妙, 情痴意迷天地好。
那一刻, 你躺在医院里, 脸膛发黑, 眼睛迷离, 说话断断续续, 鼻孔只有出的气, 呼吸越来越无力…… 我明白, 你的寿数到了, 你要去见上帝。 我很伤悲, 却无眼泪, 我知道, 上苍给我们生命的时候, 早安排好了我们的归期, 只是何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