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告诉我 贫穷在你眼里是什么 是否是心中的暗室 无法打开 还是惶恐的躲藏 远远观望 朋友告诉我贫穷的模样 它是一种恶吗 是上天熟睡之后做下的梦 还是一条你不敢逾越的鸿沟 贫穷可是万物的主生长的因 还是造物的神留下的果 无论它是什么 此时正...
作品集
751 篇我喜欢窗前的大树 树上的秋黄 我喜欢留恋早上 金色的阳光 我喜欢遥远的眺望 没有了身旁 思想飞扬 它和快乐在一起生长 采下闪亮的一片 在日记中等你分享
我还要写下去 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他 我只为一颗不平静的心 它在海的最深处 你无法看到也无从了解 它和你一样有许多梦想 我想用文字安抚它 哪怕是一时一点 它是如此激荡 远远的你能听到轰鸣 那是一次暗流的撞击 温暖和寒冷交织在一起 我只是偷偷...
我在想,这个美好的下午 我还要把诗献给谁 谁还在角落静等我的歌唱 我的竖琴是心波动的声音 它在尽情的唱 来吧,亲爱的 这个下午我只属于你 没有一点虚伪和彷徨 如果你爱我 就和着琴声反复吟诵我的诗行 忘记那些文字 我只要你感到我的心 跳动的疯...
我拉住岁月的衣角 求他为我上最后一课 岁月扭过头满脸斥责 我如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懵撞的站立 他不曾责怪我 而我却感到了冷漠 如果这时有人经过 他一定能看到我满脸的失落 只是没有人说 没有人问 我犯下的错 我和岁月呆在角落 听他演讲的经过 我...
我去看过你的小屋 你的小屋在美丽的一角 穿过庭院 我站在你的门前 我想敲 害怕惊动你甜美的微笑 我想等 又怕错过你青春的美好 我在你的庭院里 和窗前的花一样羞涩 和树上的叶一样纷乱 我踱步门前 心跳的更加慌张 手扣响了一次渴望
题记:她是一个需要安抚和赎罪的姑娘,今夜她就沉睡在我身前…… 夜 冰冷,深秋的枯黄 她近乎赤裸的睡在长椅上 我听到她团缩的呼吸 梦中的低吟 那是一种寒冷 一种无法躲藏的悲伤 她是幽灵 是黑夜遗留的面孔 迷茫渴望忧郁慌张 她在等待救赎 一次灵...
我已经看到房屋倒塌田园荒芜河流阻塞 我已经看到幼小无助中年游离年迈哀伤 我已经看到白天的眼泪夜晚的悲凉 太阳落向黑暗的方向 我已经看到死亡 看到一片无法逾越的海 我在海的一边你在海的另一边 有人在海中央 你说那是一次偶然 我说偶然中多了热泪...
你用左手端碗右手持筷 听说这是惯例 你用大脑思考小脑睡眠 听说这是惯例 你有很多惯例 很多惯例包围着你 听说人就是这样活着 听说只有傻子才能走出这样的生活
我正从任性和自卑中走出 心中流着清泉 我正在阴冷和灰暗中走出 双手捧着太阳 我正沿着大路行走 脚下平坦宽广 我正面对生活微笑 生活仰起笑脸 我用热情拥抱 用陶醉亲吻 用爱火燃烧 用快乐歌唱 世界给我阳光我也回报温暖 寂寞忧伤被我抛在角落 它...
这个夜晚不得安宁 陌生和惶恐在树梢的中间 月光把它唯一的冰冷打在脸上 黑暗让鸟失去了翅膀 无法高飞 用夜的忧伤拍打 你可以听到 我可以听到 一次沉重的飞翔 婆娑的身后沾满目光 一只鸟扑向黑暗
亲爱的,由于你的离开 我放纵的一天已经结束 回到往日的平息 如狂澜的河水收起波涛 亲爱的,我不说谎 在和你的每一次对话中 我已经达到了快乐峰顶 即便远离也能触摸激情 如今静静的回味 像麦田里遗留的熟香 饱满的颗粒在夜晚裂开 我借着月光偷窥...
是什么 一个虚幻的情节 你用它来说 绘声绘色 你的爪子勾着别人的衣角 撕裂 你是虚伪的说客 你用腐烂种植花园 阴暗埋没阳光 你把昨天别人的果子 拿来品尝 吐出核 说这是坚硬 需要重新生长 你是僵硬的尸体 冰冷的睡在床上 如果有风进来 就会慌...
一双手 轻轻的弹奏 闭上眼睛 音符在脑海里 撩拨所有的神经 幻想手指触摸 或轻或重 时缓时急 它不是月光月光不会流淌 它不是阳光阳光缺少激情 它不是流水流水少了诗韵 它在唱有了歌的悠扬 它在舞有了火的疯狂 它是一滴水滋润干渴的喉咙 是一朵花...
河水不同的方向流淌 穿越上帝留下的希望 奇花异草生长 珍珠玛瑙随处可见 赤裸是一种美 用神圣的目光收藏 品尝甘甜的果子 在分辨善恶之后死亡 躲在丛林深处的目光 不停的打量 地上的兽天空的鸟 朦胧中渴望 源起生命的花园 正在上帝的嫉妒中开放...
