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暖风 在傍晚 声声狗儿叫 自行车的叮钤声 声声入耳 回想,记忆架在门口 跟灯笼在晃荡 又一个逝去的日子 慢慢 怯怯的心去过旧情人的家乡 旧情人 哪来的怯怯,偷走我的想 想到哪里去 想到那里 静静想 山间阁楼下 水声流浪 蓝裙子的美 在飘...
作品集
87 篇自由在于你化作了一樽 佛,尘埃遍布法身 佛啊,佛祖 静止的一樽 尘埃遍布一生 水下冲冲 佛啊,佛祖 依然笑得很真 尘世出来 活得依然很真
蒙太奇的世界 奇数字幕 淹没 黄昏 远处的云 未化作雨的前身 向日葵 风的追问 远方的儿子 撒手而逃 向日葵的天空没有黑云 告诉我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那是风的话语 一朵朵远漂他乡的蒲公英 奇数字幕 闪现着 七零八落 当云再次飘来 又出走...
时间珍珠一串 散落 滴滴 连连 剩下珍珠一粒 半颗子 幸福承载在上面 滴滴 沉 淀
条件在前,人走在后 缘份本来就没有 当人前,条件在后 思念难以说清 时间走错的钟表 永远倒后 人匆匆依然 什么需要回归 在你失去的街角 人前人后
两个核桃般丰满的胸脯 她在向我笑着 舒展开来的花朵 让我细细吮吸 门前柏树的声音 伴着我的童年记忆 莎莎而去 当岁月夺走女人的娇媚 你依然在怀里留着 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为我 一朵浪花的流浪 也会想往 家的温暖
一下下沉重的噪声 吵醒了东方人的日出 觉知昨天下过雨 断断续续 似是大地心脏的哀曲 为灵魂 疼痛 为死亡 一下下捶击在坚不可摧的大地上 夜里 坠落的梦 一个艺术头骨 我把手玩弄 反反复复 人跟头骨对望 头骨散开 一支白衣女人的独舞 她迷幻...
提起行囊 带着谁的呼吸 你在寻找梦里的脚步 节奏由此开始 高跟鞋的声音 在不成熟女人的脚上 如同热炒酸菜的味道 高跟鞋在叹息 这双脚不会跳舞 你与我走进古老的城都 等待一个人叫戈多 听着秒针在清数分秒的脚步声 两个人在树下接吻 后来,你在花...
黑白两色的网络 什么在燃着 世界褪掉了炫眼的色彩 还剩下什么 不可忘却 生命在这儿呻吟 生命在这儿涌向 我们的灵魂 黑白的困惑 在这儿,得到了沉默 在色欲里头 我们用血浇湿我们的头发 发热的脑袋 重新得到了觉醒 我们曾经在疯狂里头失却 自我...
当恶魔的身躯 从坚硬无比的大地上 站起 撕碎我们的土地 车子在裂开两条黑色嘴缝的高速路上 上坡 谁在龇笑我们的痛苦 魔鬼仍要向远方走去 我们的居屋 饭桌,我们的孩子 本以为今个夏日依然怡和 你一脚踩下, 奶瓶高高坠落 洒了一地的乳白色 溜进...
一尊佛祖 眼镜、银盒子 绿的仙人掌盆栽 撞在一起摆放 在我电脑上 咳嗽一阵阵起浪似的 风从阳台一阵阵送来 佛祖笑着,凡人向左 向右,走进一盏灯在卖弄的天堂 花洒关了,头湿了,睡去了 疲惫 瞌睡 还有 时间一点一点地吃掉我的忧 我的愁 我的苦...
风啊,淫靡地拂弄 似是撩拨我 稚小无知的心灵 跟随你去流浪 寻天堂 海阔天空的蓝 寻大海 探不到底的深 在深与蓝之间 搭起了一条 长长的 桥梁 横七竖八 那是鸭子的杰作? 还是人类的奇迹? 那是我 一个三岁小孩在探望 对天堂与大海的寄想 从...
现代八股文 在网络的框框里 横冲直撞 现代的大家 似是飞蛾扑火 个个往末日的角落里钻 是谁夺走了你红色的头巾 抢走你当将军的头衔 你总自满 在中国的角度 你应将心脉踩在地下 去听 去懂得 大地的呼喊 现代的八股文 是散乱的思维 如杂草丛生...
风开过的玩笑 像花 一吹 就散 雨是春的丝带 需要一种苦涩 你的旗袍 在这天穿上 成了别人的新娘 风依然在吹捧我 这些年来没有结果的等待 等来又一个春的到来 同是你结婚的那天 记忆将穿上旗袍的女人 搡碎 搡碎 我 落了一滴泪 那是我 我的新...
虹的长度有一米 当我一岁 你用强劲的臂弯抱起我的时候 虹的长度有十米长 当我第十个红鸡蛋吃完 你在异乡念着我的名字 虹的长度变成一条马路 跟一艘船 你望着窗外 看我十三岁 为你祈求生命睛天的晴天娃娃 虹的长度是那么长 虹的宽敞 阻止你的拳头...
那些生涩的词语 会跟着爱情的采摘 滴溜溜地成熟 刺儿瓣瓣掉落 化作明月的点缀 纤纤手儿的麻丝 结成缠缠思念 爱的天空没有天气预报 没有北京报时 你并不厌恶这样的日子 从不远离 那些忧郁的句子 不再用迟钝雕琢 曾经那些为你作的歌儿 已化作阵阵...
