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二十多年前的寒冬 记忆是一条冰冻的路 铺满了黑色的雪 我手执一支笔 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条母亲走过的乡间小路 和着溶溶月色 回到了她的灵堂前 院前的草木已荒芜 精灵在墙角里不断地叫唤 一种回声穿越耳畔 凄厉地回荡到心空 我不敢确实 它们...
作品集
468 篇荷还是荷,水还是水。一个叫唐彩荷的女孩,可爱善意,一个叫许水活的男孩,痴情真诚。 两年多之前,荷和她的名字一样纯洁地开放在我生命的水面。我的奔流,虽然还无法迎来地平线的曙光,荷的芬芳醉满了我一路的漂泊。只要我想起她,我的水因而更激情澎湃,更...
【现代诗歌版】 (一) 多年前的春天 我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 手执一条牛鞭 赶着自己 奔赴远方 那时 我背着酸涩的行囊 游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我的行囊里 只有一支笔 一把吉他 和几沓洁白的纸 白天 我在天桥下做着长长的梦 夜晚 我在天桥上一边...
面对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来创造的全球经济奇迹——雄踞世界经济第三的宝座,所带来如此繁荣而荒唐的景象:中国GDP十几年以来持续快速的增长,中国物价10年以来就翻了一番,人们心理由贫困到不伦不类的富裕所呈现出来的过渡变化……我想对此解剖的是,...
——写给我的好兄弟冉峻杰 2010年11月11日,已是深夜时分,我在网上遇见了冉峻杰,他是我今年4月在《江南梦文学网》认识到的一名素未谋面的文友。我们有时在网络碰面就嘘寒问暖,谈工作,谈文学,谈理想,但很少去谈及爱情。但这次我们还扯到了一个...
前几天,我在网上又和《云浮日报》刘主任再次谈起自己的记者梦“出师未捷心不死”,似乎还保持着“不斩楼兰终不还”的激昂斗志,尽管我曾经泪满襟地转身,辞别记者这个职业已一年多。 刘主任和我谈到云浮安塘的那个女孩——吴诗婷,一个在苦难中成长的13岁...
——写给燕梅 亲爱的 请不要嫌弃我这样叫你好吗 我们的祖辈们都是吃泥巴长大的 就算我这样叫你有些土又何妨哟 我们都是来自大地的乖孩子 亲爱的 请不要嫌弃我这样叫你好吗 我们的饥肠吃着盐和米水长大的 就算我这样叫你有些老土又何妨哟 我们都是来...
一堵墙 一堵饥渴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成部落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成部落成边疆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成部落成边疆成裂层的...
《祖母的针与线》 年迈的祖母 和白线一样白了满头的发。 我童年的补丁 不小心吞噬了她日渐昏暗的目光。 祖母的银针穿上浓情的白线 缝缝补补了岁月每个寒冷的风口。 我时常在梦里 看到一个女人在我身边穿针引线 ——原来她是我的祖母呵。 《放牛的那...
你们已经被空气重重包围 赶快投降吧 放下枪支 交出子弹 你们已经沦为卑微的战奴 枪支多么锋锐 也斗不过空气的枷锁 子弹射得再远 也穿不过空气的城墙 比枪支更威武的是岁月 二话没说就带走了一切 留下一个人的空房 比子弹更惊恐的是死亡 留下了残...
写在纸上的故乡和我,热泪盈眶。——题记 《孩子:回家吃饭了》 孩提时的黄昏 炊烟袅袅彩霞片片 和青草一样嫩的乳名 如披着暮色归来的鸟 纷飞在村庄的上空 那个盛产水稻和小麦 的村庄哟 盛产了父亲的牛鞭 盛产了母亲呼唤的乳名 我的母亲没有呼喊过...
不到坟边走一趟,你根本就不知道生命宝贵得连一个人的空气也可以开天价。 ——题记 “看不到,摸不着,没有颜色没味道,动物植物都需要,每时每刻离不了”——如果要猜这个谜语,或许很多人都会想到答案:空气。我记得小学课本里就有这个谜语,可谓妇孺皆知...
《梦中梦》 昨夜 我梦见了父亲和弟弟 梦见父亲独自在垄中弯腰劳作 而弟弟坐在童年的窗边 遥望天空和内心傻傻地发呆 梦见父亲在夕阳下悲凉瘦弱的背影 和几十年如一日握锄的双手 父亲的唠叨亲切地叮咛庄稼们 梦见父亲买不起盐时 还叫我上学去的情景...
眼中的世界,当还没有经过心灵的过滤,目光就会容易迷路。——题记 《泪水比雨水来得还凶猛》 天灾人祸如废墟上的碎片 来势汹汹地袭击地球 那些微笑的生命呵 是否还能在死亡的河床里 被提炼出自然的氧离子 抑或是水做的细胞 天空已经不再蔚蓝 时间依...
写在纸上的故乡和我,热泪盈眶。——题记 《没有渡口的黄昏》 十几年前的黄昏 一个赤脚的孩子 时常到河边 寻找时间的明镜 听哗哗水声 似亲切的呢喃 似遥远的召唤 似悠扬在他梦里的心音 看粼粼波浪 如岁月凹凸的腹部 如田野起伏的禾苗 如流动在他...