我的像高过头颅 无须膜拜 自画像 如同我靠在墙壁的影子 很深 目光沉重 另一个房间 人和画像 叩拜在每个角落 没有脸 不见目光 弯腰伏地的悲哀 自画像 画中是谁的影像 他不说 你何必狂猜 转身离开 一个影子留在墙上
你是我青春的过往 没有衰老没有忧伤 心如水的透亮 美丽是简单的羞涩 让我心动的慌张 你的唇,舌尖 是沙漠的干渴 寂寞的撩拨 微笑是一份满足的快乐 我不是和你擦肩而过 是你面前驻足的失落 我要给你写诗 源与你的结果 送给你 哪怕是拙劣 也是我...
我喜欢你偷笑的模样 你的心就在那里隐藏 她是清新的早晨 沾满阳光 是我不知名的渴望 激荡胸膛 我喜欢你的偷笑 那是我傻傻的狂 是我今生无法遗忘的欢畅
相信我 上帝也会忧郁也会悲伤 也会在情急的时候骂娘 虔诚是什么 是一些人玩弄另一些人的工具 是上帝躲在门后的嘲笑 你要知道 上帝在心虚的时候也会慌张 在贫穷的时候也会说慌 在罪恶的时候也会逃亡 如果你只是迷茫 只是一时找不到生活的方向 相信...
在一个古老的城堡中 住着赫利俄斯和他的情人克吕提厄 还有他的女佣依娜和男仆啊奴 这是海洋深处的孤岛 城堡建在海岛的最高处 每天清晨赫利俄斯驾着太阳车 带着情人离开 夜晚双双而归 就这样他和情人过着快乐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依娜的故乡 她从小失去...
如果想你是一种习惯 我正在习惯的中央 如果寂寞因为思念而快乐 我正在快乐的中央 不要怪我 我只是在秋雨的一角 把阴郁埋藏 我只是在没有你的时候 把爱放在手心 一点一点欣赏 爱的模样
题记: 这是我写给你的文字,如果你现在足够冷静,有充足的时间就请静下心来慢慢阅读,记住不要指责我,那是你我之间的距离,不要挑剔我的文字,那是我和文字之间的距离,我只是在努力寻找平衡…… 当一个细胞分裂 我看见新的个体诞生 它和母体分离 我简...
城市中有一群蚂蚁 住在高楼大厦的缝隙 城市中有一群蚂蚁 肩挑背扛无法躲过秋的寒意 城市中有一群蚂蚁 排着长长的队却没有人理会 城市中有一群蚂蚁 围坐在一起说着冬天的距离 城市中有一群蚂蚁 蚂蚁正在城市中聚集
夜晚 我把自己分成两半 一半交付与你 一半留给黑夜 不会有人来打扰 风很高 只需静静的独坐 有情流出在暗的角落 我看见星星的晚装 很美 今天有舞会 我听见夜虫的低鸣 悠扬 这肯定是前奏 幻想你来时的模样 瞬间 永恒 这样的时候我不说 转弯处...
鹦鹉无意间学会一句语言: 你好,先生! 早上,男主人走过 你好,先生! 男主人快乐的点点头:不错 傍晚,女主人回家 你好,先生! 女主人生气的说:你这蠢货 鹦鹉不理解主人说些什么 站在架上洋洋自得 重复着新学的:不错,你这蠢货
风来的时候 忘记了关门 吹乱了我本来糟糕的生活 不得已弯腰拾起一些零落 其实有时我是来不及关门 被风吹入的房间也是一种生活 你可以看到 浮在桌上的纸很容易跌落
黎明 我正在黑夜里给你写信 不知该说些什么 身边的黑暗源于无知 我只是借着月光和星光 它们离我遥远 而我又不太灵光 我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寄出 竟然没有地址 请原谅 我只能托风把它带上 无论在哪里你如果看到 请你一定把它打开 信中写着:...
舞台上你洋相百出 快乐诙谐充满全场 脸涂着重重的油彩 眼圈画的很深 鼻头是一个橡皮球 这是多么可爱和滑稽 无论男女老少 无论贫穷富有 你都会把快乐带给他 而他一定也会爱上你 小丑,舞台上的表演着 你更多时间独来独往 在时间的缝隙中穿梭 高高...
上帝已经死了 在凌晨零点 没有人守在他身边 他是静静的死去 夜过于黑暗 没有人看见他的表情 他是默默死去 就如同他来时一样 没有迎接 没有更多的人 几个人把上帝带来 如今他死了 没有送葬 只有几个人抬着他的遗体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要到哪里 上...
那是一场暴雪过后,一只乌鸦被冰冻在大树下…… 朋友你怎么了 这是上帝对你的惩罚吗 往日你白天呱呱夜晚呱呱 如今为何沉默不语 你静静的站在树下 忘记了梳理晨妆 翅膀无法张开 低垂的头 沉思 那是上帝昨夜的震怒 你无休止的叫嚣 打扰了他的生活...