寂寞在幽唱 等待记忆在死亡 古街风林苑 有你曾与我对望的天空 天台的向日蔡 懒洋洋忘记那段初恋的节奏 落落里的秋黄 不再发觉 一个人的耳环剩下一只 耳朵在倾听 中转站里的地铁轰鸣 在黑色高速里的烟气 扩散不开去 在一段音乐里窒息这段情愁 没...
幸福的蓝色的鱼头向南 总向往有日出的地方 有你曾在一去不复返的火车背后 清数我的遥远的脚步 在送走历史的包袱 你曾在喘 我曾在喘 为赶上这个车站 送你 别去 我曾在这里 你曾在那 我曾在等待下一个站 我曾想 你曾想 这一种思绪的混乱要带我行...
昏黑的楼梯口 路灯昏黄得 仍将那颗微弱的心 擦得很亮 一截烟的长度 能摊放一个秋 在某个角落 拳头下落 卷成一只熄灭的火柴头 没有人读懂你的信仰 最放异彩的借口 你重新在你的夜里点起一颗太阳 将燃尽空虚的凉 前头与后头 你在收藏 走在最后的...
你曾是谁的黑玖瑰 是谁将你定格在 一本杂志封面上 悼念美的死亡 代谁忧伤?你在 代谁忘却?弥补 不了沉色的恩宠 在那个朝代枯萎 等待不下 这么一个轻的舞步 想舞回一个朝代 你曾是谁的黑玖瑰 裂痕 在永远记取姓名 与世共长 在那个偶然的分秒年...
走了之后 那个门口 新的住户 搬了进来 雨中的草绿色 仍那样慷慨 把我忘记在外 跟那秋叶一样 将色彩锁在柜子里面 让蜘蛛织网 让木头陈旧 走出了那个门口 那张照片从此拿不走 跟昨日的笑容 在我追忆的空气里 藏在最深厚的泥土 里面还有未腐败的...
我的屋子建得像鸟巢 睡在里面总压得腰酸背痛 建最好的鸟巢材料我家都有 有花生壳、有汽水盖 有白色的棉绳 有牙签 还有坚固的上了锁的牙齿 静待美丽的整齐诞生 不管现在看起来跟僵尸有多像 可我不恨没有鸟身般的翅膀 也许我真的什么也不缺 却缺了去...
淘气的手 总将记忆一片一片 揉碎 撒落在无人检拾的街道 埋头于破坏中 跟那时的珍惜一样 疯狂 忘了痛的抽搐 淘气的手 总在将水中的脸 用泪滴 一点一点变得浑浊 后来 后来在年老的记忆中 模糊的脸只记得 那时花开 开花的季节不长 风吹就过了...
在我走向黄昏时的错 漫延全身变成一个句子 回忆弹成动听的音符 叫我应在多情的花季学会哭 在这个夜晚学会了出走的天使 忘了竖琴该为渴望幸福的人们弹奏 有一种心情让人叫痛 在远方的孤独 你在何处,把我深深埋藏在心中 你走出我的家门有一种成就 成...
烙印 曾是奴隶的名号 在你的血体 无视神经的抽搐 听不见你的血液在黑斑过后 凝结成一块块黑泥 世界走不出你的脚印 布满世界的脚印离不开一张网 觅不到一种叫自由的东西 你的黑眼神 命运在里面烙印 烙下神经抽搐缺氧的荣耀 如穿上萤火虫的舞衣 在...
砌堆起纸牌的墙 你唠叨在密密麻麻的欲望里 沉睡,梦呓 忘了吃饭,穿衣,洗脚 在寒冷的冬季有一只锅 专门侍候火锅餐 你梦见了谁,周公在骂 在闹,在将他的梦之城堆满了纸牌 找不着厕所的入口 在梦中流口水 你以为什么 长在胸口 不是金色的币值 而...
心灵深处荡漾着一道一道波纹 沉沉的压力在水下翻腾 那是前进的桨 在人生的阻力下花费热血男儿的劲 在雨后天晴的湖上找寻柳梢下的春天 无论你是无奈下出走的粉红 还是昨夜被打折的肩膀在树上残缺 在这一切尚未完结之时 有春天在碎碎的思念下渴望恢复新...
我走过的地方有我路过的河 远处,一个墨点集中 升起 一树树灰色的火 我想酿制一种香水 来自天桥底下 隔着一层窗的同情 无法让你的瑟缩 得到温度 我想酿制一种香水 来自黑漆漆的河 多少绿的生命一如既往 还是一厢情愿 从来守着这条不能再让他们...
条条雨丝在掠走从前 一路灯高高挂起 絮絮思忆 织起条条光箭 集中射击一个点 水面上 冰冷的脸在吐着白气 透过窗,露珠流出的路儿 慢慢无从找寻一丝痕迹 差错发生在无意的瞌睡中 太多人聚集的东方 到了回家的站口 望不见 回家的路 问那黑压压的云...
阿门 有上天保佑 活着就是好 好人一生平安 终身相信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 你的好运谁来保佑,假设你就是神 年轻的人活在十字架上 活着的受罪不长 年轻的快乐 海阔天空 总在暂时中争夺享受 老来就要承担 年轻欠下的债 沉重得 一个趔趄 年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