《这座城市的故事有些干燥》 风从北吹到南 然后又从南吹到北 似乎没有安详的时间 停下来歇一歇 它的轻与重 流浪在他乡的风 吹过了千千万万人编织的网 相互抚慰那些沧桑的笑容 和夜晚里交谈的眼泪 风一生的身影 穿梭在城市与村庄之间 以来去无踪的...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分明感到了痛苦。写完这篇心情散文,我感到明显的遗憾。我似乎不能原谅自己错过了继续当记者的机会。我的遗憾和机遇一样——物以稀为贵。理想始终是理想,的确需要时间和机遇。——题记 起:理想的开始 2009年6月,对于我来...
①“你身体还好吗?工作顺利吧?” 每次拨通家里的电话之前,我不会忘记换上新电池。 我怕有些话还没有说完,就断了牵挂的信号。 电话那头是我的亲人呵,白发苍苍的奶奶。 她会问我:“你身体还好吗?工作还顺利吧?” 我底气十足地告诉奶奶:“放心吧,...
《远方的女孩》 那年的尘缘 早已化成记忆的烟云 雾里看花人远去 而我 还是一棵扎根大地的小草。 黎明时分的梦幻 于阳光下如此单薄 瘦弱的思念比我还瘦 默默支撑着风雨 和风雨之外的现实。 我算不算是爱情的罪人呵 为何被时间追捕多年 我的清白...
雨 我怀疑它是天堂的一滴泪 又回归到魂牵梦绕的凡间 脚印 那条路 零碎的细节已被冷落 冷落在鞋底下面 方向 两点之间 直线曲线都是线 贯穿了一条前进之路 轮胎 滚滚红尘 时间包容着一切的事物 穿越漫长的旅程 屋 喜鹊叫过 紫燕来过 最后 一...
《落叶是一个好孩子》 秋的预言不期而至 季节开始热爱凋零 似乎一夜之间 时间白了头发 生命枯了血液 一个人字 以怀念的姿态 俯视这个落寞的世界 丰腴的记忆 渐渐依恋上风的力量 叶的脉络 脱离了命运的魔咒 一支走神的拐杖 于瑟瑟冷风中 踽踽独...
殇 泪眼满溢的伤悲 沿着心崖 一 泻 千 古 忍耐 就算生活在黑暗里 也不奢望光的恩赐 童年 没有星光的夜晚 萤火虫挑着童话 连 夜 赶 路 坟茔 这是世界上最低矮的土房 请静静凝望 以一双敬畏乾坤的目光 参照物 生命是静止的 如果死亡是一...
我的生命里,有一根白发永远牵挂住我的诗句。我的诗句溢满了爱与思念,与奶奶有关。——题记 我写给奶奶的诗歌不多,散文也不多。不多,并不代表我和奶奶的故事不丰富,感情不深厚。这恰恰相反——如果有人问我这个世界谁是最爱你的人,我一定会回答:我的奶...
一只碗,装满一碗水,清澈明亮,承载着一粒粒从空中飘落的尘埃。抑或是无用处的一碗水,浑浊暗淡,任由它长久地静静地冷落在碗中。瞬间与永恒,时间的两个极端,似乎永远都无法接近。 下午口渴,便习惯性地拿起身边安放的杯子,刚想喝,一晃荡,竟晃荡出了一...
二十三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往事不堪回首又奈何,忧伤重,泪暗滴。 我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梦,如何也意料不到就在昨晚,鬼仔节(农历7月14日)刚过的第二天,我却梦见了诞生我生命的妈妈,而且还是人生的第一次,距今已经二十六年,我的青春正在...
没有谁可以预知下一秒 是否风和日丽 正如手掌上的指纹 何时多了一条曲线 或斜线 这近似痴人说梦 多少风雨在眼前 依然如此清晰 记忆经历过风的扫荡 雨的坎坷 还在痛苦里 耕耘那一截打不死的希冀 没有谁相信明天 正如没有谁愿意相信命运 有时如此...
海子究竟走了多远 我又为何回归到他原始的地方 听火车轰隆隆 轰隆隆 一如下雨的雷公震撼大地的山谷 举目无亲是怎样一种痛 诗歌与诗歌始终产生了美感 变异时代却和我开了裂缝的玩笑 我无法在山谷与山谷之间 选择以一种完美的姿态 勇敢地跨越 海子安...
原来泪比爱还疲倦 它已经流淌到我的半亩心田 如果不是那晚我竟为你流泪 我就不知道我多爱你 那些过期的种子 依然还接纳春天的恩泽 爱的雨水变得如此高调 宛如瀑布一样流泻 潇洒并不优雅 当秋风吹起我的衣襟 我的胸怀还是两年前那么坦荡 只是干瘪的...
荷花“回来”了。时隔了快一年时间,这一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但我时刻都牵挂着一朵荷花,很纯洁,很美好,正如她的芳名,名不虚传。 其实,荷花并没有回来,是我又在自欺欺人罢了。能够再次联系到荷,我内心很激动,无论多么温柔的涟漪也翻涌成了波涛。 谁...
我好像在哪里遇见过你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倩影 我的心已经交给了赛跑 前进的每一秒都羞红了脸 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涨潮 我不知道最初悸动的一秒 是不是预兆缘分的到来 以致我的眼神在怀疑 你是否就是我 要寻找的那个梦中女孩 多年前 我在青春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